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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卷贈禮 假如是這樣的芙拉姆和米爾琪特(西曆2XXX年篇)

《「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 kiki · 1.3萬 字

季節爲夏。

已經超越了酷暑的範疇、變成了能稱爲劇暑的天氣的現在,最讓我頭疼的煩惱就是——每天早上,在鬧鐘響起前,酷熱就已經把我弄醒了。

「嗚……還只是這個時間嘛……」

把正好擱在頭頂上方的流動裝置拿到手上,我的心情從大清早開始就陰雲密佈。

但已經到要睡回籠覺就稍嫌太晚的時間了,我沒有辦法,只好坐起身子。

從牀上起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手伸向空調的遙控,並打開了窗簾。

太陽公公今天也是精神得令人討厭,外面是連雲都沒有一朵的大晴天。

說起來昨天的預報,好像說今天也是會超過35度的大熱天來着。

這數字光是看到就已經會讓人渾身乏力。

就算是這種天氣亦照樣要上課,『因爲太熱了所以今天休息』這種胡鬧的理由也沒人會聽就是了。

「啊~……暑假你給我快點來啊——!」

雖然只要再忍幾天就好,但就是這個幾天漫長得簡直要死人了一般。

◇◇◇

做好各種準備後我下到了一樓,正在做早飯的母親用很意外的表情看向了我。

[譯註:「一樓」指的是地面的那層。]

「哦,芙拉姆你已經起來了嗎?」

芙拉姆・沃特穆恩0;Flamme Watermoon1;是我的名字。

順便一提日文名是水月穗邑。

[譯註: 這位芙拉姆的外語名稱「芙拉姆・沃特穆恩」與日語名稱「水月穗邑」的對照關係,見web版138話的註釋。]

雖說最近日本用日文名的人已經變少了,但是戶籍之類的各種地方還是會用到,所以大家在本名之外還都另外起了日文名。

「被熱醒了。」

「不是讓你開着空調睡嗎?」

「總覺得好浪費電啊。」

以前好像有過從早上開始的課外教學,但那貌似是我們地方獨有的政策,十幾年前就已經全縣廢止了。

順便一提最初開發的某國已經亡國了。

「早、早啊。」

在鑽過校門的時候與同班同學相遇,稍微聊了幾句後就向教室走去。

然而人類的睿智,尚未高超到能發明出處理蛋殼的有效手段。

「雖然明知道沒有危機感不是好事,但總覺得事不關己啊。」

我按着胸口在一旁黯然神傷。

我一邊擔憂着未來一邊從車庫拖出自行車,跨在溫熱的鞍座上向車站騎去。

打開大門的瞬間。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的空氣包圍了我的全身。

再從那裏坐了電車差不多20分鐘。

[譯註:「電車」指的是電動列車0;Electric Multiple Unit1;,而非有軌電車/路面電車0;Tram1;。]

幾年前某國開發出了新型核導彈。

那個正如字面意思一樣可以讓整個地區化爲灰燼的兵器,最開始被說成是『正是擁有才有意義,所以誰都不會使用』,但到了差不多去年左右,就開始出現了把它實際用了起來的傻瓜。

不管是誰都是這樣。

「媽,你這樣我超受傷的。」

「哦哦,今天剝得很完美嘛。明明上星期還糟蹋得那麼悽慘。」

「管我叫水煮蛋大師芙拉姆也可以的哦?」

在廢止前經歷了學生時代的母親還怨恨地說過『現在的學生還真是輕鬆啊』,但貌似是廢止後學生的成績變得更好了。

因爲太在意那個視線了,我便先朝她打了招呼。

她輕聲答道。

「比起學會那種可有可無的技能,我更希望你在考試能多拿幾分。」

「都說不用擔心電力的問題了啊,畢竟已經有起源0;Origin1;了嘛。」

從天空照下的,是已然只能用「光束」來形容的灼熱陽光。

早飯的準備結束後,父親帶着有點呆呆的樣子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了客廳。

「好遙遠呢。」

然後我們三人一起喫過早飯,因爲還有點時間所以再稍微悠閒了一會,然後我就在比往常還早的時間出了家門。

揉着眼睛,展示着自己早上不怎麼起得了牀的樣子的父親向我們道了早安。

當然,那與成績平平的我是無緣的事。

比起核導彈還是水煮蛋比較重要——有着這種無憂無慮想法的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我一邊剝着水煮蛋的殼,一邊向母親搭話。

明明元兇早就嗝屁了,但外國的大人物們卻像磕了藥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射着導彈絕贊自滅中。

母親則苦笑着望着這樣的父親。

就那樣靜靜地盯着我,一語不發。

當知道日本不會成爲目標後,就更是如此了。

「這次是南非來着啊。」

進入教室後,我「嗙」地一下把包擱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概是想着『起不來的爸爸也好可愛』吧。

無論是何等異常也好,只要持續下去,人就總會變得習慣起來。

◇◇◇

但是母親也就那樣接受了,真不愧是親生的。

這個世界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啦。

然後大概是對那聲音起了反應,鄰座的索蕾優同學看向了這邊。

「比起核導彈還是老公的是非比較重要,還真是無憂無慮啊。」

最初第一次發射的時候,世界各處都是頭條報導並亂成一團,但繼續射下去以後感覺就開始漸漸麻木了。

「早啊,芙拉姆醬。」

我一邊進行着那樣的對話,一邊在母親的旁邊幫忙做着早飯跟便當的準備。

在這樣的地獄裏還亂射核彈讓氣候變得更熱,那些大人物的腦袋可真是瘋得有夠徹底。

在我所在的城市裏算是平均成績挺高的這所高中,大約每兩年左右就會出現一位會向最高學府發起挑戰的異世界居民。

朝最近的車站騎了差不多10分鐘。

然後便抵達我的母校,O市市立M高級中學了。

近百年來技術取得了驚人的發展,現在利用電子調理器就能在眨眼間做好水煮蛋了。

客廳的電視,今天依舊在播出讓人不安的新聞。

雖然精神馬上就恢覆了,但被撒鹽的傷口要痊癒看來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沒辦法啊,人類光是活在「現在」這個瞬間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早上的學校,與世界形勢相反,超級和平。

我敷衍地進行了說明。

「大家都是這樣子啊。昨天也是,鄰居們聚在一起,扯老公的各種不是。」

好吧,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就是了。

[譯註: 笑點是同音詞:日語中「某國」與「亡國」同音,都讀「ぼうこく」。]

「好,搞定了!」

『新型核導彈導致南非大陸的一部分毀滅——』

「是很無憂無慮啊。」

也就是說,距離進步的終點還前路漫漫。

「不是歐亞上面嗎?」

「之前是哪裏來着?」

雖然我想以考上國家公立大學爲目標,但現在看來沒什麼指望。

「早啊~」

我這種沒什麼優點的人類就更是如此。

我家的雙親實在恩愛得有點過頭,連女兒的我有時也會被他們拋諸腦後。

「早安……」

「……早安。」

「地獄啊……是火獄地球啊……」

[譯註:「火獄」,インフェルノ,英語Inferno,除了火災、火海的意思之外,亦有地獄之意。因此我結合兩種意思,譯爲「火獄」。]

大概,索蕾優同學她是患了白化症吧?銀髮、赤目、皮膚也非常的白淨。

而且她的臉和手腳上還一圈圈地纏上了繃帶,這種電波系的打扮吸引了全校的視線。

當然,是貶義上的。

我猜老師沒去提醒她整理儀容應該是有原因的吧;不過,隱藏在沒修剪過的長長前發之間的眼睛,老實說,有點可怕。

但是那雙赤目本身非常漂亮,她大概不是什麼壞孩子吧……。

索蕾優同學的座位在窗邊,教室的邊上,而我則是很不走運地——雖說這樣講非常失禮——由於抽籤而坐到了她的隔壁。

從那以後過了幾個月,她總算開始會對我的寒暄回話了。

別的同學跟她搭話的話,她要不就是無視、要不就是聲音小到沒人能夠聽清,所以對我這邊的反應已經算是進步很多了。

不過,從那以後的對話並沒有進展,而且主要是我也沒打算要跟她說些什麼。

◇◇◇

平靜的日常中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人類能生存的世界還是照舊一天一天地不斷變窄,但我的生活卻沒有絲毫改變。

也沒有被捲進什麼事件之中,上完課、回家去、喫晚飯、做作業、跟朋友聯絡、去睡覺、再次迎來早晨。

又重覆了幾回後,很快就迎來了學期結束的散學禮的日子。

學生們並排在冷氣還開得不錯的體育館裏。

大家的表情,很明顯都變得放鬆。

畢竟散學禮一結束就可以開始放暑假了。

然而與此同時,校長卻在講着「正是這種時候纔要注意不要鬆懈下來——」這種麻煩的臺詞,繼續着發言。

爲什麼老師們總是要在這種時候潑人冷水呢,好想把那個地中海的頭髮扯下來啊。

因爲他覺得不特意這樣提醒的話學生就會跑去幹壞事嗎?

人類啊,可是一種被拙劣的忠告刺激後反而會適得其反的生物。

果然不是什麼壞孩子……但是,不管是被雙親遺棄的因由、還是綁在身上的繃帶,很明顯都另有隱情。

有聽木有懂。

[譯註:原文這兩句皆爲片假名,以表達芙拉姆感到荒唐的心情,因此我在譯文中刻意用「素神馬」代替「是什麼」、用「木」代替「沒」。]

「總之,要喝嗎?」

姑且水分補充這就……不對,還得讓她再多喝一些嗎。

◇◇◇

「……父親說,不穿的話,能讓別人更容易知道我想怎麼樣。」

「不過……」

總之現在啥都不想了,麻煩的事情以後再說。

然後,她畏畏縮縮地啜了起來。

「好了,要回收寶特瓶了。」

這素神馬鬼。

我從自己的包裏取出瓶裝果汁。

啊,真是的,腦袋都要亂成一團了!

沒過多久散學禮就宣告結束,回到課室開完班會後,學生們一起從名爲學校的牢籠中解放了身心。

「非常,感謝。」

難道說,今天她一直都在這個瓦楞紙箱裏坐着?

仔細觀察的話,她的呼吸相當荒亂。

「索蕾優同學,你究竟在搞什麼啊?」

但是喝了一口之後,便說着「非常感謝」把果汁還了回來。

然後這身打扮——連胸罩都沒戴,只穿着一件變得微妙通透的襯衫,甚至還不知爲何戴起了貓耳!?

我抬頭看向公寓的二樓。

我向她伸出手後,她再次歪了歪腦袋。‍‍‍‍‌‌‍‌‌‌‌‍‍‌‍

我擰開瓶蓋,半強行地把果汁塞到了她的手裏。

因爲沒有答覆,所以我又問了一遍。

要說有繞什麼道的話,也就是在途中的便利店買了瓶果汁而已。

現場幾百個學生裏面,肯定會有幾個因爲校長那漫長髮言的緣故而想着『去你的,今年夏天我就要盡情撒野!』吧。

雖說不是運動飲料,但好歹寫着補充鹽分什麼的,應該多少有些效果纔對。

對方也無言地抬頭向我投來視線。

在這種大熱天戴貓耳單襯衫還下空,這什麼鬼,有毛病嗎!?

「好啦好啦,不要客氣。」

「我的父母……不在了。」

沒能好好發出聲音。

還是說是什麼PLAY!?不不不,再怎麼硬核的變態都不會做到這份上的吧!?

並不是沒有願意一起玩的朋友。

「嗚哇,等,內、內褲呢!?」

這也太客氣了吧,你是哪裏的窈窕淑女嗎!

胸口也裸露在外所以顯得有點煽情……不對,她眼神空虛,看起來不是能丟在這裏不管的狀態。

「……?」

但是現在,優先事項是把她帶到沒有太陽的地方去。

坐在那裏的是,那個電波系同班同學,米爾琪特・索蕾優0;Milkit Soleil1;。

「索蕾優同學,你在那裏幹什麼啊?」

還有貓耳也要收起來。

「……」

唧唧,響起了尖銳的剎車聲。

然後我纔看清她那過於勁爆的打扮。

是因爲一整天都被太陽曬着嗎,她肌膚通紅,身上唯一穿着的襯衫也被汗水濡溼,變得透光。

並不是在求助,只是那樣,面無表情地注視着我。

「好像是,逃跑了。只有我一個人……被扔下,留在了這裏。」

話雖如此,校長髮言能講的話題也不是無限的。

跟她扯上關係真的好嗎。

說是這麼說,但我的精神也沒有強韌到能把她丟在這裏不管。

意外地直率。

被我的氣勢壓倒,索蕾優同學雖然有些困惑,但依然點了頭。

而是實在熱過頭了,大家都不打算出門。

那天放學後,我便馬上回家去。

索蕾優同學看着我遞出去的果汁歪了歪腦袋。

印象中,她之前應該是跟雙親住在那裏的吧——也就是說,這就是所謂的趁夜逃亡?

「啥!?」

「……我,我說,」

她抱着膝蓋,坐在一個寫着『請把我撿回家』的瓦楞紙箱裏面,像只被遺棄的寵物一樣。

然後她小聲回答道。

「欸?」

好了,等了又等的暑假終於來了,今年要玩些什麼好呢——

說起來,索蕾優同學今天請假了呢。

接着就和往常一樣,平安無事回到家裏後,平安無事地喫午飯,在家懶懶散散,喫晚飯,懶懶散散,委身於解放感躺在牀上,用流動裝置跟朋友聊天吧。

然後我兩腳着地,低頭朝她看去。

——雖然腦袋裏有着上述計劃,但我卻在家附近的一所相當破舊的公寓前,慌慌忙忙地握住了自行車的手剎。

「總之,那個……我把毛巾借給你,快纏住擋起來!然後跟我來我家,聽懂沒!?」

想也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我強行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呼……嗯……」

「不不不,全部喝了啊,喉嚨還很乾吧?」

「不不不,纔不是什麼「嗯?」呢,給我喝下去啊。這種時期倒下去可不得了。」

總之我先把自行車放在原地,把她帶回家去。

聽到我這麼說後,她雖然還是有點躊躇,但還是比剛剛更大膽地側起了飲料瓶子。

在途中我還爲會不會被誰看到而擔驚受怕,但真不愧是鄉下,一個路人都沒有。

跨過被鄰居說閒話的危機,我終於平安地回到了家。

◇◇◇

先把她帶到客廳,開足了空調,然後讓她喝夠了茶。

感覺她肌膚的血色多少好了一點。

雖然說她原本皮膚就很白淨,但看來剛剛的膚色果然是因爲身體狀況不佳。

因此我把毛巾遞了給她;但再怎麼說畢竟流了那麼多汗,只靠毛巾還是不夠的。

「那麼多汗不如先洗個澡?」

「請不要在意。」

「怎能不在意啦。滿身汗味在家裏到處亂轉的話我可是很困擾的。」

「確實,很髒呢。」

「就是就是……等等,明明汗流浹背,但爲什麼好像有種甘甜的氣味。是塗了香水嗎?」

索蕾優同學晃着腦袋搖頭否定。

也就是說這是她本身的氣味嗎,真正的女孩子連汗也是會有甜味的嗎!

把臉靠近她的頭髮嗅嗅。

把臉靠近她的面龐嗅嗅。

總覺得有點上癮了,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在一個勁地聞她的氣味。

「唔……」

是被我的氣息弄得搔癢了嗎,索蕾優同學發出妖豔的聲音扭開了身子。

「嗚哇,抱,抱歉!」

「沒什麼……」

「但是,父親他,很溫柔。他沒有對母親動手,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很關照我的身體。」

「說、說起來,索蕾優同學你說你父母趁夜逃亡,只留下你一個人。」

索蕾優同學相當不知所措。

雖說我並不是那種人,但不可思議地我就產生了這樣的渴望。

不對,我一個人瞎想也不大好。

不光手腳,臉上也有被香菸燙過的痕跡,也留着淤青,看着就很痛。

笑起來的話,還真是,相當可愛啊。

「總之你先淋個浴,這段期間我去準備替換的衣服。」

◇◇◇

「好的。」

「那個,因爲我身上很髒,離我遠點會……比較好。」

反省,反省。

但是在這個時機提到「更衣間」這個詞語,聽起來也太別有用心了。

「是用了些不妙的方法去掙錢了吧。」

「大概,就是那樣吧。所以,就有些非常可怕的人追過來了。」

「不,欠款好像最近已經還掉了,但當時似乎出現了問題。」

但說到底之後要怎麼辦呢?總之先聯絡警察,交給設施照顧?

明明到剛剛爲止幾乎都還只是個外人,但我現在卻認真地如此想着。

裸露在外的肌膚。

但是對索蕾優同學來說,他們所作的世界就是她的全部,就連「溫柔」這個概念也是由他們給予的東西所形成的——所以我,

雖然我清楚自己現在是跟着感情在走、靠着氣勢而動,但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

「逃跑是因爲欠債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嗎?」

等父母回來再一起慢慢談吧。

我這才恢覆理智。

畢竟那可是會丟下女兒逃跑的雙親啊,會對索蕾優同學使用暴力可以說讓人毫不意外。

雖然我多少是猜到原因,但果然不向本人確認的話就無法得到確證。

但我是不會罷休的。

刻在其上的是——看着就很痛的傷痕。

雖說,原料本來就很高質素就是了。

「但是爲什麼你要穿上那種簡直像是色誘一樣的打扮啊?」

「也不能放你一個人不管吧。但是,之後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話本身是很正經啦。

不過,唯獨索蕾優同學沒有出事,也就說明那些「可怕的人」並未去到也要對女兒出手的地步。

假如沒有那些繃帶的話,男生也不會對她坐視不理的吧——繃帶下面,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感覺還不賴。

「抱歉,我懂了。所以不用繼續說了。」

在變態行爲之後馬上就是變態發言——不對。

「那我也出汗了,一起來淋浴吧。」

啊,果然如我所料。

「嗚哇……索蕾優同學,那是……」

實在是讓人沒法避而不問。

「不可以的,明明我都已經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了。」

「不,那個……」

這是何等的人渣老爸啊。

「父親說,我靠身體的話應該是能活下去的……」

「這樣好嗎?」

一下子就把頭埋進別人臉旁東嗅西聞,我這也太變態了吧。

她總是纏着繃帶、而老師對此什麼都沒說,就是因爲原因是家庭暴力吧。

對女兒使用暴力,最後還棄之不顧逃跑的父母,哪能談得上溫柔啊。

不如說,這已經到了會驚動警察的地步了吧……誰都沒有報警嗎?

哪有可能啊!

但是索蕾優同學好像對此無動於衷,只是無言地點了點頭。

想要告訴她,『溫柔纔不是那種東西』。

她的嘴角浮起淡淡微笑。

索蕾優同學深深地低下了頭。

而是更無償的、更溫暖的、更讓內心平靜的東西來着。

「沒事的。」

「是,這樣嗎?」

雖然搞懂了緣由,但淨是些越是知道就越想與之保持距離的內容啊!

「我明白事情經過了。總之,我會試着說服我父母讓你今晚住在這裏的。」

「那就,總之,先去更衣間吧。」

跟那樣的父親一起逃掉的母親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在更衣間,索蕾優同學緩緩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是的。」

我試着向她打聽我一直很在意的事。

「啊……」

想要,給她無人能及的溫柔。

從那個動作中,可以感受到她發自心底的感激之情。

正當我抱持這種疑問的時候,她開始解開繃帶。

我的胸口突然怦怦直跳。

同情也好,僞善也罷,只要能救得到她的話。

「……大概,和你想的一樣。」

抱着過了一會,或許索蕾優同學也屈服了吧,她緊緊抓住了我的胸口。

因爲是密閉空間,空調不怎麼管用,讓人喘不過氣的空氣充滿了更衣間。

汗水,與甘甜的香氣混在一起的氣味。

雖然有點事到如今,但索蕾優同學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啊。

對這麼柔弱的孩子使用暴力什麼的,完全就是腦子有病吧。

「不會,討厭這樣滿身大汗嗎?」

「並不會。」

「……是,這樣嗎。」

現在是真的沒關係。

她也沒有甩開我的手,就是說明她也不討厭被這樣抱着吧。

「人的身體……原來,是這麼溫暖的啊。」

索蕾優同學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如此說道。

簡直就像是,迄今爲止都不知道這份感觸一樣。

聽到這話的我,胸口像被揪緊了一般。

我不假思索地往抱着她的雙臂上加大力道,而她也沒有拒絕,就那樣接受了。

◇◇◇

正當快要走進浴室時,我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忘記去取替換的衣物了。

因此,在準備好兩人份的衣服後,我纔跟索蕾優同學一起進入了浴室。

然後讓她坐在椅子上,而我則是站在她的身後。

「兩個人的話不會太擠嗎?果然還是主人一個人先洗會比較好吧。」

已經不會再次犯下同樣的錯誤了吧。

那你父母是怎麼叫你的?

米爾琪特的頭髮明明是非常漂亮的銀色,卻因爲平時缺乏保養而受損嚴重。

「沃特穆恩同學?」

「被其他人用名字稱呼,還真是久違了呢。」

「大有問題吧。」

‍‍‍‍‌‌‍‌‌‌‌‍‍‌‍

看來這孩子——說好哄好像有點失禮——不太習慣被別人溫柔對待吧。

被父母虐待,還因爲滿身繃帶的原因在學校遭到類似霸凌的對待。

「還真是少見的讀法呢。」

[譯註: 一般來說「美紅」會讀作「みく0;miku1;」,不過米爾琪特名字所用的是在日語中跟牛奶0;ミルク1;同音的「みるく0;miruku1;」。雖說「美紅」亦可以讀作「みこう0;mikou1;」或「みくれ0;mikure1;」。]

於是映在正面鏡子裏的米爾琪特,很高興地泛起微笑。

「是,好。」

「那就好。」

我把洗髮水塗在手上,唰唰地開始洗着她的頭髮。

我不怎喜歡這種情況啊。想讓她得到正當的回報,得到正當的幸福。

人渣,狗日的大爺!

「不用想那麼多,順其自然就好了。」

透過鏡子看到米爾琪特的胸部的瞬間,我不禁脫口而出。

「嗯,那我也用米爾琪特同學……呃……總覺得加上同學有點怪。我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嗎?」

「好痛。」

「姓那邊好像有點長。叫芙拉姆就好。」

「很可愛啊,不是挺好的嗎?」

「笑……?」

我都說了些什麼超級老土又羞恥的臺詞啊。

「那就,芙拉姆同學?」

「父親說,這樣子稱呼撿到我的人就可以了……」

「本來我就是要幫索蕾優同學你洗掉汗水……給我等一下!」

啊……應該就是之前的「喂」或者「你丫」了吧。

不過說真的,我很喜歡她的笑容。

明明牛奶跟美紅完全沒有關係嘛。

「主……你剛剛說了什麼來着?」

然而,卻因爲家庭環境的緣故而遭受到不正當的對待。

「姓是方向的「向」和一日兩日的「日」的向日。名字是美麗的紅色的美紅0;miruku1;。」

[譯註:這位米爾琪特的外語名稱「米爾琪特・索蕾優」與日語名稱「向日美紅」的對照關係,見web版138話的註釋。]

「說起來,米爾琪特的日文名是什麼啊?」

「這什麼人渣老爸啊!」

然後,就是從「milk」轉變成「米爾琪特」0;Milkit1;的吧。

明天得將這亂長的頭髮剪得漂漂亮亮,將保養的訣竅手把手從頭教給她。

「那我就叫你米爾琪特了。」

連自己取的名字都不肯好好稱呼,那些傢伙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我可是很喜歡哦。」

在那種家裏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確實,笑容這種東西不是說有就有的。

品味姑且不論,感覺很可愛這個倒是事實。

「因爲索蕾優同學,你的笑容很可愛。開心的時候就笑一笑,那樣就夠向我報恩的了。」

爲什麼我要這樣做?因爲我想這樣做啊!

說不定她其實比我要優秀多了。

「是這樣嗎?」

「笑,嗎。有點困難呢……」

過於卑屈的話我也是會生氣的。

感覺,我好像聽到了什麼非常有衝擊力的單詞。

說的也是。

「頭髮,要開始洗了哦。」

被表揚名字就會高興啊,連這種小事也——不,她肯定是從沒被人表揚過名字吧。

但在我家裏可不能那樣。

這話已經沒法忍在心裏了。

「爲神馬?爲神馬會變成這樣?」

[譯註:此處用「神馬」代替「什麼」的理由同[5]。]

然後洗完頭髮,接下來就是身體了——說是這麼說。

「我應該沒那麼用力吧。」

「普通就好。」

「笑起來不就好了嗎。」

這樣擠出來的只是普通的營業笑容而已。

「請按芙拉姆同學你喜歡的方式稱呼我就好,用「喂」或者「你丫」也是沒問題的。」

啪的一聲,我的手刀在她頭上輕輕炸裂。

「主人。」

「嗯……那麼,稱呼該怎麼辦呢?」

「那個啊,你父親講的話忘掉就好。我也不是爲了那種目的才把索蕾優同學你帶回來的。」

不如說我倒想問問怎樣用身體向同爲女人的我報恩啊。

「但是,不這樣的話,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報恩了。」

恐怕,在進高中前就已經是這樣子了吧。

即使如此成績還挺不錯,可見她是個相當努力的人吧。

「我銘記於心了。」

大概是用「milk」一下子就把名字定下來的吧。

難得取了「米爾琪特」這麼可愛的名字。

「這兇器是什麼鬼啊!」

「很奇怪對吧。」

沉甸甸。

是沉甸甸的豐滿果實啊。

要說是什麼,就是那個啊,奶子啊。

分量十足的那個晃來晃去,簡直就像在挑釁艾爾斯巖一般——喂,是在說誰是艾爾斯巖呢!對就是我啊!

[譯註:「艾爾斯巖」,Ayers Rock,是在澳大利亞中部形成的一個大型砂岩岩層。鑑於它位處廣闊平原之上,此處它應該是用作形容芙拉姆胸部平坦。]

「米,米爾琪特小姐……?」

「不是說好要對我直呼其名的嗎?」

「母親有教過我,面對比自己胸猛的人時要加上敬稱。」

[譯註:「胸猛」,原詞爲作者自行創作的詞語「乳上」,它與意爲父親的「父上0;ちちうえ1;」同音,由於「乳」有乳房之意、「上」有優於之意,因此「乳上」意爲胸部更大者。爲了保持玩同音的這項特色,我將其譯作「胸猛」。]

「xiong……meng?」

「先別管那個。更重要的是,這個,那個,這兩個致命武器是怎麼回事?穿着衣服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大的吧!?」

「啊,這個嗎……」

米爾琪特用略顯膩煩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胸口。

然而看不到頂點。

要說爲何的話因爲這裏是浴室啊。

來到浴室就自然會莫名其妙地冒出不可思議的霧氣和謎之光線,自動遮住危險關鍵的部分啊!

「因爲我是穿衣顯瘦的類型。」

「顯瘦也有限度的吧!」

不管怎麼考慮都已經無視物理法則了吧!你以爲是○次元口袋嗎!

[譯註:「○次元口袋」,指漫畫《哆啦A夢0;ドラえもん1;》裏的角色哆啦A夢的道具「四次元口袋0;四次元ポケット1;」0;又譯「百寶袋」1;。]

「到、到底是怎麼才能長成這樣的?遺傳?」

「不,母親也不是這樣子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是遺傳自巨乳的父親嗎。

因此現在,就讓她穿上我平常會穿的半袖居家服……不過胸口散發出一股多餘的香豔。

這樣說着,米爾琪特稍稍挺起胸膛。

笑了一會兒後,我說着「嘿呀」並徐徐地站了起來,走向廚房。

但是在這之前——咕一聲的,坐在我旁邊的米爾琪特的肚子叫了起來。

「那種事慢慢再想就好。討厭的話明說就行了,包括剛纔胸部的事。」

接着我也快速用花灑沖掉了汗水,然後我們走出了浴室。

「芙拉姆同學不是每天都會跟我搭話嗎。所以從以前開始,就覺得,芙拉姆同學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噢噢噢……大膽發言。

這樣好嗎,居然對基本上就是個外人的我開放至此。

不過緊接着,我的肚子也響了起來。

「說是這麼說,但總比小的要好吧?」

「抱歉,我太輕率了。」

「非常感謝……」

「如何?」

不對,光是拿來比較就已經是在褻瀆了啊……!

「但是……果然想不到別的方法。」

「那樣的話也請讓我來幫忙!」

明明她那麼可愛,會有一兩個溫柔的男人向她伸出援手也不奇怪。

明天得去買些米爾琪特的日用品啊。

「難道說,也有我的份嗎?」

這,跟附在我胸部上的東西完全是不同的物體吧!

「我並不討厭被芙拉姆同學觸摸。倒不如說,被摸的時候體溫和內心都會平靜下來。」

我到底在說什麼鬼呢。

畢竟對我來說,那份觸感也是難以忘懷。

「打擾了。」

「午飯喫炒飯如何?」

如果她不介意既無特長亦無優點的我的話,那要我怎樣溫柔我都能溫柔給她看。

「就算說是搭話,但其實也就是打個招呼而已哦?」

確實在性的方面——不如說,單純同樣身爲女性而對此感興趣。

簡直像是米爾琪特的身體是我的東西一樣。

好沉重,太沉重了。

「好,厲害。簡直超乎想像。」

「即便只是那樣,那也是我的第一次。芙拉姆同學比我人生中遇到的任何人,對待我時都更加溫柔。」

「米爾琪特,停!都說了不要那樣了。」

「噢……」

「……嗚哇」

「嘿嘿~」

當我像是從下方舀起來般的用掌心碰到的時候,我感受到非常柔軟,超乎想像地吸住手掌的觸感。

「因此,那個,如果不會給芙拉姆同學帶來困擾的話,想摸的時候就請摸一下,我會很開心的。」

變成這種尺寸的話,到底會變得有多重,有多麼柔軟呢……!

「呵呵……」

雖然有點傻,但我們一起笑了起來。

試着抬起來——果然很沉。

無法抗拒慾望,我採取像是從背後抱住的姿勢用手觸碰胸部。

什麼啊這種說法,不會太下流了嗎?

「大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的哦。就算受到男性矚目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

結束了向着奇怪方向脫線的對話,我快手快腳地給米爾琪特洗好了背。

走出更衣間的我們來到了空調效果很好的客廳,一起坐在沙發上面。

姑且,我也給米爾琪特准備了我的胸罩,但是果不其然的不合尺寸。

◇◇◇

總之今天就先這樣吧。

「不、不是的,抱歉。我不是那種意思……如果芙拉姆同學喜歡的話,請自便。」

「不好意思……」

「啊,我的意思並不是誰都可以的哦?」

「這是對撿我回來的報恩。不止胸部,還請自由地使用我的身體。」

她一邊紅着臉,一邊很抱歉似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我的也叫起來了。」

我不禁感動得發出聲音。

居然在這種地方尋求感想嗎。

「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既然芙拉姆同學這麼說的話,還請隨心所欲地摸。」

「即使,會被喝醉的父親用那種眼光去看也是嗎?」

但是更加震撼的是,那令人感動的柔軟度。

「……自便?」

雖然我的肉眼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背後,但這就是所謂的「委身於你」的意思吧。

「是的,請。」

但話說起來,只是父母逃跑了,房間應該還是保持着原樣纔對,所以該去取些最低限度的物品回來嗎。

希望不會碰上那些可怕的人就好了。

居然是字面意思嗎!

雖說我沒那種深意就是了……或者說,她遇上的人偏偏是我,這也太過不幸了吧。

「是這樣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摸吧。

就這樣,我們一起準備起了午餐。

我和別人一起做料理的經歷,大概也只有烹飪實習和幫父母忙的時候而已,所以像這樣在家裏的廚房和同班同學一起做飯,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總之我先讓米爾琪特去切放在冰箱裏的剩下的火腿——不過那刀功還真是不得了。

不管讓她做什麼她都做得很熟練,感覺她早就習慣烹飪了。

「平常就有在做飯?」

「是的,父母喝酒以後,能做飯的就只剩我一個了。」

不管提到多少次都是對讓人心情沉重的雙親啊。

「像這樣跟別人一起做料理,還真是開心啊。」

「是啊。」

我一邊回話一邊考慮着,即使有痛苦的記憶,只要用和我一起度過的回憶來覆蓋掉就好了吧。

就這樣,多虧了米爾琪特的幫忙,準備工夫一下子就結束,完成炒飯後,把飯裝在合適的碟子上,我們一起開動。

用勺子把滿滿撈起的米粒送進口中,法式清湯風味的香氣就完全擴散開來。

「吼喫!」

聽到我那含糊不清的感想後,米爾琪特微笑了起來。

「真的,很好喫呢。」

米爾琪特眯起了眼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定是懷着種種我無法想像的感情吧。

對我而言的理所當然,對她而言卻非理所當然。

但假如,把這些事情不斷重覆做下去,總有一天能和米爾琪特共同擁有同樣的「理所當然」就好了——我悠閒地這麼想着。

◆◆◆

小鳥的鳴聲把我的意識撈了回來。

在鳥聲的帶領下,我睜開眼睛,眼前是見慣了的王都家中的天花板。

「好高興,居然能和主人夢見相同的夢。」

生命就在此處。

[12]「○次元口袋」,指漫畫《哆啦A夢0;ドラえもん1;》裏的角色哆啦A夢的道具「四次元口袋0;四次元ポケット1;」0;又譯「百寶袋」1;。

[10]「艾爾斯巖」,Ayers Rock,是在澳大利亞中部形成的一個大型砂岩岩層。鑑於它位處廣闊平原之上,此處它應該是用作形容芙拉姆胸部平坦。

我也,爲能和她共同擁有同樣的夢境而歡喜就好。

「我也一樣!夢裏我被主人撿到,然後一起喫飯,接着……」

首先會浮現出這種感想的這一點,還真有米爾琪特的風格啊。

[8] 這位米爾琪特的外語名稱「米爾琪特・索蕾優」與日語名稱「向日美紅」的對照關係,見web版138話的註釋。

[4]「火獄」,インフェルノ,英語Inferno,除了火災、火海的意思之外,亦有地獄之意。因此我結合兩種意思,譯爲「火獄」。

[9] 一般來說「美紅」會讀作「みく0;miku1;」,不過米爾琪特名字所用的是在日語中跟牛奶0;ミルク1;同音的「みるく0;miruku1;」。雖說「美紅」亦可以讀作「みこう0;mikou1;」或「みくれ0;mikure1;」。

[7] 此處用「神馬」代替「什麼」的理由同[5]。

『放心吧,世界已經不會再次終結了。』

側眼看去。

[6] 原文這兩句皆爲片假名,以表達芙拉姆感到荒唐的心情,因此我在譯文中刻意用「素神馬」代替「是什麼」、用「木」代替「沒」。

「早啊,米爾琪特。」

雖然我還想思考「爲何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答案,但是馬上就覺得無所謂了。

我無言地眨了好幾次眼睛。

我伸手觸碰那個臉頰,於是她的眼睛也慢慢睜開。

[1]「一樓」指的是地面的那層。

夢就中斷了。

從不知位於身體哪裏的靈魂深處——被層層膜包裹住的那邊,似乎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怎麼了?」

[5]「電車」指的是電動列車0;Electric Multiple Unit1;,而非有軌電車/路面電車0;Tram1;。

「早安。總覺得,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主人爲什麼驚訝呢?」

「我在想,該不會夢到相同的夢了吧。我也是到剛剛爲止都在看着米爾琪特的臉,雖然是在跟這裏完全不同的世界就是了。」

身旁是緊緊抱着我的手臂,睡得很幸福的米爾琪特的身姿。

「因爲明明到剛剛爲止還在夢裏看着主人的臉,而現在眼前卻又出現了主人的臉。」

「……主人?」

感覺就在那個瞬間,夢與現實的分界線變得明晰了。

啊,已經不叫我芙拉姆同學了啊。

[2] 這位芙拉姆的外語名稱「芙拉姆・沃特穆恩」與日語名稱「水月穗邑」的對照關係,見web版138話的註釋。

[3] 笑點是同音詞:日語中「某國」與「亡國」同音,都讀「ぼうこく」。

啊,這樣子,不就簡直像是真的同時夢到了相同的夢嗎。

伴隨實體一起。

於是我委身於湧上心頭的那股溫暖情感,說着「我也好高興」並抱住米爾琪特。

[11]「胸猛」,原詞爲作者自行創作的詞語「乳上」,它與意爲父親的「父上0;ちちうえ1;」同音,由於「乳」有乳房之意、「上」有優於之意,因此「乳上」意爲胸部更大者。爲了保持玩同音的這項特色,我將其譯作「胸猛」。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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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1

  1. 01插圖
  2. 021章 拒絕神之憐憫的Rebirthing Girl 001 只是渴望着平凡的少N之結局
  3. 03002 那對她而言是種祝福
  4. 04幕間1 缺少的小小齒輪
  5. 05003 世上不全是惡人,應該有辦法生活下去吧
  6. 06004 這點程度的委託還能輕鬆獲勝
  7. 07005 你這傢伙的手掌窄得不夠當舞廳
  8. 08006 開頭已了,新的命運即將展開
  9. 092章 渴求無盡歲月與獨佔的Masked Slave 間幕2 崩壞的福音
  10. 10007 我們從地獄深淵朝着「普通」邁進
  11. 11008 在神聖淤泥中綻放清澄光芒的矛盾少Nβ
  12. 12009 終於再見面了呢
  13. 13010 走吧,前往絕望的故鄉
  14. 14011 度過的時間,絕不是白費的
  15. 15012 應信之物何處尋
  16. 16013 融化心扉
  17. 17014 超便宜房產附帶可疑分子
  18. 18015 My sweet home
  19. 19番外篇 三人的日課
  20. 20後記
  21. 21問卷贈禮 假如是這樣的芙拉姆和米爾琪特(西曆2XXX年篇)正在閱讀

第二卷「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2

  1. 01插圖
  2. 02001 小人得志
  3. 03002 天羅地網
  4. 04003 駑隸少N無處可逃
  5. 05004 報應輪流轉
  6. 06005 蠢動的螺旋
  7. 07006 紅風呼嘯過王都
  8. 08007 真實根本不存在
  9. 09008 無力感總是死纏爛打跟着我們
  10. 10009 缺少的碎片
  11. 11010 MORE
  12. 12011 打破黑夜
  13. 13012 反擊
  14. 14013 一滴的思念
  15. 15014 DAWN
  16. 16015 不利的真相
  17. 17番外篇 艾塔娜小姐一如往常
  18. 18後記
  19. 19問卷贈禮 假如是在這樣和平的世界中生活的芙拉姆和米爾琪特

第三卷「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3

  1. 01插圖
  2. 024章 虛構與喪失的Necromance memory 間幕1 少Nβ拋棄矛盾
  3. 03間幕2 少Nα自知矛盾
  4. 04001 他沒能留住的東西
  5. 05002 戰鬥的理由
  6. 06004 致玷污聖域的愚蠢之徒們
  7. 07005 其實真的是千百個不願意
  8. 08006 Re
  9. 09007 夢便是令人感到幸福的瘋狂,那就是你
  10. 10008 沉溺
  11. 11009 無法咬合的齒輪
  12. 12010 Past Memories
  13. 13011 前往生命奇蹟蠢動之地
  14. 14012 螺旋探訪
  15. 15013 我不識我
  16. 16014 失樂園
  17. 17015 一開始就錯得一蹋糊塗
  18. 18016 爬近的惡意
  19. 19017 Escape from the ribbon
  20. 20018 動盪的王都
  21. 21番外篇 爲界線感嘆
  22. 22後記
  23. 23問卷贈禮 假如是這樣的初次殺人之日
  24. 24蜜瓜特典 策士,溺斃於砂糖中

第四卷「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4

  1. 01插圖
  2. 025章 彷徨勇者與最弱英雄的Broken Birthday 間幕 螺旋迷宮無路可逃
  3. 03001 崩壞
  4. 04002 衝突
  5. 05004 開幕
  6. 06005 交錯
  7. 07006 幼體
  8. 08007 佯攻
  9. 09008 愚者
  10. 10009 激發
  11. 11010 滅私
  12. 12011 叫己
  13. 13012 贖罪
  14. 14013 救濟
  15. 15014 別離
  16. 16015 羣體
  17. 17016 旋轉
  18. 18017 喪失
  19. 19018 憐憫
  20. 20019 隱家
  21. 21020 賭命
  22. 22021 誕辰
  23. 23022 家人
  24. 24023 追思
  25. 25024 朋友
  26. 26025 勇者
  27. 27026 英雄
  28. 28後記

第五卷「憑妳也想討伐魔王?」被勇者小隊逐出隊伍,只好在王都自在過活 5

  1. 01插圖
  2. 026章 遺忘與輪迴的失落聖地(Lost Sanctuary1; 幕間:歡迎來到魔王城
  3. 03001 還未結束的戰鬥
  4. 04002 應被唾棄的正義
  5. 05003 溫柔的任悻
  6. 06004「東京」上浮
  7. 07遺憶1 明明是普通學生的我,最終成爲殺人犯
  8. 08遺憶2 輪迴轉生
  9. 09005 踏上旅途之前
  10. 10遺憶3 存在的意義
  11. 11006 Re:歡迎來到魔王城
  12. 12遺憶4 如果該活的人死了,那該死的人就去死吧
  13. 13007 被詛咒的寶物
  14. 14008 多重交錯
  15. 15009 正義的意義
  16. 16010 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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