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開始準備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4100 字
現在,正在學校裏試作我和沙織小姐想出來的食譜。由班上的女生各自試做,能做出合格標準的人來負責內場,訂下這樣的流程沒問題吧。
「好苦!?」
正在衝咖啡的男生們似乎陷入了苦戰,只知道做法的程度是無法沖泡出美味的咖啡的。那邊也在反覆摸索啊,這邊離完成還需要一點時間吧。
「琴音的手藝不錯呢。」
「宮古也很弄得很好。」
正經點。和預想的一樣,晴海太笨拙了。一問之下,她才說在家裏連飯都沒做過,所以讓人各種擔心到不忍直視。
「我去接待客人那邊比較好,在這邊的話肯定會扯後腿的。」
「妳沒有再加把勁的意思嗎?」
「沒有。比起做白工,能馬上做出貢獻不是更好嗎。」
明明還沒練習接待客人,真是非常有自信啊。那部份的指導也必須要由我來做,所以很累人啊。
「那請把我從試做的評價中排除吧。」
「爲什麼?」
「食譜是我帶來的哦。因爲做過幾次了,所以請用來作爲其他人的參考。」
雖然這樣還做失敗的話會很不好意思的。在沙織小姐的協助下,食譜本身已完成了,我們兩人還試着做了修正。實際上沙織小姐也對成果很中意,似乎會在學園祭後於店內推出。
「琴音的女子力有多高事到如今也不必說了。而且就算判定爲合格,琴音也是負責接待客人的。」
「晴海同學也是啊。我還沒有確認過要穿什麼呢?」
好像在我不在的時候有商議過咖啡店的制服要怎麼處理,但關於那個的內容完全沒告知我。如果不是奇裝異服就好了。
「因爲我自己也要穿的,所以不可能是什麼奇裝異服吧?」
「那也是呢。」
「琴音可以穿便服來哦。」
「那麼請試喫,飲料的部分還不行。」
「掰~啦~」
本來打算晚點送慰問品過去的,所以無所謂啦。而且即便是食譜,如果是木下前輩的請求,我也不會拒絕的。絕對是把事情強推給別人溜出來的吧,這個人。
「琴音的女子力真厲害。」
「琴音,妳瞧。烤箱停下來了,所以…」
「這也是工作的一環,不是嗎?沒問題,那部份我讓薰代理着。」
就在我和晴海各種胡鬧的時候,點心完成了。雖然我的試作品也處於完成的狀態,但是在晴海回答之前我沒有讓它出爐的打算。
「我知道的。」
很喫驚嗎?如果對製作者的我有抱怨的話,我只要精進就好了。如果覺得自己能做出更美味的東西,那樣的話請自便。我也不打算輸。
「那麼誇張啊。」
「誒?」
「拜託妳了,宮古同學。」
「因爲知名度提高了很多呢。提起店名,那些說着語無倫次怪話的人會不會臉色蒼白呢。」
「琴音,口氣混在一起了。」
「琴音。雖然妳坦然地回覆了會長的話,但那樣恰當嗎?」
「晴海同學,請老實回答。妳打算把我怎麼樣?」
「因爲這和我工作的店被人愚弄是相同的意思呢。我是不會原諒的。」
「嗯,我們班的。聽說,有人來抱怨咖啡店的名額被我所在的班級搶走了。」
「請去工作!」
「不快點回答的話我會很困擾的,爲你自己着想,還是速速招供比較好哦。」
「所以我想用點心的味道讓他們信服。」
沒記錯是說過,學園祭的時候可以一開始就穿着班級活動的打扮上學。穿着女服務生的裝扮來上學的傢伙再怎麼說也…會有啊,大概。因爲這個學校有怪人啊。
如果會一直被人持續否定的話,還是趁早擊潰吧。看那個樣子,他們應該還沒有決定好下一個企劃。好像想要透過找碴這次的事來讓自己的企劃通過。
「啊,我的份不能喫喔。因爲好像好像可以拿來交涉。」
「琴音,太近了!好恐怖!」
「等等,我要穿啥?其他人要穿別的嗎?」
在敲會長的時候讓晴海離開了,真是愚蠢的做法啊。爲了不被抓到而採取了和我保持距離的對策。到底在策劃着要讓我穿什麼啊。
反射性地敲了會長冒出來的頭。最近,怎麼也忍不下去了。和勇實跟養母她們相遇後,感覺不管怎麼做都會顯露太多以前的自我。
不僅是店,就連來過店裏的客人也被當成傻瓜一樣。但是那種情況下敵人會很多。而且就品質而言,還不到糟糕的等級。那是會長也清楚的事。
「拜託妳不要做太多讓經費增加喔。這裏的使用也是輪班制的。」
「本人有同意了嗎?」
「謝謝你,剩下的就只有爲了讓其他人也能做出這種味道而進行的特訓了。」
就算我不做,也會有人來幫我做的。不過放太久的話會影響到味道,所以會覺得要拿出來。這樣晴海就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所以沒問題。我們要操心的是把做出來的東西弄得好喫。」
「絕對會有人說出否定的話,所以沒辦法。而且我們的企劃被採用了,也就是說那個班級的企劃有問題點存在。如果不能接受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沒問題嗎。即使是會長,也是拿我們做的點心來作參考的。」
正確地說,是說我不可能勝任在咖啡店接待客人的工作吧。從知道真實情況的人看來,好像會覺得【他們在說什麼?】。真的,這麼被懷疑我都膩了。
「我來了~」
端出的是餅乾和裝飾過的杯子蛋糕。雖然一面控制着甜度,一面稍微加了點水果,但是不知道合不合胃口。在店裏推出的時候會增加水果的量,再加上沙織小姐的調整,所以可能幾乎是不同的東西。
「就交給會長您了。」
「沒問題的,宮古同學。因爲我已經跟食譜的作者拜託了,如果有人有意見的話就擊潰他們。」
「快說。」
檢視查看後,把沒問題的人和沒用的人徹底分開了。即使是沒問題的人也能看出有稍微的比例錯誤,所以要先指出這一點。
那是幾班來着?我去的話會起糾紛,程序變成由學生會的人拿過去,但是人還沒來。因爲知道會長不能來,所以我想是木下前輩會來吧。
「琴音~我先拿出來喔~」
調理室是每天由各班級輪流使用。果然似乎很多班級都會推出料理,好像沒日沒夜地在這裏製作試作品。有幹勁是好事,雖然偶爾也會聽到悲鳴。
不,不誇張,這是事實。因爲來的客人中混雜着很多大老。而且這好像也變成否定了說好喫的會長,那不管怎麼說都很不妙吧。
「她說如果能拿到點心的食譜就好了,實物也順便哦。」
那是因爲我抓着妳的雙肩在逼問妳啊,在妳回答之前我不會放開的,所以快點說出來。爲了讓我的精神安定下來,以及爲了防患未然。
目送得意洋洋地走出去的會長後,想要確認其他人試作的味道而回頭一看,大家看我都像看到了恐怖的東西一樣,爲什麼啊?
「被抱怨的地方是哪裏?」
「交涉?」
「非常可怕啊!離開點!」
「是看不清現實的人。」
「握力意外的強呢!真的好痛啊!」
「我享用了。」
「妳在說什麼蠢話,習慣了的話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哦。」
「嗯,很好喫呢。這樣的話能拿到合格以上的分數喔,我能打包票。」
「哎呀,琴音的束縛終於解開了。」
「那我就把這個送過去囉。是說有任何抱怨我都會壓制住的,安心吧。」
但是這樣就確保了能輪流接待客人的人才了。之後是讓連那部分也感到不安的人去輪流做雜事,以及當重要替補吧。沒有休息就不能去其他地方轉轉,參加學園祭就沒意義了。
「那麼我離開一下。」
「慢走~」
現場的事就交給晴海了,她實際上很擅長做統率的工作呢。我去給認識的人送慰問品,倒不如說是【想在午休的時候喫到】被這麼拜託了。一開始是這裏。
「小鳥在嗎?」
「琴音同學!我一直在等妳!」
在教室裏烤麪糊嗎?聽說企劃是可麗餅的攤子,所以是在練習吧。看起來像是餅皮的殘骸堆得亂七八糟。
「好像正苦戰着呢。來,這是慰問品。」
「謝謝妳。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果然很難。」
摸摸垂頭喪氣的小鳥的頭,看了一下情況,失敗的地方在於把麪糊攤圓。這個也需要習慣,所以只能練習了。
「如月同學也來試試?」
「我是其他班級的人,這好嗎?幸子同學?」
「我想看看妳的手藝啊。如果能做出那麼好喫的點心的話,這也是小菜一疊吧。」
嗯~好久沒做可麗餅了。前世在打工的地方有做過,所以我覺得只要沒生疏的話就沒問題。那麼,來試試吧。
「做出來的厚度稍微有點偏差呢。」
果然生疏了,要讓它厚度均等是相當難的。還有要注意別烤焦了,因爲放入餡料的瞬間有可能會破掉。
「不,和我們的殘骸相比是做得很好了。倒不如說,說妳成功也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做出來的是這個、是這個哦。」
別堆着弄破的餅皮啊,而且還堆得相當高。這些到底是誰要來處理啊?要喫也不容易吧,這個量。
「琴音,我想喫可麗餅。」
「冷不防地過來,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情形了,香織。」
「不知道爲什麼會被爸爸阻止,而且日程也排得很滿。」
哎呀呀,不把作爲學生會骨幹的副會長的心情多少帶往好的方向的話,真的有可能會內部崩潰啊。
這麼說來,其他十二本家的人們在暑假期間的日程都有被管理着呢。去海外、出席聯誼會,沒多餘的自由時間能用啊。
可以簡單地想像得到,在那之後會從夫人那裏得到火燙的一擊吧。儘管如此,對此不讓步的父親的毅力也很了不起。我家的父親在某種意義上也有不讓步的毅力,朝着不好的方向。
總覺得好像看到了一邊在門外呼喊着,一邊被木下前輩強拉走的會長。終於超過了忍耐的極限了嗎?趕緊把慰問品拿過去比較好吧。
忍受不了的香織也來亂入了。可是雖然妳說想喫但也沒有材料。因爲這裏只有餅皮啊,沒有東西可以拿來當餡料,要怎麼做。
「對喔,因爲抱怨彼此的老公而意氣相投。」
「那麼我去學生會室了。」
「嗯,很好喫。雖然不如媽媽做的。」
「好,會長。趕快回去工作吧。」
我還以爲暑假期間會過來,沒想到完全沒見到妳,所以覺得很不可思議呢。原因總覺得能想像得到,所以就不做奇怪的吐槽了。
「小鳥的母親經常造訪。這麼說來,小鳥還沒來過呢。」
「啊,琴音。妳在這裏啊。我好好地把他們擊潰了,所以好好放心吧~」
「請先喫這個吧。」
「謝謝您的慰問品。」
我沒想過能贏過專業的對象,因爲這到底是以接近那個味道爲目的。只是正因爲材料費到底還是太寒酸,連要接近都很難。
「被拿來和沙織小姐比較我也很爲難,因爲我不覺得能比的上。」
別說寒酸啊,因爲這也是考慮到經費後做出來的。香織因爲喫過沙織小姐調整過的成品,所以這個感想是可以容許的。但是我會很消沉。
「琴音同學,好喫得不得了。我也想去琴音同學工作的咖啡店看看。」
「我喫囉。總覺得比店裏的寒酸呢。」
「Thank you啦~」
首先第一個出現的共同話題就是這個,所以現況很悽慘啊。我們家有毀滅性的東西,所以更悲慘。店長爲了不聽到那些對話而努力着呢。
「小鳥的母親是經常和琴音的母親聊天的人吧?」
「我很羨慕媽媽。」
「我也從媽媽那裏聽說了琴音工作的樣子,我說了想去看看的話。爸爸就一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