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話 大樹送的禮物
《與鬱嬌女友的分手方式》 · 書峯颯 · 3246 字
「我回來了——,啊——,總算回來了——」
「歡迎回來,沖繩很辛苦嗎?」
「嗯,還行吧,比起那個,大樹。」
楚乃芽,一屁股坐在玄關,就張開了雙臂。
看起來她想要我快點抱住她,對於她這份欲求,我準備坦率地回應。
「哈……,最安心了。」
我們相互將臉埋在對方肩上,閉上眼睛,光是這樣就覺得很高興,很安心。
雖然想一直這樣下去,但那樣的話事情就無法進展了。
分開之際,我們親吻了三次左右,她總算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個,是給大樹的伴手禮哦。」
「雪鹽金楚糕,還有泡盛?哇,你買了很多東西啊。」
「還有,給部門分發的也買了,不過那個直接寄到公司了。」
「那樣比較方便嘛……還有,那件事,沒問題吧?」
那件事,當然是指根取課長的事。
根據古木小姐告訴我的情報,根取課長似乎相當認真地在追求楚乃芽。我還聽說,有人目擊到根取課長在高層會議上和壯志郎先生說話,這足以看出他的認真程度。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去沖繩。
但是,那完全是我的任性,也會傷害到她的職業生涯。
所以這一週,我拼了命地忍耐着。
我和楚乃芽每晚都從晚上到早上通過視頻電話聯繫着,工作時也保持着聯繫。
託這個的福,我又被石田課長罵了。
「上次我去集會所露了面。土地活用的集會,參加的幾乎都是那片土地的地主,或者掌握着村落的人,所以我抱着讓他們記住我的臉的想法參加了。」
古木小姐的情報可信度很高。
「嗯,右手。」
我們兩人喫飯時,楚乃芽顯而易見地失望着,講述着事情的經過。
「我好像又得去沖繩了。」
那光芒可愛得無以復加,無法停止。
「騙人的吧,要是那樣的話我馬上就辭職。現在就已經很討厭了,再近一點我可受不了了。下次,我跟爸爸商量一下。問問他這作爲公司內部環境到底算怎麼回事,我一定要抱怨一下。」
「是的,根取課長好像想從租賃部把綺月系長挖走。除了用地部的砂渡小姐,我還從人事部的加須小姐那裏聽到了同樣的話。」
雖然楚乃芽似乎對是誰送的,誰是戀人,全都守口如瓶。
「那個場合,根取課長也……」
「手?」
※綺月楚乃芽視角
「那會成爲現實嗎?」
而我這邊,卻什麼都沒有改變。
會談上還有房地產公司的人在場,正式的土地買賣談判開始了。
剛纔還在抱怨的她的眼睛,瞬間漸漸地亮了起來。
然後,那確實並非空穴來風,我從楚乃芽那裏聽說了類似的消息。
「我打聽到了一些麻煩的情報哦。」
然後只有時間在流逝,轉眼間,就到了出發去沖繩的早晨。
商談順利結束,土地的所有權也平安地轉移到了公司名下。
「嗯……嗯!謝謝你,我這個,一輩子都不會摘下來的!」
「酒店是分開訂的,我也儘量避免和他兩個人獨處。但是,他邀請我的頻率相當高,所以我或許該用態度更明確地表示一下。話說回來,我真想向所有人公開,我想和大樹結婚,那樣的話就不用再爲這種無聊的事煩惱了。」
我將戒指,緩緩地戴在了她伸出的右手的無名指上。
「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右手的無名指上有戒指的話,根取課長也會放棄吧,我是這麼想的。姑且,也能起到有戀人的宣傳作用吧?」
「所以,那些人又聚會了,就希望楚乃芽你也去嗎?」
不知爲何,讓我想起了,那個夏日的房間。
楚乃芽低着頭,向上看着我,雖然垂着眉毛,卻又寂寞地點了點頭。
「這次承蒙邀請,真的非常感謝。」
「楚乃芽……」
「好像是根取課長直接在運作,也跟人事那邊說了。」
那個意圖毫無疑問是爲了接近楚乃芽。
「人事權掌握在課長級別以上的人手裏,所以可能性不是零。不過,租賃部也不想失去綺月系長,所以應該不是馬上就會發生的事。」
「爲什麼又去,前不久不是纔去過嗎?」
「不想去。」
之後,楚乃芽直接和壯志郎先生談了,公司內部也發了通知,要求所有員工不要做出擾亂風紀的事。但雖然發了通知,但楚乃芽的部門調動是否取消了依然不得而知。
自從送了戒指之後,楚乃芽便時常微笑着眺望着右手。
那之後,平穩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把楚乃芽挖到用地部。
聽到這不太好的消息,說實話,我感到不安。
「要不坐當天的飛機回來吧……不過,我這麼說可不行吧。放心吧大樹,我會帶着催淚噴霧和電擊槍之類的,儘可能多的防衛手段去的。搞不好還會殺人呢!開玩笑的……那,我走了。」
三天兩夜,作爲出差來說,算是比較短的了。
空無一人的房間,只剩下楚乃芽曾經在的空氣的房間。
楚乃芽的話,毫無疑問是真心的吧。
「欸欸!? 不要,我這個要一輩子都戴着!當成寶物!」
參加的不止我和根取課長,還有部長、副部長,甚至連執行董事都列席了,可以看出這次的會談並非單純的會面,而是關係到公司命運的大事。
總覺得,不好的事在不斷地發展。
「說起來我從古木小姐那裏聽說了,楚乃芽你要調到用地部了?」
「這次來的人是連接購物中心和主幹道的土地的地主。只要他們一搖頭,計劃就擱淺了,所以想早點簽訂收購合同,這是我們公司的真心話。然後,那件事好像快談妥了,所以又聚會了。」
留下悲傷的笑容,楚乃芽前往了沖繩。
「嗯,也會來。因爲帶頭的是根取課長嘛。」
雖然不是因爲這個,但我也想着,要是能成爲對策就好了,便準備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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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的情報?」
「楚乃芽,手能伸出來嗎?」
「那麼,剩下的文件我們會在公司內部審查,然後再重新郵寄給您。感謝您的英明決斷。」
「大樹,這個……」
正常來想,是和將來的客戶關係變好了,該高興的事。
楚乃芽的戒指,在公司裏也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
「不,戴上訂婚戒指的時候就摘下來吧。」
話裏聽不出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欸,那是什麼,我沒聽說過啊。」
(怎麼回事……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不是上次舉辦的集會所,我們被邀請到了地主家裏。
但是,既然邀請到了家裏,我就知道還有後續宴會。
在地主家的大廳裏,色彩鮮豔的料理,已經準備好了。
「那麼,爲了慶祝簽約成功,我們準備了簡單的飯菜。還請各位在時間允許的範圍內,盡情享用。特別是,根取先生和綺月小姐,作爲這次的功臣,還請務必留到最後。」
其實我很想回去。
但是,和當天返回的上司不同,我和根取課長都訂了酒店。
既然不能說沒時間,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而且,現在在座的地主們,在購物中心開業後也還有往來。
從我的部門來看,那纔是我的主要目標,所以必須多聽聽各種各樣的話。
「根取君,我們差不多該失陪了,之後就拜託你了。」
「是,交給我吧。」
「那綺月君也,之後就拜託了。」
真好啊……我也想回去。
想回到有大樹在的那個房間。
我臉上笑着,心裏哭着,爲了不露餡,我拼命地擠出笑容,總算應付了過去,但根取課長就坐在我旁邊,而且離得特別近,我真想逃走了。
「唉,這地方年輕人全都去內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頭老太婆了。看到你們這樣年輕的男女並排坐着,光是那樣就讓人高興啊。」
「是啊,喂根取先生啊,難道你們兩位是那種關係嗎?」
「在集會所的時候也一直在一起嘛,現在也在一起,肯定是那樣吧!」
地主們大概是喝了酒,都喝高了。
沖繩的酒度數很高嘛……但是,必須得好好訂正纔行。
「不是的——」「是的,其實就是那樣。」
「那個——」
「但是,不訂正的話,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但是,再這樣下去就不妙了,必須強行訂正纔行。
「或許……是吧。」
他寬大的手,總覺得很可怕。
怎麼辦,不是能訂正的氣氛。
「所以說,現在就陪我演一場戲吧。」
……欸,這個人他在說什麼。
真的,要不要逃走啊。
「其實她父親是我們公司的專務,我算是被她使喚的立場吧。您看,她又漂亮又聰明,我這次能在這裏,也多虧了她。唉,真是,我可不敢在她面前抬頭啊。」
我正要說話,手被緊緊地抓住了。
「都說妻管嚴的家庭才和睦嘛!那,就當是慶祝酒,再喝一杯吧!來,乾杯!」
「啊啊,果然是嗎!我就覺得是那樣嘛!」
「綺月君,現在就這樣比較好。」
「反正也是酒席,又是些老年人,明天肯定全都不記得了。既然如此,與其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結束宴會,不如在『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很開心』的氣氛中結束,不覺得對以後更有利嗎?」
他強行將我的肩膀拉了過去。
我想回到大樹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