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耕太羅密歐與千鶴茱麗葉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勝海 · 1.3萬 字
耕太被千鶴壓得死死的。
換句話說,就讀薰風高中二年級,現年十七歲的人類小山田耕太,他的女朋友是就讀薰風高中三年級,乍看之下是十八歲但其實有四百歲(這是自稱。或許不止……?)的狐妖源千鶴。這名大他一屆卻大他很多歲,擁有超凡美貌的妖怪狐狸女孩,每天又是撒嬌又是鬧彆扭又是假哭,並且將她那性感到暴力的肉體發揮得淋漓盡致,使得耕太的腦中絲毫沒有違抗她的念頭……的相反。
不對,其實上面所說的並沒有錯。
我的身心已經完全成爲千鶴學姐的俘虜,已經完全是愛到入骨的程度。不只是愛到入骨,而且甚至是精盡……咳咳。
「呀!」
耕太一咳嗽,位於他上方的千鶴就顫抖着身體。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並且一直沒有停息。
「耕、耕太……不、不可以刺激過度啦……因爲那裏是很敏感的部位……是女生很重要的部位……知道了嗎?」
身體依然間歇性顫抖的千鶴輕聲說着。
嗯。
耕太出聲回應。
「咿!」
耕太的聲音,被蓋着嘴巴的千鶴軀體,以及包裹着軀體有些溼熱的布料吸入,變成低沉的聲音響起。這個響聲再度使千鶴的身體顫抖。
「耕、耕太真是的,明明說過不可以這樣的,討厭……」
千鶴生氣了。
然而即使生氣,她依然動也不動。
沒有從耕太的上方離開。
沒有從仰躺成大字型的耕太上方離開。
千鶴目前正坐在耕太的身上。
屈膝跪坐的雙腳,位於耕太的頭部兩側。
所以,千鶴學姐纔會如此火熱——
既然是生物,就非得要呼吸不可。不呼吸就會死。而且只要呼吸就會聞到。即使只以嘴巴呼吸,味道還是會傳進鼻腔。
這種事連耕太也知道。
沒辦法,所以就聞吧。
換句話說,剛纔耕太的頭位於千鶴的長裙裏。
注意着不要讓嘴脣亂動的耕太,就這麼在內心向千鶴道歉,並且煩惱着該怎麼辦。
很簡單。
就讀薰風高中二年級,是耕太的同班同學,也是耕太小老婆的她,真實的身份是人狼……換句話說就是狼妖,是狼女。爲什麼不只正室是妖怪,連小老婆都是妖怪?這一點連耕太都不知道。難道說,我的體質容易吸引妖怪?
以及熱氣所帶來的濃密溼氣。
接着連望也跨到耕太的身上。
「就是說啊,不可以生氣喔,紅音。」
由於將留海固定在同一側,因此白淨無暇的漂亮額頭,就這麼傲然顯露在外。
「……真是的,有什麼事嗎,班長?請不要影響戲劇的演出好嗎?」
因爲被千鶴騎在臉上,耕太的波動炮已經處於能量充填到一二〇%的狀態,這個女孩則是穩穩坐在炮管的上方。
「好了好的,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們鬧夠了吧?」
真的很冰冷。
在地上躺成大字型,被千鶴緊貼着坐在臉上的耕太如此心想。
因爲耕太是男性,千鶴是女性。
露出額頭的她發出「唉~」的嘆息聲。
只要請千鶴離開就行了。
好重。
「耕太真是的,討厭!」
「好了好了,別生氣,別生氣。」
領口繫着緞帶的白色上衣外頭披上一件外套,下半身則是一件格子裙。身穿這套薰風高中制服的她,將雙腳打開與肩同寬,左手叉腰,右手扶着臉上的眼鏡,肩膀氣呼呼地高聳起來,鏡片後方的雙眼眯得銳利。
唔呼~哈呼~嘿呼~……慢着,不行!身爲一個人!不可以這麼做!
即使是千鶴學姐,也一定會感到不好意思。
由於身體微微往前傾,爲了支撐身體的重量,她的雙手抵在耕太的胸膛。
還有另一個人也坐在耕太的身上。
這當然不是意味着他已經對千鶴豐饒的雙峯感到厭倦,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該怎麼說呢,應該說耕太發現了千鶴嶄新的魅力。
「呀嗚!」
千鶴圓潤豐滿的臀部則是——
啊啊,不過話說回來,千鶴學姐,好熱。
千鶴這麼說着,並且坐在手腳跪地的耕太身上。
這個人坐在耕太的腹部。
耕太呼出一口氣。
即使耕太嬌小得經常被誤認是國中生,即使現在坐在他臉上的千鶴,擁有着要是穿上便服就會被誤認是大學生的成熟體態,但只要耕太有這個心,他並不是沒辦法將千鶴推開。
不過,前提是耕太的身上只坐着千鶴一個人就是了……
雖然知道,然而耕太畢竟是生物。
然後掀起長得及地的裙子,從千鶴的後方鑽到裙外。
唔呼~……
在黑暗之中逐漸遠去的千鶴臀部——包裹着這個部位的,是將臀部到大腿完全包覆的寬鬆及膝襯褲。剛纔夾着耕太的頭伸展開來,位於千鶴小腿、膝蓋、大腿與白色襯褲四周的,是一整塊縫有荷葉邊的布料。這是裙子的布料。
實在是不想承認這種事情……自己因爲年輕而湧現的色慾……
「千鶴學姐!您差不多該從小山田同學的身上離開了吧!還有望也是!快點!小山田同學也一樣,不要只是悶不吭聲任憑擺佈……動作快!」
「對、對不起……」
由於千鶴豐滿的軀體緊密貼覆在耕太的臉上,因此耕太也感覺得到自己吐出的氣息。雖然自己的氣息是火熱的,然而這不是唯一的原因。
望小巧的臀部,就坐在耕太即將噴發的波動炮上。
難道說,千鶴學姐有察覺到我的火熱視線?
不過也無法否認,其實只是耕太變得更加好色罷了!
籠罩着臉的熱氣。
覆蓋在耕太臉上的灼熱物體逐漸離去。
總之,千鶴與望正坐在耕太的身上。
以面對面的姿勢坐着。
只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耕太對於直到剛纔像是要把臉壓扁的壓力感到依依不捨,但耕太還是起身了。由於望也已經站了起來,所以如今再也沒有東西壓在耕太身上了。
這個部位的味道,原本是不可以聞的。
「唔唔!」
換句話說,耕太正如字面上的意思,被千鶴壓得死死的。處於臉緊貼着屁股的狀況。
他在千鶴的裙子裏翻身,變成手腳跪地的姿勢。
熱帶雨林。亞馬遜。森林深處。溼度九十%。成熟果實的味道。這種酸酸甜甜的味道,是千鶴的味道……啊啊,千鶴學姐,好香豔,實在是太香豔了。
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喚醒了耕太的野性。
從聲音裏傳出的這股極度冰冷的情緒,不只是耕太,連千鶴與望都不禁感到畏懼。
一鑽出來,就看見前方有一名女學生。
位於冰冷情緒深處的憤怒,就這麼被激烈宣泄出來。
在平常的時候,耕太會把臉埋在千鶴軟綿綿的雙峯之間,進行名爲(軟綿綿彈跳枕)的親密行爲,所以他很習慣臉部被柔軟軀體緊密包覆的感覺……然而臀部與胸部不同,並不是那種輕柔得像是無止盡包覆起來的柔軟觸感,該怎麼說,是一種沉甸甸的柔軟觸感。加上縫隙中帶着驚人的熱度,可以說是一種黏稠的觸感。
紅音當然又生氣了。
她的額頭則是光滑無比。
原來如此,在緊貼狀態呼出的氣息肯定是火熱的。而且氣息呼出來的位置,剛好就是「很敏感」的「女生很重要的部位」,所以感覺更爲明顯。
千鶴自己也是火熱無比。已經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了。
然而,耕太也很熱。
所以耕太無法動彈。
因爲千鶴豐滿的臀部,就坐在耕太的臉上。
千鶴如此回答。
雖然不會……不過該怎麼說呢,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雖然千鶴是名爲狐妖的妖怪……然而即使如此,千鶴並不是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耕太身上,所以只要有心掙脫,耕太肯定掙脫得出來。
她的臀部很豐滿。
聲音的主人火大了。
至於臀部——
比方說,千鶴最近喜歡穿特別短的裙子,或是將臀部緊包得喘不過氣的褲裝,並且以這樣的打扮走在耕太的前方爬樓梯,或者是趁兩人在房間享受悠閒時光的時候,毫無前兆就伏在地面翹起臀部。耕太希望自己即使面對這樣的情景,也能夠壓抑內心高漲的情緒去凝視,希望成爲這種光明正大的人……可是,這種事情根本就辦不到。因爲千鶴學姐實在是太棒了……慢着,咦?
耕太則是躺在原地,以恍惚的神情看着這一幕。
「還敢說這是戲劇。這種戲劇……要去哪裏才找得到啊!」
對、對不起……
這個女孩,名爲猶守望。
「你們像這樣自然就跨坐在小山田同學身上,是打算要繼續做什麼嗎!」
耕太還是想成爲一個光明正大的人。
「你怎麼從那裏鑽出來啊,小山田同學……」
「嗯~?是要做什麼呢,望?」
應該是有察覺吧——
這次千鶴微微顫抖,身體輕微抖動着。
紅音與望一樣是耕太的同班同學,並且擔任班長。
千鶴以心不甘情不願的動作起身。
自從耕太在大約一年前轉學進入這間學校之後,她是在各方面都很照顧耕太的人,關於耕太、千鶴與望引發的問題……幾乎都是性方面的失控……她也會經常會口頭訓誡耕太,是耕太相當感謝的人。如果沒有她的話,耕太肯定會過着更爲糜爛的生活。不過現在的生活就已經相當糜爛就是了……
所以,她纔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千鶴絕對不會任憑全身的重量壓下去。

「嗯~?騎馬打仗?」
耕太喊着不可以,使得千鶴再度微微顫抖。
千鶴那兼具稚嫩與成熟氣息的豐滿臀部,有着潔淨無暇的光澤……光是這樣就已經美妙無比了,不過要是她穿上小褲褲以及緊身牛仔褲,那種撐起布料的緊實感也令人難以招架……不對,即使只是穿着普通的裙子,也無法遮掩她的魅力……
千鶴咋舌發出「嘖~」的聲音。
她的名字是朝比奈紅音。
「呼嘿哈!」
緊貼着耕太的臉。
面對正室與小老婆這種完美無比的搭配,年輕的耕太有辦法處變不驚嗎?不,這是不可能的。更正,如果是平常的耕太或許可以忍受,然而目前的耕太因爲諸多原因,充盈於體內的能量比平常多上許多……說穿了就是按捺太久了……所以……啊啊……啊啊!
說穿了,最近的耕太迷上了千鶴的臀部。
在耕太背上面對面的千鶴與望交談着。
這種裝傻的語氣,只會對紅音的怒意火上加油。
「什麼騎馬打仗……說真的,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說啊,千鶴學姐,望!這裏並不是讓你們玩遊戲的地方——」
嘰哩呱拉嘰哩呱拉。
紅音繼續說教。
耕太悄悄扭動自己手腳跪地的身體,抬頭看向千鶴與望。
他看着千鶴身穿鮮紅禮服的背。
直到剛纔套住耕太腦袋的,就是與這件禮服成套的裙子。千鶴烏黑亮駁的秀髮,長得垂到了上衣與裙子相接的腰線。
至於千鶴的後方則是——
下弦月。
下弦月動了。
這個下弦月,是望。
正確來說,是從有着下弦月圖案的黃色頭套正中央那個圓洞裏探出頭來,有着一頭銀色頭髮的望。下弦月的下方,是一件全身漆黑的緊身衣。
大概是察覺到望正看向這裏吧。
原本背對着耕太的千鶴,也無聲無息轉了過來。
千鶴轉頭露出側臉,朝這裏使了一個眼神。
至於望則是用力緊閉雙眼,並且輕輕發出「嗯?嗯嗯?」的聲音。看來她也想要使眼神,但是卻失敗了。雙眼緊閉。嗯嗯嗯?
耕太悄悄朝兩人低頭致意。
耕太知道,她們之所以騎在耕太的身上,並不是爲了要玩什麼新的遊戲。
是爲了製造一個耕太不用從千鶴裙底鑽出來的理由——
其實耕太等人,正在表演羅密歐與茱麗葉這場戲。
『原來如此,現在不愧是採收之秋。』
啊、爆發了。
『是喔……』
往周圍看去,甚至連佈景都有。
望大喝一聲跳了下來。
被裙子輕盈包裹之後,呼嘎呼嘎呼~
結果,羅密歐就這樣很榮幸被茱麗葉推倒了。
不過千鶴所飾演的茱麗葉,在說完這句經典臺詞之後接着說道:
「唔嘎~!」
『啊啊,羅密歐啊羅密歐,爲什麼你是羅密歐?』
『嗯?當然是騙你的啊?』
『慢着,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這副模樣,令人聯想到即將爆發的火山——
『你、你說誰是大奶妖怪!可惡,你是什麼人!給我出來~!』
『沒錯,這就是食慾之秋……慢着,我說你啊,或許你覺得自己這句話講得很不錯,不過這出戏裏的季節是春天耶?』
『慢着,爲什麼你要用這種不屑的眼神看着我?話說回來,你真的是因爲這個原因就自稱月光假面?這會令我忍不住用不屑的眼神看你耶?』
『嗯?唔~……因爲,我要代替月亮懲罰你。』
『唔~……只要有愛,就算是用大屁股坐扁他的臉也OK?』
『不可以計較這種小事喔,千鶴。』
紅音低下頭,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耕太回想起整個經過之後,重新察覺到目前處於亂七八糟的狀況,因而變得垂頭喪氣。他目前手腳跪地,並且被千鶴與望坐在背上的這個姿勢,真的是完全符合他現在的心境。
就這麼被她穩穩坐在臉上。
啊。
「……啊~」
「嗯。」
然後她從窗戶跳了下來。
『慢着,大奶妖怪,我不會把羅密歐交給你的!』
『這傢伙真令人火大。望,你啊……呃、呀啊!』
他的上半身穿着普通的深藍色外套,腰間佩帶着一把劍,腳上則是穿着靴子,只有褲子是緊身褲而已。不過現在的問題就在下半身就是了。
爲什麼需要這樣的理由?
望一步步走過來之後。
在這個時候,在宅邸上方飾演下弦月的望,不知爲何以誇張的語氣說道:
她看向站在窗戶底下守護的耕太羅密歐。
而且,她們都是戲劇社的社員。
就像這樣——
參與演出的全都是女性。
現身之後,說出那句經典臺詞的窗戶。
「——真是的,你們有在聽嗎!」
耕太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學校體育館的舞臺上。
千鶴茱麗葉很來勁地詢問着這樣的下弦月。
其實,這一幕已經在剛纔演過了。
從奶媽到神父到領主,還有羅密歐與菜麗葉的父母,在羅密歐與茱麗葉這出戏登場的角色們紛紛從後臺露面,在紅音與多由良的身後凝視着耕太等人。
耕太與望不一樣,並不是穿着全身式緊身衣。
『人家已經過囉~不然的話,就算是我也不敢對耕太這麼做吧?因爲我是清純的少女……哎喲,討厭討厭~!』
『爲什麼要騙我!一點意義都沒有吧!』
這個窗戶,就是茱麗葉現身的窗戶。
既然這樣,紅音當然也會忍不住衝過來阻止的。
他叫做源多由良。
『我不是千鶴!我是茱麗葉!我有資格坐在上面,因爲我是茱麗葉,我深愛着羅密歐,所以是OK的!』
耕太轉回正面,對紅音與多由良如此說着。
看着在背上相視點頭的兩人,耕太心想。
說到所扮演的角色,耕太是羅密歐,千鶴是茱麗葉,望是……唔~記得是月光假面。正因如此,耕太纔會身穿深藍外套與緊身褲的王子打扮,千鶴則是禮服加長裙的打扮,望則是下弦月的打扮。因爲她是月光假面。
如果他現在所穿的是學校制服,只要稍微把腰往後縮,應該就可以勉強遮掩了,然而耕太現在穿的衣服與平常不同。
『我的名字叫做月光假面!』
也一起坐在耕太的身上了。
耕太原本以爲望會來救他,然而……
『嘿咻!』
他臉上的千鶴以『很敏感』的『女生很重要的部位』直接承受這個衝擊,就這麼頻頻顫抖——
而且還是繃得緊緊的,將下半身曲線展露無遺的緊身褲。要是以目前的狀況鑽出裙外,就可以清楚看見那座宛如魔鬼般微微漲縮的波動炮,正處於虎視眈眈隨時發威的狀態……唔咿~!
說完之後,她輕輕揉捏着自己的胸部。
這是模擬宅邸中庭的佈景。各處擺放着繪有花草樹木和草叢的板子,後方甚至有一座臨時拼湊出來的兩層樓建築。雖然這麼說,不過只有特別把二樓的窗戶強調出來,因此建築本身並沒有很大。
『人、人家哪是什麼大屁股啦!真沒禮貌……是沒錯啦,因爲我和耕……更正,和羅密歐過着充滿愛情的每一天,所以,嗯呵,或許臀部也和這對成熟豐碩的胸部一樣稍微成長了些……不過這是愛情的證明!這是充分受到耕太宛如陽光的愛情照耀之後,充滿活力並帶着一點點淫靡而成長茁壯的愛情果實!所以現在要請耕太收成了!』
「你說這什麼話,多由良?班長難得開金口對我們說教,我們怎麼可能會當成耳邊風呢?」
『哼~溫柔的謊言在人生中是必要的存在喔,千鶴……』
紅音張開雙手上下襬動,並且如此喊着。
『嗯。』
「呵呵呵……不要這麼生氣啦。記得你是……朝比奈同學吧?」
耕太是在這時候咳嗽的。
「無論再怎麼看,他們應該都沒在聽吧?」
頭髮留長到蓋住脖子,並且身材高大修長。他是千鶴的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一樣也是狐妖,而且外型俊俏得會讓別人不禁認爲他和姐姐之間確實有着血緣關係。他與紅音一樣是耕太的同班同學。
如此回答的人,是一名站在紅音身後,身穿制服的男性。
她就這麼坐在逐漸成長茁壯的波動炮上面。啊~嗚~
『喂喂喂,月光假面,爲什麼連你都坐上來了?』
『我說過了,我是茱麗葉。』
是的。
望以嘹亮的聲音說着這句話。
聽到多由良這番話的千鶴如此回嘴,接着望也隨後說道:
『唔……是嗎?』
因爲耕太的那座波動炮,依然處於能量充填到一二〇%的狀態。
「多由良同學,我、我當然也有在聽的!」
『嗯。千鶴的話……』
『可是,千鶴剛纔也把羅密歐叫成耕太耶?』
『爲了喫掉你!』
頭戴下弦月身穿緊身衣的她,擺出帥氣的姿勢並如此回答。
可是,爲什麼耕太,千鶴與望會出現在戲中呢?說到其中的原因,並不是因爲耕太等人加入了戲劇社——
(她們說謊了……)
『你這樣很沒品的。提醒你,像是耕太這樣的男生,聽到這方面的話題會退避三舍喔?唔、對喔,望差不多快來了吧?』
戲劇社的衆人之中,飾演奶媽的女性開口說着。
換句話說,羅密歐與茱麗葉是由戲劇社籌備演出的。
紅音發出「嘰~!」的叫聲。
其實紅音與多由良,和這次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戲劇完全無關。只是因爲耕太與千鶴有參與演出,所以纔在後臺參觀罷了。
『那麼,我就代表月事懲罰你……』
羅密歐與茱麗葉的相關人員,位於紅音與多由良的身後。
然而耕太不習慣說謊,因此謊言似乎馬上就被拆穿了。
「真是的,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怎麼會這樣!原本應該是愛情悲劇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改成由千鶴學姐你們飾演之後,爲什麼就變成像是『午後的人妻VS女高中生 ~這個人是屬於我的~』這種三流肥皂劇了啦!」
「對吧?」
『這是爲了……羅密歐!』
雖然是飾演奶媽,但她穿着黑色的連身裙與白色荷葉邊的圍裙,頭上還戴着頭帶,完全就是侍女的打扮。而她本人所擁有的容貌,則是與這副可愛的打扮不太搭調。
『總之,不可以計較小事對吧?嗯,不行不行。會計較小事的傢伙,肚量也會一樣小……不提這個,你爲什麼會是月光假面?』
因爲好過分!太過分了!
『啊啊,我啊我……爲什麼我的胸部會這麼大呢?』
現在的耕太所穿的,是緊身褲。
『嗯?因爲,千鶴不是也坐在上面嗎?』
「就是說啊,多由良。我們確實有把紅音說的話聽進去耶?」
她有着一頭大波浪卷的長髮,長髮還遮住了右眼。
露出來的左眼,則是有着長長的睫毛,並且微微眯細。
雖然臉上浮現甜美的笑容,卻反而助長出一股妖豔的氣息,給人—種異常成熟的感覺,也可以說是異國情調或是拉丁風情。
「可是社長……」
紅音轉過身來回答着她。
是的,這名打扮得像是侍女的奶媽,就是戲劇社的社長。
紅音朝着笑咪咪走到耕太等人面前的社長說道:
「部長,請聽我說。如果千鶴學姐、小山田同學以及望他們三個人,就只是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比方說躲在他們自己的房間裏,進行像是剛纔那種行爲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囉唆的,因爲他們三人彼此相愛……雖然望是小老婆的這一點令我覺得不太對……」
「咦~你不是一直都很囉唆嗎?」
就這麼騎在耕太身上的千鶴開口挖苦。
「那是因爲千鶴學姐你們,無論是在學校的用具室或化學實驗室或樓頂或圖書室或視聽教室或泳池更衣室或廁所裏,隨時隨地都會做出這種事情啊!爲什麼就不能等到你們兩人獨處……不對,等到你們三人獨處之後再說呢!」
「愛總是突如其來的,紅音。」
如此回答的,是頭戴下弦月的望。
「沒錯沒錯,總是突如其來的,紅音。」
千鶴也頻頻點頭同意。
「因爲就是忽然想和耕太親熱嘛……這是沒辦法的……」
啊啊,紅音眼鏡後方的視線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她宛如惡鬼的視線,狠狠瞪向手腳跪地的耕太。
「小山田同學!」
「對、對不起!」
所以,這也成爲戲劇社要展現至今社團活動成果的舞臺……正因如此,社員們在練習的時候也很投入。平常衆人總是在放學之後前往戲劇社的社團教室練習,在薰風祭即將在下週舉行的現在,他們目前正在表演場地,也就是在學校的體育館裏,使用與正式表演時完全相同的服裝、佈景、音樂、照明與流程進行練習,換句話說就是彩排。因爲今天是彩排,所以紅音他們纔會過來參觀。
『愛?』
耕太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就只能趴着將額頭抵在地面。唔~
總之,要禁慾。
「怎麼可能,沒那回事的。」
就是望忽然消失身影,回到人狼聚落的那場校外教學。發生了各種事情之後,望正式成爲耕太小老婆的那場校外教學。那是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簡直深刻過頭的校外教學。而且還喫了螃蟹。
看到社長化爲獨唱狀態不斷誇獎,紅音就只能瞪大眼睛感到訝異。
「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啊啊……你們表現得真是太好了……茱麗葉心中對羅密歐那份無法壓抑的澎湃情緒,簡直是完全傳達給我了……嗯?啊啊,月光假面當然也很棒喔,這是一種很好的點綴!剛纔你和茱麗葉把戲裏戲外的名字搞混的對話,我覺得聽起來挺不錯的。啊~我~覺~得~,非~常~好~」
「因爲,這就是我想看的東西……之前我就對源學姐、小山田同學以及猶守同學說,『請你們展現出平常相處的模樣』這樣。」
紅音說的一點都沒錯。
「居然……居然可以演得這麼完美,這次是第一次喔~」
順帶一提,望是在忽然闖入練習的時候被社長看上,然後就決定參與演出了。當時的望並不是月光假面,而是身穿西洋鎧甲的騎士。她本人宣稱是『夢幻騎士』……不過這應該是唐吉訶德吧?
內心甚至曾經主動渴求過。
她看着拉上窗簾使得室內變得陰暗,不過沒有任何觀衆的空蕩蕩體育館這麼說着。
她在一個星期之前,向耕太等人提出了這個邀請。
『沒錯,愛……足以將自身燒盡的灼熱愛情……我認爲你們擁有這樣的愛情。而且這種情慾,就是我們戲劇社所欠缺的事物……是最後一塊拼圖。所以求求你們,我希望兩位在公演之前剋制所有愛的行爲,然後將這樣的慾望帶到舞臺上解放。咚~地解放。滋啪~地解放。咻砰砰~地解放。』
耕太與千鶴答應參加演出,並且開始練習。也開始禁慾。
很容易就任憑擺佈,進行各種情色行爲。
就只有這一項而已。
社長希望兩人禁慾的這個請求,使得原本心花怒放的千鶴清醒了。
「太好了……還好今天不是正式演出……」
然而,今天失控的等級有點不一樣。
「咦、咦咦……?」
紅音朝着站在耕太等人面前的社長這麼說着。
確實,在至今排演的過程中,千鶴與望也曾經出現過失控的演出。比方說在羅密歐初遇茱麗葉的時候,忽然就進行了一場熱吻。不過當時的耕太喊着『不可以啦!』並且推開千鶴,所以劇情順利進展了下去。
「總、而、言、之!」
千鶴舉起單手捧住臉頰,害羞地發出「唉……」的聲音嘆了口氣。
就某方面的意義來說,這名女性,這位戲劇社的社長,正是讓耕太等人演出那種亂七八糟戲碼的當事人。
不,他在私底下有確實履行禁慾的約定。雖然千鶴與望剛開始有誘惑他,但在得知耕太下定決心之後,兩人就變得願意提供協助了。『說得也是,只要忍得越久,在解放的時候就會越舒服呢!』雖然千鶴的這種想法與耕太有些不同,總之三人完全沒有做任何色色的事情。
我越來越墮落了。
耕太抱着頭,讓身體平趴在地上。
千鶴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是的。
依然坐在耕太身上的千鶴說道:
回過神來一看,社長正蹲在耕太的面前。
社長輕盈扭腰,將上半身轉到後方看向紅音。
「啊?」
唔呵呵呵呵。
耕太有這種深刻的體認。
紅音凝視着站在耕太等人面前的社長。
當時,衆人剛從北海道的校外教學回來。
「咦?」
「實在是太出色了,小山田同學。」
溫暖又柔軟的重量,就這麼落到耕太的背上與腰上。她們並沒有任憑全身的體重壓上去,而是以溫柔的力道,讓耕太感受到她們的存在而已。這種溫柔的重量,令耕太感到非常舒服……啊啊……好痛快……
暫時停止與千鶴、望之間的肉體接觸,思考自己今後的人生吧。人非得要成長才行……畢竟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再過四個月就要升上高三了,就各種意義來說都要長大成人才行。不過,如今的耕太居然要基於演戲這種大義名分才能禁慾,耕太總覺得似乎已經來不及挽回了。
就這樣,他們開始排練和禁慾,到今天已經整整一星期了。
「我想也是……如果每次都做出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戲劇了……」
畢竟在剛纔,千鶴是直接把臀部貼上來。
甚至還可能會喜歡這種感覺。
禁慾。
「確實……如果是這樣的話,莎士比亞也會躲在草叢後面放聲大哭的。」
紅音像是壓抑着沸騰的情緒般說道:
「社長,難道千鶴學姐他們平常練習的時候,都是那個樣子?」
即使千鶴與望不懂得節制,只要耕太斷然拒絕,肯定還是可以防止所有情色行爲的發生。耕太清楚體認到這一點。雖然清楚體認……
社長一開始是向千鶴提出邀請。
不出所料,跟社長一同前來的千鶴,就這樣說着『好啦好啦,耕太,來參加啦~來參加啦~』,又是撒嬌又是鬧彆扭又是假哭,甚至運用自己的肉體試着攻陷耕太。
『呀~太棒了~!』
先對千鶴提出邀約,這樣的作戰可以說是讓社長穩操勝算。因爲耕太對於千鶴唯命是從,耕太不可能會違抗千鶴。
沒想到因爲忍太久,居然就在舞臺上爆發了。
耕太趴到地上之後,坐在他背上的千鶴與望也一起落下。
「所~以~說~你要責備的人,應~該~是~我~」
穿着侍女服的異國風情社長,就這麼背對着紅音如此回答。
『不用死記劇本上的臺詞也無所謂。基本上,要在一星期之內把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劇本背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況如果只是想要演得出色,光靠我們戲劇社自己就可以解決了。源學姐,小山田同學,我想要在你們兩人身上求得的東西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愛。』
耕太真的變墮落了。他甚至有這樣的自覺。
這時的耕太有一個地方失算。
這當然不是耕太班上準備的節目。耕太班上要開一間咖啡廳。
耕太對羅密歐這個角色並不感興趣。居然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演戲,他光是想像就會腳軟。那耕太爲什麼會決定飾演羅密歐這個角色?原因就在於「禁慾」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亂七八糟有什麼關係……因爲要有破壞纔有創造。」
然而。
何況當時的他,並不會認爲千鶴與望坐在自己身上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與其說是不會這麼認爲,不如說是性感帶還沒有發達到那種程度,總是當時的耕太很純真。
應該說,這應該會被列入新的玩法之一吧。繼〈軟綿綿彈跳枕二祕密的蛋糕〉與〈跨坐搖搖樂〉之後,這應該叫做……〈愛的果實〉?
如今則是即使臉被屁股壓住也無所謂。
即使如此,耕太還是想要婉拒。剛開始是如此。
然而聽到社長提出的條件之後,耕太就答應飾演羅密歐了。
『啊、這是不可能的。』
這次的戲,是戲劇社所準備的節目。
進一步來說,邀請耕太等人飾演羅密歐與茱麗葉的也是她。
要是千鶴與望向他求愛,即使剛開始的時候會說「不可以,不可以」拒絕她們,身體還是很老實,最後依然會被逼得任憑擺佈……應該說是自願任憑擺佈……嗚嗚嗚。
結果反而是耕太說着『好啦好啦,千鶴學姐,來參加啦~』試着說服千鶴。
他知道紅音想要說什麼。
她身旁的多由良,也以雙手抱胸的姿勢深深點了點頭。
所以,要禁慾。
她甚至想要反悔不參加演出。
「像是『劇情變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還有『我想描繪出愛情真正的形式』這種話,都是那邊的社長自己說出來的。所以我們雖然不願意在大家面前做出那麼不檢點的事情,但還是逼不得已……」
詢問她有沒有意願參與戲劇的演出,由千鶴飾演茱麗葉,耕太飾演羅密歐。
「出、出色?哪裏出色了?劇情不是變得亂七八糟嗎……」
「如果是在常識範圍之內的情侶行爲,我也不會過問到這種程度。可是……可是……可是,這個羅密歐與茱麗葉!是在演戲耶!是在觀衆面前上演的戲!而且是在下週薰風祭公演的戲……換句話說不只是學生,連校外的客人都會來欣賞的戲!社長,你打算準許他們這麼做嗎!打算在全校學生及攜家帶眷的客人們面前,演出那種『午後的人妻VS女高中生 ~這個人是屬於我的~』的戲碼嗎!」
認爲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
由於社長的右眼被微卷的頭髮遮住,因此只看得見她顯露在外的左眼彎成微笑的弧度。
原本趴在地上的耕太驚叫了一聲,不過因爲千鶴她們還坐在背上,因此就只是稍微抖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能夠拒絕千鶴她們的誘惑。
至於耕太,則是在兩人的屁股下面,發出『唔呼~唔呼~』的聲音專注享受……要說原因都在於忍過頭了也不爲過。已經到極限了。由於壓抑過久,耕太等人的理性隨時會飛到九霄雲外。有一種忍耐到緊繃的感覺。
他非常討厭這樣的自己。
雖然社長要求他們將壓抑的慾望帶到舞臺上解放,不過這真的太殘忍了……
紅音發出「啊啊……」的聲音,將手按在她光滑的額頭上。
正如紅音所說,這出戏預定在十一月下旬所舉辦的薰風高中秋季文化祭,通稱「薰風祭」的日子正式公演。
因爲覺得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所以——
「就是說啊。」
「可、可是……」
最近的耕太變得墮落。
望則是直接坐在那個部位,兩人還進行了一段失控的對話。
社長繼續發出開心的笑聲,並且一個轉身正對着紅音。接着她將手放在胸前,像是要放聲高歌般說道:
但是,根本就辦不到的。
條件只有一項。
不,正因如此,耕太纔會答應飾演羅密歐。
「呵呵……剛纔的表演真的很出色喔?小山田同學,剛纔源學姐與猶守同學把你壓倒在地上,貪婪享受着快感的模樣……真的就是人類。這正是人類的原本模樣,也是真正的愛情形式。從你們身上釋放出來,幾乎可以聞得到的生命能量……嗯~太棒了。說實話吧,看過剛纔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之後溼掉的人舉手~!」
社長起身之後,就轉過身去詢問着衆人。
「啥!」
發出這個聲音的是紅音。
「社、社長……再怎麼說這也……」
「一、二、三……」
「咦咦咦?」
看到社長開始清點人數,紅音也轉過身去。
井然有序排列在紅音的身後待命的戲劇社社員們……像是神父與領主,在羅密歐與茱麗葉這場戲裏登場的角色們,甚至包括照明、音響、佈景等後臺人員,所有戲劇社的社員們,都在不遠處眺望着社長、紅音與耕太她們的對話。
她們一個接着一個,戰戰兢兢舉起了手。
直到衆人終於全部舉手之後,社長滿足地點了點頭。
「啊~擁有這羣了不起的社員,我~好~幸~福~」
「社、社長~!」
社員們撲向張開雙手高歌的社長。
社長穩穩接住了她們。
她的眼角浮現一顆眼淚——閃閃發亮冷
「……源?現在是無法理解目前狀況的我有問題嗎?」
紅音在旁邊看着圍成一圈的戲劇社社員們,並且輕聲說着。
「雖然我也搞不太懂,不過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藝術吧?」
站在紅音身旁的多由良如此回答。
「好的!等等,咦?接着演?」
無論怎麼想,他們的練習份量實在不足。
坐在他的臉上。
經過一星期禁慾生活的醞釀,好想讓能量充填到一二〇%狀態的腰部盡情扭動的這股衝動,沿着耕太的脊髓竄升,並且狠狠衝撞腦髓。
如此發泄着情趣並轉過身來的紅音,忽然訝異地眨了眨眼睛。
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剛纔千鶴學姐之所以舉手,果然是因爲……哈哈哈哈哈!黏滑滑~!滑溜溜~!
她們在回應社長剛纔所問的問題——
只經過短短一個星期的練習,即使是要把臺詞背起來都是一件難事。雖然社長並沒有在演技上有所要求,耕太之所以答應飾演羅密歐,也是基於『禁慾』這兩個字所引起的不良動機……不過既然答應要做,耕太還是希望能夠做到最好。
貼住了。那個部位貼上來了。緊接着,隨着黏滑的觸感開始摩擦。
哈哈,黏滑滑的。
所以,問題只出在耕太一個人身上。
「爲、爲什麼忽然問這個啦!那,那個是我爸爸藏在房間書櫃後面的錄影帶片名……等等,你居然害我說出來了!啊~真是的,誰叫千鶴學姐太像人妻了!因爲她那股像是人妻的魅力,根本就沒辦法讓人認爲她是高中生,所以我纔會回想起那個造成我心理創傷的片名……咦?」
耕太發出吼聲,將千鶴與望震開之後,起身吶喊。
「得練習纔行。」
「剛纔千鶴、耕太與望演出的情色羅密歐與情色茱麗葉,被你譬喻成『午後的人妻VS女高中生 ~這個人是屬於我的~』……你爲什麼會知道這種早期A片會取的名字?」
「來吧,耕太。」
千鶴的裙子輕盈飄起,露出裏頭的襯褲。
「咦?」
感覺遠方,似乎傳來了,尖叫聲。
「耕太。」
並且坐在仰躺的耕太身上。
千鶴所說的確實沒錯。
「話說朝比奈,有一件事情我挺在意的……」
「胸部萬歲~!」
並不是「耕太等人」,千鶴與望都不成問題。千鶴的演技比起戲劇社毫不遜色,不,甚至比戲劇社還要更加多樣化,至於望根本是以臨時加入爲前提的,劇本里頭並沒有她的戲份,所以想練習也不知道從何練起。像是剛纔的月光假面,也是在這次的練習之中即興插入的角色。
不過戲劇社並非如此。戲劇社的社員們,似乎從校外教學之前就一直練習至今。所以他們那邊並沒有問題。
「怎……怎麼了嗎?」
「這——」
背對耕太而坐的千鶴轉頭凝視。
「千、千鶴學……」
千鶴催促着耕太。
問題在於耕太。
千鶴正舉着手。
多由良過於突然的這個問題,使得紅音咳了幾聲。
面對面坐在耕太背上的兩名女性,各自舉起了自己的手。
「好,耕太,那麼就繼續……接着演囉?」
耕太自然發出了笑聲。
望也舉着手。
換句話說,這表示——
耕太的意識,被宛如野獸的狂野激情所吞噬。
咕嚕……咕嚕嚕……
心想「怎麼回事?」的耕太,沿着紅音的視線扭動身體,抬頭看向自己的背上。
還來不及回問,耕太就被千鶴翻了過來。
嘿嘿,我,又要,墮落了。
「因爲距離薰風祭只剩下一個禮拜了吧?換句話說,我們所剩的時間只剩下一點點了……對吧。」
「怎麼了,源……」
「說、說得也是,得練習纔行……必須讓學校的大家還有校外的觀衆,欣賞一出正統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嗯,沒錯,得這樣纔行。」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