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話 單相思三重奏 3
《惡笑行善之邪神無雙》 · 九頭七尾 · 2255 字
我第一次遇到那個青年是剛在來希爾斯特爾不久的時候。
「喂喂,那邊的美女。可以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喝茶?」
「……哈啊?」
「咿」
我逆着視線瞪了回去,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搭訕。
從小眼神就很敏銳,而且很容易吵架的我,被周圍的男人害怕,也從來沒有被當做女人看待過。
當然,和男人交往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因爲做過海盜頭領,所以說是理所當然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跟頭兒,啊不是,跟希娜搭訕什麼的,不管怎麼說都太沒眼光了吧。那傢伙是有多麼渴望女人啊」
「喂喂,這是什麼意思?」
「啊,不,不……啊,說到底是敬畏的意思……」
「……他姑且說過我是美女……」
「這樣抬高對方纔是搭訕的技巧——沒什麼!」
我嚇了一跳,大汗淋漓地從額頭上流下來。
「難道你在在意那傢伙嗎?」
「啊,別說些傻話。我看起來像那樣的女人嗎?」
「也是啊—」
那個時候以那樣的笑話結束了。
那之後,我有好幾次見到那個青年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好像和我同屬於氏族•伶二。
「啊啦啦……」
格雷科爾擔心我。
也許對我來說是唯一的朋友。
我逞強地哼了一下鼻子。
「……不由得瞪着他就跑了。」
我對那樣的自己感到困惑,焦躁。
「希娜小姐,沒錯。那正是戀愛」
「你,你好吵!」
「……喂」
但是這樣的事,不可能和誰商量。
「……如果動搖成這樣的話就準沒錯了。啊,那個人在那裏」
我慌忙移開視線,不僅如此,還躲在柱子後面。
「真的可以嗎?如果是爲了希娜,我會全力協助你的。」
心臟在蹦蹦跳。
「所以說別叫我頭兒了吧。」
海賊團「海蛇」養的很多孩子都在這裏受她的照顧,所以我經常去。而且我和蕾貝卡年齡相近,不知什麼時候關係變好了。達到可以這樣商量煩惱的程度。
這樣意識到的話,會在某個瞬間腦子裏浮現他的臉。
但是回頭卻發現那裏沒有人。
她當初好像很害怕我,但一旦和我打成一片,卻意外地是毫不客氣的性格。
一開始並沒有想太多。
「~~~!」
「說起來還沒問過什麼樣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
「有種母性本能被搔起來的感覺。呵呵,我知道哦,那種感覺」
「……你認識那傢伙嗎?」
和這傢伙商量可能是失敗的……。
「頭兒,你真的,你這是怎麼了?最近經常看到嘆氣的樣子……」
「但是你被搭訕了吧?」
氏族·伶二經營的孤兒院院長蕾貝卡(レベカ)如此明確地斷言。
而且喜歡惡作劇,有孩子氣的地方。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在無意識探求着他。
「……? 怎麼了,頭——希娜?」
「那,那先不管他喜不喜歡,反正就是我?沒有人會把我當成女人看待吧」
最近,也被格雷科爾問到「感覺身體不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
「這種狀態很危險。所以請儘快分清吧!」
一看果然不在。
我像逃跑一樣離開了那個地方。
正如所說的那樣。
「哼,想想也是,因爲這種事就逃出來的傢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好吧,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這樣說着,他走進了氏族本部的入口大廳。
「可惡,什麼啊,真是的……」
「……啊,這次纔是那個人。」
「呀喵!?」
我又瞪着蕾貝卡,她卻意外地認真
明明沒有說過話,爲什麼這麼在意呢?
「嘛,就是這樣。那麼,爲什麼藏在那種地方呢?」
不由得發出奇怪的聲音。
「無所謂無所謂的。反正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已」
「噫,爆了個倩。」
「不,不,什什什,什麼都沒有……」
被隨意地換成好的語言。
只是被搭訕了一次而已吧。
「那那那那,那怎麼可能呢?」?啊啊啊啊,我我我,我竟然,戀愛……!」
「唔」
「是,是那種給人冷淡感覺的傢伙。」
「喵!?」
「哦,不是哲男嗎?」
我用鄙視的眼神看過去,蕾貝卡卻哧哧地笑着說:「看,沒錯吧。」。
「哈啊啊啊……」
蕾貝卡聽起來很有興趣。
「希娜小姐,受了那麼重的傷,對冒險者的工作也會產生障礙吧?」
「……怎麼辦?」
「當然是去告白啊。」
「這個……不不不不,不行!」!這這這這樣,我哪能啊!說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喜歡!」
「到了這個地步還否定嗎……。不,希娜。沒錯。你絕對喜歡那個人。在已經認可了這一點的基礎上繼續前進吧」
然後我被懇切地教誨,半強行地實行了作戰。
「真,真的要做嗎……?」
「當然。」
然後我現在在氏族本部的入口大廳。
我和蕾貝卡一起藏在柱子後面,距離大概十米左右。
那裏有那位青年的身影。
「話雖如此,突然告白這個障礙也很高就是了。」
這麼說着的,蕾貝卡。
「因爲是同一個氏族的人,所以先邀請他們去冒險比較好。」
「我、我、我知道了。試,試試看……」
我深呼吸了好幾次,決定覺悟。
沒關係。和那些潛伏在過去的修羅場相比,這才哪到哪。
對了。想起來。十五歲的時候,面對危險度A的海的魔物的時候。
好,我去了。
「……喂,喂,可以過來一下嗎?」
雖然打了招呼,但是變成了連自己都有點退縮的低沉的聲音。
我垂下肩膀在街上走着,突然有人跟我打招呼。
不行,不行。接不上繼續的話。
下次努力挽回就好了!雖然是這麼鼓勵我說,但說實話,我的希望已經相當渺茫了。
「……啊,確實是個奇怪的女人……」
「什麼啊,你小子?」
「……」
「說是,占卜師?」
「什麼!?」
「對對,對不起!我接下來有事!」
「那邊的小姐,您好像有什麼煩惱吧?」
回頭一看,衚衕旁邊有個可疑的男子。黑帽黑長袍。手上放着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我什麼話都沒說,他就逃走了。
心臟在吧嗒吧嗒地躍動,臉很燙。
那之後,蕾貝卡拼命安慰了暴露了連對話都不能好好進行的悲慘姿態的我。
他回頭一看,驚訝地睜大眼睛。
一次還說得過去,可是跑了兩次。
「我是占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