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天誅第一號是輩先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646 字
因奈保裏炭的無奈表情而驚覺的我,不停重複着「啊嗚啊嗚啊」的白木。
嗯,自我沉醉太滑稽了。公寓裏的人好像以爲我們在進行話劇排練一類的活動,都用溫暖的目光看向這邊。
因此,就試試順着對話的走向來轉換話題吧。
「話說,奈保裏炭去幹什麼了?又是打電話又是各種操作手機看起來怪怪的。」
「嗯?啊啊,那是在爲了給槍田輩先以天誅而做準備。馬上就能看到有趣的東西了哦。」
若無其事地說着這種事,還露出生意人一般笑容的奈保裏炭好恐怖。
「你幹了什麼。」
「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只是將『你女朋友即將出軌』這件事,告訴了槍田輩先的男朋友而已。」
「……哈?」
「我昨天調查之後才知道,槍田輩先的男友原來是從咱們學校畢業的啊。如此一來只要追溯一下很快就弄到他的聯繫方式了。」
雖然奈保裏炭說過這是爲了籃球部云云,但她居然連這種事都調查了嗎。
「而且,我想起來之前槍田輩先得意洋洋地炫耀她劈腿敗露的修羅場時,說過『下次再暴露的話就會被男朋友監禁了』這件事。幸運的是我很快就弄到了聯繫方式,就把情報提供給她男友了。」
「就是告密了唄。」
「笨蛋,別說得那麼難聽。如果她就這樣和池谷爲愛鼓掌而忘了時間,被叭叭叭——叭•叭——叭叭發現的話,和那件事的賬算在一起,籃球部不就很可能廢部了嗎?又不可能讓白木去制裁他們,即然如此,把他們交給校外人士去管的話,就不會引發更大的問題,萬事OK了。」
「……他倆到現在都沒暴露的話感覺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啊……」
「那是因爲至今爲止他們都沒在池谷的家裏啪過的緣故吧。由於不能在部室做了,池谷在家裏和槍田輩先啪啪恐怕還是頭一次。」
「…………」
我,什麼也說不出。
也就是部室裏安全套事件的犯人也已瞭然嗎。真是可怖的奈保裏炭呀。
「說不定馬上就能看到修羅場了哦……嗯?」
白木好像也因爲奈保裏炭的此番發言而回過神。
不要成爲明天新聞上半遮半掩的報道就好了。至少做到變成不倒翁*的程度之後就放過她吧。(注:大概指削去手腳做成人棍……)
「……擅自裝那個,不違法麼?」
順帶一提所謂的Seico〇art,就是北海道人都知道的連鎖便利店。不過內地卻幾乎沒有。
「……那位男性,帶着阿修羅一樣的表情呢……啊。」
「……槍田輩先,明天就會失蹤了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啊,槍田輩先,好像不打算跑了。」
「這是自然。那位可直到去年爲止都是咱們學校男子籃球部中從不動搖的中鋒哦。不過他作爲男友的應對速度好快啊。都比得上西〇姆*了。」(注:「セコム」西科姆,日本最大的安防公司。)
「那還是比不過吧。不過,他是不是穿着AL〇OK*的制服?那個人。啊,槍田前輩開始謝罪了。」(注:ALSOK綜合警備保障公司,也是一家大型安防公司。)
「哦哦,就那樣順勢把槍田輩先塞到HIACE裏了。真是好手段啊。簡直是綁架的範本。」
「……哦,出來了出來了槍田輩先從玄關出來了。是男朋友打電話過來了嗎,看起來十分慌張衣服都沒穿好啊。一副白癡相。」
還有,像槍田前輩那樣一得意嘴就松成棉褲腰的話,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我學到了。今後就這樣做人吧。沉默是金。
弱智的範本和綁架的範本嗎。可能都是尋常無法得見的事物。如果正常生活的話,能派上用場的一樣也沒有不是嗎。
「……我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嘛算了。我就先去一趟。要是有三色麪包就好了。」
自言自語着這種事情。
別說松子未知的世界*了,我都不知道的世界就在這裏。性交*mart。啊啊,請別扔我石頭。(注:前者是日本電視節目《松子的未知世界》,後者是「性交」和Seicomart的前半段「seico」發音相近。)
「啊,你要去買的話,從這裏沿着路直走大概一百米,在十字路口處左轉,那裏就有一間叫做Se〇comart*的便利店。」(注:Seicomart,發源於北海道的連鎖便利店。)
總覺得場面有點尷尬,我開口向奈保裏炭問道。
「嗚哇,直接來了一記當身*。」(注:當身技,柔道中的招式類型。)
「不還沒有。嘛,還有時間,我會不慌不忙地幹下去的。」
在原地發呆。這纔是正常的反應吧。
「雖不至於知道是誰家,但位置應該已經掌握了。因爲她手機裏恐怕被裝了GPS跟蹤APP。」
槍田前輩從池谷家門溜出來之後順着人行道逃竄了十米左右,猛飆過來的車子在她身旁一個急停。
「槍田前輩爲什麼那麼慌啊。她男朋友,知道池谷家的位置嗎?」
嘛這次的事情大概是想寫成搞笑橋段的吧,作者他。說不定大家也帶着玩笑的心態來讀比較好,從精神層面來說。
HIACE中走下一位高大威猛的男性,站在好像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的槍田前輩面前。
「槍田輩先說的,上回劈腿敗露的時候,她答應了要在自己手機裏裝追蹤軟件。她一直以來都在部室辦事,也是因爲在學校裏的話,就算被確定了位置也不會被懷疑吧。」
啊啊,說起來我還得實現慰勞品的約定呢。
「不,不是,這好像是東北地區的第一家……」
興致勃勃的奈保裏炭和啞口無言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白木是什麼狀況自不用說。
在我身邊,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無法跟上情況的白木她。
「無法在部室做之後,別再啪啪啪不就好了。可能這就是弱智的範本吧……喔,一輛車從後面猛飆過來了。」
奈保裏炭話說到一半,就看向了池谷家。引得我和白木也向那邊張望。
「爲啥不是Heaven-Eleven*或者Solawn*而是Se〇comart啊?咱這是北海道嗎?我第一次聽說啊。」(注:分別是7-Eleven(7-11)和Lawson,都是日本知名連鎖便利店,避嫌避嫌。)
「……是嗎。」
要說有什麼不滿的話就唯有沒給池谷以天誅這一件事了。
「好強的威壓感啊,那個男人。」
「知道了。三色麪包,我去買回來,這附近有便利店嗎?」
「哇,是輛HIACE*。」(注:豐田HIACE,人民幣四五十萬吧。)
「喂別說了。」
「……籃球部的廢部危機,這就算暫且解決了?」
「…………」
這種從容的回答。我該好好學學。
奈保裏炭頗爲感概地說出的臺詞,我大概直到高中畢業都忘不掉吧。
「那,那個,如果沒有三色麪包的話西伯利亞蛋糕也可以呀。我先提前說好……」
「我倒是覺得那玩意比三色麪包難找。」
難道,Seico〇art裏是有西伯利亞(點心)賣的嗎。不過既然是北海道的連鎖店,說不定有賣的概率要比其他便利店高。畢竟就在俄羅斯邊上嘛。說起西伯利亞那就是俄羅斯嘛。
…………
不知爲何我忽然很想喫壽賀〇屋*的拉麪。大家,如果去愛知縣的話請務必嚐嚐,救救壽賀〇屋吧。(注:壽賀喜屋,愛知縣知名拉麪連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