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巴 ◆◇

後日。

萊姆=拉荻和少爺同行，拜訪了倫勃朗宅邸，爲了咒病事件向家主謝罪。

雖然和他們的計劃有出入，但萊姆向倫勃朗報復的事實無法改變，正因如此，倫勃朗的態度也變得僵硬。

不過在萊姆，在少爺和我、澪央求下不斷的向倫勃朗謝罪，持續不斷的，每天，每天。

因在恩人的少爺的介入，最終倫勃朗在少爺面前原諒了萊姆。

作爲謝罪不要求萊姆支付金錢，不過也不打算就此放過。

作爲條件倫勃朗要求對冒險者活動的限制，萊姆卻提出了要引退這樣極端的想法。

今後要如何？萊姆對這樣尋問的少爺，還有認識的人在不愁沒事做，這樣笑着回答了。

他還正值25左右，大概還有重來的機會，少爺在此之上就不過問了。

走出了倫勃朗的宅邸，稍微走了一會來到一個小山丘，是個能眺望茨格的街道的地點。

萊姆一人矗立着，我向他靠近。

「工作的話很多，嗎。即使這樣說，實際上能滿足條件的很少，這樣的話，只能……」

「進入黑社會這樣的嗎」

「！？」

對突然聲音所震驚，萊姆顯得慌張。

「到底在做什麼，萊姆」

「……巴大姐頭，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哦」

因爲不是敵人而安心，萊姆的表情緩解下來。

「原來如此，「那個」是你的條件嗎」

我也笑着回答。

稍微刁難他。

真的很感謝少爺把鬼平全觀賞了。

「密探……也就是、像狗一樣」

雖然萊姆在襲擊之前調查了少爺的情報，不過這種突然從荒野來到這的人物的情報是不可能明白的。這傢伙的感想十分正確。

「——投降投降。我就那麼容易讀懂嗎」

我完全知曉的。

成爲冒險者以後頻繁的匿名持續捐款的場所，不論如何也要守護的，不可能是不重要的。

「嚯！這個有入手的價值呢。本想去工會提交引退辭呈，在去工會前看到這個……這下有重新考慮的必要呢」

呼牟……那麼少爺就是年輕而暮氣沉沉的京極大人了，嗯，完全可行！

「那個，也是呢，將來會變成那樣也說不定，但，現在要做的是情報收集」

「嗯，湊巧的是你有人脈關係存在，而且這個工作，由經驗的冒險者來做會更好，這是在那之前的試用期，是否願意當我的密探呢」

「無論如何，也要守護那座孤兒院的吧？」

表情還是很嚴峻，再稍微推一把看看。

——萊姆在想的事。

——人的記憶讀取能力。

在本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少爺的（我的）密探一號誕生了。

要向我，不對，要向鬼平犯科帳道謝！

就這樣。

雖然有點在挖苦，不過那是在遮羞呢。

「最棒的武器……」

「……在說什麼傻話，和他交手的話，我只有逃跑的份」

相當細的刀身，和加上獨特裝飾的刀柄。

成爲了冒險者的萊姆想要隱藏的事情，我能輕易的點破的理由是

「我也覺得交給你是浪費，但這品階是少爺決定的，種類則由我決定。怎麼也不想用的話就留在家裏當裝飾好了，還來的話少爺就會對我生氣的」

接住我投過去的劍，一臉不可思議的萊姆。

知名的冒險者的弱點如果讓人知曉了，肯定會出現想要去威脅的傢伙。

看來是說到了痛處，萊姆的表情動搖。

「就這樣分別的話，肯定迎來把刀變賣換金的悲慘結局」

「不，我對身邊的人溫柔很中意，當然少爺也是」

「這、別做商會而是做傭兵團不是更好嗎？」

「不光只是擁有荒唐的力量呢、雷道大人也是，大姐頭也是。和那裏又關聯從未讓別人知曉過」

「對。主要做的就是向我報告這城鎮的情報」

「少爺的期望我也不反對。那麼，關於你的事」

「怎樣、看到強力及美麗共存的武器有什麼感想」

我說出的話，再次讓萊姆震驚，變得只是呆然的看着我。

「怎麼了？像狗一樣自尊心不允許嗎？」

已經對刀身着迷。

而且是不會受到妨礙的強大能力。

「……」

萊姆喲，高興吧。

「那位大人可不知是何方神聖呢」

他變的苦笑。

「是的，這是少爺爲你而準備的限定武器，關於修理等會教你，職人也可以帶你去見，隨時聯絡就可以了」

「還以爲是什麼，只是單純情報屋而已啊。不過老爺和大姐頭是十分異常這點還是明白……的、這，這就是定金和行動經費！？」

「老爺也是……」

萊姆成爲了我的密探。

「……請不要說傻話，我很清楚冒險者的工作。如果有其他的路子我也不會專門來做冒險者，而且，讓別人知道我和那個孤兒院有關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麻煩事」

萊姆苦笑着回答。

「期待你的表現」

「啊啊，很容易，稍微向我家的少爺學習一下吧」

「……其實不用採取那麼麻煩的方法，全員做冒險者一起照顧不是更好嗎」

這樣說着把刀收回鞘，往這邊遞出。

萊姆笑着回答。

個人先不說，整個孤兒院作爲弱點的話，是守護不了的。萊姆也能預想到會發生的悲劇。

然後，

「哈哈、即使是吵架也是大姐比較強吧」

「……這到底是多夢幻般的職場啊」

——維持孤兒院，包含技能訓練在內的各項教育，絕對不會便宜。

也不可能做出僞證。

「支撐着孤兒院的同年代的女性更偉大、嗎」

「這個，不能接受。大姐頭破壞的劍完全不足以和這個相提並論」

「我和澪一齊出手也不能贏過少爺」

萊姆一瞬間露出嚴峻的表情。

庫庫庫庫、途中可不要死哦？

確認袋中的萊姆。

「唔」

「你纔是，覺悟吧。從今往後你看到的東西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於我們有關聯就會觸碰到我們的祕密。拿去，這是定金和行動經費」

「從刀的品質也可以明白了吧。怎樣，是否要爲我所驅使？」

「……沒，但這樣好嗎？雖然由我來說的有點那個，我可是需要很多金錢的喔？」

「大姐頭那？做買賣嗎？」

「……不行嗎」

放下劍鞘，兩手拿着刀的萊姆。

那個是萊姆在意的地方。

「這個，要給我？」

「這樣嗎。……好，好厲害」

站起來手按刀柄，把刀劃出鞘口。

「喏、拿去，這是你說的來歷不明的少爺那給你的禮物」

「話說這個，到底有多少來着？ ……這，沒想到全是金幣！？」

牟，不過這樣的話也變成了長官了呢。

「誒……這，劍？」

看來握刀在手的萊姆，十分高興。

萊姆慌張的搖頭。

「每月向曾受到照顧的地方支援。而且不是作爲冒險者，而是想要更加正當的職業嗎。確實，教育也要兼併的話，只靠捐贈是不可能的」

「什！？」

座下去的萊姆，用好像是對我或是放棄一樣不可思議表情，仰望站着的我。

「當然全部金幣啦，大概一百七十枚左右，因爲試用期，爲了能拿到更多的薪水好好努力吧」

「……」

「情報收集？」

「嚯，是足夠讓你喫驚的金額？如果是這樣，那就是你小瞧密探這份工作的證據。這可以會丟掉性命的危險工作，不過，如果你全力的做這事，響應我的期待……即使你有什麼萬一，你重視的東西我必定會替你守護好」

這樣說着把袋子拋去。萊姆結果打開後

「可以說是劍的亞種，叫做刀，雖然這只是半成品，不過作爲武器的品質已經相當高了哦？」

在偏高的地點往遠處的建築物眺望的樣子，很明顯。

我會把你鍛鍊成不管到何處都不會難堪的人。

把刀推回去對着萊姆說道。

你成爲了紀念性的密探第一號。

「……總覺得相當的受到期待呢。我相信你所說的話是真的」

拿到鞘的瞬間，感受到蘊含的力量的萊姆吞了一口氣。

劍？這樣抱有疑問也是沒辦法。

那酷似日本刀的武器，是第一次看到刀的萊姆不可能理解的。

「雖然我很慶幸有作爲冒險者的才能，但這樣的工作是不能長期的做下去的，陷入絕境就會虛張聲勢，比起我——」

呋呋，要成爲有能力的密探喲，萊姆。

◇◆◇◆◇

有點意外。

萊姆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還以爲這傢伙多少有接觸到事情的真相……。

他的記憶裏，關於倫勃朗的妻子和女兒被施加的咒病的情報一丁點也沒有。

那樣的話，從施術者的那看記憶是最好的辦法，不過那傢伙已經死了。

已無肉體和靈魂的死者的記憶，那是看不了的……、

萊姆每天都在勤勤懇懇的工作的樣子。

雖然他纔是剛開始工作，不過感覺良好。

爲了能熟練運用交給他的刀，拼命的在修煉。

原本是已經習慣了單手劍，偏好也是雙刃劍，離熟練運用刀需要相應的時間呢，不過那個分量的訓練應該能較早的拿出手。

每日不落的基礎訓練，和閒暇時候跑去茨格周邊的荒野進行實戰訓練。

如果是少爺的話，必定會先空揮數月成型後再進行實戰，不過……這周圍，對萊姆來說正好。

現在的情況是，只需要指引他就會不斷的前進，真是不需要操心的優等生。

像是撿到了塊寶，可以對他抱有期待。

看情況招待他進亞空間，由我直接和他進行指導讓其更上一層樓。那樣的話少爺也會認同他。

一邊想着這種事，一邊站在茨格的書店裏看書，察覺到了奇特的氣息。

「嗯，那個是……記得是倫勃朗的執事莫里斯。在觀察我嗎？」

估計是以爲自己還沒有被發現呢。

人族能觀察到的距離，我不可能察覺不到啊。

以爲本姑娘到底是誰啊。

被小瞧了呢，還是說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所以，不得不嘆息啊。

即使如此，倫勃朗還是細心的等待可以試試使出「最後的一擊」的時機。隨着時間的推移。

即使倫勃朗賣的商品再廣，在茨格的勢力再大。

倫勃朗自身，雖然在孩子出世後變得相當圓滑了，但這還是真是殘酷。

「沒事，不必在意」

不過，倫勃朗商會真是使用了相當狠毒的手段呢。

藉着書架順利移動到死角，在其移動時丟失我的瞬間。 ……就是現在！

打出最後一手的狀況來臨了。

不過，大商會里人才濟濟，體制完善的作爲她積累經驗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表面上演着好人，滲透到了漢薩商會內部以及城鎮的居民，都認爲他最終會和漢薩商會的代表結婚支撐兩個商會。

「……原來如此」

從身後把手放到他肩膀問道。

和少爺的世界不同，印刷和造紙技術不發達，知識的價值很高。

——全部都在倫勃朗的掌控之中。

欺詐，吞併，施壓，賄賂，還有——殺人。

像倫勃朗這樣的新晉最大的障礙就是即存的體系。

在那裏，年輕時的倫勃朗和莫里斯在那裏工作。

時機到來的時候，再全盤托出吧。

萊姆或許收到處罰，但倫勃朗是肯定會收到制裁。

——不過。

巧妙的隱藏陰暗面急速的擴展實力的倫勃朗，終於到達能對自己盯上的荒野的利益範圍觸手的階段。

然後，倫勃朗開始了行動。

沒告訴她這些事、也沒有帶她來茨格。

主要經營武具。

那麼馬上，和焦急的莫里斯進行日常對話一邊查看他的記憶。

現已不存在了的茨格的老字號商鋪。

——不對，不對，不對。

同時在幹部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籠絡了代表。

表面上是正經的新晉商人，暗地裏是使用莫里斯，像黑幫一樣的手法，把同業者一個個擊潰的惡人。

對呢。

漢薩商會和倫勃朗商會，迎來了蜜月般的合作期。代表的兩人雖然沒有結婚，但彼此間的關係極爲良好。

與吉宗公和黃門大人不同，鬼平有不能懲惡揚善的難言之隱啊。

這如果是在時代劇內的話。

順便一提，我現在做的是單純的白嫖書，一般情況下是會被趕出去的。

資本在己之上，對城鎮的發言權也很強。

只要幾乎囊括手藝不錯的職人，品質和實績並存的漢薩商會還存在着，冒險者們會先選擇漢薩商會，這就像是頭頂被蓋住一樣無法擴展。

一邊欣賞他震驚的轉過身的表情，一邊想到。

不太喜歡隱藏事實，也不想對少爺做那樣的事。

倫勃朗的情況是家族的咒病。

但是，如果說出了真相，正直的少爺可能不會原諒他。

漢薩商會的當主死了。

倫勃朗以外也有很多人盯上了，短時間就到達了這個階段，靠的是這個男人非凡的才能，以及不擇手段的冷酷，

打開書本會傷到書本身，加上不付錢看和商品同等價值的情報，是很惡制的行爲。

不過實情卻是，作爲代表的女孩對倫勃朗言聽計從，只要瞭解詳細就會發現和表上的關係有很大差別。

背地裏倫勃朗卻是在笑着，這個時候。

雖然那傢伙已經不在了，倫勃朗和其關係者，是否知道緣由呢。

真是的，這些不能直接向少爺報告呢。

漢薩商會將要換代。

一代就做成了可以代表城鎮的大商會，某種意義上也是當然的……。

……那麼他進入了店內。

兩人已經成立了主從關係，隱藏起來暗地裏由莫里斯執行。

基本看不到澪來這，那傢伙是完全的不想看書吶。

高速查閱他的記憶，不相關的全丟掉。

◇◆◇◆◇

——那個時候，莫里斯還沒有成爲倫勃朗的執事，作爲一個冒險者來到了茨格。

……不過、這傢伙毫無以爲對現今的少爺是個有益人物。

就在這時候，倫勃朗巧妙的接近了她，即使有時會損傷自己商會的利益也會她合作。

靠正經的手法絕對無法擊潰的存在。

萊姆記憶中的咒術師，憎恨着倫勃朗。

——判斷時機成熟了吧。

不知會不會都受到相應的報應呢。

——不過終究。

荒野有可以經過加工能賺錢的木材。

想平時一樣購完物後，向倫勃朗商會走去，爲了從他本人身上讀取記憶。

在荒野的入口附近發生事故。

漢薩商會。

表面上表現出和尊敬的前輩來往，倫勃朗一直思考如何擊潰這個「敵人」。

他們盯上了荒野附近最發達的街道茨格的特殊環境，從其他街道搬到這邊來做買賣。

倫勃朗對於漢薩商會這個阻礙毫無辦法。

僱傭了幾名職員，成立起倫勃朗商會後，立即在暗地裏動手，先從商品重合的同業者開始，慢慢擊潰。

在有很多想要挑戰荒野的茨格，經營品質良好的武器的漢薩商會，當然擁有很大的勢力。和職人們保持良好關係，在這個城鎮的冒險者，可以說沒有人不知曉這個名號，也不因此變得傲慢，以萬人對象的賣這武器。

「……倫勃朗這傢伙，完全是因果報應嘛。本來該受到制裁的可是你啊」

——部分流出的關於與漢薩商會代表的男女關係，也沒有利用在商業上的樣子讓他的信用度變得更高。如果利用戀人的關係，往自己有益的方向誘導的話會出現很多流言蜚語，真是慎重。

原來如此，這個像是鬼平的感覺呢。

得整理剛纔從兩人身上獲得的記憶情報，不經意間嘆息。

原本預定是要去資料庫，但今天是特殊情況。

……牟？這傢伙和那個咒術師穿着很想呢。

下一任哈桑商會代表是不滿二十歲的未婚少女。當然，作爲商人的經驗也很淺薄。

漢薩商會作爲茨格第一的商會響震全城，而倫勃朗商會則是輔助這個商會有如賢妻般的存在。

把這串聯到一起——。

把書搬回亞空間，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如今是好人、以前是……那樣的人有很多呢。

少爺也是這裏的常客，不過基本不會就地借閱。

確實，在至今見過的人族當中他擁有一流的實力。

「有何要事嗎？ 記得是……莫里斯先生？」

這殘酷的事實。

在那之前，就留在我心裏吧。

——和現在的妻子是早已認識了的，但還沒有結婚。

不過這個，也和暗地裏的莫里斯有關。

就在那個時候，聽到了莫里斯的報告。

在少爺眼前不能祕密的處決倫勃朗，現在的那傢伙，是值得少爺稱讚的手段高明的商人也是事實。

不過我每次都會用現金買很多書，也就默認了我的行爲。

——真是越看越惡人。

現今知曉了他的過去，感覺這種程度已經算輕了，不過我已經沒有行動的必要了。

他即使減少自身商會的利益也會爲哈桑商會盡力，停止了剛到茨格的時候那個激進，強硬的擴張路線。從這個樣子，誰都認爲他和哈桑商會的的合作使他從年少輕狂變成了成熟的商人跨進的一大步，城鎮全體對他抱有很高的評價。

總之。

用適當的理由突然拜訪，因爲是家人的救命恩人就很輕易的見到了他。順便對他抱怨了執事對我的惡作劇後離開了商會。

「巴大人？怎麼——」

用像欲言又止的方式打斷了他，結束了對話。

來到茨格之前的事，和倫勃朗沒關係的也丟掉。

漢薩商會的幹部們，最初是不信任他的，但經過數年的無私奉獻的行動後，終於相信了他。

只差一個契機。

然後，那也意外的來得很快。

漢薩商會代表，出發去與臨鎮交涉。

而且是，倫勃朗不得不向荒野進發的時期。全部都是偶然。

但是，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在不讓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派遣部下的莫里斯……去把走着安全街道的漢薩商會一行全殺掉了。

聽到任務完成的報告的時候，他的聲音和表情——。

憐憫和罪惡感完全感受不到，而是非常滿足的表情。

對，倫勃朗對漢薩商會代表沒有一次的戀愛感情存在。

只是把那女孩當成，無能且易利用的愚蠢女人來對待。

也沒有把她當成傀儡的打算。

時機成熟後就殺掉。

——在接近她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想法。

倫勃朗抱着她的遺體，大聲哭泣，爲了制裁犯人打算投入自己全部財產。

——全部都是演戲。

但是，周圍的人卻被他的誠心所感動，對失去戀人的他表示同情的人逐漸增加。

最後。

在漢薩商會的幹部們懇請下，形式上由倫勃朗掌管漢薩商會，實際上是倫勃朗商會吸收了漢薩商會。

現在倫勃朗商會也多數存在這漢薩商會出身的人，而且是向倫勃朗宣誓了忠誠。

請了因年齡而退休的莫里斯做執事兼護衛，完成了現今的倫勃朗商會的原型。

所以，這個城鎮的人只知道倫勃朗是個，跨過了悲劇，懂人情事故的人，而且是非常疼愛女兒的傻父親形象。

不說出復仇的理由，陰險的笑着給予倫勃朗絕望，死去的男人……嗎。

真是的，揹負了這煩惱的東西呢。

已經成爲咒術師的男人對他的憎恨，更進一步了。

因爲成爲了代表而關係破裂。

……被複仇囚禁的半生。

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對倫勃朗的行動全部抱有遷怒般的疑惑，恐怕是在原戀人的葬禮發現了倫勃朗的陰暗面。

——紛紛發表對冒險者的支援，聘請了元冒險者的莫里斯作爲執事。

在女兒出生以後，他便收起了那副殘忍的心。

——然後，那傢伙是其中的一個職人。

葬禮中和倫勃朗的痛苦相反，只有他用憎恨的目光注視着。

疼女兒，愛家族的倫勃朗就此誕生了。

……有一天，會向少爺托出……還是，一生都不會呢。

對倫勃朗的家人釋放咒病的，咒術師。

——結束了在遠方的工作，帶了像是妻子的女性回到茨格，讓城鎮沸騰起來。

——那個男人，從始至終只注視着莫里斯和妻子。

爲了不讓少爺露出那種表情，得好好的辦事啊。

創造了極高致死率的咒病，然後故意留下還有一線生機的話語。能明白他的憎恨是有多深和激烈。

懷抱失戀之痛的她，被接近而來的倫勃朗的話術和包容力奪去了心。

至少，他得到了能說服自己的根據吧。

和倫勃朗、莫里斯對峙的時候也是，不說出自己的復仇動機，單單只是笑着。倫勃朗這邊對他確沒有半點的印象存在。

——女兒出生的時候，自身在城鎮中奔走相告。

——那麼，不知名的咒術師喔。

在別的城鎮不清楚，不過在茨格對這兩人以外他不會露出陰暗面。

最後教唆萊姆讓冒險者們協力執行。恐怕在那之後自己被抓住死去也是報復的一環。

嘛，也是經常出現的故事呢，真可悲。

那個笑容，雖然有所滿足，但果然還是空虛。

多麼的空虛，我這樣想到，還是爲了自我滿足呢。

如果處理不好會讓少爺發現就糟糕了，抱歉。

武器職人向咒術師轉職可是相當奇特，就是說那個男人對倫勃朗憎恨到這種程度。

……漢薩的女兒的，原戀人。

在合併的時候，一部分漢薩商會的職人拒絕了加入斷絕了關係，沒有特別需要重視的人，因爲他在茨格的勢力已經是絕對了的。

關於你的記錄，會留在我的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