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近在眼前卻視而不見之物*
《戀人交換》 · 冷涼富貴 · 2293 字
0;注:「視而不見之物」原文是「ミエナイモノ」,和山崎大輝的一首歌歌名寫法一致。我懷疑是在玩這個梗,因爲這一話結尾那裏的內容和歌詞還挺貼合的。1;
「沒有部活的話,出軌的機會就轉向家中或者住宿設施裏嗎……?」
看來白木的看法也和我一樣。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高。但是,住宿設施的話恐怕會很費錢,所以應該不是長久之計。最好還是去盯守他家吧?」
「說,說的也是。下個週末的週六我就從早上好開始到晚安爲止一整天將池谷君家……」
「你都快趕上興信所*了啊。」(「興信所」,日本的一種民間機構,大概就和私家偵探的性質差不多。)
「慰勞品就請幫我買紅豆包好了,綠川同學。」
「爲啥我乾的是跑腿的活計呢?」
「……如果不願意的話,要和我一起來監視嗎?」
「……」
我迷失了一瞬。沒,正確來說,是我在差點就「好啊」這麼答應的時候想了一下還是停住了。
「……我就算了吧。我基本上是那種很容易厭倦的類型,就時不時地去看看情況好了。不過如果有什麼事發生的話我就會過去。」
「是,這樣啊……」
總覺得白木一副遺憾的樣子。
監視約會with白木琴音,聽起來也不錯。但是,就算只是場面上我也有種不能那樣去想的感覺
形式上來說我還仍是佳世的男友。白木則是池谷的女友。以防萬一引起誤會,現在還不得不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
……
「不過,作爲補償我會在慰勞品上花功夫,幫你給紅豆包配上奶的。敬請期待。」
「大,大象的奶?」
「啊,沒想到你這麼中意這個梗啊。」
到後院入口的時候,我就遠遠地看到,白木已經坐在老地方的長椅上了。
「啊,有了有了。喂——,白……」
「……啊。」
因爲注意力全放在白木和池谷那邊了,完全沒注意到消息啊。
是這樣啊,白木現在還是,池谷的女朋友嘛。我不可能打斷他倆橫插進去的。
「哦。情報多謝了。也祝你那邊武運昌隆。」
「那麼,厚着臉皮*地被出軌了的我們,就厚着臉皮到處跑跑吧。」
從廁所一出來,我就下意識地,向後院走去。
「……爲啥你們倆,同爲被帶綠帽子的人卻醞釀出了甜蜜的氣氛啊。」
看到我揚起的手,奈保裏炭就風風火火地跑走了。明明是迷你級的身材,行動起來卻是活力十足啊。我得學學她。
「……啊,因爲去你的教室沒找到你,我還以爲你已經回去了呢,幸好。原來你看到我發的消息了呀。祐介,可以的話一起回家吧?」
「……哼,算了。我也有我這邊不得不做的事情,所以今天就先在那些事情上傾力了。」
我做出平和的微笑,受此鼓勵白木也向我回以笑容。
奈保裏炭,這樣說着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這樣。」
—•—•—•—•—•—•—
「吵死了你這品性下劣的。第三條腿都翹起來了。嘛,就是這樣,所以你們那邊也加油吧。」(注:我不懂祐介是想說誰才被罵了……懇請看懂的大佬科普一下。)
上課好無聊。因爲想上廁所,真是一段痛苦的時間。
對於形成了Kick〇ff領域*互相注視着的我們,奈保裏炭從旁橫插進來。然後到我們倆陷入慌張爲止都是模板化的流程。(注:Kick-off是一部82年到83年間在jump上連載的以足球部爲舞臺的戀愛漫畫,幾乎每話都會有男女主人公內心呼喚着對方名字,沉默地互相對視的場面。國內應該是沒有這部的漢化的,我想找個譯名都找不到……)
我還想着這是怎麼回事,一看手機,手機上顯示着受到了佳世「我在正門前等你」的消息。
「……部活呢……」
好了。
「那麼,咱們也回去吧。等到放學後再碰頭也……」
從奈保裏炭中午的樣子來看,今天她應該會很忙。
「誒?不得不做的事?」
「這段日子以來沒有在一起的份,我會作爲女朋友誠心誠意地將污名洗刷的。就請你期待一下了。」
然後,被詛咒的正門前。
「嗯,你應該也已經聽到傳聞了,部活暫時休息。所以,最近就一起回家吧。」
總之先做下了不能說是約定的約定,我們就解散了。
我剛要這麼說就想起來。籃球部好像是停止活動了來着。
——白木能感受到我的殫精竭慮嗎。
如果教育不好的話,感覺是會把小麪包超人喫掉的故事啊。(注:我放棄了,實在不懂玩的是啥梗,有精通麪包超人的大佬指點下我嗎……)
佳世就等在那裏。
「說,說的也是。」
「啊啊。畢竟我還不想讓籃球部被廢部,也不想看到退學者出現。所以爲了盡我一份力,正在吧嗒吧嗒地四處跑呢。」
「你是奶油妹妹*嗎。奈保裏炭,很有幹勁嘛。不對,充滿幹勁地到處跑的話,就不是奶油妹妹了,而是……」(注:「バタ子さん」麪包超人中的角色,前文的吧嗒吧嗒是「バタバタ」,和奶油妹妹「奶油」發音相同。)
我這麼喊着抬起了手。
是池谷。白木抬頭和他說着什麼話。因爲太遠了看不清表情也聽不到對話內容。
先撒泡尿,然後就去和白木交換情報吧。畢竟我說不定會有什麼疏忽的事情。
「意料之外的繼續玩奶油妹妹梗嗎。」(注:不知道啥梗……去查了下只差到一個雅虎的提問貼,問如果吧嗒吧嗒走路就是奶油妹妹的話,那麼厚着臉皮「おめおめ」走路會是什麼角色。)
…………
我就這樣舉着抬了一半的手,在原地站着不動。
之後,眨——————眼之間,就放學了。
我停下了繼續接近交談中的白木和池谷的打算,一轉身,走回了正門邊。用着慢得連烏龜也會嚇到的速度。
留在原地的我和白木不約而同地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午休也已經快結束了。
一個即使遠看也能知道是帥哥的的高個子男人突然出現,接近白木,站在了她面前。
好煩。而且有這麼弱智來着,佳世她?
難道,是因爲在籃球部裏因爲那種事情造成了問題,所以在餘波平息之前打算和池谷保持距離嗎?
這樣來看,果然把那玩意帶進去的就是佳世和池谷嗎?
腦海中翻騰着這些問題,我很奇怪地皺着眉毛,而佳世完全沒發現這一點。
——搞啥啊,這傢伙。完全都沒看過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