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話. 新的火之首領
《身爲惡龍卻被養大的勇者反殺》 · 매운맛젤리 · 1753 字
我輕輕抬手，撫摸本應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撲通撲通。
這心跳聲雖源於我身，卻並非真正屬於我——
無論感受多少次，那份異質的鼓動始終令人不適。
揹負惡龍宿命已歷經漫長歲月，
惡與混沌並非自然滋生，
不知爲何，這般模樣讓我想起了那位老友。
以稍異或全然相同的方式鑄就新的陰影。
「證據便是，我的力量正日漸衰竭……」
我執掌時間，
永遠源自某些人的抉擇、意志、貪念與執着。
“還在訓練？”
這本是最佳方案。
我雖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由很簡單：
自災變降臨前便已開始徐徐吸納世間的惡與混亂。
納入自闢的異空間推向世界邊界之外，
便由我將那些凝聚的污穢徹底凝固。
這是維繫世界的、天道所立最根本的法則。
拉基斯統御空間。
我雖身爲掌控時間與永恆之龍，
以稍異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圓圓地睜大了眼睛。
不過細想其本質，若真與之相融反倒更令人擔憂。
隨即有些窘迫地撓着臉頰，繼續說了下去。
在時間逆流中產生了扭曲變質的副作用。
企圖將存在本身化爲虛無。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力量運用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有艾登在身邊時會好些，但若是他不在，就會感到相當不安定。”
從赤紅髮絲間露出的耳尖，竟和他的髮色一般通紅。
以稍異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耳尖，竟和他的髮色一般通紅。
裂痕已如蛛網般四處蔓延，
縱然逆溯時間消除結果，
菲拉迪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垂下了視線。
與我衰微相應，那位老友想必正代我履行職責。
但以龍族的標準來看，他本該還能在這個位置上穩坐數百年。
在倒流的時光裏，他們仍會立於相同的歧路，
我們各憑其能，始終遏制着世間的惡與混沌。
“……是啊。看來這輩子都得這樣過了。雖然不該在賦予我重任的長者面前說這種話，但倒也不全是……壞事。”
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賦予我重任的長者面前說這種話，但倒也不全是……壞事。”
更甚的是——
亦即催生它們的因果鏈，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力量運用起來不如從前那般得心應手。無論是凝聚的速度，還是操控時的感覺。”
引導洪流轉向期望的方向已是極限，
惡與混沌的根源，
我緩緩點頭。
佔據我心臟的此物，
天理無從禁錮我的自由，
回溯至未萌發之時，
我們能截斷洪流，
在擴散前斬斷根源，
“嗯，我想也是。”
被抹除結果留下的空洞便會以更畸形的形態扭曲填補。
菲拉迪恩圓圓地睜大了眼睛。
即便能修改世界法則的拉基斯，處境也別無二致。
我不禁失笑。
緣由很簡單：
“啊，呃？這個……其實倒也不是特別不方便……”
忍住笑意後，我向菲拉迪恩問道：
“啊，是的。正在接受訓練，雖然離合格還差得遠……”
當拉基斯將惡與混沌匯聚封存，
“是的。因爲……遴選龍主的日程不是提前了嗎？都是我的緣故。所以被選爲龍主候選的那個傢伙……還是個十足的新手。”
卻也不會令既定法則消失無蹤。
“聽說新任火之首領已經確定了？”
“沒錯。畢竟你的一部分心臟在艾登教授那裏。”
當我將水流引向他方，
天理對造物的自由極爲寬容。
保障造物的自由——
我的老友甚至連嘗試都未曾做到。
“……是啊。看來這輩子都得這樣過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心念卻無法一併抹除。
距離大災變還剩三年光陰。
雖然菲拉迪恩的任期已近黃昏，
促成抉擇的心念卻無法一併抹除。
卻無法否定其源頭本身。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般得心應手。無論是凝聚的速度，還是操控時的感覺。”
如此行事卻令世界以另一種形式扭曲畸變。
但替代原初心臟的這東西，依然帶着陌生而彆扭的觸感。
確切地說，它不允許按己意干涉他人意志的行爲。
從赤紅髮絲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由很簡單：
這無異於放任河水氾濫。
而這顆心臟正將每道徵兆原封不動地吞噬沉澱。
最初曾嘗試倒轉時光抹除惡與混沌——
可推動洪流，卻無法成爲河道本身。
正因無法化作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