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琴音的逆鱗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4578 字
我負責的部分終於…告一段落了
由於在學校裏的十二本家都集結在此的緣故,感覺我們在會場內的關注度像是上升了。因爲在琴音的記憶裏,十二本家到目前爲止都沒有如此顯眼地集結過。
「雖然只是想想,不過我們賴在這裏好嗎?」
雖然這裏變成了休息處,但是包含我在內一開始就在此處的成員,除了去拿飲料以外一步也沒動過。本來的話,我覺得有必要四處寒暄的。
「對建立人脈是必要的,不過不是現在呢。因爲當了社會人士後倒是必須的,但是對我們來說還爲時過早。」
「我也是以自力更生爲目標,所以不需要這裏的人脈。」
因爲對再過不久就要畢業的兩個人是如此,所以對離畢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們來說更是無緣的話題。而且對我來說,也不認爲這裏的人脈是必要的。因爲還無法考慮對將來的展望。
「即便如此,想結交我們的那些人還是會不請自來的。」
「這次不會有那種笨蛋過來吧。不,最好誰都別來。」
「喏,那是因爲妳在這兒。可是如果來了的話,就是個大笨蛋吧。」
這裏對我們來說是休息處,但是對知道的人來說,會認爲是地雷區吧。而且保證是踩下去一定無法迴避的場所。那是不會有人來的,如果有常識的話。
「以前的我也被分類爲很傻的人吧。」
「是呢。多虧如此,現在變得很輕鬆了。雖然出席太多次的話效果會變差。」
「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請認爲我的出席僅限於這次。」
「我倒認爲妳在立旗哦。」
那面旗,我想拔掉。基本上會邀請我的,就只有十二本家的相關人士吧。因爲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的警戒心應該會很強。儘管如此,來邀請我的話該怎麼辦呢?
「對我來說,倒想將妳盛大地捲進來呢。妳瞧,因爲我是期間限定的。」
「真的是期間限定嗎?這不是仍未確定嗎?真的請妳饒了我吧。」
「妳以爲我會在乎嗎?」
我完全沒那麼想,我認爲妳是說到就絕對會做到的人。然後一旁的凜呦,能不能停止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呢?我絕對不想被捲入其中的。
過去是過去。基本上我不認爲校長那方會邀請那種狀態的我。因爲其他家會邀請我的話,應該會覈實過的。應該是有某種確證才判斷沒問題的。
「我會不擇手段的。」
「您很瞭解自己的情況嘛。如果被認爲是麻煩,難道不是謝絕出席比較好嗎。」
看來在派對的最後階段,正式事件好像要上演了。因爲每次都會有個笨蛋會來,所以大家都習慣了。能看出鬆懈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是哪裏的戰場啊。
「要說沒禮貌的人是妳吧。沒做自我介紹就堂堂正正地闖入這個地方,我覺得本身就是沒禮貌。」
更加沉默。還沒有決定好目標嗎?我覺得妳只要不叫特定的某人,這裏的成員誰都不會有反應的。我也仿效他們,什麼都不說。
原來如此,是想利用我和其他人搭上關係嗎?但是選擇的話題太糟糕了,那樣子不可能得到贊同。就算是那個長月。
「但、但是如月小姐在過去引發騷動給大家添麻煩了。」
「「誒?」」
「邀請我的話,我就來起爭議。」
「您不這麼認爲嗎?長月大人。」
所有人都不做聲。感覺言外之意似乎是說不想理妳。這孩子看起來很可愛。禮服也是淡淡的粉色,讓整體感變得更好了,不過內在就?嗯~對我來說是敵人。
「休息處是如月的所在嗎?對我來說也是必要的呢。我也試着學一下凜吧。」
「如果判斷我做得太過火了,請阻止我。因爲快要擺脫限制了。」
「即使如此,也有不適合這個場合的人在呢。對吧,如月小姐。」
「有意見的話請對其他人說,我只是站着而已。」
說起來,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被選爲目標。因爲在學校裏也沒見過,看上去有幼稚感,所以可以預測到年紀是比我小的。而且我覺得也沒在過去的派對上見過面。
「十二本家是對等的。當收到邀請函的時候,就算錯開其他的計劃也非出席不可。因爲這對我們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是啊,那可不行呢。」
「動一動不就好了嗎。」
「葉月前輩、霜月前輩。我有個小小請求。」
「請容我使用這一手,如月前輩。」
這是當然的回答。如果能做到那一點的話,我根本就不會在這裏了。因爲拒絕不了,所以只是勉強過來而已。誰會喜歡來這個過去醜態畢露的場合啊。
在相遇的瞬間就認爲妳是敵人了。給人的感覺和模樣都和臭老太婆很相像。因爲沒有實際見過面,所以全部都是我的想像。
「請不要以霜月家的名義發邀請函給我,因爲那樣的話我就得強制出席了。」
總覺得我被一笑置之了。你們絕對沒想到我會那麼做吧,我是想幹就乾的人。漫不經心的話我就趁病要你命哦。
「各位,氣色真好啊。」
「誰來負責擊沉?」
「如月的行動是理所當然的,而妳說的話沒有正當性。真是遺憾啊。」
「大、大家爲什麼會待在這樣子的地方呢?因爲像大家這樣的人只有站在中央才適合你們。」
「啊,全員就戰鬥狀態。有一個笨蛋正接近中哦。」
「誒?」
「不,不可能。」
不想想起的事情會突然從記憶中出現。我以爲我不知道臭老太婆現在的姓,但是也確實有唯一一個機會能知道的。新婚祝賀的紀念照片有被送到老家,我和養母一起燒掉了。在當時的照片中,好像有一個叫高圓寺的名字。
「因爲我收到了邀請函,所以拒絕是很沒禮貌的。」
「所以說請妳別這樣。」
「有這樣的地方確實是省事多了。」
這是來自兩位前輩的打槍。反正就是感覺休息處搬走的話會很困擾吧。我能理解,搬走休息處既不方便也不如意。
連長月和水無月都同意了。雖然長月不會發邀請函給我,但是水無月是認真的吧。而且連小鳥也不停地點頭。糟了,包圍網正在完成中。
「會把我也算進去看來是件相當大的事呢。」
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知道眼前的她的情報。因爲知道的話,應該會第一時間就通過情報共享得知的。連葉月前輩也不知道,這讓我很意外。是新來的吧。
「誰來都好吧。因爲還不知道目標是誰。」
沒錯,正確答案。拒絕有被認爲是在藐視對方的可能性。如果沒有敵對的必要,那就不能成爲缺席的理由。如果沒有指定要誰出席,由家人代理就好。這次我被指名了,所以沒辦法找人代理喔。
「因爲被這樣拒絕了,所以我動不了。因爲基本上我的舉止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這和現在沒有關係吧。因爲這次沒有引發騷動。」
「怪不得。」
看來把目標放在我身上了。但即使被人說不適合。明明只是這些人隨意聚集於此,又擅自將此變成了休息處而已。
「那可不行呢。」
「長月大人和霜月大人也是在和名學園上學的吧。我也預定好明年要去該校了。」
誰都沒吐槽我和葉月前輩的對話,周圍的所有人都充滿了殺氣。果然大家對於休息處被人打攪好像都很生氣。笨蛋好像來到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琴音的請求可真是稀奇呢。是什麼呢?」
看來是判斷以我或長月爲對手都難以應付,於是將目標轉向了弟弟和妹妹。那邊的反應也是一樣,不太被當成對象理睬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妳的企圖是顯而易見的。
「我太慢說了。我叫高圓寺桃。」
我覺得果然這孩子也是霜月家的人啊。希望妳能稍微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呦。一旁的綾前輩正笑着,葉月前輩看起來也很開心。我被那麼玩弄很有趣嗎?
就連那個父親,如果收到寄給我的邀請函也無法拒絕吧。那樣的話,我就必須出席好幾次這樣子的派對。別害我啊。
因爲和臭老太婆有關聯的話,我的理性很容易就飛走了。雖然和那姑娘沒有任何仇恨,但只要有關聯就會變成我的對象。話說回來,臭老太婆有在這個會場嗎?
「那麼,該如何除掉她呢?」
「這可不妙呢,琴音的眼神真的很恐怖啊。」
「那在琴音開始戰鬥之前就阻止不是比較好嗎?」
希望你們能讓我把她趕走。因爲她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只是累贅。沒問題,我想我多半不會行使暴力。雖然這取決於對方的行爲,因爲我是以牙還牙的主義。
「那我上了。」
「「適可而止。」」
總之可以認爲我得到許可了吧。就算做過頭了,受害的也只有我和桃。我想其他人對我的好感度多少會下降。雖然好不容易提高了,但我不覺得能忍受的這個情況。
「你也該給我差不多一點了 。」
我把手搭在正毫不客氣地跟後輩們說話的桃的肩膀上。只不過不要用力、不要讓她感受到威脅。爲什麼浮現出焦躁的表情回過頭來的桃會瞬間就滿臉驚恐呢?明明沒有特地改變表情。
「別忘乎所以了,小丫頭。妳覺得妳現在身在何處?」
因爲擺脫了限制,所以語氣也變得奇怪了。感覺和本來的語氣不一樣。順便一提,當我變成這種狀態的時候,朋友們會一起逃走。完全沒有一個人會想要來阻止我,我覺得很過分。
「這裏也是派對會場,所以無論是誰、要去哪裏都隨本人的便。」
「對吶。那個意見是合理的。」
能表達意見是有毅力的證據嗎?但是在這裏正論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爲這裏聚集了一羣擁有能擊潰正論權力的傢伙。
「可是啊,這世上存在着不能深入的場所。妳是看不懂氣氛的呆頭鵝嗎?」
「什!?」
「當妳闖進十二本家正談笑風生的場合時,對妳的好感度就直直落了,小丫頭。」
因爲實際上,自從桃來了以後連悄悄話都沒有了。理由是不怎麼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私生活。還有被裝作偶然地伏擊後,真的會湧現殺意哦。
「無論是誰都會想[希望妳快點消失],還厚顏無恥待在這裏的妳又是哪根蔥?」
把手的位置從肩膀換到頭上。如果從遠處看,也許看起來是很親密,但現實是無情的。因爲正在聊的是將周圍的人都捲進來、這種叫人痛心的內容。雖然這終究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就是了。
「凜,傳令。請現在立刻傳話給如月的母親[不能讓琴音和父親以及高圓寺接觸]。儘可能地快。」
「雖然有點不滿足,但是沒辦法呢。好,再見。」
「相、相當地隨便啊。」
「還是說讓妳再也待不下去會比較好?」
「我覺得看到了琴音意外的一面,也看到了可怕的一面喔。」
「好的,琴音。停下。」
「我本來打算這麼做的。」
「一想到和元兇有關係的話,就怎麼也抑制不了。這是我的壞習慣。」
「由本人來說嗎?那句話?」
雖然是誰先誰後的問題,但雙方都會引發問題這點是不會變的。互相笑着的時候頭被綾前輩敲了一下。對不起,我多少會自重點。
「嗯~是姓嗎?」
「但是就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她的心就會破碎,我有這樣的預感哦。」
「我不想被開始前就會引發問題的原會長這麼說。」
「不由分說就發火我覺得不太好喔。順便問一下,是什麼人會讓那個習慣發動呢?」
「我知道了。綾姐。」
「就到此爲止吧。」
與其說是姓,不如說原因是高圓寺的家人吧。因爲想到臭老太婆有可能在這裏的時候,就突破限制了。回想起來,能讓我如此意識到的存在也很罕見。雖然是敵人。
「話說,是什麼觸碰到了琴音的逆鱗呢?」
「父親和高圓寺的臭老太婆。」
爲什麼一定要告訴媽媽啊。在其他地方碰上了,我只要立刻去揍他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即使做了我也不後悔,反而會感到痛快。
「明知故犯的性質最惡劣了。萬萬沒想到去年的情況還比較好。」
因爲琴音雖然可惡,但缺乏壓迫感呢。因爲只是把對方當成小傻瓜惹怒人家,或是說些不講理的話的存在而已。我有意地儘量不超出那範圍。
「爲什麼事情一和琴音扯上關係就沒完沒了呢?」
被前輩們制止的話也沒辦法。溫柔地強行推着她的背,將她推離這個地方。雖然稍微有點發呆,但是會照這個勢頭被推着走吧。
「派對也快結束了呢。」
雖然生氣是常有的事,但是很難得有不理智的行爲。那些難得好像讓在場的人全都後悔了。這次雖然中途就被阻止了,但是進行到最後好像連周圍的人都會內心受挫。
「因爲是會冷場的行爲呢。」
理由是因爲我放在頭上的手正慢慢地用着力。即便如此,想動還是能動。雖然有可能是僅存的自尊心在作祟,但是妳在這裏真的沒有意義。
「那麼我都說到這地步了,妳爲什麼還不動呢。一般來說應該會逃回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