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話 頭疼的時候都彼此彼此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430 字
「我說,你果然已經直接摸過那對歐派了吧? 雖說吉岡同學的已經很可觀了,但白木同學是異次元級別的呀。」
「果然,成爲炮友的理由豈非如此乎。」請分享一下對異次元級別車燈的感想是也。」
「把臉埋進去了嗎? 用它給你做臉部按摩了嗎?」
「難,難道給你夾過了……」
「請,請務必告訴我乳暈大不大。」
「啊————! 都給我住口! 我們纔不是炮友! 不是說了沒做過嗎! 就是都正式分手後,我們倆又開始交往了而已,你們說的那些事一件都沒幹過!」
謠言已經如天災般傳播之後的午休。
興致盎然的喫瓜羣衆們都跑到我跟前,開始刨根究底地提問。實在太煩人了,我的語氣變得無比粗暴。
嘛,臉部按摩倒是做過就是了。但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出來嘛這幫白癡。
可惡,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我就應該把毀滅光線*學會的。「喫瓜羣衆,全都滾開!*」這樣說着在這裏發射的話肯定很爽吧。(注:「イクスティンクション・レイ」《不正經的魔術講師與禁忌教典》中的瑟莉卡•阿爾弗涅亞所創魔術,其詠唱的末尾便是「ブッ飛べ有象無象」,有象無象可譯爲「嘍羅們」,我這裏全部翻成了「喫瓜羣衆」。)
「誒,但是能和那個連池谷都碰不到身子的白木同學牽手,這種事……只能認爲是因爲已經有過下半身的接觸了啊。」
「然也」
「池谷肯定很不甘心吧。畢竟他的眼睛裏恐怕除了歐派啥也沒有。」
「那個歐派本身就有很大的價值嘛。」
……這是爲啥啊。
在喫瓜屆這種話題還真是受歡迎啊。明明就和你們沒半毛錢關係。
還有,歐派是SSS算怎麼回事啊。明明是H罩杯啊混蛋。
「裹起來夾起來揉起來。怎麼玩都能盡情享樂對吧。」
「光憑這些就好像能寫出美食評論是也。不過就算去和白木殿聊天也是完全不得要領是也。」
「說得對呀。白木同學,雖然不是那種相處起來會很愉快的類型,但只憑歐派就能被原諒了啊。」
「……你,聽到了嗎?」
「……那,那個。……」
琴音醬就在教室外。小臉一片通紅。風口浪尖上的兩個人撞到了一起,周圍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嘛,咱們還是先換個地方吧。」
「因爲就算只是假扮的女朋友,我,我也是祐介君的人。是隻屬於祐介君的人呀。」
話說,我怎麼加了句尾。這幫喫瓜羣衆裏怎麼混進了個腹部君*啊。(注:《忍者服部君》的主角,說話時句尾會加「ござる」即「是也」)
「嘛,嘛啊,大家就只會看外在。多蠢啊。」
「好,好的。」
我試探了一下,結果琴音醬雖然連呼不是,但這幅奇怪至極的搖頭模樣已經出賣了她。嗚哇。這樣子絕對是聽到了吧聽到了對吧。
啊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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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猜測落空,我只好想辦法補救話題。
「總之,琴音醬是我的人。真遺憾啊,所以都把手給我放回去。對了,也不準盯着歐派看。要說的話就這些是也。」
冒火。
我參考了一下琴音醬的真•凍原模式,用包含怒氣的冰冷聲音說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把我當空氣還則罷了,但這些閒言惡語聽得我邪火橫生。
「……是的。雖然多虧了這樣,我才能得到拯救。」
比如爲什麼會和池谷分手,他光看外表可是最頂級的那一批啊,恐怕被別人這麼說了吧。
雖然還是有人在遠處偷瞄我們,但也只能由他們去了。
「……真是的,大家明明就什麼都不瞭解……真讓人生氣。」
「是也」的傳染性真是強。都趕上埃博拉病毒了。
我還想着怎麼補救呢,結果偏偏這句話被她聽到了。
「都,都不是,那個……因爲大家說的全都是沒法當做耳旁風的話,所以我忍不住失去理性怒吼起來……然後就順勢從教室裏跑出來了。」
「……啊。」
我們倆並肩而行,匆匆離去。
「嗯?」
誒誒,不要管別人了呀。啊啊好想喫天婦羅拉麪。
畢竟就連我,在熟識之前,對她的認知也只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歐派和性格文靜而已嘛。
「……誒?」
「……??」
我們就坐在後院老地方的長椅上。
嚴肅性多少降了幾分,不過算了,怎麼着都行。
我不再管這些還沒醒過神而來的喫瓜羣衆,乘勢出了教室。
我從座位上站起,向前走了兩三步之後轉過身,這樣強調道。
……這幫白癡。瞎說亂嚼也該有個限度吧。
「嘛,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池谷做過的好事嘛。你就放心好了,奈保裏炭會做好情報工作的。」
本來滿是憤懣的琴音醬,忽然睜圓了雙眼。
琴音醬像是想起了如何被說,臉頰染上了怒色。
能聊天聊得那麼開心的,有那麼可愛的笑容的,心地那麼善良的女孩,已經很少見了好嗎。連這些都注意不到,就少在那裏大放厥詞啊。還用性方面的目光看待歐派。
這咋辦,但願她沒被喫瓜羣衆不負責任胡謅出來的瞎話傷害到。
「……什麼?」
「……你們啊,這麼有魅力的女孩明明就已經很少見了,還不去關注她的內在嗎。就是因爲你們只會盯着歐派所以才思想齷齪。還有,別詆譭我的女朋友。」
看準這一時機,我從座位上站起身。
「……沒法當耳旁風的事情,不是在說池谷嗎?」
「就,就是那個嘛……」
「啊,是,是的。一開始確實有很多人來問我……」
如果不瞭解池谷的內在,肯定都會這樣瞎說。
「果然啊。巧妙地應付過去了? 還是沒理他們?」
「……琴音醬你那邊沒出事吧?」
「沒,沒,沒有,我,我什麼也沒聽見是的。」
什麼都不瞭解,嗎。
「不是的呀。那些事都無所謂的。」
琴音醬平淡說道,她的反應令我迷惑。(注:這句末尾是「俺ガイル、君バルログ」,我猜是街霸中的古烈和巴洛克,但不知道是啥梗……)
琴音醬都能在衆人面前失去理智,看來的確已經忍無可忍。
…………
有點羞恥。再加上,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很傲慢的話。
兩份後悔加在一起搞得我十分狼狽,但就在這時,我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我猛地一驚,不禁看向琴音醬。
「……所,所以說,就在我們維持這段關係的期間裏,祐介君,也是專屬於我的……知道了嗎?」
饒了我吧。
雙頰飛紅地說這種話,我真的會忍不住一把抱住你哦。
「祐介君專用的,我……我專用的,祐介君……嘿嘿。」
整個午休,我都在與自制力作鬥爭,琴音醬則在我身邊一副幸福的樣子。
佳世和池谷都不在學校,現在可沒必要非得這麼親親我我的說。
嘛,就眼下,把琴音醬當作我的人。
不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