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放送事故只是大驚小怪:後篇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185 字
雖然非常不情願,但我沒有阻止播放曲子的手段。明明沒必要往這邊播放,卻他丫的故意讓我也能聽見。
「桌子上放了一個箱子。」
「嚴格來說是小安的頭就是了。」
因爲是害羞而趴在桌子上的狀態呢。沒想到,那個竟然兩次登上了公共電波。就算說要推銷曲子,我也絕對不願意。
「好了,我們打起精神回到提問環節吧。因爲太多了,篩選起來很麻煩,我隨便挑吧。」
「這樣可以嗎?」
「時間是有限的。那麼,就這個好了。大家是怎相遇的呢?這其中也包括我嗎?」
「那就是模式A吧。」
因爲我和主持人語部這纔是第一次見面。如果是這樣的話,提到身爲總司的時候的相遇,應該更有新鮮感吧。而且還有助於隱藏我的真實身份。畢竟Unknown的年齡也是不詳嘛。
「我和Isa的相遇就是高中同學,所以也沒什麼有趣的呢。」
「吵架的原因是將我和Sou的對話加上奇怪的配音吧?」(譯者再按:Sou是指總司Souji)
「關係反而加深,這真是那個班的謎團呢。」
是被配上謎一樣的戀人風錄音,我於是去追逐語部和另外一人對吧。因爲在捉迷藏這種體力比拼中,班上能贏過我和勇實的人也很少,所以把一個人的腕關節扭緊,把另一個強制處以逆蝦形固定刑。
「老師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因爲班級是無法控制的,就用上了魔物的巢穴這種奇怪的稱呼呢?」
「那不是在班上一分爲二的大亂鬥之後嗎?沒記錯是用上了整所學校的求生戰。」
「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的發生原因吧?好像是蘑菇竹筍之爭*的延長來着?」
「我想應該是基於一件小事,那時顧名思義,偷襲和暗算什麼都有呢。我還心想是什麼時候準備了小道具呢。」
「全班同學都被停學了真笑死人呢。雖然後來的懲罰都變成大家的心理創傷就是了啦。」
語部也不例外,都被師傅和養母的懲罰造成了心理創傷。從那時起,就成爲了魔窟裏所有人的天敵。師傅強到就連奈子都敵不過。而且,養母那種說不清是正論還是什麼的說教,時間也太長了。
「雖然託那的福,班級變得更團結就是了呢,因爲都是經歷過同樣痛苦的夥伴。」
* 蘑菇竹筍之爭:指日本消費者針對明治巧克力零食「竹筍裏」與「蘑菇山」美味程度的爭論。(鳴謝讀者罪哥歌補充)
「嗯,這是平常的光景。那麼,下一題,是已婚者嗎?」
「爲什麼?」
「我贊成。勇實怎麼辦?」
「不過,也太過分了吧。瞞着我們舉行婚禮,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因爲提問者不在現場,取而代之我就把勇實撂倒了。明明我想了很多,都是把這些都枉費掉的勇實的錯。雖然語部用一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表情看着,但已經培養出不會退縮的抗性了。
「我不太瞭解戀愛的感情。大概誰來求婚我也會拒絕。我想那段友誼那個時候也會中斷。因爲我會覺得很抱歉,會保持距離。」
「比起Unknown的謎題,這次個廣播內容更像是以我們的交友關係爲主就是了。Unknown的情況怎麼樣?」
首先是眼前的問題。Unknown的真面目。想拍一張照片的人應該到處都有吧。不要低估自己,要知道如果不考慮其他人在想什麼,可是會遭遇悲慘的命運。即使動用現在所有手牌,都要保持身份不明下逃掉!
「身體是資本吧?」
「從時間上來說,下一題就是最後吧?嗯,有什麼特別的稱呼嗎?」
如果是朋友關係,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不過一變成戀愛,與其說是超晚熟,不如說感情上辦不來的部份會跑出來。這是琴音的影響,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愛上父親而被拋棄的琴音,和因爲無法得到母親愛情而被拋棄的我。我不覺得能好好地學懂戀愛感情。
「在那之後,因爲要把魔窟裏的人請到房間裏來,得做好各種準備啦。」
「請好好向Isa發火吧。我已經事好說過了,應該沒問題。」
「我們還能自覺,已經算不錯了。」
日後。收到了護衛的投訴喔。說不要連我們也擺脫了什麼。雖然是乘興而爲,但沒能把經驗變得豐富的護衛都一併擺脫。遺憾。
雖然謎團不斷增加,但對我來說也很感激。情報擾亂這就夠了。我希望儘可能隱匿Unknown是琴音這種關聯性。雖然認識我的人都知道就是了。
「雖然不想打聽你的私事,不過你的性格真難搞呢。」
我知道啦。因爲沒有任何情報可以提供,而且由於勇實的緣故,方向也定不下來呢。唯小姐做了個手勢,想我綁起她嘴巴,再怎麼說我也嚇倒了。
「一大清早打沙包。」
「呃,下一題。這個能回答嗎?告訴我Unknown的三圍。」
「你說什麼呢?」
「拍死你喔。」
真的是因爲沒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勇實才會神經大條啊。當時的班主任後來因爲胃潰瘍住院了。雖然我們一半人笑到流着淚,一半冒着冷汗就是了。
「又或者是中二病的集團,明明是別人改的稱呼。」
「「OK !」」
「開始行動!」
「我們的往事也就到此爲止吧。不知爲何,Unknown對我們的內情非常瞭解。」
「單身。雖然是我自己的情況,但我想我不會結婚。」
「感覺聊天結束了。」
「現在我明白爲什麼你們的體力會多得過火了。」
「有七成左右的人都被取了奇怪的綽號吧?」
「健康第一!」
「那麼,從現在開始,開始電臺撤離戰,各位準備好了嗎?」
「順便說一下,身材很好這點沒有錯!」
畢竟勇實使用了武力的話,自然也會被歸入那分類吧。這大概也是流着師傅的血液有關係吧。當時我們的稱呼是愚連隊嗎?因爲後來教師間的稱呼被省略爲「魔窟」後,結果才採用了那邊的稱呼。
「我打包票說絕對控制不了。」
「我記得最終所有人都得到了某種別號,所以後輩才認爲我們是一羣奇人怪人的集團吧。」
「一大清早晨跑。」
「下一個問題,日常的習慣是?」
「我是六感。Sou雖然有各種稱號,但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叫作抑制力吧。」
「好啊!我們去慶功宴吧!附近有家好喫的什錦燒店,去那裏可以嗎?」
因爲是隻要叫上一個人,就會有十個人聚集過來的集團呢。我不想邀請那種數量的人來房間。要是被人硬闖上門也太麻煩了。正因爲如此,必須採取借用其他地方的手段。我覺得小鐵那裏挺好就是啦。不過,估計會有比預想更多的人來,好可怕。
「看看氣氛啊,你這個笨蛋!」
「嚇?」
「作爲歌手,要珍惜自己的聲音啊。我完全不知道爲什麼要去做體能訓練,而且還是一大早。」
「那麼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什麼都沒能透露,對不起!」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在學校裏的評價發生了變化呢。明明我和往常一樣,只是爽朗地打個招呼就逃跑了,我覺得很失禮喔。」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喫小安的什錦燒,因爲那是她的拿手菜之一啦。」
就是吧。能控制勇實的只有師傅和養母。正因爲隨心所欲地行動,可以說這纔像勇實。如果把這傢伙叫來當嘉賓的話,就得做好被牽着鼻子走的覺悟。
「我也是這種感覺。請不要認爲這是本來的廣播,絕對會被罵的。」
聽到勇實的發言,我和語部悄悄移開視線。原因是在班主任的婚禮上慶祝得太盛大了吧。誰都不想被那樣的規模摧毀,最後又被扔進一顆不得了的炸彈。
「我是後門吧?雖然全都是高中時代的東西呢。」
「因爲能跟得上他們的行動的人物可是相當有限的呢。即使如此,結了婚的人也大概有兩成左右吧?」
說沒有體力就什麼都開始不了的是誰?多半是師傅還是大叔吧。養母是一直走文科道路的人,對體能訓練不太瞭解。
在道歉的同時,我覺得語部也有成長呢。清楚知道作爲一名社會人,畢竟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和旁邊的笨蛋大不一樣。然後,我也打了個招呼,廣播真的結束了。
沒有一個人會自己爲自己起個奇怪綽號。都是被老師、學生隨便取了個外號,其他人就用了那名字。奈子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女帝。瑠瑠也是一樣。
「是啊,太遺憾了。明明都自稱身份不明,怎麼可能會寫在簡歷欄裏呢?」
「我沒有。」
「我先說一聲,因爲我們和Unknown年齡不同,所以不會是同學呢──」
「沒自覺真是可怕啊。」
因爲勇實的直覺很敏銳,而且經常只憑直覺行動。語部的不是指出口那種的後門,而是會在背後配上奇怪的配音困擾人家才這麼叫的。(譯者按:後門的日語是「裏口」,這裏取背後+嘴巴之義。)
「我覺得,我們的朋友結婚率也很低,都是性格問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