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決戰場的休息處①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3819 字
從者夏令營! ~迦勒底驚悚之夜~
與平安逃走的霧之峯同學交換的麻煩二人組來了,看來和平的時間似乎結束了。只有身旁的小鳥能撫慰人心。
「來,笑一個笑一個。」
不,一見面就馬上被抱住的話表情都會僵硬的吧。剛想着妳爲什麼會湊過來我就被擁抱了喔。但我不認爲這是一時衝動,而是計算過的行爲。
「不管怎麼偏袒看起來都不像是在笑呢,臉頰太過抽搐了。」
「誒~如果看起來很不友好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對於葉月前輩的吐槽,綾前輩小聲地露出了本性。在這種場合,這兩位仍是老樣子的正常發揮啊。
「能先放開我嗎?還有,雖然總覺得能想像得到,但是請告訴我這個行爲的意義。」
「真沒辦法啊。雖然很麻煩,我也僞裝一下吧。」
沒問題,因爲我會在腦中自動轉換成原本的意思。雖然我自己也覺得這是不需要的能力。還有不知爲何一旁的小鳥正咬牙切齒。
「這是在對周圍宣告,我和琴音同學的關係親密。」
「雖然是現在才親密,但是這對綾前輩的好處是?」
「爲了讓琴音同學作爲我的友伴也能被邀請參加派對。」
也是啊。如果想邀請有名的人,爲了擺平阻礙首先得請親朋好友,而且會比較容易有種更容易來的感覺。但是我想說【不要把我捲進來】。
「不管怎麼說,琴音今後會收到一大堆邀請函吧。看看那邊吧。」
朝着葉月前輩手指的方向看去,霧之峯同學被包圍在人羣之中。那是正被追根究柢啊,詢問有關我與她關係以及我的現狀。
「事情變大條了呢。」
「因爲琴音的變化太大了,有各種說法正竊竊私語着呢。我聽到的是【是不是整形了】呢。」
「我則是【這不完全是別人嗎】呢。還有一生下就分開的雙胞胎說法,聽起來很有趣哦。」
我這邊很泄氣啊,難道沒有性格改變了的正經說法嗎?雖然不是想要裝乖給人看,但話題無論如何也往負面的方向傳開呢。
因爲只見過擬態樣子的小鳥完全跟不上話題啊。但是,看起來不像是綾前輩那樣的擬態呢。是像我一樣只在用字遣詞上遮掩嗎?
「都事到如今了,葉月前輩。像小鳥就完全沒理解。」
「話說回來,我有把凜的事情告訴過琴音同學嗎?」
「個人情報的泄露還真可怕呢。」
「初次見面。我是霜月綾的妹妹,叫霜月凜。如月前輩的事我從綾姐和靜哥那裏聽說過了。」
「綾前輩。凜同學怎麼了?我還以爲妳們一定會在一起。」
原來如此。確實只是遠遠圍觀着,誰也沒靠近啊。只要是親密的交談,就會被認爲是不能打擾的吧,不能因此冒犯我們。
「綾姐!」
不,葉月前輩的意見我同意。能奉陪那種情緒的人,我的熟人中就茜小姐和勇實他們吧。絕對不想靠近和勇實意氣相投的綾前輩身旁啊。
「因爲機會正好,我就問了,爲什麼葉月前輩和綾前輩彼此不太有來往呢?」
「請考慮一下之後的事,要掩飾是很麻煩的哦。」
「他也會來這裏吧,因爲琴音的事情我有好好地傳達給他了。」
「因爲那時候不管怎樣都很狂暴呢。現在則是不想對任何人挑釁喔。」
「相對的,那邊好像很不得了。」
「綾姐,請不要丟下我。」
「因爲沒怎麼受到以前琴音的傷害呢。他入學的時候琴音也改變了。」
「目的嗎?」
「因爲我是強行從人羣裏溜出來的,所以變成我的替身了吧。」
是後輩啊。因爲完全沒見過面,所以忘記了。這麼說來,另一個後輩怎麼了?我還以爲會和姐姐一起行動的?
「真失禮呢。」
「邀請他參加二次會的是葉月前輩吧,真虧他會同意呢。」
「是啊,綾的情緒好像會爆發呢。」
「暴露的綾也是那樣啊。」
「是從茜小姐那裏聽說的。」
「我非常明白妳的辛苦呢。」
綾前輩的話,說出現了同類之類的話還能理解,但是靜雄先生很認真地說了是妻子的老婆之類的話就很可怕了喔。別人對你的話照單全收的話,你是打算怎麼辦啊。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們也不會想要靠近哦。雖然還有一個目的。」
「和他交談,這也沒辦法呢。因爲就算小心翼翼交談,也不會注意到自己正步入毒沼。」
「已經有幾個人被擊落了呢。」
「終於來了嗎,凜。像我一樣廢話不多說,直接溜走也沒關係喲。」
妹妹終於也溜出來了嗎?而且好像很生氣。對此,綾前輩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呢。不,連反省都不會吧。
「順便一提,這孩子也在擬態喲。」
不要和盛肉用的肉醬混爲一談喔。琴音她雖然那樣子,那其實也是打算化妝的喔。想像一下自己多糟糕時,也不禁這麼想了。
「因爲她的真實情緒會讓人很累。」
「我完全不懂。」
殘忍的姐姐,竟然把妹妹當成活祭品丟着就跑啊。但是她不久後也會到這裏來吧,因爲不能對問題兒童的姐姐置之不理吶。
「因爲換了髮型,也沒有抹油灰了。」
「也可以說是內在反映在外表上吧。因爲從現在的琴音同學身上感覺不到危險,所以感覺容易相處呢。」
(備註:黃色標註原文爲パテ,雙關用語。)
「也有方便的地方呢。」
「老哥也會來呢。」
「像這樣十二本家聚在一起的話,其他煩人的傢伙就不會靠近了。」
「嗯,不用說出來也可以哦。因爲我知道里麪包含着無法接受的東西。」
「因爲每次都對此束手無策呢,我們明明不是捕蛾燈。」
還用妳說哦,我的個人情報你們都不知道掌握着多少了,搞不好可能比本人還清楚。是說,過去的情報大部分都用不上吧。
甚至擺出勝利姿勢了。但是靜雄先生也偶爾會店休,那家店沒問題嗎?雖然沒聽說過生意不好,也沒聽過茜小姐抱怨呢。
「我經常在想,至此爲止和以前有不同嗎?內在的部份我自己也清楚,但是關於外表就…」
靜雄先生的稱呼就算是擬態也不會變嗎?是叫久了導致失誤,還是因爲是家人?這我判斷不出來啊。但是那樣的話又會怎麼稱呼茜小姐呢?
和水無月說話的時候就像進入了毒沼一樣啊。因爲隨着時間的流逝,被毒舌的機率會上升。會從那邊持續對人造成傷害。
「請不要宣佈。」
那邊是指的是長月和水無月。我們這邊的層級高到沒法搭話,人就跑那去了。有幾個人和水無月交談後帶着陰沉的表情離開,是老樣子嗎?
「二次會很恐怖呢。」
「會爆發的喔。」
爆發的話會怎麼樣啊。雖說有擔任制止者的妹妹在,不過我感覺是控制不了。但是因爲茜小姐和她老公都在,所以總會有辦法的吧。要是串通好的話那就沒轍了。
已經夠了,十二本家。
「如果告訴他綾前輩和凜會來的話,聽說就不開店了。」
「好耶!」
這真的是綾前輩的妹妹嗎?想法真穩重啊。可能是對我和凜的對話沒有興趣吧,綾前輩的目標似乎轉移到了小鳥身上。那部分就請葉月前輩支援吧。
「妳能理解比什麼都好。」
「不要緊,我理解的。我認爲把他們兩人的話半開玩笑地接受剛剛好。」
「總覺得看起來像狼和兔子呢。」
「很明顯狼是綾姐,文月前輩也太可憐了。」
不,別嘆氣,去幫忙啊。雖然派對纔開始沒多久,但我知道我累了。
「因爲和小鳥同學完全沒有交流呢,我想趁現在加深感情。」
「小鳥,不可以習慣現在的綾前輩哦。因爲反差太大了。」
「我同意如月前輩所說的。」
「咦?誒?」
小鳥不太明白地交互看着我和凜,然後怯生生地看着綾前輩。沒問題,因爲不會在這裏把妳喫掉的。雖然無法預料二次會的時候會怎麼樣啦。
「凜同學好像也受了不少苦呢。」
「我已經放棄了。因爲不管怎麼說性格都無法改變。」
很達觀吶。我不清楚是因爲彼此是家人才理解的,還是因爲長時間的打交道而進入了放棄的地步呢。
「哥哥和姐姐都是那樣,還會被大嫂牽着鼻子走。」
回想起來,茜小姐也差不多呢。只有一個人被扔在這種環境之中還只能忍耐,我覺得這個孩子也很厲害。如果是我,不是中途放棄,就是暴走吧。
「我想像了一下,只會出現糟糕的情況呢。」
「我對能夠理解的如月前輩很有好感。因爲父母也會參與,真的很難收拾。」
過去發生了什麼啊,從眺望的凜身上讀不出所以然吶。或許是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的狀況也說不定。
「請暫時就待在這裏,從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中解放出來,好好休息。」
「請讓我這麼做。還不得不當綾姐姐以外的人的對手,說真的很麻煩。」
因爲會被問要加入哪個派系嗎,或者是作爲阿諛奉承的傢伙的對手,真的很累呢。而且對方是大人,這邊是連社會人士都算不上的孩子啊。更加累人了。
「我一直和那種事情無緣呢。」
「好啦,稍微冷靜一下吧。」
我安撫着想起至今爲止的事情,即將爆發的凜。爲什麼我要做這種事呢?葉月前輩只光是苦笑着,沒有來支援我。
[現在的我能產生利益]應該會有這麼想的人吧。因爲現狀,和這麼多的十二本家都有着關係。而且因爲找架吵的態勢消失了,所以認爲我容易親近的人大有人在吧。
「雖然這個夥伴我不太想當呢,如果是擬態那邊的話還好一點。」
「因爲如月前輩又沒有派系,巴結妳不會有好處就更不用說了。之後會變得如何就任憑妳想像了。」
「如果是現出真面目的狀態就很難抑制了。煙花大會的時候我戰戰兢兢的。」
「綾姐妳隨便過頭了,老是老是老是如此。」
因爲是一面露出真面目一面在和我通話的。因爲就算待在會場的後面也不知道會有誰經過,所以凜一直處於警戒狀態吧。那太累了。
「妳能當綾姐的夥伴真是幫大忙了。」
「明年我也要在琴音同學的房間裏觀賞呢。」
「妳不打算出席了嗎?」
「我要讓給凜。因爲我打算在畢業的同時,就默默地開始做自立的準備。我也打算從這引退了。」
「隨便矇混過去就可以了,凜太過在意了。」
好像是認真的離家自立啊。但是就算自立了,到底想做什麼呢?沒聽過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已經決定好想做的事了嗎?
「妳也顧慮一下會被人刨根問底的我啊。」
「這次的二次會,沒問題嗎?」
「日積月累下來的東西好像要爆發了呢,而且還不止一人。」
知道的話就給我收拾啊。葉月前輩好像沒有不滿會爆發,但是我和凜是一定會爆發的。剩下的男性陣容也很可疑。沒問題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