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這是爲了與後續連結的佈局①
《惡役大小姐淪爲庶民》 · 緋月紫炮 · 2826 字
自掘墳墓了,該如何是好呢。如果要隱瞞我的存在的話,就不得不想辦法。雖然不知道對着這些人能否做到。不,不行吧。
『雖然我認爲告訴他們也不會有問題啦。』
『在那之前是會不會相信的問題唷。』
『只能賭在十二本家的謎之生態系上了。』
確實,十二本家各自都有心理方面的問題。如果以此爲理由的話,也許能讓他們接受。但是,我不認爲會因此就輕鬆解決。特別是葉月同學,因爲大哥哥有拜託他各種事情的經歷。
「那麼,有什麼事想問我的嗎?」
「哎呀~給人的感覺都變到這種地步的話,誰都會在意吧。」
與我面對面是葉月同學和霜月同學。木下前輩則在我身旁。以這些成員來說,葉月同學是最大的威脅吧。霜月同學是說話不會考慮那麼多的類型,木下前輩也不是會率先提出問題的人。
「我就直問了,你是誰呢?」
「我是如月琴音。這點並沒有說謊。」
「嗯~雙重人格?」
「你要這麼理解也不要緊。」
雖然準確來說不一樣,但如果對方這麼問的話我不會予以否定。如果能擅自誤會的話,對我來說也是幫了大忙。因爲可以省去說明的工夫。但是,就葉月同學來說,是會考慮各種可能性的。
「你是幾號?」
「我是起源。他是三號。」
「二號是那個吧。嗯嗯。」
『真虧妳沒露出破綻啊。先稱讚妳這點。』
『因爲,起源明明是我,卻稱你爲大哥哥很奇怪吧。』
雖然差點因爲說慣了而脫口而出。但面對葉月同學,胡亂發言會是致命傷。因爲,本來就處於對我不利的情況,所以只要一着不慎,就會落入滿盤皆輸的地步。我不想太過老實地全部回答。
「對我來說可以接受,但綾又如何呢?」
『因爲那些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安裝常識之類的東西啊。』
「難道你以爲他是那個人嗎?從常識來考慮是不可能的。」
「那就換個話題吧。妳是怎麼認識被稱作魔窟的集團的?」
「會變得像綾一樣?」
「可以留下這兩個人,就我一個人回去嗎?」
「二號死了,三號的他出現於升上二年級之前。他也是我,所以我想大概是代替我去調查吧。」
雖然我覺得魔窟裏的人不全都是這樣的人。白瀨小姐是一與音樂扯上關係就毫不留情。這點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我覺得也沒必要客氣。倒不如說,如果遇到了魔窟的人,就要選擇立刻逃走。
「能這麼做的話就太好了。」
『因爲很明顯會複雜起來。我打算儘可能不告訴他們大哥哥的存在。』
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幫我。明明導致這種情況的開端就是白瀨小姐。但是,能夠利用的話,就沒有必要置之不理。只不過,晚點我還是會制裁妳的。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連我自己都覺得我表情垮了下來。雖然對我的樣子感到傻眼,但也沒有將目光避開,該說真不愧是你嗎?雖然是預料之外的問題,但是這點對我來說快要變成禁忌了。
「不不不,因爲如月同學都不會露出破綻,所以好像會苦戰唷。嚴密到都不知道剛纔爲什麼會上那種當呢。」
因爲愛上那個父親對我來說是人生上的污點。雖然愛親人也許再自然不過,但是超出界線就無法接受了。雖然這份常識我應該是有的。但是從拋下常識到回收的時間太長了。
『因爲捨棄常識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魔窟裏的人則是例外。』
「是以前照顧過我的人。你有調查過那個人的案子,很普通吧?」
「木下前輩,非常感謝妳留下來。」
「這種狀態媽媽也回不去唷。決定延長賽了呢。」
「我先發言補充。我是通過勇實認識小琴的,琴音是小琴告訴我的。」
「不要~我想試着像這樣互探底細啊。在學校裏誰都沒挑戰過。」
「這部分請去問他。我只是被他捲入了而已。」
「我也覺得時間順序對不上。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調查他?」
「接着,那就來追究到底吧。因爲對我來說,有幾個地方很在意啦。」
「那位沖田先生也是魔窟的一員,我有點在意呢。」
(注:他→三號)
『不打算說出我的過去嗎?』
雖然那種程度的話,還可以當作瑕疵品來處理就是了。能確定的是,那個缺少常識的空位置被安裝了奇怪的東西吧。混沌或瘋狂之類的。還有,也是那樣能力纔不可思議地高吧。
「慶功宴也差不多該散場了吧?」
「雖然如此,看起來卻相當親密吶。」
那是我最擔憂的因素。復活的只有白瀨小姐,這點還算幸運。雖然她從剛纔開始就一邊躺着一邊觀察着這邊,這種狀態有什麼好玩的呢?其他兩個人則徹底淪陷了呢。
霜月同學和木下前輩都知道刻在我手腕上的傷痕。而且葉月同學應該知道我自殺未遂的情報。雖然我認爲這點沒有隱瞞的必要性,一般來說會感到尷尬,不會再追問。但是這個人也不普通呢。
對於預料中的提問,就照預計的來回答。這樣一來即使被追究,也能一口咬定我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大哥哥的動向我全都看得見,所以可以說出關聯性。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怎麼表達出來纔好。
「會變得可愛唷。」
果然這種程度結束不了啊。那麼,在意的地方是什麼?雖然我想是在懷疑我和魔窟之間的關聯性。這部分用全部交給大哥哥處理的感覺就行了吧。因爲最初的原因就在大哥哥。
『要是後面的傢伙能保持沉默就好了。』
「二號是出現在?」
「沒想到傳言中的雙重人格說法是真的呢。無風不起浪嗎?」
嗚哇──雖然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似的。這部分葉月同學也一樣嗎。霜月同學說的事,我估計是正月的歌謠祭。因爲那時後的大哥哥都有點動搖了。
『你完全否定了我呢。』
沒有像大哥哥那樣應對能力的我該如何是好。
「葉月。你也差不多該結束連番發問了吧?」
「沒錯。」
「薰。請好好記住現在的琴音。雖然故作冷靜沉着,但是很輕易就能撕下面具唷。」
「就算有對手挑戰葉月同學,也顯而易見地會輕易輸掉。」
「葉月。踩到地雷了呢。」
「對我來說也能接受呢。因爲我也記得有見過那樣子。原來如此呢~那次的反應是這邊的孩子吶。」
雖然有不知道會被做什麼的恐懼感,但是隻要有名爲木下前輩的抑制力在,應該就不會發展成最糟糕的情況。話說,在這之後到底要做什麼呢。明明對我的追問都已經結束了。
「嗯嗯。那還有一點。妳和沖田總司先生是什麼關係?」
果然會深究這一點嗎。我知道大哥哥有委託葉月同學調查自己的案子。關於這部分,葉月同學什麼問題都沒問,真是不可思議。雖然也許是顧慮我,但是現在才這麼做有意義嗎?
『不是要住下來嗎?』
「雖然琴音君是行動力的化身。但是如月同學是另一種類型呢。」
「只是保持距離感的方式非比尋常而已。因爲真的會毫無顧忌地黏上來。」
等一下。霜月同學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呢?明明應該就此散場了,卻誰也沒說要走。倒不如說,爲什麼會一心打算賴着不走呢?明明都已經過了預定好的回家時間了。
「這個反應出乎我意料吶。嗯,不會再問了。」
別在後面豎起拇指。那是因爲生活上的習慣而出來了。雖然這不會改變我的失態。因爲太常待在裏面,自然會疏忽大意了。
腦袋的奇怪程度和魔窟裏的人差不多啊。不,這些人不會無條件相信。說到底只是當成可能性之一來接受罷了。如果談話的內容有矛盾之處,應該會毫不留情地深入追究。
「在知道沖田先生死了之後不久。」
「如月君的初戀如何了?」
「因爲比起驚訝,我們更感興趣。我覺得首先要試着相信呢。」
「得好好地跟新的十二本家的成員交流才成呢。情報是必要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