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沒有玩笑的對話令人不快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180 字
「……吶,怎麼了這麼突然?」
對於就連假裝把我放在心上都沒有做的,向我這樣說的佳世,該怎麼向她說明她才能明白呢。
雖然剛纔已經是我糾結掙扎之後最終的話語了,但在那之上我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佳世。你啊,都沒在看我的吧。對我的事情都沒有在意的吧。你是被其他什麼事給佔據了內心,拼命想要補救那件事吧。」
「誒,等,突然……爲什麼這麼說?」
「你對我隱瞞了什麼事對吧。你以爲我不知道對吧。但是,你心懷愧疚的這件事,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誒,等,等一下。你在說什麼啊。不是,不是的,祐介是誤會了些什麼。」
「我誤會什麼了啊。明明我纔是佳世的男朋友,明明我一眼就看出來佳世在隱瞞着些什麼,爲啥佳世就完全注意不到我是什麼樣子啊!這樣的話不是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嗎,男友女友的關係啊!」
「……」
在那時,佳世才真正看向了我這邊也說不定。
因爲她看見我在說這些話時是什麼樣的表情,凍結在了當場。
我是真不想看的。又勉勉強強看了一眼該當還是我女友的佳世,她卻居然是這副滿是絕望和後悔的表情。
「……麻煩,不要再和我聯絡了。」
正因爲喜歡,正因爲是女朋友。明明因此才能明白她樣子的奇怪。可爲什麼佳世卻不懂我的心情啊。
這怒火實在是令人不爽,沒可能繼續冷靜地對話了。激情也讓大腦的運轉變得遲鈍。我直接地表達了拒絕的意思。
「等等不是的!不是的!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是祐介!我最喜歡的人是祐介啊!求求你,聽我說!」
無視。
我已經不想待在這了。既不想看見佳世的臉,也不想和她說話。
因爲要忍住泛上來的嘔吐感已經是費盡全力了。如果再變得更不快的話,我可能就要壞掉了。
只是,太悽慘了。
要刪起來也怪麻煩的,所以我設置了拒接和消息屏蔽,但她之後就會把矛頭轉向奈保裏炭也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
「啊啊。『我不想離開祐介,如果被祐介討厭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想和祐介見面好好談談,我也想過辦法的』之類的,一直重複着這些,讓我都想嘆氣說『啥啊這是』的內容。」
「……」
「吶!等等,求求你了等一下呀啊啊啊……祐介,祐介誒誒誒……」
「……到底是怎麼了,事到如今……」
拜此所賜我的心都無謂地崩潰了啊。真丟臉。
「因爲你很寵佳世,所以無論她做什麼你都會原諒的吧,這種天真的想法。」
「……有這麼誇張嗎。
在那之後回到房間時,佳世的來電和消息就和山一樣多,在我的手機裏引發了雪崩。
「什麼嘛,果然還是對佳世有留戀啊。」
爲了不再變得更難看,這就回家吧。
「……什麼意思啊。」
說實話我想在不想和任何人說話,但是我處於受她協助的立場上所以唯獨奈保裏炭是沒法無視的,我無奈把今天的經歷都告訴了她。
「別介意。這都是爲了我可愛的外甥啊。」
「嘛,既然已經拉開了距離,就不要再被憤怒衝昏頭腦說些大意的話了。我這邊也有自己在意的事情,要試着去打探一下。」
「……」
「……啥啊那是。」
冷靜理解了我的迷茫的奈保裏炭,過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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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纔開始佳世發來的郵件就炸了來着。」
「……在意的事情?」
覺得呼吸很開心的女主角是存在的哦。比如某想要被告白的大小姐*。(注:輝夜大小姐,也不用多說了吧。)
說起來之前也提過這件事啊,奈保裏炭。
明明都那麼激烈的抱着接吻什麼的了。
被這麼一說我也無言以對。
「在這期間,祐介也稍微冷靜一下,好好煩惱一下該如何作出不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吧。在你打定主意之前我就先去調查了。」
「就算忘了要對空氣心懷感激,如果眼前就有一塊看起來很美味的蛋糕,也會想着想要去喫,爲這股衝動所支配而行動。而腦中只想着蛋糕的佳世,可能因爲快要窒息所以才慌張起來了吧。」
「但是,你卻沒怎麼提及公園接吻事件啊。」
——佳世什麼的,關我P事。
「……嗯嘛,因爲對佳世來說祐介就像是空氣一樣的東西嘛。」
果然,過了一會之後,我就接到了奈保裏炭的電話。
「真的是。沒想到佳世居然會這麼慌亂,這可真出乎我意料了。」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心懷感激啊。」
「別這麼說嘛。這世上又沒有覺得呼吸很開心的傢伙,相處的時間一長就變成那樣了吧。然後,她可能還有些天真的想法也說不定。」
「……」
關於這方面我也不太明白。
「……我自己也不清楚。」
「因爲我當時還在店裏幫忙所以打來的電話都沒接,然後手機就在那裏一直震,真服了。」
「沒,我當時已經不是能冷靜地追究那件事的狀態了……打我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那麼焦頭爛額啊。」
「……也是啊。多謝了奈保裏炭。」
「人類沒了空氣就會死。但是啊,哪裏有人去感謝『空氣就像理所當然一樣存在於身邊』這件事呢?不到真正快窒息的時候是不會覺得心懷感激什麼的吧。」
「啊啊。就是佳世的出軌對象爲什麼是池谷,這件事。明明剛入學的時候佳世並沒有理他,甚至還在躲着他的。」
……雖然這麼說,但我和佳世成爲男女朋友也才半年時間。那件事應該怎麼算呢。
但是,在話的最後聽到了無法棄之不聞的事情,我不禁反問道。
「天真的想法?」
如果喜歡池谷的話,對我這麼執着的意義何在。
佳世的哭聲,在我看來也只是讓我顯得更悽慘。
我們初中時代開始互相意識到對方,雖然有過一段時間,該說是關係不好呢還是說變得疏遠了呢,但之後佳世忽然又像沒事一樣和我接近起來,這件事我也就那樣原諒了她。
被可愛的——不對,是蘿莉一樣的小姨這樣一安慰,我本來強忍着的淚水稍微撒了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