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网译)

2 无法忘却那表Q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 犬甘あんず · 2.2万 字

「呐、若叶。梅园同学是怎样的人啊?」

夏织忽然这么问道。她的眼里充满了兴趣,高声的呼叫着。是对于我与小牧的关系有着怎样的期待吗?

「怎样的人是?」

「怎样就是怎样啊—。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应该知道不少事吧—」

我和小牧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并没有特别张扬或是隐藏的意思。被问的话就会回答,没有提问的话也不会特意说出来。

不过,我与小牧有任何关系这点,在学校里的人并不知道,所以会被这么问倒是蛮稀奇的。

「也不是说有多了解吧。我们的事,你听谁说的?」

「这位姐姐大人听来的」

夏织不知道是又在演哪出戏的将手指向了坐在我隔壁的茉凛。茉凛则说着「是姐姐大人哦—」的挥着手。

夏织是我在进高中才认识的朋友,茉凛则是从中学就是朋友了。

原来如此啊。

在本地的中学时,我和小牧是在同一个社团,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茉凛也是在同一个社团,想必也很清楚我和小牧的事情吧。不过,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那件事,大概没有被知晓吧。

「因为夏织说想知道小梅的事情,就顺着这个走向说了」

茉凛把小牧称作小梅。小牧的表面功夫还不错,所以和大部分的人都能构筑良好的关系。

茉凛就很茉凛,该说随和还是我行我素呢?其实还蛮合得来的也说不定。虽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小牧的本性后会怎样就是了。

「你知道受欢迎的诀窍吗?像是那种"一天被十个男生给告白了!"的感觉」

「不、才没有那种小插曲。说到底,为什么会想要知道梅园的事情?」

「想要效仿」

「诶?」

「是、是的。请务必」

就这么掀起来,还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让我的肚脐露出来,没想到脸却靠近过来。

但是,真是如此吗?

这当然是为了找我的碴啊。

「什么看不透?」

轻敲了我的腹部,小牧走下了阶梯。自作主张的将话题完结,她就这么离去了。完全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又该怎么做才好。那样还不如说出讨厌我的哪点或是缺点在哪就好了。

反倒是一脸清高的人渣发言。仔细想想,虽然我一直向她挑战着,但能讨厌到这种程度不是很奇怪吗?

「我的话,称呼我为小牧就可以了哦。请多指教、夏织」

「够了。反正我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咿、是的。初次见面,我是若松夏织。是的。这个、那个、初次见面」

「不会借到十天的哦」

也太过有礼节了吧,平时的夏织到底跑哪去了。在我叹了一口气时,被小牧抓住了手。

怎么,是想要我也叫声"小牧"吗?越是用这种态度,我就越是不想要去叫。

「那就直接去搭话不就得了。说和我成为朋友吧之类的」

根本就没想要小牧的痕迹残留在身上。没这么想才对。

真是,到底是想怎样。

虽然抱持着疑问,但要问说是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理由的话,怎么可能会知道。所以想要听她说出理由来。

绝不能拿小牧作为基准。她可是很自然地就睥睨着周围,五官还端正的恐怖。

「礼拜六。去若叶家」

这些理由真的就只是讨厌我而已吗?

「像这样沐浴在受欢迎的光环下,我也变得受欢迎似的」

不,要是不管做什么都会顶撞过来的话,怎么都会讨厌的吧。

「又不是太阳」

「嗨—小梅。真稀奇呢,竟然会来我们班」

是很普通的生活哦。在普通的独栋房里普通的吃着早餐、普通的去上学。

竟然会觉得小牧想要我去叫她的名字,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愚蠢的我明知道如此,还是去和她一决胜负了。

「至少梅园同学是以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这点,想要知道呢。要是去模仿,感觉我也会变得耀眼了—」

「因为若叶就是若叶」

「唔唉……梅、梅园同学」

「要是讨厌的话,就直说讨厌啊」

「初次见面。那么……能叫你夏织吗?」

就算摸了腹部也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为什么、会感到这么不安呢?不过是无法确认那些行为的触感而已,又不是她会就此消失。

急切地呼喊。也不是说夏织就不受欢迎啊。五官还算端正,有着不断变化的表情及娇媚。

虽然我自己这么说有点那啥的,但可能本来就是如此了吧。太阳的光芒过于耀眼,会灼伤人的眼睛,所以肉眼是无法去捕捉它的本质的。但是,即使如此人们还是会仰望太阳,接受它的恩惠。

夏织像是借来的猫似的变得安静下来。对此变化感到有些可笑。

㊟

这样绝对会被弄得内出血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吻痕会残留在我的腹部,光是想像就感到稍微忧郁。为何我非得悲惨到让小牧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不可啊。

夏织算是善于社交的,对谁都能毫无畏惧的搭话的类型。这样的她竟然会感到退缩,只能说小牧的力量过于惊人了。

「我就讨厌你这点。我看不透若叶你啊」

「为什么」

小牧如此说着,露出清爽的笑容。看到笑容会感到不舒服的对象,从古至今都只有小牧而已吧。为了不被发现,我叹了一小口气。

(注:わかばは马鹿だ=わかばはばかだ;だかば音很像わかば,所以就能够正着念和反着念都像是在说若叶是笨蛋)

我拿出了手机迅速的将讯息传送过去。大概是对此不顺眼,小牧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然后擅自将我的衬衫从裙子拉出来。

说到底,她也不允许我有这种尊严吧。最近我只要看到她要说出「要」的嘴型,就会将抱怨给吞回肚子里了。

小牧没有回应。寂静之中,她的舌头在我的腹部上滑动着。感觉像是变成画布似的。代替画笔的是既柔软又温度适中的舌头描绘着,将我染上颜色。

「办不到!我要是去了的话,会因为太过耀眼而被烧死的」

受惊的夏织与退避的我,笑眯眯的小牧与一如往常的茉凛。感觉非常的混沌。我什么也没说的看着情势的走向。

「对我来说就是差不多的东西呀—」

「也没有否决权对吧。我和母亲联络一下」

我像是投球般把话语投了出去。投出的话语碰到了小牧的头后弹到向地面,就这么滚落下了楼梯。

「若叶是笨蛋」

㊟

搔痒的感觉渐渐消退,唾液干掉后,那轨迹的存在瞬间变得淡薄,变得什么都搞不清楚、消失殆尽。将她想留下的东西及她的行为全都抹消。

不过,会到这种程度果然是小牧的性格太恶劣的缘故。小牧太过扭曲了。虽然我的性格也没有好到能对人说三道四的程度,但也没有小牧那么糟。

「我搞不懂若叶你」

她大概是觉得足够了,缓缓抬起头。

茉凛用着恍惚的笑容朝小牧挥手着。小牧笑眯眯地挥手回应。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稍微拉开了椅子。

我讨厌着小牧,而小牧也讨厌我。

差点就发出咂舌声来。

「……梅园」

不过,太阳。太阳啊。

我现在姑且还是希望着小牧能够幸福,不希望她哭泣。并不想要去刻意找碴,造成伤害留下创伤而哭泣。但是,小牧她大概和我不同吧。

「为什么梅园你会想要我重要的东西?」

要是没有了这个前提的话,就比现在更加无法理解她了。

要是说了很痛或是住手的话,感觉就像是输了似的,我佯装平静地嘲讽道。

我发出略带嘶哑的声音。

「那可是要算利息的哦—」

些微的刺痛感传来。

正准备如此脱口而出时,忽然有种像是鲜花般的香气飘来。

「可以哦。我也久违的想和茉凛玩了。那个……那边的孩子是初次见面对吧?」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1(网译) 2 无法忘却那表Q插图(1)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 1(网译) · 2 无法忘却那表Q · 第1张插图

「那算啥。回文?」

这个教室就像是圣域般的地方,至今都没被她侵犯过。但是,今天,她是发生什么变化吗?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踏入了这间教室。

就周围的人所见范围内是个性格良好,没有让人感到讨厌的地方,所以她备受男生与女生们的喜爱。小牧会被那样对待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个无法与自己相比的第一了。

「是嘛—。啊,下次要不四个人一起去打网球?很久没和小梅对打了呢」

真是富有哲学的话。我确实是我,无法成为小牧,就连夏织或是茉凛也无法。但是,这又怎么了吗?

「倒不会。只要能对若叶造成伤害的话,就感到不羞耻了」

「那么、若叶稍微借一下哦」

「这样反倒不知道到底是谁没了尊严呢」

我为了看清太阳而成了配戴墨镜的状态,但还是无法理解其本质。到头来我不过是个人类,太阳的本质距离我太过于遥远了。

轻咬之后像是要确认般用舌头舔舐着,又像是很不满意似的歪着头。

「为什么」

她用着一如往常的声音低语着。

要是能这么说就好了,但是,看见小牧露出了一脸不说分由的笑容,使我什么也说不了。

真的是想要找讨厌的人的碴的话,小牧大可不必亲自下手,让其他人来做不就得了。有着这么强大力量的她的话,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弄脏自己的手,也非得践踏我的尊严,甚至是夺走我重要的东西。

是比我熟知的声音还要高几度的声音。对多数人而言是感觉舒心的声音,对我则是还不到刺耳,但就是讨厌。

「差劲」

一边被小牧拉着手,一边看向后方。夏织冻结在那里,茉凛则是愉快地看着我们。到底是在开心什么?用视线抱怨着,结果她只是笑得更开心了,完全无法理解。

「嗯。就想来和若叶说些话」

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借。

「在这种地方吸着别人的腹部,不觉得羞耻吗?」

声音通透又绮丽,运动神经又好,流汗时看起来又很清爽。……啊,这是之前男生们说的。

在通往屋顶的门前。这是个隐密的好地方,很适合幽会。午休时偶尔会有人来,但是,下课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的现在倒是没有人在。

对于我嘟哝的话语而有了什么想法吗?小牧轻咬了腹部。并不会痛。似乎没有想要留下齿痕的样子,就像是撒娇的小狗似的,蹭着腹部温和轻咬着。

「请多多指教」

「在说我的事?」

(注:借りてきた猫;指跟平常比起来变得很乖巧似的变得安静下来。)

与颜料不同,只有着无色的唾液而已,但却明确的指出了她那在我上头移动的舌头留下的轨迹。

茉凛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

小牧将目光瞥向我

「你才是笨蛋好嘛,笨蛋」

「想要效仿梅园同学,使我也变得受欢迎!」

对于「只会做同一套」这句话怀恨在心吗?作为接吻的替代,她吸附着我的腹部。感觉比接吻的触感还好也说不定,但是,这反倒是更加不妙的感觉,不禁皱起眉头。

说出的话语这次没有碰到谁的头,就这么直接滚落下了楼梯。

★

虽然不是最要好的,但整体来说还是关系要好的朋友。这就是中学二年级为止,对我而言的小牧。

而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当时喜欢的学长被小牧给抢走的缘故。

不,说抢走好像有些语病。是我单恋的学长与小牧交往后,不到一个月小牧就甩了学长。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算是蛮常见的事情吧。不知不觉就交往了,然后觉得有什么和想像的不同就分手了。这样的话从朋友那听过不少次。

但是,并不是这样就结束了,所以我才会变得讨厌起了小牧。

「正是因为知道若叶喜欢那个人,所以我才和他交往的。然后就舍弃掉了。知道分手时说了怎样的话吗?到底是对于我的哪点不满啊—,不行的地方我能改啊—什么的。说到底,光是前提就搞错了呢」

小牧平静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大概,我从没想过会像那时这么憎恨一个人吧。

各种各样的情感混成了一团,到了想要抓挠喉咙的程度。

我要是能早点向学长告白的话,说不定就能够成功交往了。要是我没有与小牧相遇的话,学长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了。让人憎恨的是为了伤害我,而伤害了学长的小牧。

但是,说到底,如果我没有做出会让小牧如此讨厌的事情就好了。

小牧会做出那种事情的起因,毫无疑问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关系使喜欢的人受到伤害了。

而对于这样死缠烂打的追着小牧的学长擅自幻灭的我,更是比谁都还要差劲。

小牧的性格会这么扭曲的原因,大概也是我造成的。要是我能够更加振作一点的话,她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睥睨他人了也说不定,更不会像现在这么扭曲了也说不定。

这不过是马后炮罢了,我也知道现在的一切才是现实。

「唉呀,能放晴真是太好了呢—」

像是猫般眯细了眼,茉凛说着。穿着淡粉色的网球装的她,就像是春天的妖精似的。

不过,现在是六月,好像没对上季节。

我们如之前的约定来到了网球场。假日的球场只有些许的人在,并没有到很混杂的地步。

「嗯、是打网球的好日子」

嘭的,球描绘出一个大弧飞了过去。小牧小跑步去拿了球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啊、糟糕」

听见了茉凛拉长音说着的声音。小牧的发球就像是子弹般,连眼睛都跟不上,只能呆站着。比起还在社团的时候速度变得更快了。我的背部感觉冒出了冷汗。

「LoveForty—(00-40)」

她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犹如长了翅膀般,她轻盈地跳起,就这么将球打落到了我的区块。

降落于地面上的小牧,确实有着天使般的脸孔,使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给夺去。毫无沾到汗水的白皙肌肤。明亮茶色的及肩头发。头发上浮现出了天使的光环,而在那后方能够看见太阳。

其间一直感觉到小牧那传来的视线。

「呐,你是喜欢那个人的哪点?」

就像是轻弹般的声音,一局结束了。

会退出社团的理由,我并没有和茉凛说。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小牧有一瞬间瞪大了眼,但又皱起了眉,那是周围的人无法看出的些微举动。

一个人就能将一切完成的她,时常睥睨他人。像这样的她会去喜欢上劣等于自己的存在吗?

果然,性格恶劣。

我现在依旧对于自己和小牧的相处方式感到后悔。

「就来一决胜负吧」

「反」

忽然觉得有种自己在白费功夫的感觉。

我想那大概就是喜欢上了吧?爽朗且网球还很厉害,不经意的体贴也很棒。

她就像是在自言自语般低语着,而那脸总觉得看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似的。胸口感到一阵疼痛。这样的脸,我曾看过好几次。是她的自尊心因各种东西受损时,无法这么哭出来,只能在内心哭泣着。

是在小看我,怎么可能。看她那笑容就能知道正在打着什么算盘。我拼命地将球给打了回去,但那全都被她给轻易的回击了过来。无论怎么打、打向哪里都是没用的。

想要改变的话,必须从根本做起才行。得想办法让小牧不再睥睨他人、不再讨厌我才行。

「呜唉,输了。真是毫不流情的有经验人士。幼稚鬼」

「那—先随意地玩玩,之后再以比赛的形式吧」

「很常和茉凛做这些事吗?」

「好久没有像这样和若叶打了呢」

「就算和梅园你说,你也不会懂的」

大概,什么也不会产生变化吧。小牧有着能让人痴狂的魅力,学长完全被那所击沉。

做了简易的暖身操,我们俩俩分组的在球场对打着。自然而然的我就和小牧成了一组。在中学时小牧也是社团里网球打最好的。我当然依旧是排第二。

不是现在的,而是听见了遥远过去的小牧的声音。在我追逐着球的时候,传来了那幻听。

我也知道小牧的身手不可能会生疏,但还是想呛她一下。我将黄绿色的球往她的方向打去。

年幼小牧的脸浮现了出来。她露出了刚才那样看起来很痛苦,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询问着我。

「明明留下来就好了」

即使如此,她竟然还这么有余裕,难道是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才这么做的吗?

我对于网球并没有什么好回忆。和那件事的学长曾是在网球社的前后辈关系。男子网球和女子网球虽然社团是分开的,但是,我却很频繁的会去找学长。

「嘛、嘛,没事啦、没事啦。总会有办法的啦」

「若叶你啊」

「抱歉、抱歉,别生气」

「等等—。这边可是有个初学者啊—」

我拼命地将她的球打回去,但大概是碰触到了球网,球向上漂浮了起来。

小牧莞尔一笑。还是一如往常的让人感到厌烦的完美笑容。

「明明就中途离社了,关系还这么好啊」

或许小牧其实是从天上派遣下来的天使还是什么的,只不过是她自己忘记了也说不定。

在我恍神时,夏织她们的球飞了过来,就这么直击了我的头部。

有些凶狠的声音。事到如今感到愤怒是又能怎样。

「那就、先攻」

有一个她会变成像这样子的头绪在。想必,不、毫无疑问那就是因为我的失败。

「是因为那件事?」

茉凛露出软绵绵的笑容说着。

她埋怨的说着,跃过了球网。裤裙稍微摇摆着,她的气味搔痒着鼻腔。

当然是个人类啊。无论再怎么完美,就算小牧变得讨厌他人或是想捉弄他人,就这点程度来说还是个人类。

不过,像这样不断地与她较劲还输掉的同时,渐渐地变得无法明白了。

「如何呢?」

「我也输给小梅了就是了呢—」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胜过小牧,为什么我还要去挑战胜负呢?等待着我的明明就只有自己会受到伤害的未来而已。

舌头些微的碰触到了耳垂。大概是想问有没有想要赌上重要的东西一决胜负吧?若是说不要的话,感觉就会这样直接舔起我的耳朵来似的。真要在那两人面前被这么做的话,我和小牧就玩完了。

茉凛她们在球场的另一半边,一边闲聊一边打着球。似乎没有听到这边的对话的样子。

「为什么要退社?」

这就是所谓的天罚吗?

和曾经抱持着恶意、极度厌恶的小牧在一起的我,这样到底算什么。果然很奇怪吧。

不断转动的球拍最终的结果是转向了正面。果然,小牧是被幸运之神所眷顾着的样子。

夏织鼓着嘴抱怨着。

明明是来玩的,却变成了一对一的比赛形式,到底是为什么呢?打双打互换着对打还比较有趣的多啊。这么思考着,我看向了茉凛的方向,她只是露出微笑不断的挥着手而已。

不、虽然说比赛开始了,但也能说是还没有开始。

对于愚蠢到向天使一决胜负的人类,天界所降下的惩罚。

「我来锻炼你吧。夏织你的控球看起来非常不妙」

然后比赛开始了。

「梅园就算会去讨厌他人,但并不会去喜欢上他人对吧」

听见了夏织的声音。我捡起了飞过来的球,看向她的方向。

「是喔」

「除了那以外,就没有别的了吧」

就连这种愚蠢的假定,都会让人想要当真。

感觉太多事情都不顺心,在中二的时候我就退社了。但是,和茉凛的波长还蛮合得来的,所以在那之后还是一直在一起。我想大概算是最好的朋友。从中学开始就没有改变过了。

对于稍微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可笑。

「这个、梅园你还好意思问」

『我、是个人类对吧?』

我就这么与夏织进行了来回击球。

不、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她能将他人随心所欲的操弄着,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吧。不过,至少她会讨厌他人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唉的叹着气。头因为球所带来的冲击,使各种的东西掉落了下来,连刚才到底在思考些什么都搞不清楚了。我尽量不看向小牧,将球打回给夏织。

「真是太随意了。我真的只有在体育课时学过一点啊」

小牧靠近球网说道。

『若叶』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露出这样的脸呢。

「那就不要像那时那样,去和真正喜欢的人交往不就好了」

先拿下两局的一方胜利,但却感觉早已看到结局的走向。小牧在想些什么呢?用着轻盈的下旋球打向了我。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茉凛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别看她那样,其实脑袋还算是好的,也许是在思考些我的程度无法到达的深奥……感觉也不像。

「……真正喜欢的人啊」

「嘛、是蛮常的」

「被若叶你这样擅自认为,感觉就让人不爽」

「还、还请手下留情」

但是,被小牧给甩了后就不见人影了。如今就让人在想,也许当时并不是真心喜欢的也说不定,若是那时我有去安慰他的话,又会产生什么变化吗?

「要和那个人交往什么的,一生都不可能的」

「正、反选哪边?」

并不是为了调侃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喜欢上谁这种事,想必小牧也无法理解吧。

「身手变得生疏了?」

因为不是俩人独处的时候,小牧的音调很高。一边想着这有些刺耳,一边将打回来的球回敬回去。无法停止振动的球拍将些微的冲击传递而来。

说完后,小牧抓起我的衣领,将脸靠向我的耳边。

会将小牧改叫为梅园也是那件事为起因。

在耳边轻声说着,使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牧嗜虐般的微笑浮现在眼瞳中,像蛇般注视着我。

这种事、应该不可能吧。

小牧回应道。小牧穿的是白色的运动装。只能祈祷不会被泥地球场给弄脏了。

「夏织—?」

竟然无法有把握地否定这些,我的心已经被她给搅乱了。

「接下来,换你发球」

小牧绽放着笑容。那眼瞳的深处并没有轻视着我。在我想着真是稀奇的同时,拿起了球。

结果当然不必多说,凄惨无比。

我当然也是有想要赢过她的,但是,被那过去的幻听及那莫名其妙的想法所扰乱,完全无法集中。说到底,即使我集中了精神,大概也会在第三局就输掉了吧。

即使不这么做,我与小牧间实力的差距也很清楚明瞭了。

「是我赢了」

毫无情感可言,只是平静的说着。对她而言会赢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有任何感慨吧。要是我赢过了小牧的话,就会挺起胸膛对着她说「是你输了」这样的话吧。

「去买些饮料」

「我也一起去」

小牧将球拍丢到球网的一旁如此说道。

对她而言球拍就是这么随意怎样都好的东西吧。我将球拍放到了长椅上,离开了球场。

小牧会进入网球社,大概是受到了我的影响。在那之前她就像是连"网"字都不知道般的,对网球毫无兴趣,只因为我说要加入才跟上来而已。

即使如此,小时候的我也算是蛮努力在练习的,所以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被小牧给追过去时,我还感到很愕然。

并无法说全都是好的回忆。

我所珍视的东西,对于小牧而言全都是不重要的东西。

对于学长的恋心、努力练习的网球——就连我自身也是。对于她而言都是同样毫无价值,不过是如刚才的球拍般,能随意丢弃的程度的存在罢了。

令人恼火。非常的、极度火大。

要是小牧也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么她就能够明白到迄今为止她所舍弃的东西,对于他人而言是多重要的东西了吗?

要真能这样的话,我倒想找出那东西来。

「不是。是夺取彼此的目光和心,让其他的事物都无法映入眼帘,这才是所谓的喜欢哦」

「那是什么意思呢?」

圆滚滚的眼睛注视着我。茉凛虽然沉着,但意外地有眼力。感觉就像能看穿内心的骨骼似的,我眯细了眼。

「你喜欢小梅吗?」

「毕竟看着小梅时的若叶,总用着很温柔的表情」

确实,怨恨小牧的心情已经没有了。但是,那时的怨恨确实使我的内心残留了对小牧的厌恶,所以我现在依旧讨厌着小牧。

我一如往常地笑着。

真是扭曲的思考方式。喜欢上了谁,并不表示只能思考着那个人的事情而活。除了喜欢的人,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东西存在着,人们就是这样活着的才对。

我瞪大了眼。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若是以前的话还有可能,但现在的我怎么可能会用那种表情看小牧呢。

「也并非如此哦。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想要全部夺走也是有的」

「要舔吗?你最喜欢的若叶酱的手手哦」

我将夏织她们的份给放到了一旁,打开了蜜瓜苏打的瓶盖。发出「噗咻」的声音,气泡溢了出来。慌张地将盖子关上,但已经太迟了。溢出的绿色液体弄脏了我的手,变得黏答答的了。

若是有的话,又能如何呢?被这样除了性格外都很完美的少女所爱着的人,可能很幸福也说不定。

「太计较了。我都请客了,你该感谢我的」

小牧竟然会做出帮助他人的举动,真让人吃惊。但是,她的表面工夫做的那么好,就算做出这种事也不怎么奇怪。

「夏织酱,真的很喜欢小梅呢—」

但与此同时,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在意着她。不仅是过去失败的缘故,

「蜜瓜苏打」

「那、等我有了男友后再去试试。要是被说是变态的话,就是梅园赢了」

其实是讨厌。如果说能让我消除三个讨厌的东西的话,那可是能列为候补的程度。

「我说,这样气泡不就会冲出来了」

要是以能理解的方式询问,像以前那样坦白了烦恼。

「才不会混呢。我要买运动饮料」

要和小牧接吻真是糟透了。这样的想法就像是遥远的过去似的。既然无法回避接吻这件事的话,至少在这个其间委身于这舒服感及她的体温之中,那样还感觉内心平静的多。

「普通」

要是发生了某种奇迹,小牧喜欢上了谁,与其交往的日子到来的话。那时的我又会做何感想呢?

从球场稍微走一段距离有着自动贩卖机,小牧买了蜜瓜苏打。然后将那个丢给了我。在我慌张地接住时,她笑了。

「那个、好喝吗?」

所以才会一直向她挑战胜负的,今后也会持续挑战下去。

小牧的脸缓缓地接近而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彼此的。

「喜欢是件该互相尊重的事情」

「这样啊」

「要喝什么?」

只是这样的举动就如同一幅画般,觉得狡猾。光是美人这点,感觉人生就增加了两倍的快乐似的。

对于已经习惯这些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等待着她逼近而来。要是闭上了眼感觉会异常地在意起来,所以就张着眼睛迎向她。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很在意这点。她会露出那表情说着那样的话的理由是什么?

喜欢变得难喝。这是心理上的意味吗?或者是说,她单纯是味觉有问题,所以才会喜欢那种东西也说不定。

和茉凛几乎没在谈论关于小牧的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时,通常会去谈论其他的话题。

但是,心里肯定在想着竟然会对这种小事感到困扰,这样的睥睨他人吧。

唇分离后,我如此说道。

「就我所见,不是那样的感觉呢—」

能让人感到夏天到来的风,从我与小牧之间吹过。小牧按住飘起的头发,看向了我。

我到了附近的洗手台冲掉后,将瓶子递到嘴边。无论是用什么心情喝,蜜瓜苏打还是蜜瓜苏打。

我们呵呵地笑着。不过,大概是夏织拼命地和小牧说话,好像没听到我们的对话。

「挟恩图报。……可别乱混哦?」

「我不信。竟然想夺走喜欢的人的尊严,根本意味不明嘛」

我不知道她的喜好。并没有特定喜欢的口味,小牧总是买着不同的饮料。当我还认为她没有喜好时,她竟然在自助饮料吧调出了混沌的饮料来,吓了我一跳。

「呐、梅园」

「哼—嗯……?」

茉凛歪着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嗯?」

然后像以前一样用了错的方式去应对的话。也不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变得极度的不安。所以就连想要问的东西也问不出口,就这么逃避了。

不知为何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无视。

「说是帮助有困难的人的模样很帅,所以就变得憧憬了」

如此决定后,我什么也没思考的索求着她的唇。

她露出了像是冻结般的表情。到底在思考什么,完全搞不懂。

而且,先表明讨厌我的是小牧。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认为小牧是很重要的朋友。

「……就没有吗、喜欢的东西?」

「确实呢。过于紧张,就像是可疑人士似的」

我将目光移向了喝着运动饮料的她。白皙滑顺的脖子,喉咙上下摆动着,将饮料送往胃中。

我可真是个笨蛋呢。

「什么?」

关系也还算不错,虽然经常挑战胜负,但也抱有好感。

「那个是指?」

「若叶又如何?」

本想去附近的洗手台冲掉的,但忽然灵光一闪,将弄脏的手伸向了她。

★

要与真正喜欢的人交往是一生都不可能的。她刚才是这么说的。那单纯是她无法喜欢上任何人而说出的话语,亦或是那是无法实现的恋情呢?

小牧回答了无聊的答案。

哼的发出鼻音。小牧就像是忘却了眨眼这件事般,持续凝视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

「若我说就是如此呢?」

「有什么不好的」

我对于她的事情其实知道的并不多。决胜负、输掉、还去游玩了。明明在一起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却无法完全掌握住她的事情。

但是,重新思考了后发现,我和小牧的关系非常复杂。即使互相讨厌却在一起,也在决胜负。从旁人看来也许是相当友好,但实际上我们就像纠缠在一块的线混乱不已。

「什么也没有!真不该问健忘的人事情呢」

明明和公共厕所的肥皂是同样的颜色,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反的。

小时候的小牧真心为了自己太过于完美,该不会不是人类这点烦恼着。就像是坦白那份不安时的表情很相似,所以有些担心。

我绕过她的旁边,在自动贩卖机买了夏织和茉凛的饮料。夏织是可乐,茉凛是奶茶。能有这样简单明了的喜好的话,就不用去多做考虑,非常轻松。

走在前面的夏织喃喃自语地说「绝对会肌肉酸痛了—」。与小牧并肩时,夏织明显动摇着,行迹变得可疑。我一边想着真是容易理解,一边苦笑着。

其中也是她太过于的完美。而有想要将她从那完美的宝座上拽下来,嘲笑的她的这份心情存在着。

「那种胜负我才不接受」

「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后,再帮他舔如何?他应该会很高兴哦」

「是怎么样呢。应该、不喜欢吧」

心脏稍微抽动了一下。她笔直地看向我。不,也不是说她是在说喜欢我这件事,那不过是无视了我的问题,直接叫了我的名字罢了。我当然也知道,但太过于不经意,使我被吓到了。就只是这样而已。

在体育场的管理中心冲完淋浴,换下运动服。今天只借了三个小时的球场,不过,因为有小牧在,比起和茉凛两个人玩的时候累了好几倍。

「怎么可能高兴。又不是变态」

「小牧酱你是最喜欢我的吗?」

用着愚弄人的口气说着,果然让她心情变糟了吗?她皱起眉别过了头,将双手紧握着。

小牧皱起眉。我想也是。我是故意用着让人摸不着头绪的问法问的,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总是同一套」

她不悦的说着。我们暂时保持着沉默喝着饮料,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让帮夏织她们买的饮料温掉,于是我走向了球场。

但是,因为来得早,现在时间还是下午两点,还想继续的话,也可以追加时间。

「扭曲了、偏差了、是哪里搞错了」

「若叶」

被人工甜味料所浸染的舌头将我的给缠绕捕抓。因为是运动过后,她的舌头非常的热。就连冰凉的饮料也无法完全冷却下来的程度般,蕴含着热量。我的脑袋感觉就要被煮熟了。

「听说是憧憬」

这是多么让人厌烦。

难道小牧是不同的吗?只要喜欢上了谁的话,就能将一切舍弃掉,只考虑那个人的事情。会有这种可能吗?

即使她会睥睨他人,但能一起玩,果然还是很开心。我之所以讨厌小牧,是因为那件事的契机。

然后对她这么说。你迄今为止所轻视的东西,那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只要小牧拿出真本事去攻略的话,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能简单的沉醉于她的吧。那她怎么可能会有无法实现的恋情呢?

但也许比起讨厌的感情、怨恨的感情,怀抱最强烈的感情是悲伤吧。

我对她还抱有友谊,而她虽然没说,但我觉得她也是同样的。

所以知道她讨厌我到了想要弄伤我的地步后,非常悲伤。

即使如此,在毕业旅行时还想将我当作抱枕这点,使我变得搞不懂她了。

就连高中,以她的成绩的话,应该想去哪都报得上才对,偏偏特意选择了和我同高中,这又是为了什么?也不是说离家很近。

搞不明白。那件事发生后,对小牧的事就变得更加不了解了。

但是,如果向她提出各种疑问的话,会不会又发生不好的变化呢。被那种不安所驱使着。

不过,被剥夺尊严的这个现状才是最糟糕的吧。

「茉凛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那样吧。但对方应该也不喜欢我才对」

「是这样嘛。嗯—……嘛、算了。若叶—」

「好的、好的」

茉凛挽住了我的胳膊。感觉就像猫似的。肌肉长得恰到好处的胳膊,果然和小牧的不一样。要说哪个更好的话,单就人来看是茉凛吧。

「若叶小小只的很可爱呢—」

「不、我觉得只是大家都太高大了而已」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像个孩子般会奢望长高了,但是,个子小总会被人看不起这点,就很让人困扰。

也许单纯只是我容易被轻视而已。

……不。被轻视(舔)

㊟

,也不会有像小牧那样会舔人腹部的人存在。

(注:舐められる;有被轻视、字面上的舔的意思)

为什么会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呢。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1(网译) 2 无法忘却那表Q插图(2)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 1(网译) · 2 无法忘却那表Q · 第2张插图

「若叶的右手臂可是我的呢—」

想要夺走我重要的东西的小牧,是对于我的右手臂会成为谁的东西感到不爽吗?确实右手臂是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并不打算给茉凛或是小牧。

不管她想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无法拒绝的话,那也没有去思考理由的必要。

「就是呢。我们超融洽的呢」

「反正都是一样的。如果继续决胜负的话,若叶重要的东西全都会变为我的了」

但是,初次见面后,作为朋友已经交往了十多年了,至少维持着这样虚假的关系直到真的疏远了为止。虽然那只不过是种任性罢了。

呵呵笑着。但是,小牧连笑都笑不出来。

在互相讨厌的时候应该结束的关系,因为各种因素没能被切断而持续了下去。扭曲纠缠的关系,已经无法修复,那么能前往的方向就只有一个了。

她还是依旧没有什么兴致。对话停止了。以前反倒是变成沉默的时候比较稀奇似的,很常聊天的样子,但是,成为高中生之后,像这样什么也不说的时间反倒变多了。

电车缓缓地减速着。染上茜色的窗外景色,逐渐变成了熟悉的景物。看到车站的月台后,我正准备要站起来。

「那是我的吧」

在我面前也能露出那表情就好了。那样的话,也许我也会更和睦地对待她。我稍微这么想着。

为了打破微妙的氛围,我询问道。

「你当真要来吗?」

是啊、真就是非常融洽的相处着啊。我微笑着。

我正准备就这么回房间时,被小牧给阻止了。

「嗯?」

「等下。一起去、洗澡」

笑着的模样就像普通的高中生。

「为什么」

结果在那之后,四个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吃了点轻食后就解散了。夏织大概是东奔西跑的缘故,乘坐电车的途中整个大爆睡。

这个为什么,是问「为什么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的意思吗。

「指甲。你涂了什么?」

「呐」

看来并不是想把我伤害到失去羞耻心的程度似的。

「都上了高中,还办只有两个人独处的留宿会,不会很奇怪?而且,只有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做的」

「啊哈哈」

「献出了尊严,就是将一切献出来的意思哦」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赢才行。

这次又会被做些什么呢?稍微有些不安了起来。

「打扰了。我和若叶一直很融洽的相处着。对吧?」

握着我右手的小牧将手使劲地握住。有点疼。

一边想着总不会被脱掉衣服吧,一边静静地盯着她的手。

「我?我就不了。用看的就足够了」

要是我赢了,就应该和小牧断绝一切关系的吧。

和茉凛住的区域是一样的,但是,离家的最近一站有着一站之差,与茉凛分别后,就只剩我和小牧两人了。再过一站就到离我们家最近的站的这个时刻,小牧把手放到了我的腿上。

「哼—嗯」

「三年后呢?」

「游戏」

「做什么?」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匆匆走出车门外,热气缠绕在肌肤上。即便如此,小牧也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真强硬。确实,对于还没有战胜她的我来说,尊严是不被认可的,所以也没有否决权。

走着走着,小牧突然转向我们。她眺望着我和茉凛,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在思考什么。但那只是几秒钟,马上就笑着和夏织搭话。

实际上应该还是如平时的那种感觉吧。

母亲一脸欣慰的看着我们。那是一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被青梅竹马给掌握住了尊严的脸。想着就觉得恐怖。

离网球场最近的是夏织的家,虽然觉得可怜,但还是得叫醒她下车。

「真是好久不见呢—,小牧酱」

「如果我赢了的话」

「得到口证了。可要遵守约定呀」

「那是什么。组织里的左右手那种?」

「主张我身体的所有权这种事情很流行吗?要是夏织抢走了左手臂怎么办?」

在车站月台上牵着双手的高中生。在旁人看来一定很奇怪吧。

电车晃来晃去。虽然只有一站,但却感觉距离像是很长似的。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缓慢地流逝,与此同时能有更长的时间感受着小牧的体温。

啊哈哈的看着彼此笑着。

「这不是放大解释吗?」

要是能一直保持在关系不错的朋友状态就好了。

「诶—……真漂亮呢」

要是去挑战的话,感觉就会输。还是算了吧。在这种地方总不会被说什么尊严之类的,然后要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吧,所以现在还是暂时先忘掉胜负的事情好了。

手渐渐向上,碰到我的胳膊。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看向周围。在同一节车厢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乘坐的人也像是玩累了似的,在打盹着。

噗咻一声,电车的门开了。夏日的风吹进了电车里,也吹过了我的头发和小牧的头发。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种沉默才是正确的距离感吧。

刚刚不是才冲过淋浴的吗?本想说出口,但还是算了。

「我会赢过梅园你的。无论那会是一年后,或是两年后,总有一天」

「我会在高中毕业之前赢的」

「别啰哩啰嗦的。若叶不用对任何事抱持疑问。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否决权了。所以也没必要去思考其中的理由」

「你和茉凛说了些什么?」

「透明指甲油」

我就在想她总不会忘记了吧,但果然是记得的。我已经跟母亲报备过小牧要来玩,所以也没有退路了。

「虽然现在的若叶并没有能请求的立场呢。……但是,可以哦。赢得了的话啦」

「呐,若叶」

但是,茉凛突如其来的举动并不是现在才有的,也不讨厌被靠在一起。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天是星期六哦」

「那我的脏器迟早有天会被拿去拍卖的」

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的话,我可能会变得奇怪的。

「……为了做这种事情,特意说要留宿的吗?」

「关于我的右手臂」

在夕阳的照耀下,白皙纤细的手指闪烁着。像是涂了什么的指甲,闪耀着鲜明的光辉,我被那光芒闪的眼睛有些疼痛。

母亲笑容满面的迎接小牧。小牧对于我以外的人都是做作的态度。我的双亲也在对象内,小牧笑眯眯的露出了没必要的爽朗笑容。

本来就是我擅自顶撞她而开始的关系。那么,以胜利作为结束是最好的状态吧。

果然,搞不懂。

然后手被握住了。紧紧地,像是在确认、碰触珍贵的东西似的。因为无法信任那种感觉,使身体变得僵硬。她到底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呢?

「只要一个就行,实现我的愿望吧」

「若叶要不也涂上」

「因为若叶的所有权在于我身上」

看向她的表情,毫无任何情感在。握着我的手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是想看我感到不情愿的样子吗?既然这样,试着露出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小牧只是连眨都没眨眼的看着我的脸而已,完全没有浮现出开心的表情。

按顺序说话,先没有话题的人就输了,这样的胜负怎么样?

我轻叹一口气。

「我的右手臂是属于茉凛的之类的」

明明已经是夏天了,她却紧紧黏着我。长发碰到胳膊有些搔痒。

★

本以为很强硬,但就只是静静地握着手。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不仅仅是尊严而以啊」

真是意想不到的话。确实以前经常和小牧玩游戏。但是,高中生办只有两人独处的留宿会,却只是来玩游戏,总觉得是件很奇怪的事。关系好的话就算了,但这可是我和小牧啊。

大概是被说惯了的词句吧。因此她的表情毫无变化。就算有变化也很困扰就是了。

既然都知道彼此讨厌着对方了,也不会这么去刻意讨好吧,我都不会想这么做了,何况是小牧。

她对于自己能胜利这点毫不迟疑。毕竟今天我也输了,会这么认为也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

「……有」

小牧一脸绝不退让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又想搞什么,但是,今天的胜负是我输了,大概是又得要献出什么重要的东西给她了吧。

「是我的吧。不要随便剥夺所有权」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小牧讨厌着我了。

重要的东西。

初吻。约会。除了像这类的东西以外,我能够献出的重要东西大概也只有。

不、再怎么说,她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吧。就算她是个会为了伤害讨厌的人而去接吻的人,应该也不会吧。

「替换的衣物放在我房间唉?」

「……那、拿了就快点进来。我没有替换的衣服,所以要穿若叶你的」

「家离这么近,去拿不就得了?我的衣服和你尺寸不合吧」

「怎样都好,快去」

「……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啊」

我叹了一口气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衣服无论哪件给小牧穿的话都太过小件了,选了里头中较大的一件后,往脱衣区前进。在脱衣区并没有小牧的身影。看了洗衣篮,里头有小牧的衣服。看来是已经进到浴室的样子。

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至从将尊严献给了小牧后,总是抱着各种疑问及不解,今天也依旧怀抱着这些,我脱去了衣物进到了浴室。

她已经坐在了矮凳上洗着自己的头发。毕竟是普通的家,所以浴室也没有多大,我就这么站着等待她将身体洗完。早知如此,我应该花更多时间去挑选衣服的。

等她终于洗完身体时,反倒是我感觉快要感冒了。

「你先进去泡不就好了」

「我是没有先洗完身体就不会进浴缸派的」

「……嘛,这我能懂。我也是对只有冲了热水就进去泡澡这点,感觉有点讨厌」

小牧一边泡澡,一边看向了我。被谁这么看着冲洗身体还是第一次,稍微,不、极度无法冷静。视线感觉刺满了全身似的,肌肤有些刺痛。

就算是青梅竹马,我们也不是会这样频繁的一起入浴的关系。像这样一起入浴的话,算上这次大概是第三,还是四次左右吧。小学、中学一起去毕业旅行时,倒是有一起入浴的记忆。

前两次都是她在我旁边洗身体的,不过,应该是没有被看着吧?也可能只是我没有特别去在意的关系也说不定。

「看着我的身体会觉得有趣?」

小牧的长脚伸了过来,像是要夹住我的两侧似的,整个贴到了浴缸。真的是没必要的长腿。又白皙又滑顺,是让人想要咬一口的脚。

「就算我给你看了,你也没想去看不是嘛」

「有着若叶的味道」

我无奈的坐到椅子上。

「又来这套。无论是做的事或是说的话都是同一套」

枕头飞了过来。我接住了后放到桌上。小牧缓缓地起身。我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做出了威吓的动作。

但是,说到没一贯性,我大概也是相同的也说不定。

「若叶」

「我可不想被只会喝蜜瓜苏打的人说只会同一套」

我从小牧的正面进到了浴缸。在狭小的浴缸面对面的话,好不容易进到了温暖的热水里,却反倒觉得异常疲惫。

「讨厌、讨厌、最讨厌了。我对于梅园的事……」

就像是将喜欢的意义赋予到讨厌的话语说出口的话。

名字什么的,不用赋予任何意义,平淡的叫着就好。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

「如果说了有趣,那就可以看吗?」

「哼—嗯」

我无法理解舌尖所传递而来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

「你是在耍我啊」

要是哪天有了喜欢的人,蕴含喜欢的心情去接吻的话。到那个时候,接吻这个行为就能够变为有着特别意义的行为吗?但是,即使如此,像这样在高中一年级的夏天与小牧接吻的这件事,我也不会忘记。

「乳臭味」

「那算什么具体的举例。不有趣就别看啊」

我讨厌小牧。虽然讨厌,却不想伤害她。不想要她哭泣、感到痛苦。

强词夺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也说不定。不只是运动及读书,就连口才都不觉得能赢过小牧。

讨厌我,所以想要伤害我。除此之外的理由根本想不到。这样的状态抱持着多余的疑问反倒很难受,只好将一切埋在心底。

但是,就这样去冲淋浴的话,就感觉输了似的,像是要挪开她的身体般,我将脸盆往里头捞去。

「我很讨厌那时的梅园。但是、大概,现在更加讨厌」

「感觉去寿司店会被拿出果汁来」

不只是心,连身体都要被她给侵蚀掉似的。

都已经用的很习惯,很喜欢的说。

所怀抱的感情如今已改变形状,对于关系性所产生的变化,也已经感到厌倦。能够一直保持相同不变就好了。

「枕头会被弄坏的,别这样」

哈的吐出气来。这不是感到舒适而发出的,而是因为疲累感发出的。

「毕竟很耐用」

「应该不能算有趣吧。毕竟若叶可是幼儿体型」

一想到洗过小牧身体的泡沫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就有些讨厌,于是我仔细的用热水冲洗浴巾。

她想要我重要的东西的理由,现在我依旧很在意。那个时候,要是能清楚的说出来讨厌就好了。

真怀念还憧憬着接吻的时候。会有萎靡的心情,肯定是重要的东西被小牧给夺走的证据。

尽是想些无意义的事。这全都是小牧害的。

「说到底,若叶你根本就没有指示我的权利」

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兴致。也不是说很珍惜与小牧的回忆才会很宝贝的留着,所以根本没必要感到羞耻。

自那件事以来,我一直思考着小牧的事情。

小牧将脸埋在我的枕头里闻着味道。再怎么说这样真的很羞耻,真想她别这样。虽然应该没有奇怪的味道才对,但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味道,所以讨厌被这样。

「我知道。……你之前说无法看透我,但是,对我来说,梅园你才更让人看不透」

在泡澡时变得有些泡涨的唇吸附着我的唇。比平时富含水分的唇,使我差点沉溺于其中,为了吸取空气而张开了嘴。就像是伺机而动似的,她的舌头侵入到了我的口腔内。

小牧将放在房间书桌上的铅笔盒里取出了一支自动铅笔。那是在小学的时候所买的成对且印有角色图样的自动铅笔。

「话也不是这么说」

「我才没有哭过」

要是辩论的话,绝对会输掉,但若是连接吻时主导权都被掌握的话,还是饶了我吧。也不是说我想掌握主导权,然后吻得让她变得春心荡漾之类的。

「我也讨厌若叶你啊」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1(网译) 2 无法忘却那表Q插图(3)
《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 1(网译) · 2 无法忘却那表Q · 第3张插图

「这种程度才不会坏呢」

「会坏的好嘛。梅园可是猩猩啊」

太过于自然地在使用了,至今都忘了这其实是和小牧买成对的东西。

所以就算我会去呛她,也不会让她逞强的去吃辣的东西。

小牧将自动铅笔丢向了我,抱起了枕头。我急忙的去接住,但却失败的掉落到了地上。

我感到非常不自在,于是别过了头。能听到小牧玩弄着自动铅笔的声音。

没有思考的必要。反正就算思考了,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法改变了。

大概我从那时开始心就停滞了也说不定。赢过小牧,是时候该将她的事情给忘掉,向前迈进了。

「这次又想搞什么?又要舔我的腹部?还是要接吻?也没差啦,想做就做啊」

「这种程度的成长,到了数年后,反倒会倒缩回去的」

「你还在用这个啊」

我抛开了奇怪的想法,用浴巾洗起了身体。因为是小牧刚用过的,还残留一些泡沫在。明明双亲的浴巾也放在那,对于她就这么擅自挑准了我的,只能无奈的叹气了。

感觉真是不公平。

喂,那可是我的床啊。不要当做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坐着啊。

强势的说了出口,不过,要是被这么说了后,我想她反倒会开始做出完全不同的事情来。小牧站到了我的面前,将右手伸了出来。到底是想怎样。

小牧一脸想哭的表情低语着。这「讨厌」确实蕴含了感情,使我对此感到些微的安心。

我正准备坐到床上时,不知何时被小牧抢先坐到了我的床上。

我现在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讨厌才对。

如此嘟囔着,她又再次吻向了我。

「我还会再长高的。现在可是长高的时期」

「哭了哦。总是一直哭泣着。那只是梅园的泪水是无法用肉眼看见的而已,可能谁也无法理解吧。……好了,挤一下」

这也是找碴的一环吗?我戳了戳在铅笔盒里的自动铅笔。

内心被小牧给侵入,让我感到自我厌恶了起来。

嗯,我想是不可能的吧。

「曾经总是不断的哭泣着,比我还要小只的呢」

我一边感到可惜,一边将腰深深靠向椅背。

讨厌就讨厌,真希望态度能有一贯性些。明明以弄伤我为乐,却还选了蜜瓜苏打给我又是为啥?就算思考也得不出答案,果然无法理解她的情感,使我混乱不已。

那句话语就能以喜欢的声响震动起他人的鼓膜吗?

「所以、讨厌」

但是,就结论来说,小牧都先进去浴缸了,那里头的热水也早就被她给用过了。

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又再次被她的唇所复盖。

叹了一口气,将自动铅笔捡起放回桌上。联系着与小牧还很要好时的记忆的自动铅笔,大概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用得下手了。

就是为了不让我忘记,所以才要接吻的也说不定。

用唇堵住了唇的化为沉默,本来应该要是让人心动不已的情境也说不定。但是,被小牧这么做只会感到胸口刺痛,根本不可能会心跳不已。

「那算啥」

互相讨厌、互相逗弄,碰撞着的。在这种关系消散之前都持续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我至今仍祈求着小牧能幸福,但小牧并不是这样。

只是一如往常的事。接吻不过就是将身体的表面碰触在一起的行为而已,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梅园长大了呢」

话语在途中就停止了。不是我,而是被小牧给停止了。

我也知道这样很蠢。但是,会对于事情有一贯性而感到安心这点,我想谁都是相同的。

我才不是什么幼儿体型。每年都有缓缓地在长高,过了十年后就能比过小牧,变成模特体型的……也说不定。

像是要刻入自己的存在般,小牧将舌头缠绕过来。

没有了恨意之后,讨厌的情感是异常的脆弱,靠着这样所构筑的关系实在太过薄弱了。

我的讨厌这句话语到底赋予了怎样的意义呢?不是为了用来传达情感的名字,也能因为赋予了意义,而变得拥有无限的可能。那么,讨厌的这句话语要是赋予了不同的意义,这话语的本质也许就会因而改变了也说不定。

与其被摆出无法理解的态度,像这种戏弄人的感觉还比较安心。对,我们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关系的。

如果互相讨厌的前提崩解了,那么和学长交往,然后又甩了学长的那个事件到底又算什么,就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在学校用的话感觉会很孩子气,不过,都一直很宝贵的用着了,要拿去丢掉也有些舍不得,所以就只在家里用了。

我开始洗起了身体。小牧的视线所蕴含的东西改变了。从感兴趣或是好奇心转为困惑或是讶异。

像是在催促我将话继续说下去般,叫了我的名字。只不过是在话语上赋予的意义改变了而已,明明是我的名字,却听起来像是别种话语似的。

「决胜负」

我一边洗着头,一边问道。

啾啾的发出愚蠢的声音,空虚的在浴室中回响着。

简短的说着,她握住了我的右手。四只手指被紧握住,只有拇指是抬起的握法,我对此有印象。沉睡在记忆深处,遥远的过去经常玩的游戏。

「手指相扑?」

「对。压制10秒的一方胜利。准备—」

「等、等……」

她擅自就开始了比赛。

但是,手指相扑的话,也许能有些胜算也说不定。

我轻轻握住细长的手指,追逐起了拇指。她的拇指就像是某种活物般乱窜着,我根本无法捕捉到。就连这么单纯的胜负都能输的话,那真的是已经不知道我还能赢过啥了。

我拼命的往她的拇指压过去,但反倒被她给压制住。比起我的手指,她的更加的细长且漂亮,感觉真是不利。但是,就算拿那个当借口也没有意义。

无慈悲的倒数从像花瓣的嘴唇漏出。力气方面也是小牧比较强,就算想挣脱也办不到。结果就是拇指被她压制,本想要脱身而用尽全力,却动都无法动弹的就结束了。

「太弱了」

呵呵的笑着,她如此说道。那表情很明显的是在睥睨着我。

火大。虽然火大,但是,却无法反驳。

在我最有自信的期中考输掉后,我的心就残破不堪了。那十分的差距看起来像是多么遥远,那时我甚至感觉自己连她的背影都看不见。从那之后,我就像是迷失了方向似的。

「若叶你啊,真的是毫无改变呢」

「什么」

「很弱这点也是,手很小这点也是。各种都是」

真是受伤。我的身心姑且还是有在成长的。说都是同样的,那不过是她为了贬低我而说出的台词罢了。

「到何时为止?」

「诶?」

「若叶能一直是我的东西直到何时为止?」

我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

小牧眯细了眼。我知道的。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什么不为过啊。我可是属于我自己的。

「逗你的。我来当啦。我可敌不过你的泪水啊」

或许我也没有改变也说不定。

茶色的眼瞳映照着我。我有种身体无法动弹的感觉。脑中的警钟大作似的。

无论是哪个,我的脑袋大概都烧坏了。

两人份的身体压到了床上,使床比平时沉的更深。只知道一人份的重量的床,就像是在抱怨着我可没听说这种事般,不断发出声响。

她也对于自身怀抱着这样的疑问,因此感到害怕了吧?

这不过是平时都会做的事情。在换上制服的时候也会在房间脱掉,在这之前也被小牧看着的状态换装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即使这么想着,今天却感觉和之前不太相同。

只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就亲吻了小牧。

肩膀渐渐靠近,虽然稍微碰触在了一起,却没有紧靠住。

「烦死了。我怎么可能在若叶面前哭啊」

我困惑的看向她。就像是冰似的,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

那时的我不只是经常和小牧一起嬉戏,同时还几乎是每天都向她挑战胜负。那时还没有赌上尊严之类困难的事情,输掉也只是感到不甘心而已。

她在床上朝着我招手着。只要踏出一步,就能碰触到的距离。要填补那份距离实在太可怕,使我的身体变得无法动弹。

那晚,我就如自己说的成为了她的抱枕。她的睡颜还是依旧没有改变,非常安稳。

握着手指的手移到了手腕。不知何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手腕。紧紧地,就像是台钳似的力量,将我的手腕紧束住。

「我知道了。知道了啦。脱了就行了吧、脱了。我会自己脱,所以别碰我」

但是,这不过是个开端。

感觉现在就要哭出来似的表情,如今依旧鲜明的记得。

不,初吻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让她夺去的,但是,这回的初次真的是不能开玩笑的。如果只是接个吻而已的话,还有借口能说是小牧是个能对讨厌的人做出这种事的人,这样的感觉就算了。

同时她也变得不会受人讨厌了。变得很会装模做样了。不过,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行得通。

不过、为何?

「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吧。都被做了这种事了」

「不要擅作主张!我会改变的。我才不是那个小牧所认为的那个我」

胳膊绕到了背后,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丢失的东西般摸索着。有些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滑动着,使我的身体颤抖着。

感觉要是问了,就太过坏心眼了,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脱掉」

然后站到她面前时,被紧抱了过去。身体就这么被拉了过去,使我变成骑在她上头的倒在了床上。无法看见她的脸。

虽然听起来就是挖苦般的台词。但是,她是认真的为此烦恼这点,看脸就知道了。

我很常和人商讨,于是就如平时一样,以轻松的态度面对烦恼。要是回答的太过沉重,也只会让对方消沉而已,所以我认为还是当做是个玩笑般,将烦恼吹飞是最好的。

「……你给我牢牢记住了。在这之后无论把谁叫来这房间,在这个房间让若叶你初次变为赤裸的人是我这件事」

肩膀被小牧摇晃,张开了闭上的双眼。她的脸近到吐息都能碰到的程度。

要是那时并不是对着她笑着说没问题啦,而是拍着她的背说别哭了的话,那么就会迎来不同的未来了吗?

将内心淌流的泪水擦拭掉后,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睥睨他人了也说不定。就算思考了也没用的后悔,在那之后也依旧刺痛着我的心。

「……枕头」

小牧变得会睥睨他人了。

怎样。到底是怎样。

「确实是改变了……也说不定」

但是,牵制着我的基准线告诉着自己那方面是不行的。

要是能那样就好了,为什么小牧会变成那样之类的。若是总想着那些事情的话,我就无法保持自我了。所以试图将小牧从内心驱赶出去闭上双眼,选择就此睡去。

我们肩并肩的坐在床上,保持沉默着。

「我是人类对吧?大家都说我很完美,什么都做得到,所以被生气、讨厌了。我真的是人类吗?」

我的心一直向着过去的小牧。

抱持着疑问,我老实的去穿上衣服。在这个其间都一直感觉到她的视线,但并没有特别被做什么。

才想说赢了胜负而已,马上就要将我重要的东西给夺去。我一瞬间僵住了,但发觉到她正准备脱去我的衣服而回过了神来。想都没想的就推开了她。穿着我的睡衣的她,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却有种恐怖的感觉。

「那就过来这」

还以为会被说你没有说这些话的权利之类的,但是,小牧意外的什么也没有说。所以我就像是去了脱衣区似的,将衣服脱了。

如今我就在想。

「就去拿啊?」

「好了,脱掉了」

我闭上了眼。

无论是小学时的小牧、中学时的小牧。占据我心的小牧的数量年与俱增,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小牧给压垮的。

「和之前的触感不同。明明外表看起来就一样」

即使如此,我们并没有想要抽离身体的意思。小牧平静的气息,不只是耳朵,连肩膀都感受得到。

「……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也不清楚。

将脸分开时,小牧惊讶的瞪大了眼。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于是站了起来,糊弄似的笑了。

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来做就寝的准备吧」

「若叶。别睡着了」

如果不是在我的面前就会哭吗?

确实,她实在太过于完美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完美地达成,甚至都让人怀疑她其实是人造人之类的东西了。

她将我从自己身上挪开。我就这么保持着沉默的看着她,直到她说了「衣服、去穿吧」为止。

还是说,因为至今都老实的将重要的东西奉献出去了,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那就、好了」

某天小牧把我叫到了家里,说是想要商讨一些事情。当我说了好哦,她就继续将话说了下去。

「……既然至今都没有改变了,那么一生都不要改变就好了」

因为胜负输掉了的关系,使得气氛变得很微妙,我们连该说的话语都忘却了似的。我无奈的准备去拿掌上型游戏机时,忽然想到,好像没有两个人能玩的游戏。

「你在说什么呢?无论完不完美,小牧不都是人嘛!不用为了这种事去烦恼也没问题的哦!」

「外表才不一样」

在房间变得赤裸,会被夺走的重要东西。若是她真是想要夺走我的那个的话,我就得全力抵抗才行了。

即使如此,却还是脱掉了衣服,是因为害怕着小牧又会说些有的没的吗?

从那之后小牧就变得会瞧不起眼前所见的人,先前的不安完全消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或许是我体内的某种东西驱使我这么做的,当我发觉时,已经向着她一步步走近了。

她如此低语着,放松了力气。

不过,眼前就是小牧的状态下,这样的事情也办不到就是了。

我何时又成为小牧的东西了?不过,现在这样尊严被夺去的我,要说是小牧的东西好像也不为过。

小牧会改变成这样的原因,就算不用特别去回想也依旧记得。那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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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1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糟糕透顶的变态儿时玩伴
  4. 042 无法忘怀那张表Q
  5. 053 想听的话语及想说的话语
  6. 064 只有我能说的事
  7. 075 成为她心头之最的方法
  8. 08后记
  9. 09电子书特典 与儿时玩伴吃哈密瓜的故事
  10. 10特典 与儿时玩伴在公园观察花朵的故事

第二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2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夏天的她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4. 042 灼热的制服约会
  5. 053 即使相互碰触也无法触及的事物
  6. 064 最喜欢的那个人,以及最讨厌的她
  7. 075 留在她心中的方法
  8. 08后记

第三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3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骗子与骗子
  4. 043 比试的走向
  5. 054 不变的心意
  6. 065 无法理解她的心意
  7. 07后记
  8. 08电子书特典 与儿时玩伴被哈密瓜淹没的故事

第四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1(网译)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最差劲的变态青梅
  4. 042 无法忘却那表Q正在阅读
  5. 053 想听的话语及想说的话语
  6. 064 仅有我能说的事Q
  7. 075 成为她的第一的方法
  8. 08后记
  9. 09特典 和青梅在公园观察花朵的故事
  10. 10特典 和青梅在雷雨夜睡前通话的故事
  11. 11特典 和青梅吃蜜瓜的故事
  12. 12特典 大家一起留宿的故事
  13. 13插图
  14. 14序章
  15. 151 尴尬的日常
  16. 162 一步一步,慢慢来
  17. 173 我的儿时玩伴
  18. 184 与她在一起的未来
  19. 19尾声
  20. 20后记
  21. 21电子书特典 她的气味,与我的气味

第五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2(网译)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夏天的她既接近又遥远
  4. 042 灼热的制服约会
  5. 053 即使相互碰触也无法触及的东西
  6. 065 残留于她内心的方法
  7. 07后记
  8. 08特典 在幼驯染家做作业的故事
  9. 09特典 在幼驯染家给她看背着小学生书包样子的故事
  10. 10特典 想要知道她喜欢之物
  11. 11特典 幼驯染跑进我家里来的故事

第六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短篇

  1. 01发售前短篇 所谓的若叶感
  2. 02发售前短篇 日常对话①
  3. 03发售前短篇 Oversize青梅
  4. 04发售前短篇 日常对话②
  5. 05发售前短篇 辣味与痛苦
  6. 06发售前短篇 日常对话③
  7. 07发售前短篇 枕头辩论
  8. 08发售前短篇 日常对话④
  9. 09发售前短篇 雨与彩虹
  10. 10发售前短篇 日常对话⑤
  11. 11日常对话⑥
  12. 12日常对话⑦
  13. 13日常对话⑧
  14. 14日常对话⑨
  15. 15日常对话⑩
  16. 16日常对话⑪
  17. 17特定节日 世界企鹅日
  18. 18特定节日 亲温之日
  19. 19特定节日 恋人之日
  20. 20特定节日 芭菲之日
  21. 21特定节日 七夕
  22. 22特定节日 刨冰之日
  23. 23特定节日 烟火之日
  24. 24特定节日 拥抱之日
  25. 25布偶
  26. 26漫画第一卷庆祝短篇 和青梅在家看漫画(小牧视点ver)
  27. 27蜜瓜小说祭特典『与青梅缩在被窝里』
  28. 28打扰了?
  29. 29制服与河川玩耍
  30. 30禸包、披萨包、豆沙包
  31. 31因为有小牧在
  32. 324 曾是最喜欢的她与最讨厌的她
  33. 33特定节日 儿童节

第七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3(网译)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骗子与骗子
  4. 042 第一与特别
  5. 053 胜负的去向
  6. 064 不变的心Q
  7. 075 无法理解她的心意
  8. 08后记
  9. 09恶劣青梅和我心爱之人的妹妹 同时购入特典 朋友的朋友
  10. 10蜜瓜特典『与青梅被蜜瓜淹没』
  11. 11G店特典『与青梅在放学后的教室接温』
  12. 12蜜瓜限定特典『与青梅悠闲约会』

第八卷败给性格恶劣的天才儿时玩伴,初体验全部被她夺走 4(网译)

  1. 01插图
  2. 02序章
  3. 031 别扭的日常
  4. 042 一步一步,一点一点
  5. 053 我的青梅竹马
  6. 064 与她的未来
  7. 07尾声
  8. 08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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