纪念番外篇:搔乱而异常的日常
《恶役大小姐沦为庶民》 · 绯月紫炮 · 3371 字
出乎意料之外,绫前辈早早就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顾虑我们。我不认为那个人有那种温柔的感情。因为她是追求有趣胜过一切的人。还是说感觉到了什么吗。
「大哥哥。虽然很唐突,魔窟的动静没问题吗?」
「忽然之间说什么了?」
「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先想到的讨厌事态,是魔窟的人朝这边而来的状况。偶尔会发生这种情况,变成开始和大哥哥逃跑。虽然是一种游戏,但是被逮住的话会很糟糕。
「群组里没动静呢。」
虽然查看了一下手机,但那边的话题好像还没提及到。这次也是在问被大哥哥逃掉,要怎样做才能妨碍得到的反省会。明明本人也在看,到底是在干什么了。
「如果只是心理作用的话就算了。」
「那些家伙的行动无法预测,所以无法断定啊。」
「因为只是偶尔来袭击,所以时机很难把握。」
又不是会有什么前兆。因为是突然来袭,所以也无法制定对策。只能随机应变,逃过魔窟的人。视乎战力,有时也需要击退。虽然大哥哥告诉了我最终手段就是了。
「琴音被卷入是第几次了?」
「三次。一开始不是把护卫卷进去的大骚动吗?」
「为了回避那场惨剧,我正在努力呢。」
大哥哥拼死从魔窟的人那里逃出来,是为了不让骚动扩大。虽然明明要是闹得那么大会受到魔窟天敌的说教,但那些人却一点都学不乖。是不是把日常误以为是节日了。
「第二次是卖了我吧。」
「抱歉。那个情况已经没棋了。」
「那个情况,就连我也无计可施呢。」
完美的偷袭。没记错是打台球的时候吧。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被包围,而突击队也尽是实力佼佼者。我方除了举白旗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虽然败因是我们的警戒过于松懈就是了。
「琴音来参加的话,我的负担就会减轻,真是帮了大忙了啊。」
这是信任我才说的吧。这明显只能想成是叫我去问的铺哏。虽然都听说了很多关于大哥哥他们的笨蛋吵闹,不过,大哥哥个人的事就不太清楚。
在他们堂堂正正地自报名号的时候,本人应该没觉得不光彩才对。好像从谁人那里听说过,在高中二年级就已经有了魔窟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活动上,全班同学都认真参加了。
「都一脸满足地倒下了呢。」
「大吐特吐呢。」
「虽然扩展人脉是很好,但我不想借助他们呢。」
「话说大哥哥。你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大哥哥也要拜托别人比较好。」
「这时候不应像个男子汉说我绝对会保护你什么的吗?」
「我理解了。」
「我也有好些弱点被掌握住呢。」
「不是每月一次,提高到每周一次的频度吧。」
「你真会说笑。」
虽然大哥哥也是同样就是了,不过他明白吗。会想借助大哥哥的都是魔窟相关的人。如果是普通问题的话,可不打算借助魔窟的人。因为受害会扩大的。
「需要的话我会依赖的。」
「不要做抓住弱点威胁别人啊。」
「连上这一点,这也是我的责任吧。」
「这样的话就不会拿到魔窟这种不光彩的名字了啊。」
「你说了什么?」
「可以预见总有一天会吃苦头的喔。」
「你觉得能说吗?」
当然,是受害者方面。希望那些人玩弄别人也要适可而止。而且一和魔窟的人玩的话,便会量产出很多不光彩的照片。如果那些流出社交界的话,我的人生就结束了。
「为什么这么想?」
「希望能有自觉人格有问题。」
「虽然那个代价很大就是了呢。」
对我的质问游移视线,甚至还把脸挪开了。
真的完全不知道那个能确认到什么。反射性地用上勾拳打进绫香小姐的下巴的我没有做错。据奈子小姐说,那是完美的挥击。与其在一旁看,我倒是想你去制止她。
「问了的话你会生气吗?」
虽然作为制裁是正确的,可是做法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呢。都没自觉单是把人大回环抛摔时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很多麻烦。男性阵营一个劲地想要接住,不知道是因为起哄了、还是认真的。好色之心是任何人都共通的。
「绝对不要问。他们的话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告诉你的吧。」
「我的负担急剧增加。」
「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得到那样的名号呢?」
「有几家店禁止出入?」
那些人明明都是社会人士才对,却对十二本家的我毫不客气。因为外表而被玩弄、因为和大哥哥的关系而被玩弄、被擅自认定为宿敌,真是要命。饶不了夺走人家初吻的绫香小姐。
「只要带到坟墓的话就没关系吧?」
就算大哥哥不说,只要问问魔窟里的谁人,我想他们也会很自豪地说出来。虽然主要是愉悦犯就是了。我也不想从那些人那里打听。因为我也会受害的。
「但作为战斗力来说倒是非常可靠的。如果真的有想击溃的对象的话。」
「被转呀转,被拖曳,以最快的速度扔进了厕所呢。」
「那真是个谜一样的行动啊。虽然周围的气氛非常热烈。」
「以他们为对手,我没自信能保护好你。」
「我希望大哥哥你能保护我。」
大哥哥的天真程度,必须有人来保护。又不是谁都那么强。魔窟里的人虽然依赖大哥哥,但这和保护大哥哥不同。作为精神支柱之一,可能会无意识地这么想。
不是金钱上的回报,而是提供娱乐给魔窟。要说谁会受到那个损害的话,那就是我了。虽然只要拉谁人当活祭品就成,可是我身边却没有那些人会中意的人。
如果本人不觉得是必要,觉得自己能解决的话,就不会对任何人说泄气话。虽然勇实小姐的存在对大哥哥来说是精神上的支柱,但即使那样也很脆弱。需要一个几近过分保护大哥哥的人。
「不,没什么。」
「怎么可能说出来了,那都是过了火的胡闹了。」
希望你不要断言。虽然其他的苦劳人也对倒下的绫香小姐进行了制裁。不过为了弄醒她而用大回环抛摔出去可是大错特错的。因为是喝了酒的状态下,要是那样做的话应该知道会怎么样才对。
「大哥哥也有自觉吧。」
「一般来说,会因为和大哥哥的关系可疑而夺去人家嘴唇来确认吗?」
「倒是没错呢。」
「如果是琴音拜托的话,他们可不会拒绝的。这就是中意了你的证明。」
「希望能静下来呢。」
「能力可是一线级的啊。」
「大哥哥你们的酒会每次都那么热闹吗?」
我完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大哥哥也很忙,不一定能频繁见面。那样才真的造成他负担。即使想要过度保护去守护他,但要是我变成了负担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听说在当地已经放弃了。剩下的,如果是魔窟的相关人士经营的地方就没问题了。因为一般店舗不能自由喧闹,很不方便,所以也会把酒会的会场排除在外。
「是魔窟的人啊。」
「你不也亮出了弱点玩弄人家吧?」
仅凭这一句话我就懂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被毒害了。明明和魔窟里的人一起吵闹只有个位数的程度,但已经习惯了。那些人的个性就是过浓到这个地步。
只要留在我心里就好了吧。还是老样子,对信赖的人来说太宽容了。也许正因为如此,魔窟的人也会相信大哥哥来做傻事。因为可以放心地交给他善后。
「很感兴趣呢。」
「你的小习惯跑出来了。」
以一定间隔用手指敲手臂。那是在思考什么的时候会出现的小习惯。而且既然不对我说,那便是和我有关系的证据。不赶紧让他吐出的话,精神上就不能放心。
「隐瞒起来也不是办法吗?」
「也就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等等。请你吃点什么吧。」
「谢谢你的美意,但我不会被你拖延时间的。」
「明明如果是勇实的话,这样就能钓到了。」
因为面对大哥哥时,那个人的脑袋会变得很笨,所以没办法。但我不一样。即使是大哥哥,必要的话我也会怀疑。虽然主要是关乎魔窟的时候。
「其实是从魔窟传来了酒会的通知。」
「然后呢?」
「接到了确保琴音要去的指令。」
「我郑重拒绝。」
「姑且先问问理由吧。」
「因为安全装置的奈子小姐不在。」
女子最强的人,为了逼紧临近截稿日的作家,不会来酒会的吧。更进一步说的话,就是不知道谁会参加的黑暗火锅状态。明知道自己会碰上羞人的事,谁还会参加那个集会的了。
「奈子确实不会来吧。而出席者现时也是个谜。」
「那么,我没有参加的意思。」
「就算是我来邀请?」
「答案是否定的。」
比起一点点的恋慕之情,我更看重自己的安全。那是理所当然的行动。但我也知道大哥不会这样子就放弃的。接下来是我和大哥哥的攻防战。只是逃跑的话我也会很无聊。
谢谢你,非常喜欢你。
「能用的手段什么都会用吧。」
「那就游戏开始吧。」
「你觉得只是这个程度吗?」
「大哥哥会拿什么文词来邀约我呢?」
『为什么我的世界,不是这样的结果呢?』
愉快的时光。幸福的瞬间。在一如平常的生活中突然发生的事件。大哥哥把以前我没能体验到的东西给了我。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感谢、好感的存在。正因为害羞得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才将这份思念一直藏在心中。如果有一天能拿出勇气的话,我想将之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