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話 睡眠之下的戰爭0;111;

「女神的意志敵人的動機我早就知道了。」

呵，這種狂信小丑面具說道。他不再那樣笑了。

「重要的是接下來要做什麼。你建造這座塔是爲了什麼？你向我承諾的舞臺真的存在嗎？」

"你想要的舞臺我會毫無問題地準備好。這座塔也是爲了那個目的而存在的。

你無需懷疑任何事情。我必定會遵守承諾。"

小丑面具默默地聽着他的話。最終關於本質內容什麼也沒聽到。

「你回王宮去收拾事態吧。王宮裏的西方王國會的國王們已經開始察覺到異常了。」

「……暫且就按您的意思行動吧。」

說完這話，小丑面具的身影就像被黑暗吞沒般消失了。

送走小丑面具的骷髏面具再次凝視着德吉爾。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準確來說是三個。」

「毫無意義的戰力。」

骷髏面具的外表已經變得與暗影世界時完全不同，幾乎認不出來了。

但它的本質依然未變。

就像初次作爲先知相遇時一樣，他依然瘋狂。

沉浸在自己話語中滔滔不絕的他，簡直就是狂信徒這個詞最完美的體現。

「他到底在說什麼？」

德吉爾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話。

骷髏面具的意思似乎是主張阿爾忒彌斯女神正在引發暗影世界。

「你」

雖然通過暗影世界知道骷髏面具會這樣操縱布里歐納克，但即使知道也無可奈何。

布里歐納克瞬間就使德吉爾和阿杰斯特失去了戰鬥力，並抵住了他們的喉嚨。

但原地已空無一物。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有多麼錯誤。而我能夠改變這個錯誤的世界。我會創造一個所有理想都能正確貫徹的世界。」

骷髏面具想必也是看穿了這一點，纔會如此從容不迫。

在寂靜的地下，他的笑聲低沉地迴盪着。

「德齊爾·阿爾芒，我給你個機會。和我一起創造偉大的可能性吧。」

發生原因。

德吉爾無法使用空間魔法，剩下的選擇只有漂浮魔法，但他不覺得自己能一邊使用漂浮魔法一邊應付布里歐納克。

德吉爾握住了阿杰斯特的手。然後開始慢慢屈膝下跪。

但德吉爾卻無法反駁他的話。

布里歐納克綻放光芒，分裂成了數十個。

向上使了個眼色，只見高不可及的頂端透進了一絲光亮。

實在太高了。用普通方法根本不可能從這裏脫身。

「暗影世界終究只是過去歷史的重現。再偉大的可能性也終究是已經逝去的事。這對現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他身後徘徊的銀色長矛向德吉爾和阿杰斯特射去。

骷髏面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骷髏面具察覺到了異常。

無計可施了。

[基扎德的嘆息。]

阿杰斯特也好，德吉爾也好，烏鴉面具也好。

無限演算空間。

那是過去阿爾忒彌斯教團曾立下的教義。

「跪下，德齊爾·阿爾芒。」

在其中，阿杰斯特正在演算防禦魔法。

阿杰斯特一邊維持着冰結宮殿的展開，一邊用極冰之核將其擊退。

「什麼事……？」

雖然難以置信，但即使他說的是真的，德吉爾的回答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不僅如此，生活在當今時代的任何人，都沒有人知道暗影世界爲何會產生。

「你們不會明白的。」

骷髏面具上下打量着德吉爾，繼續說道。

以不完整的身體狀態展開的魔法太過薄弱，在布里歐納克面前輕易地就破碎了。

轟！

「哈啊…哈啊」

除了認爲他瘋了別無他想。

但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德吉爾始終沒有放開阿杰斯特的手。兩人形成了奇妙的共同跪姿。

「阿杰斯特！」

「如果你不想看到同伴死去，最好改變主意。」

[布里歐納克啓動。]

但骷髏面具卻不一樣。

就連被稱爲當代最強劍士的劍聖凱·哈茲馬倫，也曾在這柄聖槍面前陷入苦戰。

龍語是德吉爾因爲在前世經歷過暗影迷宮才能知曉的，這個時代任何人都無法掌握的魔法。

布里歐納克的槍尖輕輕劃破了阿杰斯特的脖子。鮮紅的血液從她頸部流淌下來。

「我相當看好你。長久以來像你這樣麻煩的傢伙有很多，但其中你特別出衆。能夠使用消失時代的語言，真的很了不起。」

龍語。

將死了。

但他的話存在缺陷。

這是過度消耗魔力帶來的反噬。

連達到至高境界的他都是如此，在接連不斷的戰鬥中達到極限的德吉爾和阿杰斯特，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呢？

因爲在通關暗影迷宮之前，就連到達那裏的德吉爾也對暗影世界的本質一無所知。

德吉爾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我會配合，請你放了她。」

但骷髏面具面對這樣的防禦，卻像在看笑話般低吟。

轟隆！

「這可不行，德吉爾。不過，在你乖乖聽從命令期間，我會留她性命。」

「那麼你認爲暗影世界所呈現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嗎？」

骷髏面具走近前去。

轟隆。

德吉爾定了定神。

四散飄落的粒子痕跡，分明就是空間魔法無疑。

伴隨着破空之聲，衝擊波擴散開來。

讓人覺得他是陷入了妄想。

[冰結宮殿。]

破碎的冰屑在空中四散飛濺。

經過億萬年的時間，我的計劃幾乎完成了。很快我就能獲得可以改寫過往歷史本身的力量。」

[冬之外衣。]

「……答應我一件事。」

他若無其事地動了動手指。布里歐納克隨即開始移動。

德吉爾對骷髏面具出乎意料的提議瞪大了眼睛。

「改變主意了嗎？」

骷髏面具緩緩走向德吉爾。

剎那間，從布里歐納克迸發出的光芒刺眼到讓視野完全泛白。

骷髏面具以爲這是在向自己低頭，只是愉悅地微笑着。

咔嚓咔嚓。

「呃！」

瞬間，德吉爾的身體開始逐漸粒子化。

但骷髏面具可是個不可思議的存在，居然能做到活了數百年這種荒唐事。

骷髏面具點了點頭。

最終布里歐納克貫穿了防禦魔法洶湧而來。

「放着醇酒不喝，非要自討苦喫嗎。」

讓屢次攻略失敗的暗影世界迴歸正軌，這確實是事實。

阿杰斯特爲成功擋下神話時代的神器而鬆了口氣，但她的表情很快就染上了絕望。

僅僅是一瞬間。就在那一瞬間，冰結宮殿遭受了無法恢復的重創。

[冬之水晶。]

如果說出這番話的不是骷髏面具，而是其他任何人的話，德吉爾肯定會把那番話當作瘋子的胡言亂語。

德吉爾同時感受到了喉嚨處刀刃傳來的陰森寒意和它散發出的光芒帶來的溫暖。

識破那是逆向空間轉移的骷髏面具，發出了輕蔑的嗤笑。

骷髏面具突然向德吉爾伸出手。

德吉爾繼續對話。他打算拖延時間，同時從骷髏面具那裏套取些情報。

「你是全人類中最偉大的魔法師，德齊爾·阿爾芒。和我聯手吧。我的計劃幾乎完成了，剩下的只是執行而已。」

『先從這裏脫身才是首要任務。』

他講述的樣子就像知曉一切。

布里歐納克彷彿不願放過他們般開始運轉。

「正是如此。與這個充滿無數變數和惡意的世界歷史不同，暗影世界是女神展示的真正正確的世界。是理念，也是烏托邦。」

雖然事發突然，但德·齊爾和阿杰斯特並未掉以輕心。

劇烈的爆鳴聲。

暗影世界的攻略標準。

德吉爾即使面臨生命威脅也不肯屈服。於是骷髏面具改變了方法。

「這就是無知者的侷限所在。」

阿杰斯特的魔法形成了數十層護盾，再加上德吉爾的魔法加持，堪稱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就此展開。

「很遺憾，我拒絕。」

但骷髏面具早已看穿德吉爾正在新的魔法體系中運用龍語的事實。

大氣瞬間凍結。冰柱拔地而起，由冰構成的雄偉宮殿轉眼間填滿了地下空間。

「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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