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話 即使是教育者,也是人類的孩子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727 字
翻譯:GPT
「……那麼,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根據事情的經過,可能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課後。
正如我所擔憂的,我和琴音小姐因爲週日在情侶酒店前製造騷動而被馬場老師叫來。
田中老師不在,以爲可以安心,結果可想而知。我不知道學生指導代理是馬場老師。
於是,我和琴音小姐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
可能是因爲沒有和好就來到這裏吧。
…………。
剛剛注意到。馬場老師的爆炸頭髮已經變成金髮,不,變成了某種〇色。這真的變成了巴巴巴巴·巴巴巴,看起來髒得不行。
……算了。現在要開始找藉口。
「不,所以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違反公序良俗……。」
「你以爲這種藉口會起作用嗎?老實交代對你有好處。」
「…………。」
琴音小姐,當時初音給她的那個可能已經成爲了她的心理創傷。
我想盡量不給琴音小姐增加負擔,但在吵架的狀態下,我們能協作嗎?
…………。
啊。
忘了確認一件重要的事情。
「話說回來,當時製造騷動的,我們學校的學生應該還有一個人。」
「……我不知道。從發現者的報告中,沒有這個事實。」
「嘛,因爲……」
確實,從我們的年齡來看,從情侶酒店出來不是什麼好事。
馬場老師緊張得像是要被公安盯上一樣,我差點笑出來。
「拜託了,求求你!像那樣嚴格待人待己、氣場強大的理想熟女女王大人,即使用盡我今後的運氣,也不可能有機會被她各種各樣地調教!」
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她纔會如此擔保。
可以看出馬場老師的矛盾。
嗯,最後一個沒有押韻。順便再給他一擊。
如果你不想被看到,就大大方方地出去就好了。
好的,我們的默契已經建立。
那麼,是時候施展追擊攻擊了。
於是,我向琴音小姐使了個眼色。
「……話說回來,馬場老師,你和池谷的母親關係很好,對吧?」
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
難道池谷的母親已經和他發展到了「腿張開,手擊打,腿再張開。腿張開」的地步了嗎?
即使從老師的角度來看,池谷是籃球部成員,而且和他的母親關係很好,想要保護他是理所當然的,但作爲教育者這樣真的好嗎?
「證、證、證據!有證據嗎?!」
「不,總之,如果叫池谷過來聽聽他的話,應該就能明白了。」
琴音小姐突然意識到,開始談論那天她看到的事情。
但是,心裏有愧疚嗎?愛在那裏嗎?
但是這樣下去似乎沒有什麼結局,所以姑且還是提出要求吧。
爲了不給納波利麻煩,稍微發泄一下。
「……那、那個」
「……這個老師到底怎麼了?」
「等、等等等等,你、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啊?嗯,呃……」
在一旁的琴音小姐不知道該怎麼辦,低着頭一言不發。看着她真是可憐。
而且,如果池谷再次製造問題,池谷的母親爲了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決定將池谷帶到其他地方隔離並進行再教育。
「如果對學生的母親動手的話,在學校裏也會引起相當的騷動吧。」
「對不起!如果我錯過了這個機會,就沒有下次了!請放過我!!!」
「我並沒有問這個。我在問綠川和白木一起從那家可疑的酒店出來的事實。」
爆炸頭搖晃了一下。
千佳子小姐就是池谷的母親。
馬場加緊攻勢!
而且池谷,在情侶酒店做的那種事情在部室裏也做過吧。
「兩週前的星期六,我碰巧看見你和池谷的母親在一起外出。」
「最近好像很少聽到「真卍」這個詞了呢」
馬場緊張!歌是童謠!同樣是大腿!我是DOUTEI!
馬場老師的這種意圖似乎漸漸傳遞過來。
「……啊,是嗎?」
雖然沒有證據,不能輕易插手,但想起那件事,我有點生氣。
「池谷因爲身體不適請假了,我覺得沒有必要特意叫他來。現在你們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琴音啊」
「什、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有閒心。真是不愧是祐介君」
強行指向我們,想要把池谷在場的事實往不存在的方向引導。
馬場老師緊張得像是把一切都壓在篠澤教授身上。
「白木!!!!!」
結論。馬場老師是個受虐狂嗎?厲害啊,痛苦卍。
…………
他很緊張。翻倍,再翻倍。
儘管喃喃自語,我還是明白了。不愧是我。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那個被人目擊,被打倒在地的池谷應該是最引人注目的。
「總之,馬場老師,如果您說池谷沒有參與那件事,那我們的事情也得不追究纔行呢」
瞬間,馬場老師全力跳躍式地下座。厲害,不愧是體育系。
「如果池谷再次製造問題,千佳子小姐說她會承擔責任,帶着他一起搬到北海道的偏遠地區!這是唯一想要避免的事情!」
「那個,其實我拍下了那個決定性的場景。」
馬場老師,即使跟過去,能否再就業也是個疑問。這個腦袋啊。
馬場老師熾熱的感情如瀑布般湧出,變成河流,最後化爲一個小泉,我目瞪口呆。原來馬場老師喜歡氣場強大的熟女女王,還順便獲得了這個無用的知識。
「這很奇怪。應該還有一個人叫池谷浩史。」
其實在這所高中,這個問題的根源是我的父親。對不起馬場老師。因爲我也間接受到了傷害,請原諒我。
琴音顯得困惑!
「……」。
但是想保護導致這一切的池谷的馬場老師,我真的覺得很氣憤。
「啊,對了。我聽說在車站前的背街裏有個成人用品店的老闆是我祖父的熟人。他說有個戴着捲髮頭套的客人是常客呢」
「啊啊啊,那是搞錯了!過去現在未來,我在成人商店裏找用品的事實根本就沒有!」
「究竟有沒有呢?」
成功地讓馬場老師自爆,這真是有趣的一幕。
馬場老師的慌張程度,就像曾經神祕的中國人的說話方式。說不定他是「廣島出生的中國人」。從今以後,我們可以叫他「全知·馬場」,或者「全知·巴巴巴·巴巴巴」更好。不過,這名字有點太長了,還是算了。
不過,這次事件證明了馬場老師與池谷的母親之間的親密關係,這是一種性主從關係的意義。
如果他們在同一家酒店被發現,我只能做出乾澀的笑容,但馬場老師肯定會展現出與衆不同的表現,真讓人不寒而慄。
「啊,我忘了告訴您,馬場老師」
「什、什什什什什麼?」
「事實上,我制服口袋裏藏着一個IC錄音機」
「綠川啊啊啊啊啊啊!!!」
哇,真了不起。馬場老師在空中保持土下座的姿勢,完成了空中滾翻土下座。不愧是籃球部顧問。
……
這或許是個好的轉折。
關於那個納波利坦的消息實際上,我有點在意一件事。
災難轉爲福祉和茄子。不是茄子,而是過去。是的,是過去的事。
『如果池谷再次製造問題』
據我所知,池谷原本因爲某些問題,本應被送到北海道的全寮制男子學校。雖然聽說因爲父母離婚的紛爭,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
「……請放心,這個IC錄音機和白木同學手中的照片,如果您答應不追究我們的事,我們不會公之於衆。」
讓初音同學也捲入這個問題顯然是不合適的。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雖然不清楚馬場老師瞭解的範圍,但如果涉及到成年人的關係,池谷的母親可能會告訴他一些事情。嘗試一下談判應該是值得的。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隨便能得到的。
「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