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說着無法理解的藉口怎麼可能管用啊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3860 字
我重振精神,把頭轉向了體育坐着的佳世。
然後,打開正是爲這種時候準備的錄音筆,對談話進行錄音。
「佳世。你啊,一直都只是重複着些自我保全的話,關於真相卻什麼都沒說對吧。」
「……」
「爲什麼佳世會出軌,不要扯謊把原因痛快地說出來吧。不這樣的話我是接受不了的。」
「……如果我如實說了,能不和我分手嗎?」
「別開……」
哎喲,我想起來剛纔白木發來的消息。
「……如果你全部如實交代,我可以考慮一下。爲什麼會出軌,出軌對象爲什麼是池谷。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切換到冰冷模式這樣說道,佳世就這麼抽抽搭搭的,好像認命一樣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
「……和浩史君認識,是在初中去參加全中東北地區選拔的時候。」
「浩•史•君,嗎!?」
一上來就想給她一腳啊。
「對,對不起。是……池谷君。」
我就坐在椅子上,不快地把二郎腿換了個邊,催促她繼續。
「到那時爲止,呢。雖然喜歡着祐介,但我自己也不明白,那到底算不算是愛情。就在那時,我被籃球打得特別好的池谷君給搭了話,高興起來,變得得意忘形,一下子陷入了強烈的情感之中。」
啊啊是這樣啊。反正我就是個一無所長的平凡男生唄。只不過和佳世相處的時間比較長而已。
「說不定這就是戀愛,產生了這種錯覺的我,就這麼應池谷的邀請去了鄰縣好幾次和他單獨見面,然後就這麼答應了他的索求。」
「答應了他的所求……這是,佳世,你……難道。」
「……對不起。沒能給祐介,對不起。」
說起來,上一次注意到了自己的愚蠢之後就應該不再重複相同的事情了吧,關於這點你又怎麼看呢?真是個不得了的大弱智……
大人的生奶油,對於碧池來說是甜甜的獎賞啊。甜點括弧笑*。(日本的網絡語,一般用來嘲諷把點心之類的東西叫做「甜點」「スイーツ」(sweets)的女性。)
「……對不起,我真的是太笨了。夏天合宿的時候,我又越過了那條線。那時的我,又變回了初中時代的自己。雖然也有罪惡感,但是,也有着『祐介的話會原諒我也說不定』,這種天真的想法。就這樣一段時間之後,我沉淪了。」
難解碧池腦。
日後打奶炮。
不行了,一旦產生疑心就覺得什麼都是謊話了。我已經再也無法相信佳世了啊,這下很清楚了。已經沒有分手之外的選項了啊。
……好了。我很cool,佳世是個fool,修羅場很surreal*,池谷活埋掉。趁我還順利地押着韻趕緊繼續吧。(原文是「シュール」,是Surrealism(超現實主義)的省略。我此處完全是爲了押韻。)
這邊倒是和奈保裏炭說的一樣啊。看起來一開始沒有那個意思應該是真的。
「……但是,但是呢。沒想到,池谷君,竟然也在同一所高中。沒想到他居然搬家到這邊來了。我加入籃球部的時候喫了一驚。我想着還是不要再和他扯上關係比較好,一開始是和他保持着距離的。」
「因爲這些,所以升上高中時祐介對我告白之後,我真的從心底感到高興。這個是真的。相信我。」
嘛,即便如此也已經到這一步了,爲了就此結束不要再度扯上關係,還是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招出來比較好。
這樣吧。
りかいふかのうビッチの心理
怪不得,在疏遠了一段時間後,佳世又非常做作地過來接近我。那個原來是在誘惑我啊。很是有一種在佛祖手上轉圈的感覺啊。
「然而,果然打籃球時的浩史君,打得是那麼好,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太帥了。和這樣的浩史君兩個人一起練習時,他說了『我忘不了佳世。當然了,現在也是。』這樣的話,我又得意起來了。我變回了初中時的我。」(譯者:您聽聽這說的都是人話麼?外星生物都說不出這種話。)
爲啥如果對一百個人做問卷調查的話,答案就大概會完全分成兩半呢。明明真相只有一個*。現在的我就是這種心情。(注:這梗也不用說了吧。)
「……這之前。我拒絕了祐介的邀請去和浩史君見面的時候。在那時……和浩史君,沒有做避孕措施。雖然是安全日。」
順便一提剛纔的歌是搖襠音頭。作詞作曲都是我。如果是其他人寫的歌我就不得不向JAS〇AC*支付版權費了。在這方面我還是很認真的。(注:JASRAC,日本音樂著作權協會。)
かかわらないですたこらさっさ
「所以,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看祐介以外的男孩了。不會再和祐介以外的男孩兩人獨處了。我將來想和祐介一起組建家庭,生出祐介的孩子。在犯了兩次錯之後我終於明白了。我已經只有祐介了。」
啊,牙關咬得太緊都流出血來了。是不是該把牙粉換成含氨甲環酸成分的啊。還是說愛〇絲*比較好?誰來告訴我。誰來救救我,救救這個我。(注:這個梗不知道是啥,原文是「ア〇ス」我只搜到了名字叫愛麗絲的牙科醫院……)
不是啊,那啥?是聽了一句話就能清醒的嗎,戀愛這玩意?
但是,以前的人確實偉大啊。笨蛋到死都治不好。嗯,真是名言。爲什麼我又說了一遍啊,傻里傻氣。
我已經不再喫驚了。正確來說應該是,雖然很驚訝但我放棄了。嘛,因爲我並不想非要證明自己沒有輸嘛!
「……我這麼無聊真是不好意思。開什麼玩笑啊你這屁股搖搖晃晃的花田腦袋。」
我只能絕句*。(日語中「絶句」的意思是說不出話。)
江碧鳥逾白*。不對這個梗別的作品裏用過了。循環用梗不好。(注:杜甫的《絕句》。對應前文的「絕句」。然後,您的其他作品我沒看過呀老師(捂臉)。)
且走莫纏身,
不是就算你現在說些什麼將來的家族計劃也。所以這不是從今往後的問題而是到現在爲止你幹下的好事,要我說多少遍。
「祐介以外的人的孩子,將我的肚子撐了起來……我一這樣想,就恐慌害怕到不能自已。而且又一次地察覺了自己的愚蠢。」
佳世說的話可信嗎?請用非也*或NO來回答。(原文是「いいえかノーで答えろ」,其中「いいえ」和「yes」的發音相近,意思卻是「不」。)
「!!!!!」
佳世的初體驗坦白到手了!畜生,好想死啊!再聽一次造成的傷害實在太大但卻不是發火的場合啊!
我覺得害怕啊。爲啥我這個歲數就得考慮當爸爸的事了啊。我還想盡情享受青春呢。等我滿了十八歲還有一大堆小黃遊想玩呢。
あとーは野となれママとなれ―)
あったまもおまたもゆーるゆるー
稱呼又變回浩史了哦。Sabbat of the bich*。(柚子社著名黃遊《Sabbat of the Witch(魔女的夜宴)》,其簡稱「サノバウィッチ」將「ウィッチ」(witch)換成「ビッチ」bitch後發音和「son of the bitch」接近。)
搖頭又晃尻,
「……難道。」
「與之相對,我覺察到了祐介的重要性。對我來說必需的,我希望能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都是祐介。而且我詛咒着自己的愚蠢。所以,我與池谷君就到初中那時候爲止了。然後,我希望祐介能意識到我,所以在各個方面都努力着。」
啊啊真是的,怒火已經衝到頭頂我都有點暈了。冷靜一下啊我,白木的胖次,白木的白胖次。
(注:我實在翻不出了,放原文吧……
但是啊,你不是詛咒過自己的愚蠢嗎,上了高中以後那個詛咒不就應該發作了嗎?我這麼想。
「不是的!聽我說完!在那時,我忽然覺察到了。祐介一直以來都對我溫柔以待。一直都照顧着我。一直都在意着我。就像理所當然一樣,一直都柔和地包容着我。這樣的祐介絕對不是什麼無聊的男人!我這樣確信之後,內心一下子就從對池谷君所抱持的感情中清醒過來了。」
這個是真的,也就是說,之前的那些裏面也有假話,這麼一回事吧?
阿部*先生!趕快把這傢伙嘴上的拉鍊,全部拉上!(注:阿部高和,van♂拉鍊的男人。)
我就連這種事情都搞不清楚,真恨自己經驗太少。嘛算了,雖然並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還是繼續吧。
真是的,不可能原諒的吧!這得是擁有多自我保全的腦回路才能得出的結論啊!
「那時的我並沒有後悔。現在想想真的是很愚蠢。但是,有一次被池谷君抱過之後,他對我說『不要管你那以男人的角度來說一直都婆婆媽媽的無聊青梅竹馬了,正式和我交往吧』。」
「然後呢,爲啥又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然後,在事後的朦朧中。『如果懷上了浩史君的孩子該怎麼辦呀』我像這樣一想……就變得異常害怕。不知爲何在那時,祐介的面孔浮現在我腦海。如果是懷了祐介的孩子的話,我覺得我是不會怕的。」
這有個究極碧池。沒想到那天,竟然被池谷「放進來,注射,真美味」地幹了啊。
順便大家注意到了嗎,我根本都沒有拒絕的選項,這傢伙果然只考慮着自己的事情啊。爲啥,我會和這種傢伙當了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啊。我開始覺得自己十六年來的人生都是毫無意義的了。空虛感炸裂,青澀的寶貝*。(注:《センチメンタルグラフティ》(Sentimental Graffiti),一部galgame。名字直譯的話應該是多愁善感的塗鴉。)
「所以了,求求你。我發誓再也不看向他人了,我想,被祐介擁抱。請你,抱我吧。」
默默聽着真的是夠了。
然後嘛。
老天爺呀,我上輩子難道是隻布穀鳥嗎?接着因爲懷着無法養育自己子嗣的巨大悲傷期待來世,所以才變成人類的嗎?
然後,前世的業障今生來報唄。這樣的話我還能……沒可能接受。反倒還惡化了。
啊啊真是髒。很無奈佳世在我眼裏已經無比骯髒了。
reach(聽牌),浮氣[出軌],破瓜,性行爲,生中[無套中出],託卵[找接盤],一發,自作自受(自摸)。數一數都役滿了哦喂。(注:不懂日麻所以儘量都用的原文,()中是雙關,[]中是翻譯。)
……嘛即便如此。
就單以結論來說,佳世也確實沒有隱瞞地將真相自白出來了吧。我和她的交情就是長到能明白這種事。
我就當做是她的誠意接受下來吧。
所以,我也要抱着誠意,向佳世傳達我真正的想法。
「不行。性病又很恐怖。不如說,無論什麼都不行。」
……誒誒誒。
爲啥聽完我的誠意以後就瘋狂大哭了起來啊,佳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