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話 守株待兔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622 字
接着,日期刷一下從週六快進到了週日。約會的日子到啦。
你問我爲啥週六給快進掉了?那當然是因爲無聊的一天根本就無法留在記憶中嘛。
不過,如果有必要的話,還是有一些之後需要回想一下的事。
順帶一提,今天的約會是依琴音醬的願望,來參觀某位繪本作家的個人藝術展。
我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琴音醬興高采烈說着想做的事情的樣子很可愛,所以只要琴音醬開心,我覺得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於是,我們就依照計劃,在今天上午十點於車站的蜣螂雕塑前碰頭了。
……
是誰,到底是誰提議在車站前放這種雕塑的。
如果這是花稅金所建,那還挺厲害的,但不知爲何過了一陣子之後周遭市民全都對其一致好評。真不可思議!
本市的選民淨是些腦子有問題的人啊。
市長也是個擅自用稅金興建了「BABY DOLL博物館*」的,滿腦袋前衛藝術的五十五歲單身男。還總說「政治就是爆炸!」之類的胡話。爲什麼我們這裏還不興起解職運動*啊。(注:BABY DOLL應該是視覺系電影《Sucker Punch》中的女主角,解職運動「リコール運動」,是一種主張公衆應有權通過公投解散議會,解除議員、公務員等職務的運動。)
我下定決心,等我有了選舉權之後一定要投出一票,絕對不棄票。
我重新做好決定後,繞着蜣螂雕塑轉了起來。
——啊,有了。
我遠遠地看到了琴音醬。
她身着象牙色的露肩針織衫和赤茶色裹裙,腳穿一雙黑色厚底靴。身上還斜跨着一隻挎包。(譯者:琴音醬怎麼穿衣服全是白配紅啊……)
……
挎包揹帶勒胸來啦!!!!!
這是什麼無上神蹟啊。
我不禁快步小跑了過去。
請你不要說歐派星人語了,至少也講個日語嘛。你這樣我聽不懂啊。
「好,好的!我很期待之後的活動!」
「好啦,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趕快走吧。」
然後今天裝作是特地邀我出來約會,其實只是爲了在碰頭的地方讓我看到她和池谷在一起的場面嗎。
「雖然好像聽到了些沒法理解的語言,但別管它了,咱們走吧琴音醬。」
……周圍好像有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了啊,沒問題嗎?
我揮起右手,稍稍提高音量喊道。
但是,如果連琴音醬都懷疑的話,那這世上還有什麼人我能信得過啊。
「真,真的嗎……我好開心……」
把佳世的男朋友我晾在一邊,和她一起去動物園你好大熊貓盼盼安安*的是誰啊?(注:「パンパンアンアン」,也是交合的聲音。)
「啊……早,早上好,祐介君……」
琴音醬在我面前「刷——」地向我伸出了左手。
難道說……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法處理看不見的東西。
「少他媽把我晾在一邊去牽琴音的手!」
……哈?
不對。我是白癡嗎。
魔鬼!惡魔!千○*!看我用加溼器把你個混蛋蒸掉哦。(注:千川千尋。偶像大師灰姑娘中的角色,因爲曾被運營拿來逼氪,有鬼?惡魔?千尋?一梗。而「蒸千尋」是用加溼器把千尋圍起來以提高SSR抽中率的儀式。)
將琴音醬的好感耗盡,被她嫌惡到用凍原模式當面通知中大獎分大手的是誰啊?
……
「說,說的是呢……那就……」
因此,我剛想牽住那隻手時。
好的,輕浮男並不存在,精子腦並不存在。我再次自我暗示。
啊——,太好了。
「啾pf桀pf鬥wh呼d誒kgtr@@fwd勒夫哦w」
「f何來frwjb寄b:菲耶基;:嗚b;rwjg博trjbrw」
所以我權當那個精子腦男不存在,坦然地走向了好像正在說着什麼的琴音醬。
……好像有個奇怪的可疑生物在對着我和琴音醬叫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啊。這是透明人嗎?
——我要相信琴音。順便○尋是天使,我要相信她爲她氪金。
我用力搖了搖頭。
「哎呀抱歉。這個挎包好適合你呀,太可愛了。」
爲什麼琴音醬的身前,會站着一隻髮型輕浮衣着放蕩,似曾相識的精子腦歐派星人啊。
我因佳世的背叛而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變得對一切都疑神疑鬼起來,這大概是無可奈何的事。
沒能得到最終兵器Lethal Weapon所以靈魂出竅的又是誰?
我立刻轉頭向後看去,只見池谷臉色漲紅,正屈腿站在那。
看來我是被他衝過來推倒了啊。
——但是,她的樣子有點奇怪。
其實琴音醬只是在我面前說些好聽的話,其實心裏還是忘不掉池谷嗎。
「……別他媽無視我啊啊啊啊!」
你看琴音醬也高興得笑容滿面嘛,就當做是皆大歡喜吧。
我可不會讓池谷把今天的約會攪黃的,請*把他貶謫到隨便哪個地兒去吧。(注:這裏的原文是オナシャス,淫夢梗。這兩話好臭啊……)
好痛啊。
但是,有手不牽非郎君。就算我是假郎君,那也得牽。
琴音醬轉向我,露出了笑容。
啊啊,順帶一提我也不想仔細描述那傢伙的穿着,就省略不寫了。
「你他媽的啊啊啊!!!」
啊操好生氣。沒轍了,看來終於是時候用出我的超必殺技,將暗殺拳和格鬥技融合而成的霸王剛掌波了。
不好意思,這句也是歐派星人語嗎?雖然好像翻譯成了日語,但我還是聽不懂啊。
儘管這樣,還是對琴音醬執着如斯,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
「琴音醬,久等了。抱歉來遲了。」
由於已經取回了作爲冒牌男友,以及重度氪金玩家的尊嚴。
我剛想着終於聽到日語了,與此同時背部遭到猛烈的衝撞,將我打得向前傾倒。
雖然她全身的打扮都頂級時髦,但我還是單獨讚美了挎包,這就是男生永恆的未解之謎和本性。這可是色色的挎包揹帶勒胸哦?
說時遲那時快。
但是,池谷的回合一直沒結束!
性子真急,等我站起來啊你個雜碎。
啊不,是請等我站起來謝謝。
……就在我把這話說出口之前。
池谷突然踩到了不知誰亂丟的空飲料瓶,一下子失去了身體的平衡。
……他跌倒的動作,在我看起來就像是被慢放了一樣。好強,這就是傳說中的夢想轉生*吧。(注:諧音北斗神拳中的奧義「無想轉生」)
——個屁啊。
喂喂,這樣下去的話池谷不就要直擊琴音醬的歐派了嗎!我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琴音醬,危險!」
「呀!」
我狠狠地拽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手,琴音醬被拉得向我身上倒了下來。
本要拿來當緩衝墊的歐派不見了,於是池谷直接用臉戳在了蜣螂雕像上。
咕噗。
嗚哇,好沉悶的聲響。啊,池谷流着鼻血蜷起了身子。活該。
不過,我被摔倒的琴音醬的歐派裹住了臉,也要噴鼻血了啊!
雙方流血的意義完全不同。雖然很悲哀,但這就是戰爭。
把飲料瓶扔在車站前的傢伙幹得漂亮。本來得唸叨他一個小時的,但現在我只想誇他。
「……琴音醬,我們快跑!」
「收,收到!」
雖然歐派的觸感讓人難以割捨,但我可不要和池谷一起流鼻血,而且也想盡快脫離這混亂的場面。
等琴音醬站起來之後,我牽住她的手,向着與目的地:外合百貨店不同的方向逃走了。
這可不是私奔哦,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