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話 薛定諤的處N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3832 字
結果。
第一次來情侶酒店,啥————————也沒幹,就結束了。
不過我連表白都還沒沒表呢,真要發生點啥反倒麻煩就是了。
續房什麼的更沒那個必要啦。
付過房錢,錢包無可奈何地癟了一些。
怎麼撐到下一次發零花錢的日子成個問題了。要不去跟老爸討被他打的賠償金吧,我說真的。
然後我們離開了酒店。
「……總,總覺得從裏面出來,比進去的時候還丟人呢……」
「還真是。」
「但,但是,我們必須習慣它呀。」
「……爲啥啊」
「因,因爲,我覺得我們以後會經常來這裏的。」
「……哈?」
「啊,但是,金錢的問題也得想辦法解決呢……我要從今天開始過節儉的生活!」
「……啊,說的是呢……」
我敷衍了一句。我還沒有做好覺悟。
要從情侶酒店裏纏纏綿綿互相依偎着走出來果然還是有點那個,所以我和琴音醬稍微隔開了一點距離,並排穿過酒店門口那個簾子狀的東西走了出來。
然後
「你,你們倆啊啊啊啊!!!你們,你們從什麼地方走出來的!!!你們幹什麼去了!!!」
令人遺憾的帥哥池谷冰毒*發現了我們,並開始向我們逼問。他看起來怒火攻心,臉色卻十分蒼白。琴音醬被我搶走就如此令他不甘嗎。(注:「浩史」與「冰毒」諧音,詳見第三十八話第一次玩這個梗。)
雖然她應該確實是處女啦,但我還是發愁該怎麼辦。我算是認識到了說服一個傻逼有多麼困難。
但是我現在已經感覺無所謂了,真神奇。
「……請你適可而止好嗎。都已經破壞了我和祐介君的約會,你卻還不知足……」
像池谷這樣的變態,和佳世做愛的時候也爲了享受而拍性愛視頻的可能性很高啊。
從這句話來看的話。
「咕努努*。」(注:大家按着讀音會意吧,反正就動畫裏恨得說不出話的人經常發出的那種聲音。)
「你別吵!首先,如果你倆一直幹到現在的話,怎麼可能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還保持着微妙的距離!」
「……哦?」
池谷在大喊之後好像腦袋就短路了,又開始說起意義不明的歐派星人話來。
「喂,外星人。我是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日語啊,不過都這樣了你還還不相信,也挺牛的。」
我還是頭一次見在現實中大聲叫出「咕努努」的人。你可以去演美〇大挑戰*了哦高不高興?這就是你睡走佳世還洋洋得意的報應!(注:漫畫《美味しんぼ》(美味大挑戰),其中的角色經常會發出「ぐぬぬ」。)
「我說得沒錯吧,沒錯吧!不服的話就來反駁我啊!」
……嗯?等一下?
「還有……既然你這麼想看證據,那我就給你看好了。」
難道說,這傢伙是因爲沒有能做愛的對象了,所以慾求不滿把腦子給憋壞了?這麼說的話我就能接受了,不愧是精子腦。
然而。
還有,就算我和琴音醬拍了性愛視頻,也不可能讓冰毒看的。
「絕對會拍性愛視頻的!」
…………
「對,對了,你說你們做過了,那就給我看證據!像你綠川這種變態,如果真和琴音做愛的話,絕對會拍性愛視頻的!啊,對對,你絕對會拍的!」
嗯嗯,就這樣的話好像我說不過他似的,我不甘心,而且琴音醬的處女率也會變成百分之百。
嘛,無所謂了。別人的性愛視頻關我屁事。
這就是經驗之談嗎。我有點接受他的說法了。
「而且,我早都說過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了,你真是差勁。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都好,但我要跟你做的意願,就連一埃米都沒有。」
好煩。最讓我不爽的就是這種不聽別人說話,還指手畫腳的人了。
「叫我綠川爺爺,你個鼻塞混球。你看懂了嗎,你也該看懂了吧。看懂了就趕快死心滾蛋,之後不許再纏着琴音醬了。」
而且他爲啥偏偏這麼敏銳啊。這就是靠本能生存者的強項嗎。
「……我又不是你,誰他媽跟你一樣變態啊。」
不過,這傢伙都用紙把鼻子塞住了,怎麼還在這一片晃啊。而且離我們進酒店已經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他對琴音醬還真執著啊。
…………
「唔。」
「你這拼命過頭,反倒生草了啊。你問題的答案不都一看便知嗎。」
還不等我整理好頭緒,身上散發出殺氣的琴音醬就降臨了。
所以我用和德川綱吉頒佈生類憐憫令*時一樣的眼神看向了池谷。(注:「生類憐みの令」,德川綱吉頒佈的動物禁捕令。)
…………
「沒錯!沒錯!給我看你們的性愛視頻!如果不給我看的話,你和琴音就肯定沒做!你們肯定是爲了不被我追到,才躲到酒店罷了!」
這種事,如果自己沒幹過的話,一般是想不到的。
琴音醬已經不是你的女友了啊我說,到底是什麼把池谷刺激成這樣了。
「綠,綠川啊啊啊啊!!!」
嗯,真不可思議。
池谷好像被琴音醬的氣勢所懾,變得老實了。
我抬起右手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琴音醬也在一旁點頭。池谷恨得咬牙切齒。
「剛做過之後,彼此都會難以離開對方,出來的時候肯定是挽着手或者摟着肩的!而你們並沒有這樣,所以我並不覺得你們做過了!」
如果是一週前的我,從池谷口中聽到這些話時,說不定已經拿起鋼管對着池谷進行你好快打旋風*了。(注:Final Fight,卡普空出品的格鬥遊戲。)
…………
「……你,你在騙我!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綠川你和琴音做了啊啊啊!能和琴音做的只有我!我現在已經只剩下琴音了!」
也就是說,佳世和池谷總是黏在一起摟摟抱抱地從酒店出來嗎。那他們說不定在卡拉OK裏也……
哦哦。
「……啊?」
只是,面對池谷,保持沉默並沒有意義。
琴音醬如此說着,在挎包中翻找了一會,扯出一個被塑料袋裹着的東西來。
啪嗒。
那東西被扔到了池谷臉上。
池谷把那東西從臉上取下,接着表情寫滿了絕望,看起來又噁心又奇怪。
「!!!這,這是!!!」
……嗯。
琴音醬扔過去的東西,我記得應該是之前她從池谷家的垃圾桶裏翻出來的,推測爲池谷和佳世進行性行爲用過之後扔掉的,裏面有料的避孕套對吧。
…………
她居然還沒扔吶!
這已經是兩週之前的東西了吧。裏面的可爾必思都已經變成橙汁可爾必思了吧。
我心中的吐槽沒能傳達給任何人。琴音醬的回合還在繼續。
「……祐介君真是,太生猛了。而且量也非常多,我都怕被他給漲破了……我明明是第一次,但卻非常有感覺……」
好強,那個琴音醬居然臉都不紅地棒讀着色情臺詞。
還有抱歉,我並沒有那麼生猛,量也是一般人的量,連尺寸也是平均大小還裹着包皮。請你到時候不要太失望哦。
我姑且在心中先行謝罪,然後再次看向面前。
「……騙,騙,騙,騙,拉懂西芹是騙人的啊!!!*」(注:「ウゾダドンドコドーン」,《假面騎士劍》中主角劍崎一真的演員迫真演技,將「噓だそんなこと」(那種事情是騙人的)口胡之後的發音。在假面騎士圈內,由於劍崎一真演員發音不恰當導致變得奇怪的臺詞被統一稱作「Onduru語」。科普來自@SSSS.清久大佬。)
如此叫喊着的池谷冰毒,就像喜劇世界中的人物一樣站着不動了。看來他終於確認盒子裏的貓已經死了*。(注:薛定諤的貓。)
估計他的生涯並不是一片無悔,所以他沒有舉起右拳。
「……他這,不會停止呼吸了吧。」
我不禁爲他擔心。他都萌盡了啊,如灰一樣白*。(注:明日之丈名臺詞「燃え盡きたぜ…真っ白にな」,此處用了和「燃」同音的「萌」。)
我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到的是抱着胳膊站在那裏的。
在我們身後的不是便人,啊不對,不是別人。
「誒,他死掉了嗎?」
完美的五體投地。佳世投完地之後你也來是嗎,池谷。
「好啦,咱們也該去正經地約會啦……」
「「誒!?」」
「好,好的。」
果然,正是初音伯母。
還有,琴音醬真的是好毒舌啊。不愧是散發出殺意的女子,可靠過頭了。
——那麼。
接着,池谷的膝蓋發出「嘎達」一聲脆響,然後無力地倒下,臉着地。他這鼻子估計是不能要了吧?
「你這是暴坊將軍*嗎。」(注:《暴れん坊將軍》,東映製作的時代劇。)
池谷也已經被我們埋葬了,總而言之今天這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呼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說,說起來,媽媽的單位就在這附近……」
和荷〇·孟德薩*打過之後的矢〇丈*就是這種感覺吧。(注:《明日之丈》中的荷西·孟德薩和矢吹丈)
啊啊說來還真是,初音伯母是週日也要上班的設定來的啊!
走投無路絕對要死了*。我懂了。(注:「絶対、絶命する」,諧音絶體絶命,前者是肯定沒命的意思,後者是走投無路的意思。)
從我們身後,傳來了有些耳熟的磁性嗓音。
「……果然,是琴音和祐介君嗎?」
糟了,感覺目光和她對上就會被殺幹掉。
對着他的膝蓋,一戳。
這感覺也太棒啦。好幸福。
在這時,我明明是想將這幸福的一天扳回正軌的。
現在不就正好是午休時間嗎!
啊啊屍體的處理好麻煩。誰去拿點硫酸過來啊。不要會發波動拳的那個隆桑*哦。(注:日語中「隆先生」和硫酸發音相同。)
「……不要啦,這次就不要跳了吧。不過……」
「爲,爲什麼初音伯母會在這裏……」
人雖死,名仍在。最冷酷的規則才能創造出一章限定的傳說*。下次開始就把冰毒改叫爲池谷十二點十五分*吧。(注:搞笑藝人江頭2:50的名臺詞「1クールのレギュラーより1回の伝説」,其實這句話我不懂是啥意思,希望有大佬科普……)
哦,他的魂兒又從嘴裏跑出來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之前那次我是用心眼看見的,但這回肉眼都能看到。不過無所謂啦。
琴音醬也很在意剛纔池谷說的事嗎。她將我的手像是要捲起來一般,緊緊地抱在了懷裏。那樣子像只考拉。
一瞬間就反應到來人是誰的我,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不知道啊。試試看他死沒死吧。」
「那我跳一曲桑巴*?」(注:「桑巴」應該指飾演了《暴坊將軍》裏的德川吉宗的演員松平健演唱的歌曲《松健桑巴Ⅱ》,科普來自@TokaiTeio大佬。)
「勝敗已分!」
我這麼說着繞到了池谷身後。
「……你們兩個,大白天的站在愛情公寓門前這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