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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下不了手的吉諾利烏斯與心狠手辣的法蘭西絲

《哥布林千金與轉生貴族的幸福之路 爲了未婚妻竭盡所能運用前世知識》 · 新天新地 · 6571 字

◆◆◆吉諾利烏斯視角◆◆◆

接獲安娜等人防衛成功的捷報後,我打從心底鬆了口氣。

安娜居然獨自一人就逼退了將近三萬人的軍隊。看到安娜從遠距離不斷髮射魔法,敵軍判斷抵達要塞前就會全軍覆沒,所以才直接撤退。

這個判斷相當正確。「飛火」魔法雖然沒有瞄準機制,但距離拉近就有機會命中。再繼續進軍,全軍覆沒是顯而易見的結果。

連投入鉅額費用打造的新型兵器,都在使用前就被安娜和魔像破壞殆盡了。聽說現場所有人都對安娜讚不絕口。

呵呵呵呵呵,我的心情好極了。沒錯,安娜就是這麼棒。

「哈哈哈,您開心最重要。」

馬修如此笑道。我太開心了,走在走廊上時忍不住浮現笑意。

就政治面而言,安娜的表現也帶來很大的助益。尤其是隻靠彰顯實力逼退敵軍,雙方並未交戰的做法更是滿分。一旦造成嚴重死傷,統治該國的難度就會提高。讓魔像戰鬥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正因爲安娜獨力奮戰,才能得到如此成果,這全是安娜的功勞。

我和馬修一起進入會議室,其他人似乎也到齊了。

托爾斯德魯王國如今已被我方佔領,此刻我就在托爾斯德魯王宮中。今天我邀請該國舉足輕重的貴族召開會議。王族雖已落網,卻不代表戰爭結束。不同於前世國家是由中央掌控軍權,這個國家的軍權是由各領主掌管,必須讓他們所有人承認戰敗的事實,戰爭才能宣告終結。

「先跟各位說明現況吧。」

看到我給的信號後,騎士和士兵便抬了幾個木箱進來。

我只向每個突擊隊下達佔領領都的指示,爲了不限制戰略的自由程度,才刻意不給太過詳細的指示。不是隻有血流成河的佔領方法,也能採取無血開城的籠絡手段。

具體判斷我交給其他突擊隊自行處理,結果每支部隊都將攻擊目標的貴族家全滅了。襲擊時不在領都的人,也都被搜出來徹底殲滅。賽文森瓦茲家騎士率領的部隊和瑞拉德家率領的部隊皆是如此,彷彿將此視爲理所當然的手段。

那些人可是計劃要侵略賽文森瓦茲領地,家主和夫人這些決策者自然要討伐,但連稚子都痛下殺手,我覺得還是太殘忍了。

抬進來的這些箱子,就是他們帶回來的鹽漬頭顱。要向召集而來的這些貴族說明現狀,這是再合適不過的物證。

「夠了!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無論如何就是要殲滅我們家吧!」

說完積極參戰的七大家族的末路後,我正想繼續說明王家的現狀,結果有名貴族氣得發出怒吼。他是薩爾修公爵,是該國軍事能力最強的家族家主。雖然親近國王,卻反對戰爭,因爲戰爭會嚴重打擊家族事業的交易。

我不懂他的意思,正想詢問他發言的意圖時,卻嚇得僵在原地,因爲原本身披鎧甲坐在桌邊的法蘭西絲小姐忽然起身,毫無顧忌地走向薩爾修公爵。她面無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是啊,大家都覺得寶貴之人的性命才重要。參加這場戰爭的騎士和士兵,應該都和亨涅斯有同樣想法。這纔是這個時代的常識,只有保留前世記憶的我纔是異類。

「我認爲還是該由本國王族治理這塊領地。畢竟有陛下才有路奇茲亞王國,所以您應該將獲得的領地先全數獻給王家,再等候王家將領土賞賜給您。」

「老爸?」

在敵國曾經使用的這座王宮內翻找資料後,我找到現任陛下和敵國串通的證據。陛下試圖利用鄰國消滅賽文森瓦茲家。

我接獲報告,托爾斯德魯王國前王族開往邊境的馬車遭到襲擊,而且王族全被殺害了。犯人就是跪在我面前的亨涅斯和馬修。

「這是無所謂,但發生什麼事了?」

我忍不住發出驚呼。不只是我,現場尖叫聲和驚呼聲此起彼落。

「再說,大公國建國又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承認這個國家!」

「什……」

「各位應該還記得吧?此刻仍是戰爭時期,而這裏是被我們攻破的王宮。若誤以爲跟和平時期的王宮沒什麼兩樣,可是隨時會丟掉小命的喲?」

世上不存在能完美滿足人類所有慾望的家庭環境,就算是前世的日本,人們也會對身處的環境有大大小小的不滿。人人都會受制於出生環境,沒有人能毫無束縛自由自在地長大。儘管如此,這些生活在平等主義國家的人,還是比階級社會的貴族自由多了。

如我所料,老闆一臉驚訝。他以前總是面無表情,最近漸漸會把情緒寫在臉上了。

老闆在與托爾斯德魯王國的戰爭中贏得勝利,轉眼間就將王族一網打盡,掌管了這個國家。在貧民窟的時候我就覺得他非等閒之輩了,沒想到是這麼厲害的傢伙。

她將滾落在地的頭顱隨意提起,丟到嚇得愣在原地的薩爾修公爵侍從手裏。

所以路奇茲亞王國派來的使者提出了這種荒誕無稽的主張。

馬修帶着溫柔的笑容安慰我。

我請僕人將亨涅斯的手枷解開,讓兩人起身後再誠懇致歉。在這種情況下留王族一命,極有可能會造成叛亂,我也明白這一點。他們這麼做是替我錯誤的決策收爛攤子,沒有任何過錯。

「真巧,其實我也想做一樣的事。」

「我懂你的心情,但那些前王族可是一點也不可憐啊。畢竟他們過去受衆人崇敬,過着平民無法想像的奢華生活啊。能像這樣喫香喝辣,就是因爲在關鍵時刻必須受死。王族生來就要扛起沉重的責任,所以對他們處刑也不是老闆的錯。他們身世如此,才能換來這段奢華的生活啊。」

「不,不只是因爲忠誠,還有其他原因。要是放任前王子那夥人逃逸,一定會留下戰亂的火種。一旦掀起戰火,又會有族人死亡……赫奇沙貢家的工作就是因爲我的疏忽才搞砸的,結果……害族人死傷慘重。我已經受夠了……真的不想再看到族人喪命了……所以我的忠誠心沒有老頭子你想得那麼偉大。」

善惡的定義會因爲時間和場合而改變,因此殺人可能是善,也可能是惡。但善行的宗旨是常爲寶貴之人着想的心,亨涅斯也是心繫同伴與家人,纔會得出這個結論。替寶貴之人着想的心就是善行的主軸,就算時代國家不同,唯有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法蘭西絲小姐臉上沒有一絲怒火或笑意,依舊面無表情用冷酷的嗓音這麼說。

「這是我們獨斷的行爲,也會負起全責,讓我們用頭顱向您賠罪吧。」

「關於領土問題,不是已經說好要任我侵佔了嗎?還簽定了契約書。」

過去的賽文森瓦茲王國,是實力與路奇茲亞王國相當的國家,當初是爲了避免戰爭,賽文森瓦茲王國纔會臣服於路奇茲亞王國,當時也被賦予了特殊待遇。比如在官方活動上允許戴冠,受到不平等待遇時可以立刻建國。

「這也是事先說好的,也有契約書。」

他說得沒錯,通常都是由王家負責分配獲得的領土,說是慣例也不爲過,但這是因爲王家基本上都會參戰。貴族爲了領地,王家爲了國家率軍奮戰,是路奇茲亞王國的常識。

「要遵循慣例的話,王族就該親臨戰場啊。在戰場上不見人影的王家想接收領土,纔是破壞慣例吧。」

所謂的老夫人,就是被譽爲「女帝陛下」的那位女士吧。雖然還沒見過面,但她居然能預判至此並事先下達指令,可見實力高竿。

王族或貴族因爲身家地位處處受限,是這個時代的常識,亨涅斯也這麼認爲,所以才能肯定地說他們並不可憐。但我有前世日本的記憶,纔會對因爲身世必須赴死的王子們心生憐憫。

我早就猜到獲得新領地後會發生這種狀況,所以才事先約定領地任我侵佔的。現在陛下果然反悔了,讓我心情相當煩悶。

銬着手枷跪在我面前的亨涅斯這麼說,那副手枷似乎是他自己銬上去的。雖然沒有銬上手枷,但馬修也跪在亨涅斯身旁。下跪並非貴族禮儀,但在賽文森瓦茲家會這麼做,岳父偶爾也會在岳母面前下跪。

老頭子和我一起走過長廊,並向我問道。

「您當然有資格。吉諾利烏斯先生,您應該繼續保持善良體貼,畢竟這是您帶領賽文森瓦茲家走向光明未來的寶貴資質。就算出現問題也沒什麼大不了,賽文森瓦茲家能處理這些問題的人可是多到數不清呢。」

我大喫一驚,下意識帶着戒心看向老頭子的眼神……卻沒有殺意。

「亨涅斯,這樣好嗎?你好不容易纔得以安居,卻選擇離開家門。」

在與戰爭無緣的前世日本,殺人是無庸置疑的惡行,但在戰場上,爲了保護同伴殺人才是正義。既然這是正義,不想弄髒自己的手,讓同伴身陷險境纔是罪惡吧。

此刻我深切體會到,我真的很有貴人運呢。

「對不起,還害你們如此操心。」

這個國家變成了賽文森瓦茲家的領土,被剿滅的王家與七大貴族家的領地和財產,則平均分給和賽文森瓦茲家並肩作戰的家族和個人,該國貴族也成了賽文森瓦茲家的臣屬。

走在賽文森瓦茲家佔領的王宮走廊上時,有個老頭向我搭話。他是我的上司……不對,我已經辭職了,所以是前上司吧。我的前上司馬修執事長是個可怕的老頭子,明明已經離得這麼近,卻連我都無法察覺他的氣息。

「回去準備開戰吧。」

我……無法脫離「殺人是絕對惡行」這個前世價值觀,爲同伴着想的心意仍遠遠不足。我沒有用考量家人和朋友的心思,認真思考過叛亂髮生時會首當其衝的人民和基層士兵。

即使是慈悲爲懷的國王,體恤人民的國家,也不可能包容罪犯或叛亂主謀。有必須遵守的基準,也要有嚴厲的一面。執政者必須遵守的嚴格基準,就是守護從未謀面的平民百姓。連這個基準都無法遵守的我,果然沒資格勝任領主一職。

成爲大公後,我也沒有捨棄路奇茲亞王國的公爵爵位。身爲國家元首的我還是路奇茲亞王國的臣屬,這個國家在形式上是路奇茲亞王國的從屬國。

這種事就該讓大人來做,而且是習慣做骯髒勾當的大人。

但老闆只處死了國王和贊成開戰的大臣,沒有除掉前王子等其他前王族。他將那些人放逐到窮鄉僻壤,條件是安靜度過餘生不再惹事。

「竟、竟敢如此傲慢!」

這就是我在這場戰爭消滅敵國的理由。建立大公國後,就能擁有合法自治權,即使陛下想制定逼我交出安娜的法律,我也不必遵守了。

「我也覺得老闆不用改變。家族的繁榮要靠所有人共同營造,老闆沒必要攬下全責。」

「因爲老闆幫我太多了,還讓我的族人得以安居,恩惠之大根本無以回報,只用我這條命也報答不起。如果是爲了老闆,要我捨命也不足惜。」

有人並不樂見這種狀況,那就是路奇茲亞王國陛下。

我能理解他的說法。我只覺得亨涅斯錯在獨斷行動,奪取前王族性命這件事一點錯也沒有。

賽文森瓦茲家的權勢本來就凌駕於王家之上,現在又併吞鄰國,實力已經來到能輕鬆消滅王家的地步了。就算陛下對建國一事不滿,也無法再對賽文森瓦茲家行使武力了。賽文森瓦茲家麾下還有廣大的舊鄰國領地,封鎖經濟也毫無意義。要讓大公國成功發揮保護安娜的作用,就需要這種程度的戰力和國力,我消滅鄰國就是爲了得到這股力量。

站在薩爾修公爵面前的法蘭西絲小姐,一拔出劍就斬下公爵的頭顱。她在衆目睽睽下殺人,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有件事我非做不可。」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我一定會回來負起責任。這是我個人的罪過,所以別對哈德利家做任何事。」

被她擺了一道……她向我行禮,就變成是聽令於我才痛下殺手了。

爲了守護家人和同伴殺敵──對亨涅斯來說,這纔是正義的善行吧。

王家居然不參與守護國家的戰爭,這可是特例中的特例。將領土分配工作交給沒參戰的外人,更是不合常理。

「……忠誠的理由因人而異,考量族人安危的忠誠也值得敬佩。順帶一提,我的忠誠心絕大部分是來自老爸。」

「這樣啊……這纔是正義,纔是善行啊……」

老實說,我真的想不通。國王和大臣被處死還能理解,畢竟是他們的決意開戰造成無數傷亡,當然該負起責任。可是那些王子還那麼小,尚未涉足政治,那些孩子到底有什麼罪呢……

原本還要舉行建國儀式和大公就職儀式,但我現在被終戰處理和建國業務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把儀式全都往後推移。雖然建國速度有些過快,但這是爲了及早保證安娜的安全。

但真不愧是「黃金薔薇」,行事果斷到驚人的地步。決策能力是指揮者應該具備的資質,她的指揮能力應該遠比我優秀得多。

多虧這起事件,後續的會議進行得十分順利。沒有人反對我方的提案,幾乎是以無條件投降的形式建立了停戰共識。

「是吉諾利烏斯先生的指示嗎?」

老闆在佔領的王宮中挑了一間房當成辦公室,此刻正被工作忙得焦頭爛額。我對老闆這麼說,並用最近學會的貴族禮儀低頭鞠躬。貧民窟的小鬼現在居然是賽文森瓦茲家的公爵,還是我的主人,世事確實難料啊。

被我方征服的國家更改了國名。原本是托爾斯德魯王國,現在改爲賽文森瓦茲大公國。

法蘭西絲小姐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中這麼說,向所有與會人員露出優雅微笑後,向我行了個禮就回座了。由於她向我行禮,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我身上。

「……這樣啊,你得遵守父親的遺言吧。」

「你要去哪裏?」

「不,是我個人的獨斷行爲,但這件事一定會爲老闆和我的家族帶來助益。」

聽到馬修那番話,亨涅斯放聲大笑,又補了一句:「就是說嘛,這個家怪物雲集,多到讓人失笑的地步呢。」

◆◆◆

聽了我的解釋後,亨涅斯這麼說。

「把哈德利家交給我孫子,之後讓我離開這個家吧。」

「沒錯,老闆的做法不管怎麼想都有弊端。不好意思,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我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人了,不會再聽從你的指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贏過你,但逃跑這點小事還是辦得到喔?」

明知會留下叛亂的火種卻不肯處刑,單純是因爲我下不了手。前王妃聲淚具下求我放過她的子女,前王子他們也哭着哀求我放過他的母親和手足。看着一家人含淚相擁的畫面,我實在無法下令處刑。

「吉諾利烏斯先生夫妻倆都還年輕,個性又善良,所以老夫人曾指示過我,要我在必須做出殘酷決策時挺身而出。」

實在是太天真了,但也不能怪他,畢竟老闆只是剛滿二十歲的小鬼。以往在學園這種地方過着和平的生活,才終於踏入社會。我也知道這種人做不出什麼像樣的決策。

爲了方便行事,我的頭銜也加上了大公二字。

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忍俠的首領。而且多虧老闆治好了我的腿傷,現在的我可以像以前那樣行動自如,甚至能逃出這種怪物的魔掌。

我無視老闆的追問,火速衝出辦公室。

「當然,從我懂事以來,就一直對賽文森瓦茲家忠心耿耿,從以前就抱着捨命也不足惜的忠誠心,改變的契機是在老爸過世那天。老爸在臨終之際握着我的手說:『務必堅守「鋼鐵忠誠」這條家訓。』還說他和爺爺都賭命守了一輩子,希望我也能堅守到底。外界對這個家的評價是忠誠大於實力,所以老爸說那些話應該也是爲了家族的未來着想,可是……這畢竟是小時候把我扛在肩上的老爸臨終前的交代……分量不容小覷啊。」

陷入沉思的我喃喃自語道。

「這纔是正義吧。我是爲了保護自己和夥伴,哪裏有錯?任誰都會覺得夥伴和家人的命比一句話都沒說過的王子的命重要吧?」

「等等!你想做什麼?」

◆◆◆亨涅斯視角◆◆◆

「……你想將先前離開王宮的那些前王族處理掉嗎?」

◆◆◆吉諾利烏斯視角◆◆◆

「老闆,你錯了。不是因爲他們有罪才殺,是因爲留他們生路會造成我方死傷慘重才殺。戰爭就是這樣,在戰場上斬殺敵軍,也不是因爲敵軍犯了什麼罪,而是因爲留他生路會導致我方傷亡才殺。只要敵國的王族還活着,就有可能造成我方傷亡,所以纔要趕盡殺絕。」

「你纔剛加入沒多久,就表現得如此忠誠啊。」

「啥!你也是嗎?」

使者開始動怒。真的麻煩死了。

「話雖如此,您還是該遵循慣例主動獻出領土,這樣才合理吧?」

明明沒有需要開戰的內政問題,鄰國卻忽然發動侵略,就是這個原因。侵略賽文森瓦茲領地時王家不得派兵支援,賽文森瓦茲家滅亡後的領土和事業分配等細項,在協議書上寫得清清楚楚。這已經完全符合「不平等待遇」的大公國建國條件了。

但這是很久以前的契約,或許這位使者和陛下都不知情。使者是下級文官,陛下也沒有接受王太子教育,但就算他們不知情,如今契約依然有效。

「總而言之!這是毫無正統性的建國!只不過是自稱的國家而已!」

「要說正統性的話,陛下的王位也有正統性問題吧。」

「竟、竟敢如此不敬!」

「目前迪托夫裏特殿下正接受賽文森瓦茲家保護。」

「什、什、什、什麼?」

使者雖然愣了好一陣子,回過神後便立刻要求與迪托夫裏特殿下,也就是第三王子殿下會面。使者只是三等書記官,所以我回絕了他的請求。真是自作自受。誰教他們爲了貶低我,故意派出不得謁見王族的下級文官。

得到重大情報的使者匆匆忙忙歸國,終於安靜下來了。

陛下恐怕也猜到第三王子殿下在賽文森瓦茲家領內,爲了獲取情報,應該派了不少人到賽文森瓦茲領地。

這樣也好。將大量人員分配到賽文森瓦茲領地的話,就沒有心思針對其他人,這樣就能爲在領地外忙碌的岳母他們進行掩護了。王妃殿下也說要回報我們收留的恩情,可以儘管利用他們,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作爲掩護的一環,我也派亨涅斯的哈德利族人前往岳母身邊。

第三王子殿下那邊也安排好了。我已經將魔像指揮權下放給騎士,派往殿下他們身邊,也有哈德利族人跟着。如果是配備衆多感應器,感知能力超越人類的魔像,就算敵方偷襲也能對應。有擅長隱身術的哈德利一族在,在最糟的狀況下至少能逃出來。

這樣必定能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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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哥布林千金與轉生貴族的幸福之路 爲了未婚妻竭盡所能運用前世知識 1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第一公爵家與貧窮子爵家的不對等婚約
  3. 03第二章 改變自己的第一步
  4. 04第三章 詛咒與初次贈與的戒指
  5. 05第四章 想讓未婚妻發光發熱的吉諾利烏斯與誘拐風波
  6. 06第五章 熱愛刺繡的朋友與刺繡競賽
  7. 07第六章 保護未婚妻不受陰險千金團體欺侮的吉諾利烏斯
  8. 08第七章 互訴Q衷
  9. 09第八章 母親的愛,N兒的心思
  10. 10後記
  11. 11電子書特典「拿不出勇氣」

第二卷哥布林千金與轉生貴族的幸福之路 爲了未婚妻竭盡所能運用前世知識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在博物館約會中發現的世界真相
  3. 03第二章 攻略舊世界遺蹟與薇薇安娜進城
  4. 04第三章 來自兩位殿下的提親與製作解咒藥
  5. 05第四章 悲傷的畢業派對
  6. 06第五章 成功解咒的安娜史塔西亞與仰望天空的吉諾利烏斯
  7. 07第六章 得知真相的安娜史塔西亞
  8. 08第七章 分隔兩地的日常生活
  9. 09第八章 重逢
  10. 10第九章 最珍貴的平凡日常
  11. 11第十章 安娜好可愛!

第三卷哥布林千金與轉生貴族的幸福之路 爲了未婚妻竭盡所能運用前世知識 3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閃閃發亮的安娜史塔西亞
  3. 03第二章 兩人的首次統治
  4. 04第三章 吉諾利烏斯的憂鬱笑容
  5. 05第四章 擔心丈夫的安娜史塔西亞與危險的聯合軍事演習
  6. 06第五章 尤格的預言與朋友與妻子
  7. 07第六章 政變與繼承爵位
  8. 08第七章 意外的訪客
  9. 09第八章 布魯斯和馬利歐託男爵千金的真實身分
  10. 10第九章 所謂信任
  11. 11第十章 下不了手的吉諾利烏斯與心狠手辣的法蘭西絲正在閱讀
  12. 12第十一章 勇者吉諾利烏斯與不放棄幸福的安娜史塔西亞
  13. 13第十二章 感Q誤事的兩位王子
  14. 14第十三章 刺繡與摯友
  15. 15第十四章 喜事連連
  16. 16第十五章 尾聲──悻急的求婚──
  17. 17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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