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過去很突然-前篇-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862 字
天氣越來越熱了呢。七月也快結束了,正值盛夏。到了八月會更熱,不過咖啡館裏和外面不同,很舒服。就算穿長袖也正好。
「那店長。我去掛休息牌了。」
「哦。今天是咖喱哦。」
午飯都總是供伙食的。託這的福,家計上可幫上大忙了。嘛,雖然基本上只是再利用剩下的食材而已。但是出去的話熱風很惱人啊。
「還來得及吧!?」
我把寫着休息中的牌子掛在外面,正想回到裏面的時候,被跑進來的人問了。倒不如說這把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不,來不及了。期待您的再次光臨。」
所以我也和往常一樣地回覆了,但一般都會被罵吧。明明應該先向店長確認一下才對的。
「這點請多多包涵!」
果然給我死纏爛打嗎。可是爲什麼這傢伙在這裏?住的是隔壁城鎮,所以若非以這裏爲據點就不會見上。更何況工作是怎麼樣了。
「琴音。可以給進來喔ー」
既然店長都准許了,也就只能放進去了。而且這傢伙的後面,聚集了很多對「我」來說很熟悉的人物。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對不起,我家的問題兒童強人所難了。」
「不,既然店長都准許了,沒關係。」
其中的代表來道歉了,這傢伙也是一如既往的苦勞命嗎?好像完全沒變呢。令人懷念的衆位。然而,我得作爲初次見面的人來看待才成。
「請隨便點菜。」
「義大利麪!」
「咖喱。」
「廚師推介。」
「三明治套餐加大。」
「但是最初的對話,令人回想起那傢伙呢。」
「是這個時間來的我們不好,所以完全沒關係,店長。」
「所以我是溜出來喫午飯的。只是人太多的地方會引起騷動。」
本來應該不表現出表情的。當然了,如果跟以爲不會再見面的人突然再會的話,誰都會喫驚的吧。只是那樣而已。
「你討厭漢堡包嗎?」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糾紛?這和明天的演唱會有關係吧。那麼在這裏說出來不是很不妙嗎?
「而且,雖然性別和外表都是不一樣,但很相似呢。和小總。」
「這麼說來也是啊。雖然我忘記了當時是什麼情況。」
「不好意思,我們也到了休息時間了,不怎能接待客人了。」
別煩惱了。雖然想叫她接受這一點,但我可不能說。不能吐槽真叫人着急。
「店長……」
「店長。店裏有簽名板嗎?」
真是無聊的理由。不,只是個午飯就忍耐喫掉吧。看看店長吧,他都驚呆了。
「吶,小琴。要不要和我們組樂團?」
這對這些傢伙來說是常有的事。我也習慣了。所以說實的,上完菜我也會喫午飯。店長也開始喫了。
「和平常一樣的,請放心。」
一絲統一性都沒有呢。還有最後那個單子可不能接。什麼啊,套餐加大是。給我點個普通的東西啊。倒不如說,咖喱中毒者這個還沒有完全治好嗎?
那不就是討厭嗎?嘛,我也不會想喫就是了。因爲是死時喫的東西,所以拒絕反應很厲害。光是聞味道就想吐了。
「是嗎?」
「怎麼了小琴音。你對我不會太冷淡了嗎?」
「完全不是,請放心。」
「對呢。那傢伙在打工的地方也幹了同樣的事呢,勇實。」
「嗯,這樣的話只是單純的相似吧。嗯唔,不過啦。」
「雖然是這樣。但好像不是那種感覺的喫驚呢。」
「難道是我們的粉絲嗎?。」
明明女兒都是粉絲,卻完全漠不關心呢。恐怕香織在看電視時,店長應該也看過,但是不記得了吧。
你以爲我和你相處了多少年了。座位也是從外面看不見的位置。
突然在說什麼了,妳這笨蛋!什麼脈絡都沒有,到底是從哪裏跑出這樣的話了啊。周圍的人也制上她吧!
「啊,被發現了?」
而且香織說是粉絲,所以我覺得會有必要。雖然我就不用了,收到原來認識的人的簽名是要怎麼辦啊。
「是琴音。近藤勇實(Kondô Isami,跟近藤勇音同)小姐。」
因爲這個原因,要解開我勇實交往呀、在打工的地方的事的誤會可是相然費勁啊。勇實也發過牢騷,不過這傢伙笑笑就了事了。
「我並不討厭啊。只是因爲某種理由不想喫而已。」
「但是一開始看到我的時候,你很驚訝吧?」
「午飯準備了漢堡哦!明明我們誰都不喫的!」
「雖說如此,你還是瞄準了臨近休息的時候嗎?」
「沒有。父親和母親都知道,下面有對雙胞胎。」
那當然了,好歹是會上電視的人呢。一旦暴露的話確實會引起騷動。原來還有考慮這些的頭腦嗎?成長了呢。
「我們的知名度就是這樣。因爲粉絲大多是年輕人。」
「好歹也是有名人不是嗎?」
如果說可能性的話。因爲是我母親,即使有私生子也不奇怪。所以才問的吧。因爲不知道那個人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什麼。
「那些人是誰了?」
因爲都習慣了所以沒辦法。說好聽點就是開朗。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對着常常鬧事釀出問題行動的勇實,連自己都會搭上一程一起鬧而一發不可收拾了。因爲在這些成員中,當時的我是常識人來的。
「順便說一下。有哥哥嗎?或者是私生子之類的。」
「明天都開演唱會,在這裏沒問題嗎?」
雖然有各種各樣的興趣,但並不是粉絲。香織也給我聽了曲子,確實我也很喜歡,但就僅此而已。畢竟我都沒有買CD和網上配信。
如果香織在家的話,我會用智能手機叫她,但不巧她不在家。爲了明天而外出買東西了。真遺憾呢。
「我們也不想出去的。偏偏經紀人那傢伙。」
「店員小姐的名字是什麼?」
「用來做什麼?」
「不知怎的,好久沒看過勇實失控了呢。」
在奇怪的地方直覺敏銳還是老樣子吧。不過應該不至於察覺到是我吧。因爲再怎麼說也太荒唐無稽了。
「果然不這樣可不成呢。」
「噗!?」
「我想那些人應該算是名人。要留個紀念嗎?」
果然還是沒去制止嘛!我都知道太習慣而感覺麻痹了。但是被捲入其中的人可是很喫力啊。
「邀請我是怎麼辦?先說好,我沒唱過歌的喔。」
琴音會唱歌的就只有音樂課之類而已。因爲沒有去過卡拉OK,所以完全不知道唱歌實力。再者現在的我沒有那樣的自由。
「外貌是合格。倒不如說光是這就可以大賣了。至於歌唱方面則是我的直覺吧。」
「請不要用直覺決定。而且我對那種事完全沒有興趣。」
試試讓我上什麼電視吧。別說大騷動了,單是老家會怎麼打來就已經怕到不敢想像了。
「誒誒,比起在咖啡店工作,這更能賺錢喔。」
「能不能請你不要挖走我店子的招牌店員了?」
店長,請多說一下。而且要是跟你們一起活動的話,那我學校生活也會完蛋吧。
「我的姓是如月。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哇,這麼說是十二本家的人啊。那樣的話有點勉強吧。」
這不是有點吧。儘管感謝她的體諒,但我不認爲這種程度勇實就會放棄。看來沒餘裕問她我過去的事了。
「在那之前,爲什麼十二本家的如月會在咖啡店工作啊。普通一想這很奇怪吧。」
會感到疑問是再合理不過了。當中唯一的常識人,一。因爲其他的人看來完全沒感到疑問。是會認真地把常識扔飛飛的集團啊,這些傢伙。
「因爲出了問題而被趕出了家門。看,這種人加入會出問題喔。」
「既然本人都說那個的話應該沒問題。而且我們也有各種各樣的問題,所以完全沒關係!」
纔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爲什麼你不讓步啊!其他人也別隻管喫飯了,說點什麼吧!
「我絕對不要。」
「無論如何?」
「無論如何。我完全不想加入新選組。」
所以纔會發出禁句。這是我們共通的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變成黑歷史的單詞。效果超羣,所有喫飯的人都停了下來。
雖說即使說了也不會被揭穿琴音和我是同一個人,但爲什麼這些傢伙會想把我等同起來呢。雖說的確有認知爲和同伴就是了。
我沒有這麼寬裕的心去顧慮你們。不如說你們更客氣些吧。都想起了之前打工地方的騷動了啊。
「好痛!?」
「我覺得向女性建議這個是怎麼樣了?」
「喂,喂。雖然我覺得不會吧,但是總不會知道我們出道前的事情吧?」
「請告訴你摸到的感想,勇實記者。」
「是搞錯了。倒不如說如果有私生子的話問題就大了喔。」
「吶。能稍微像個男人一樣說話嗎?」
「「「來了!」」」
因爲是從中學時代開始來往的,所以才感覺到什麼吧。還有新八。把咖喱喫得漂亮是好的,但不要戀戀不捨地用勺子舀。盤子已經空了啦。
「那、那是指什麼事呢?」
「我也這麼想。所以才問有沒有兄妹的話,不過好像搞錯了呢。」
「好大!好柔軟!」
「是啊。話說,店員毫不客氣了真的久違了。」
「還有,你不覺得語調再像這邊的話就完美了嗎?」
店長說的沒錯。然後別做出確認觸感的動作啊。雖說是同性,但總覺得有些猥褻啊。
「琴音,要好好對待備品哦。」
「!?」
「店員不向客人使用敬語也不好吧。還有,喫完了的話我會收拾餐具的了。」
好,話題偏了。剩下就只要讓這些傢伙趕緊回去就行了。我的過去還是其次,總之得先從眼前的威脅中保護好自己。
十二本家的人中了私生子,這隻會是八卦的好纔料。本來立場就很危險,真的希望不要再增疉問題了。
「怎麼樣呢?」
彎腰探身的時候,不知爲何被摸到了胸部,於是用反射性地托盤敲了勇實的頭。這是自作自受啊,笨蛋。
「對不起。店長。」
「雖然倒是沒錯啦。但就算說這些人聚在一起……你真的不知道我們的過去嗎?。」
「我摸!」
「你也別問傻話了!還有詞彙量太少了!」
「你那是因果報應吧。」
得快點收拾喫完的餐具才成。現在還是休息這點可沒變的,所以剩下的工作必須快點做完。
「不知怎的,看了兩人的對話,就想起了那個時候。」
「我也這麼想。店員和總司重疊了呢。」
「噗,小氣。」
我纔不知道什麼因爲順着氣氛而乾的黑歷史喔。雖然還記得後來從熟人那裏看到了影片時,全員都因爲羞恥而打滾就是了。
「吵死了!」
「那我呢?」
乘興加速的結果就不用說了。一你也別抱着頭,快去阻止他們啊。你也曉得不跟我一起的話可是不行的吧。還是說已經放棄了?啊,已經無法收拾了啊。
一下子,也用托盤敲了新八的頭。我受不了。再不吐槽的話,我的精神就撐不住了。大概這也是習慣吧。
「說到底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了吧,不知怎的所有人的名字都和新選組相似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