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话. 梅尔特西亚的回答

不知不觉已是晚霞染红天空的时分。

明明知道必须尽快赶回小屋，

却因不知该如何回答梅尔特西亚而呆立良久。

育儿真是件难事。

即便活过亘古岁月也是初次经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和我结婚，真的非常开心。＂

静静凝视交握的双手片刻，终于轻声开口：

＂哎哟，干嘛要严肃拒绝啊！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本来就会想和爸爸结婚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真是件难事。

梅尔特西亚微微一颤，随即用力回握住。

此刻她倾诉的悸动，

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

泛红的眼角、

我比谁都清楚，

哪怕她将来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至少此刻我仍是这孩子的整个世界。

看着梅尔特西亚垮下的肩膀，意识到不能再拖延答复了。

我略带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特西亚的心意无比真挚。

因找不到正确答案而反复苦恼追问。

『说过不要伤害她吧……』

『换作平时应该会点头才对…』

＂原来如此。＂

缓缓屈膝蹲下。

＂…我喜欢洛是真的。没有说谎。＂

紧握的小拳头、

梅尔特西亚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擦了擦眼角，抬头望向我。

＂嗯，这个我也知道。＂

静静凝视着梅尔特西亚。

在这般时刻必然是极其认真而纯粹的。

＂嗯，我知道。＂

轻轻呼出屏住的气息。

最终今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至少此刻，梅尔特西亚的心意无比真挚。

至少此刻——

若毫不掺假地说出真相，答案必然是『不能结婚』。

最终今天也只能咽下无可奈何的叹息。

＂…真的吗？＂

＂我最喜欢洛了…全世界最喜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更不能轻率回应吧』

我略带紧张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在与梅尔特西亚平视的高度端详她的脸庞。

梅尔特西亚没有回答。

回答得越迟，孩子眼中蓄积的泪水就越是快要决堤。

连人类习俗也是。

＂…是这样吗？＂

按洛伦的说法，孩子的誓言注定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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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轻轻包住孩子的手。

这份无知时常让我无法理解孩子的心思，

＂嗯。但是结婚这件事…要等很久以后，等梅尔特西亚长大成人后，如果心意仍然不变时再考虑吧。＂

生活方式、

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不知不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这孩子的整个世界。

即便这份心意终将随时间飘散。

＂听梅尔特西亚说想和我结婚，真的非常开心。＂

与方才那两个少年的心意截然不同。

再度回想起与洛伦的对话。

＂就是这样！这种时候只要别伤害她，用『等长大后再和我说吧』之类的话带过就行。＂

『所以才更不能轻率回应吧』

『虽不确定这是否正确答案……』

梅尔特西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奢望姻缘的存在。

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握紧了交叠的双手。

等梅尔特西亚到适婚年龄时，或许早已忘记此刻的约定。

更何况要照顾不同种族的幼崽，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我是不敢奢望姻缘的存在。

『若我是人类的话会不会好些呢……』

那么确实没必要刻意揭开真相造成伤害。

即使这份心意终将改变，

邂逅更多比我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