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這個故事是戀愛喜劇。大家沒忘吧?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3018 字
「……不過,槍田前輩也真乾的出來。簡直一點記性都不長啊。嘛,事情的大概我已經清楚了。」
「誒。」
在已經失神的白木身旁,奈保裏炭冷靜地分析着現狀。不愧是傳說中的特工。
…………
不對,還是得先讓白木回過神。
「白木同學!振作一點,白木同學!」
我抓住白木的肩膀不停搖着,但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眼中的高光也沒有回來。
「不行了!佐久間琴音*已經不行了!你不是要成爲今井琴音的嗎!」(注:佐久間麻由,偶像大師 灰姑娘女孩中的病嬌系偶像。順便大家還記得第八話的向井和今井嗎?)
因爲她還是沒有回應所以我再次搖晃起來。性命應該還是沒事的,但是。
搖了又搖。
…………
哦哦,歐派也晃起來了。
搖了又搖。晃來晃去。
…………
這,這個……好好玩啊啊啊。
於是,我事隔數天,再次死盯起白木的歐派。
「…………請問你在看哪裏啊?」
治癒系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將視線從歐派轉向白木的面孔,在那裏等着我的是重現高光的認真眼神。
緊接着她的臉頰就變成了赤木同學。
「他們倆就是沆瀣一氣。以上。」
「……嘛,既然白木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那這樣也好。」
「請快點停下。話說,這是把很久以前的臺詞搬出來了呀……」
「先不提那個。奈保裏炭,你說事情大概都清楚了是指……?」
白木轉過身子,擺出像是要把胸部藏住一樣的姿勢,鬧起彆扭。
說起來,我從以前開始就注意到一件事。
哦喲,她眼睛裏光芒一閃。果然傳說中的特工就連眼神都不一樣。
「我們認識才不到一個星期,但是在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許多許多與綠川同學一起聊天的回憶。」
「……」
「嘛,要附加說明的話,那兩人之間多半沒有戀愛感情哦。槍田前輩的情況類似於上癮症狀。雖然我不知道叭叭叭——叭•叭——叭叭和池谷母親是啥關係,但池谷母親對池谷還監管得挺嚴的,所以監管者一消失,那兩個人就連忙趁機親密相會了吧。」
表情彷彿在說「真拿你們沒辦法啊」的奈保裏炭粗魯地撓着頭。這個動作是她的癖好,雖然我說過別這樣了一股大叔氣,但她總也改不過來。
「……真的很神奇呀。」
「那,那麼,池谷君週六不能和我約會,就是因爲……」
「也就是說……?」
「不是,這種事一看不就知道了麼。槍田前輩和池谷在偷偷相會。以上。」
因爲這種三次元的話題會使讀者很掃興啊。
「證據就是池谷並沒有向白木同學提出分手。恐怕池谷他,只是因爲白木同學不願滿足他的要求,所以才把他的性慾傾瀉在了可以讓他做的女性身上。」
「……我說啊,你們倆。要親熱也給我先看清現在的狀況再說。」
「還是別用作者的時間軸算天數*吧。」(注:這本書第一話是19年8月18號發佈的,本話則是9月12日發佈。)
「對,對不起。但是胡鬧一會以後我感覺輕鬆了不少……」
「啊喲。」
現在赤木同學和我都已經回過神了,儘管朝我投球吧。投手在害怕着,嘿、嘿、嘿*。(注:「儘管向我投球」「バッチコーイ」字面是棒球,但有「放馬過來」的引申義,而「投手在害怕」「 ピッチャービビってる」是棒球比賽時的挑釁語。)
「什麼很神奇?」
「啊啊,嘛……」
「沒有那回事!」
「……誒?是這樣嗎?我還以爲都已經過了二十天左右了……」
「不啊雖然說是很久以前,但是你知道嗎?從白木同學和我認識開始到現在,連一週都還沒到哦。」
「請,請稍微等一下。」
我脫口而出。我爲啥要說得這麼拼命啊。
「再說得清楚點,槍田前輩就是個超絕碧池。只要她中意的男性不管是誰都行,有時還會抓住別人的把柄威脅對方和她做。」
「……你說的話,完全沒起到矇混的作用哦?」
「這也太簡略了啊。」
「……啊?」
我們就這樣相視而笑。白木的感覺好像又變回來了。
「抱歉,我沉醉於搖曳的思緒中了。」
「除此之外想不到別的原因了吧。白木和佳世和槍田前輩,別說腳踩兩隻船了這是踩了三隻船啊。」
池谷可能一直都沒能跨越,那道存在於白木身周的無形壁障。而池谷即便如此也不願和白木分手的理由也清晰可見。正是那搖曳的思緒。
「啊啊啊,求求你了請不要拋棄我。如果現在白木同學拋棄了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求求你了不要拋棄我。」(譯者:這到底是「再 放 送」呢還是「一 轉 攻 勢呢」?)
白木同學參戰。
在她變得奇怪的時候只要盯着歐派看就OK,我雖然明白了這點,但那樣做之後可能會被蔑視。我還是補救一下吧。
白木她,把池谷稱呼爲「池谷君」。而不是「浩史君」。這和佳世可是天差地別。
「……因爲我和池谷君之間,從來沒有像這樣聊過天。」
從奈保裏炭的口中,白木聽到了不願去理解的殘酷現實,她的眼神又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總覺得如此說着的白木,看上去好像很寂寞,我不禁想把她擁入懷中。
「啊嗚嗚嗚嗚嗚嗚……我,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啊啊啊啊……」
「只要他和白木同學分手與別人交往,就不用非得這麼偷偷摸摸地行事了。但他即便如此也不願放手,就是因爲白木同學擁有着他無法抵抗的魅力呀。」
一邊這樣出言安慰一邊看向胸部,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
白木好像被我的拼命勁嚇到了,她皺着眉毛。但是,被我說到這個份上,再加上感受到了我視線所指,白木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歐派。
「……魅力,就是這個嗎?池谷君所瞭解的我的魅力,就只有這個嗎?只是拜此所賜纔沒有和我分手的嗎?」
「……」
「明明連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如果說池谷君的心裏只想着這種事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接受。」
眼福,這也算不上啊。
這恐怕,是我第一次見到露出厭惡表情的白木。我也被這幅表情嚇到了。都不想去吐槽她的臺詞了。
「池谷君他,都不願意好好地看着我。都不願意來理解我。只向我露出過假惺惺的笑容。就算這樣,他也是我第一次交到的男朋友。我本來也想讓他能稍微喜歡我一些。不過,我好像是誤會了。看來他是隻要能做就可以唄。他實在是討厭透頂了。」
恐怖。白木發起怒來原來這麼冰冷啊。這之前的凍原都是假象嗎。這回纔是真•凍原啊。
不過啊,原來在此之前都還沒討厭透頂啊,我稍微有點這種想法,但她是在內心深處還殘留着些什麼吧。和我一樣。
我自掘墳墓了呀。幫幫我,奈保裏——炭!
「明明就連剛認識不久的綠川同學,都會這麼的在意我,這麼的替我着想,爲我……啊啊啊啊啊啊……我這種人不過就是這樣,我這種人嗚嗚嗚嗚……」
不要——!白木同學,求求你了不要哭!這樣我會不安的!
……啊啊,什麼事都去依賴奈保裏炭實在是不像個男人。加油啊我!
「所以說沒有那回事!白木同學雖然歐派很大但是很能治癒別人,雖然歐派很大但是聊天的內容非常豐富,雖然歐派很大但是爲人很有趣,雖然歐派很大但是笑起來非常可愛,雖然歐派很大但是會讓人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啥了。連開玩笑的餘裕都沒有了啊。
「……誒?綠……川……同學……?」
「……啊。」
在短暫的時間延遲之後,我,凝固。白木也同樣凝固。
由於太過尷尬而沉默了一段時間,但是白木,用她那溼潤的眼睛看着我。啊啊這是在期待些什麼嗎。好難辦。
我們很不禮貌地,發出了傻傻的聲音。感覺心裏癢癢的。但不可思議的是並未感到不快。
「……你們倆,乾脆開始交往不好麼?」
我又幹出這種事了,和花心男一樣的事。
「……什麼?」
惶惶不安。惶惶不安不安。心情是浪客*。(注:浪客劍心。浪客「流浪人」這個詞居然是浪客劍心創出來的?我驚了。)
「……誒?」
奈保裏炭看着這近乎自毀的慘狀,一邊粗魯地撓着腦袋,一邊嘆了口氣。
這就是,我們兩人的起點。(譯者:我覺得你倆的起點是公園裏的互相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