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話 稱呼方式和被稱呼的對象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573 字
隨着離白木家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漸漸加速。
我這麼年輕就患上心悸了嗎。看來不喫點救〇丸*是不行了。不過喫六〇丸*也可以吧。(注:救心丸和六神丸,都是日本救心製藥公司的產品。)
「現,現在這個時間,媽媽一般都不在家,我覺得咱們可以慢慢聊。」
「誒。」
「那那那那那個,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沒沒沒沒其他意思思思思。」
白木自己說着說着,變得比我還要狼狽。我看到這樣的白木反而冷靜了下來。
但這也沒辦法把。畢竟我們還沒有正式交往。我還只是個假冒的男朋友。就這種狀態到底還在期待些什麼啊我這個童貞腦。
「……那,那個,就,就是這裏的公寓……」
我們到了白木家。從池谷家的宅子走過來總共不到二十分鐘。
這是一幢很有年歲,但卻相當整潔的二層公寓。從公寓面向的小路直行的話,應該可以走到奈保裏炭家的餐廳。
「我家就在這個公寓二樓的最裏面一間……請先進。」
「沒事,白木同學你先請。我走前面的話有點不自在。」
「啊,是這樣啊……那麼,我給你帶路。」
登上了相當險峻樓梯的白木。還有緊隨其後的我。
在我眼前的是,短短的方裙。
瞄。嗯,若隱若現。
……今天白木的胖次也是白色的嗎。
…………
不對不對不對,我又不是爲了看白木的胖次才讓她走前面的。但白木也真是心夠大的啊。至少上樓的時候壓一下裙子後襬呀。
「……發生什麼事了嗎?」
「琴音?這就回來了?今天好早啊。」
「沒,我只是在想,我的心有沒有被清洗潔白。」
……不過我好像在那聽到過啊,這個聲音。
……這麼說來,難道……
「……怎麼了嗎?」
「嘛,說起來話可就長了。但是我和琴音同學,關係是非常好的。」
一瞬間,我發出了一聲,像塗了液態蚊蟲叮咬藥一樣的呆傻聲音。(譯者:祐介的奇妙比喻……)
「爲,爲什麼媽媽會……您不是應該還在工作……」
「不,不不不,不是帶回家,是要請他來做客!是不要錢的!是免費的!」
嚇了一跳的好像不只我一個。
「哎呀呀,還害羞起來了這孩子。你是……綠川君,對吧。我是琴音的母親,名叫初音。剛纔真是多謝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琴音的男朋
「我還以爲至今爲止推薦的都是L〇ON呢,爲啥現在忽然變成了推花〇洗衣液啊,我想不通。」
「哎呀呀呀,琴音終於也帶着男孩子回家了呀……」
因爲我確實還不是正式的男朋友嘛。雖然該怎麼說纔好我也不太情楚。
我被白木說請進,正準備不客氣地直接進門時,屋裏傳來了一道不同於白木的女性聲音。
「誒?」
「誒……」
「是這樣啊。真是奇妙的緣分。嘛,我也不能讓琴音第一次帶回家的朋友,一直站在玄關呀。」
「啊啊,今天琴音出門之後,同事打來電話說希望和我換班。因此我變成明天上班,今天就突發休息了。」
「啊,沒,沒事,那個,因爲綠川同學叫我的名字『琴音』,這還是第一次。嘿,嘿嘿。」
「誒……」
因爲我的回答而冒出問號的白木母親,和陷入失落的白木。
但是我們並非初次見面呀白木媽媽。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我彎下身。
……嗯,白木的表情一下子晴朗起來了哦。看來這是正確答案。
對於母親意料之外的襲擊,白木顯得十分動搖。真可愛。我看到這樣的白木也多少回過神來。
伴隨着一陣拖鞋踏地的啪踏啪踏聲,白木母親掀開門簾露出面孔。似曾相識。這是祕密。
「啊。初次見面,我是綠川祐介。」
「……那,那個,這位是,綠川同學。」
「啊。那,我就打攪……」
爬上樓梯來到二層,走到最裏面的203號室。白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進入女生家裏的緊張感,突然成倍增加。而且白木也一臉的出乎意料。
「……哎呀?你是剛纔的……」
「請,請進。」
由於來不及思考就被介紹了,所以我像白木與我初次見面時那樣,規規矩矩地行禮打招呼。
早已見過我的推測•白木母親,語氣中帶上了些許捉弄的成份。
基於現在正在進行的對話來看的話就是這樣吧。
接着白木也催促起來,我就客客氣氣地脫下鞋子。
「……?是隻需一勺就能驚人的潔白嗎*?」(注:花王洗衣液的廣告詞。)
友,所以我纔不自禁的,真是不好意……」
「啊,那些事都沒關係的。不過我不是她的男朋友。」
「……哈咻——?」
和我一起脫掉鞋子地白木看起來心情很好。明明剛纔還很失落的,這個變化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也難怪。剛纔一起在便利店將西伯利亞蛋糕一分爲二之後竟然還有再見之緣,這位四十來歲的女士應該也沒想到吧。
「……那麼,我就打攪了。」
白木母親綻開微笑,招手邀請我進到屋內。
我不禁發問。
一如既往不明所以的對話。但是,白木沒有注意到的話就好。
白木扭扭捏捏地答道。
「沒有不願意嗎?」
「怎,怎麼會不願意,我非常高興。所以我就想,如果以後也能用名字稱呼我的話,該有多好……」
我還抱着直接叫名字會不會讓她想起剛纔的池谷,這種負面思考,但是看起來她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倒,不如說。那個,既然從現在開始我們需要假裝交往的話,用名字來稱呼彼此才更,那個,這個……」
「……說的也是啊。」
「對,對不對!所以那個,這次之後綠川同學都要,叫我,琴音,纔可以……」
「……」
騙人的吧,怎麼覺得當男朋友的難度,這麼高……?
這真是惡魔的,不對,天使的請求啊。
「……不叫不行嗎?」
此乃我無謂的抵抗。
啊啊,白木露出了,把工資全部花在扭蛋上卻沒能轉出理想物品的重度氪金手遊玩家一樣的,悲傷的表情。
不行,我下定決心。
「……琴音同學。這樣可以嗎?」
我被迫,帶着滾燙的臉頰這樣說道,然後。
咪啪——————。
白木的變化就像烏鴉變成了純藍色一樣有趣。
啊啊,即便如此能看到這笑容也足夠了。
「但,但是,『同學』是多餘的。把它去掉也沒有關係。」
白木語無倫次地說完之後,奇怪地大叫着手舞足蹈起來。
「啊喲,又自我沉醉了。」
不知爲何,我內心深處癢癢的感覺更甚了。
「這,這樣的話,那,那個……祐,祐……介,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說,說,說的也是呀。我們必須裝作在交往纔行呀。真,真是沒有辦法,對吧。」
啊啊,發癢的地方卻撓不到。
就別找藉口了,直接實踐一下吧。我帶着這樣的意思,只是點起頭來。
——嘛,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是,就暫時讓它這樣癢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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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夠青春的呀?你們兩個人……」
「……那樣實在有點。但是,這樣的話白……琴音同學,你直接叫我名字的話不會感到奇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