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決賽 相澤vs艾爾瑪 ②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1985 字
「哈、哈哈……!」
我不禁笑了出來。
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有什麼好笑的。
面對突然變強的這個女人,我只能笑嗎?
只能嘲笑只能防守,不中用的自己嗎?
還是說,明明處於不利的狀況,卻開心得不得了呢?
至今我贏不了的對手,只有師傅那個老頭。
至於輸了多少人,我已經不記得了。
然而,就算是成年前輸掉的對手,成年後我也會拚命鍛鍊,然後成功復仇。
當我向老頭以外的對手復仇成功時,不知不覺間,我被稱作天才,或是勇者的返祖現象。
才能和血統明明只是那個人的一部分。算了,不管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
所以,快要輸掉的感覺,讓我有種既新鮮又懷念,難以言喻的心情。
全身都是割傷,感到暈眩,可以實際感受到血正在不斷流失。
艾爾瑪的左手也受了傷,但她用魔法凍結傷口,止住了血。
沒辦法打長期戰。得想辦法在短期戰分出勝負……
「咳……!呼、呼、呼……!」
「……哈!」
我爲了調整呼吸而暫時拉開距離,艾爾瑪則對我施放了魔刃・遠擊。
喂,這也太大了吧……!? 大小是我的遠擊的兩倍,而且速度還很快!
沒辦法抵消,只能迴避了。
明明她只用單手,一拿出真本事卻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呼、呼……你真不留情啊……!」
如我所料,我的魔貫手確實命中了艾爾瑪的胸口。
呃,糟糕,開始頭暈了。下一次攻防就是最後了吧。
「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她胸口藏了什麼嗎?不對,只有命中的瞬間變硬,現在又恢復柔軟——
因爲要害沒有防具,應該能輕鬆貫穿纔對。
話說回來,她被觀衆席上那聲超大音量的加油聲激勵之後,突然就變強了。
「……真可惜。」
……忍者是會使用那種超大投擲武器的職業嗎?我已經搞不懂了。
她居然在施展遠擊的同時,從其他方向使用縮地攻擊我。
~~~~~勇者視角~~~~~
剛纔大喊的人,就是艾爾瑪她們的隊長嗎?從這裏看不太清楚。
〈只要用光照亮她融入的影子,就能強制讓她實體化。〉
!?
哦~原來不是完全無敵啊。
「嘖!」
與其說是她手下留情,不如說她的能力值本身提升了,那纖細的身體居然能用驚人的力量揮舞着劍。連食人魔都會嚇到臉色發青。
……爲什麼,我的手指反而被折斷了?
……下一個對手是叫蕾娜米烏雷的金髮女忍者幼女嗎?
就讓我連同惜敗的兩人份,好好教訓她一頓吧。
「不要。我要全力打倒你。」
而且她還能像剛纔的遠擊一樣,配合狀況自由調整技能的形狀和威力。
這傢伙是改變了斬擊的形狀,分裂成好幾道!
這樣她就無法迴避了。應該只能用劍防禦。
「涅歐萊先生,請務必小心。」
尤其是那個融入影子的招式,感覺相當棘手,有什麼對策嗎?
……我已經到極限了。或許是因爲失血過多,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全身無力。
「不,你聽我說。那種痛,光是看到別人被踢,就能產生共鳴,真的很痛哦?感覺就像有點腹瀉的腹痛加上強烈的絕望感,鈍痛和劇痛混在一起的感覺。」
簡直就像打在精金鑄塊上一樣,硬得離譜。
「哦哦哦哦!!」
我想兩者都是專精技能,但泛用性也太高了吧。爲什麼至今爲止都不用啊……
咚!一聲悶響傳來的同時,我的下體傳來劇痛,衝擊之大讓我意識逐漸模糊。
「……天誅。」
「阿、阿蘭西安選手,昏倒!判定無法繼續戰鬥!勝者,艾爾瑪蒂娜選手!!」
「加油!」
……沒想到會被逼到這麼難堪的狀態。
「嗚、嗚哇啊啊……」
看到那個叫阿蘭西亞的臭小鬼被艾爾瑪踢中要害,我跟着痛得死去活來。
魔刃分閃?不,不對!魔刃分閃是追加斬擊,擴大攻擊範圍的技能。
除此之外,她還會投擲手裏劍、苦無和撒菱,然後讓它們巨大化。
雖然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意外,但畢竟是他先性騷擾人家,算是自作自受吧。
趁她防禦的時候再接近,在極近距離用拳法技能【魔貫手】貫穿她的身體。以現在的狀態,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不過,她還真是冷淡啊。我對自己的長相還算有自信,難道不是艾爾瑪的菜嗎?
「嗯,那我走了。」
左手也被我砍傷了,所以沒有防禦手段。
……這也是人生第一次的體驗。這種體驗,真希望只有一次……
飛來的斬擊分裂成好幾道!?
……要是打的太難看的話,感覺會被艾娜小姐狠狠地教訓一頓。好害怕。
「嗚哦哦哦哦!? 」
和艾爾瑪一樣,那孩子也是個強敵。
「希望我手下留情嗎?」
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要是判斷錯誤,比賽就結束了。
我用縮地一口氣縮短距離,同時用伸魔刃和魔刃分閃擴大攻擊範圍。
最好抱着要打出所有底牌的覺悟來面對她。
「涅、涅歐拉,沒事吧?冷靜點,被踢的又不是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讓我在實戰中看個清楚吧。
……不,果然還是迴避吧!
雖然我討厭那傢伙,但唯獨現在對他深表同情……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不過,她如我所料用劍擋住了我的攻擊,右手被封住了。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這樣就好。要是她放水讓我贏,那比輸掉還要難堪。
分裂之後,威力應該也會減弱。這樣就能抵消了。
「哈哈!你是想故意放水輸掉,成爲我的人嗎!? 」
好了,看來她不是能手下留情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