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話 般配的二人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3096 字
結果小松川家的衆人在佑美暴走後很快就回去了。
我問祐美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覺得奈保醬這樣有着一顆男人心的女孩,是信得過的。」
卻只得到了這種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回答,真是困惑天國。
不過奈保裏炭確實比一般的男人更像男子漢就是了。簡直是詹姆斯迪恩*一樣的女孩。(注:美國話劇演員,55年就去世了……)
然後佑美雙目無光地在那鬧彆扭,我爲了眼不見心不煩,就把她給趕出去了。
…………
就算知道了白木家的情況,我看待琴音醬的目光應該也不會變。
既然她現在看起來挺幸福的,那這樣就挺好。
………………
…………
……
第二天是星期一。
鑑於佳世會拿着菜刀來襲的可能性雖然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再加上正式交往後的害羞感,我並未和琴音醬一起上學。
「我們午休時間一起喫午飯吧。」
與之相對的,我和琴音醬這樣約好了。
雖然我的心已經飛到午休的時候去了,但一進教室,一幫喫瓜羣衆就又聚集到了我的身邊。
「喂,綠川!」
「綠川閣下,聽說你和池谷氏圍繞着白木閣下,在旅館前展開了爭執啊。」
「我聽說你把他KO了來着。」
「喫瓜羣衆,全都滾開!」
真是閒啊,這學校裏的All·The·People大夥。約翰·〇農*都好像要開始唱歌了。(注:約翰·倫農的名曲《Imagine》中有一句歌詞爲Imagine all the people,Imagine的片假名發音與「閒人」相似。)
這讓我對這羣喫瓜羣衆產生了一絲親切感。但他們很煩人這點是沒有變的。
我在心中畫出了了數個魔法陣。
畢竟我硬要歸類的話,屬於不喜歡羣黨的那種人。
有數人倒下了。但是,還有一個人活着。看來他是不知道這個究極的攻擊咒語assault spell啊。
「嗯嗯,感覺他最近好像變得柔和了。」
這恐怕是因爲。
「吵死了!話說你們爲什麼會知道啊?還有我們根本沒做啊。」
錯誤的。事實上池谷只是被裝着他自己子孫的避孕套打倒的。與其說是我擊退了他,到不如說是他的自殘或自慰行爲更合適啊。
「鄙人也從來不知,綠川閣下竟是位如此上道的妙人是也。」
「哇啊啊啊啊!」
「哦,對啊。聽說池谷喫癟嚴重到只能在家靜養啊。」
「瞞也瞞不住了哦。昨天的事情已經全都傳遍了。」
畢竟腦內咒語的缺點就是知則有不知則無。
「那就看看這招,我的殺手鐧,永恆之力暴風雪*!」(注:「エターナル・フォース・ブリザード」,出自2ch的必殺魔法咒語,可以一瞬間凍結對手身周的空氣。一言以蔽之就是,網友的中二病詞彙……)
「有資格說別人嗎你?」
不過嘛,一直以來也確實沒有機會和他們好好交流過。
看來這個你還是知道的嘛。就這樣,清除完畢。
「咕嗚!空氣……凍結了……」
「咕哈啊啊啊啊!」
拜那些把牀搖得咯吱咯吱響的傢伙所賜,我的弦之前一直都咯錚咯錚地繃得很緊啊。
莫名其妙。在這種方面被刮目相看我也高興不起來啊。
嗙當。
「你們做了吧!?果然是做了吧!?」
不對,他的自爆把我們也給捲進去了,所以應該更類似於恐怖分子吧。啊啊,解釋起來真麻煩。就當是我給他來了個德式背摔行了吧。
哈哈。我要笑出來了,哦。風見〇吾*先生都在跳舞啦。(注:風見慎吾,日本演員、歌手。《僕笑っちゃいます》(我要笑出來了)是他演唱的歌曲。)
我是弒神者——*(注:《不正經的魔術講師與禁忌教典》中瑟莉卡·阿爾弗涅亞的臺詞。後文的「喫瓜羣衆全部滾開」也是,詳見45話注。)
「難,難道是,把你們做的照片給他……啊呀呀……」
在此展示,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於遠程魔法講座中掌握的技能。
「我可不是那個變態籃球混賬,當時是這樣的啦。」
「……哦,哦。是嗎。」
「他連死亡魔法都能用出來,太厲害了。簡直令我刮目相看。」
沒辦法了。
是因爲和琴音在一起的緣故吧,我自己也這麼覺得。
不過,那麼些瑣碎小事竟然會廣泛流傳爲這樣的謠言。
「我想問一下綠川閣下是如何擊退池谷氏這一高等種姓人的是也。」
「……你們,還真是莫名地上道啊。」
對我的攻擊做出設定中應有的反應而倒下。
「好像變得柔和了。」
謠言的流傳使我感到驚愕。難道當時有目擊者嗎?
「嗚咕嗚嗚嗚嗚!」
…………
「對啊。而且感覺白木同學……最近也特別可愛。」
「我贊同是也。最近白木閣下總是面帶微笑是也。」
「在我們這些人看來,她最近給人一種「原來她也能露出這種笑容啊」的感覺。」
「嗯,真羨慕綠川同學。」
「……」
但是,接下來喫瓜羣衆們的言辭讓我無話可說。
這幫人是怎麼回事啊?明明以前還肆意地說琴音醬什麼說話不着調啦,什麼她是那種在一起不會開心的人啦,等等這些話。
到了現在,態度卻與之前截然不同。真的無法理解。
哼,無所謂了。你們事到如今才發現琴音的魅力,爲時已晚。
因爲她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
我的……
…………
啊啊,我的臉,現在變得好紅。
明明是正青色的春天*,卻變得通紅,這真是。(注:アオハル,青色的春天,青春的另一種說法。)
—·—·—·—·—·—·—
然後終於到了午休時間。
「……不過,閒着沒事的衆神學生的遊戲謠言*好可怕啊。」(注:「暇を持て餘した神々の遊び」,應該是個起源於搞笑節目,漸漸流傳豐滿起來的梗,有興趣的可以自己瞭解下。)
「是、是啊。沒想到昨天的事竟然會傳得這麼廣……」
「真是,都不知道是誰在啥地方看見的。」
我和琴音和往常一樣,坐在學校後院,一邊喫便當一邊聊天。
琴音醬害起羞來,紅着臉說道。
「……?怎麼了嗎,祐介君?」
「呃、那、那個,我也被問了,不過我笑着大概應付了他們一下,大家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我慌慌張張地脫口說出這句話。琴音醬聽到後,抱住了我的左臂。
「……」
「……原來知道不是隻有我這麼想,會這麼讓人高興……」
雖然我忍不住想狠狠抱住她,但還是得注意一下別人的目光。忍住忍住。
如果是錯覺就好了。
然後也不要做會讓琴音醬懷疑的事。這纔是不動搖。
抱緊。
我要反省,話雖如此,但我可沒有大麻*。(注:應該是個梗,但我不懂……)
奈保裏炭不是也對我說過嗎?
「你還真勇啊。」
很般配,嗎。
但作爲量產型高中男生的我,會被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喜歡上,這不是在做夢嗎?
不管怎麼說。
「你小子對白木的心,可別動搖啊。」
我吐血了。在我的內心中。
我有時也會這麼想啊。
「嗯?」
隔牆有耳,隔紙有瑪麗*。桑原,桑原*。(注:「壁に耳あり、障子にメアリー」,瑪麗是Ib恐怖美術館中的角色,這句話由於押韻已經演變爲ACG圈的俗語。桑原桑原則是日本避災用語,類似「祥瑞御免」。)
「班上的同學們,也說了一些讓我高興的話。她們說祐介君和我很般配。」
…………
雖然我覺得總不至於連初音伯母給琴音醬做檢查都被看到了,不過也無法肯定。
咕哈。
是因爲最近風波不斷的緣故嗎,爲什麼我只覺得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呢?
「還,還有就是。」
「我現在很幸福,幸福到根本沒空搭理他們嘛……」
「她們說看着我們總是那麼開心,搞得她們也打心底裏覺得想交個男朋友了……」
琴音醬啊,你剛纔的臺詞也好,動作也好,全都犯規了啊!真是太可愛了啊啊啊啊啊。
這句話完全夠讓我好好反省一下了。
——祐介我個白癡。
不過啊,我也不是在妄自菲薄。
所以,就讓我們倆盡情享受現在的幸福吧。
「琴音醬沒有被他們刨根究底問個遍嗎?」
「因、因爲……」
是因爲我到現在還忘不了被佳世背叛的事嗎。每當遇到點什麼事,我心中就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啊、不、沒有。我只是覺得,有個這麼可愛的女朋友,我還真是幸福啊。」
琴音醬不會背叛我。不能懷疑她。
追溯傳言的出處,萬惡之源好像是新聞部的夏目亞里這個人。不過被人看見是我們自己不小心,沒法怪她就是了。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