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不小心说出真心话
《技能?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不幸者们的才能开花~》 · silve · 3359 字
我们一边仰望夜空,一边在外面吃晚饭。
今晚只是把从日本买来的寿司盒和派对套餐摆在一起,算是偷懒了。
本来是打算好好做一顿晚饭的,但傍晚在旅馆的露台吃着轻食放松的时候,勇者他们也加入了进来,追加了料理和点心,然后闻到味道的修拉和拉迪亚也混了进来,结果最后修行成员全员到齐了(ry
然后,最后就变成了大家一起开即兴自助餐派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哇哦!是寿司!!」
「涅欧拉你吵死了!话说那个只是在亚罗米上放了生鱼而已吧!」
「生、生鱼吗……自从在兰德莱姆吃了海鲜盖浇饭之后,我就尽量不吃生的了……」
「啊,难道是港口附近的定食屋?那家店的鱼虽然很新鲜,但寄生虫之类的处理好像很随便呢」
「啊!? 那家店居然卖那么危险的东西吗!? 」
「寄、寄生虫吗?拉迪亚先生真亏你能恢复过来啊」
「呜噗……事到如今又觉得不舒服了……」
一方面也是为了节约开支,平时基本上都是我负责做饭,所以即便在港口城市也几乎没在外面吃过饭。
多亏如此,我也没像拉迪亚那样吃坏肚子……给拉迪亚来点加热过的冷冻食品吧。
「唉……能这样悠闲地吃饭的日子,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毕竟明天就要打仗了。不过,梶川先生和涅欧莱先生可以用快速旅行回去吧?」
「要是我们擅自回去休息,会影响其他小组的士气吧。就算想大家一起回去,之后也得和其他大陆的成员会合」
「啊,我们已经被那个紫色的队长盯上了,要是自己跑去安全的地方休息,肯定会遭到强烈谴责吧」
看来除了和魔鬼老师对练、领取装备和补给物资以外,还是尽量不要回去比较好。
就算想用传送魔法一起回去,人数也太多了,光是单程就可能很吃力。
……艾尔玛妈妈喝下魔力药水的话,或许可以来回一趟,但她也是重要的战力,让她负责传送魔法太浪费了。
……在她旁边,斯帕迪亚爷爷正一个劲地喝着清酒。这个老头已经喝掉一升了。喝太多了吧。
「这样啊~要是我也早点逃出来就好了~啊~……」
「不要!剩下的你全部喝掉吧!」
……不仅难喝又恶心,而且还会让料理的味道全都变成酒味,所以我才讨厌喝酒啊~……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话说回来,这位是谁呢?
「……头还会痛吗?」
「问题可大了……」
艾尔玛不知为何垂下头,露出一副沮丧的表情。怎么了吗?是肚子痛吗?
「嗯,她死于意外事故。」
「……梶、梶川先生,你没事吧?你说话的口吻变得怪怪的,需要我照顾你吗?」
「不,修拉小姐你不是偶尔,而是总是喝个不停吧?」
「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吗……?」
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感谢。
「嗯……在日本的时候,我每次喝醉都会像这样一个人躺在地上。」
「啊,抱歉,我搞错了。反正都稀释过了,实际上就跟水差不多,应该没问题吧,哈哈哈。」
枕头,谁来给我一个枕头啊~……
「哇,等等,咕噗嘎啊!!? 」
「我已经吃饱了。要是再喝酒的话,明天肯定会宿醉,所以我趁着还没被灌醉之前溜出来了。」
「那么,就是那个啦,我啊,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直过着非常寂寞的生活~光是和艾尔玛一起吃饭、一起出门,我就觉得非常开心了~」
「什么,你不喝老夫的酒吗!? 」
「那就好……原来光喝醉之后会变成这样啊。」
「然后,隔壁房间的家伙们又会大声喧哗,吵得我脑袋越来越痛。真希望他们能饶了我啊~」
「呃~自从老妈去世之后,我就做什么都开心不起来,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应该说,我是一边觉得人生无聊透顶,一边苟延残喘地活着。」
「……这样啊。」
呜、呜噗,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
我这个人啊,总是会跳过微醺的舒爽阶段,直接进入浑身不舒服的阶段。
我为什么会向她抱怨这些事情呢?
「这样啊~那我就要开始说了哦~真的可以吗~?」
「对、对不起……咳咳!? 修、修拉小姐,这不是水,是兑水的酒吧!」
酒流进支气管,呛得我咳个不停。
我躺在旅馆的长椅上,但脑袋瓜硬邦邦的,睡起来实在不太舒服。话说回来,我的头好痛啊。
「嘎哈哈哈!年轻人说什么呢!来,再多喝点!」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人把枕头垫在我的脑袋底下。
……嗯?
晚餐时间,我将从日本买来的几瓶酒倒给大家喝。
「嗯,这瓶清酒的味道也很深奥浓厚,但又很顺口。嗯嗯,真是好酒。」
「别废话了!」
「嗯~有吗~?」
「我知道不打倒魔王的话,世界就会毁灭。但是,不能只有光一个人在勉强自己。偶尔像这样发发牢骚,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
「呃、嗯……那个人明天真的有办法打仗吗……」
「这是我故乡卖的酒,不嫌弃的话,也请试试其他种类……不过,我自己不太会喝酒就是了。」
艾尔玛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好凉好舒服啊~
嗯?这张长椅的背面不是墙壁吗?为什么我能看到艾尔玛的脸?
「……嗯嗯?好软……」
「光,你还好吗?」
对于爱喝酒的人来说,我带来的酒似乎很稀奇。
我本来以为修拉小姐会像平常一样大口喝,但她却仔细地观察着倒进杯子里的酒,一边慢慢品尝一边喝。
「嗯嗯……?」
「这样啊。至少在喝醉酒的时候,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光,你最近实在太努力了。」
我仰躺在长椅上,抬头望向天空,结果看到了艾尔玛的脸。
「咳咳,咳咳!呼……!呼……!等、等一下,我真的不会喝酒,所以请别这样……!」
「咦~看起来是这样吗~?」
「……这样啊,对不起。」
「嗯,我没事……最近都没喝过酒,今天却被迫喝下烈酒,所以感觉醉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嗯。我也一样,只要和光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你在日本的时候,过得怎么样呢?」
「光,你真的没事吗?」
「嗯……?艾尔玛?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谢谢你给我枕头。」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膝枕」吗?人生真是充满惊奇啊~
「我听说有一种魔兽会化身成死者,难道就是那个?」
「对对,你总是不喝酒,但偶尔喝个痛快也很重要哦?」
「嗯,尽管说吧。」
「没错,就是那个。然后,老妈问我『你现在幸福吗?』,我回答『因为有艾尔玛你们在,所以我非常幸福』。如果还待在日本的话,我大概没办法说出『幸福』这两个字吧。」
「艾尔玛~你不和大家一起喝酒吃饭吗~?」
……她强行把酒瓶塞进我嘴里,随后一股强烈的酒精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这样啊~」
「嗯。不只是喝醉的时候,难受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告诉我。因为光你总是会把痛苦和烦恼往肚子里吞。」
「嗯……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我觉得你可以把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把不满和不平积在心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梶川,你露出本性了。来,喝点水漱漱口吧。」
「是这样吗~」
「什么,那可不行。酒可是促进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润滑剂啊,你也稍微习惯一下吧。」
「不过,我前阵子在地下城遇见了理应已经死去的老妈。我嚎啕大哭了一番呢。不对,我不是在说老妈像狗一样。」
「嗯~多亏了你的大腿,已经不痛了。」
又苦又呛又甜,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爱喝酒的人为什么觉得这种东西好喝……
我买了日本酒、烧酒、威士忌和琴酒等。不是为了自己喝,而是想让平时照顾我的人喝喝看。
艾尔玛肯定也觉得很困扰吧。真是抱歉啊~
「光你总是很体贴我们,但看起来不太会说丧气话和真心话。」
「我没事。涅欧莱,你也别喝过头了哦~……呜呕……」
「不,这是我自己带来的酒!」
「这样啊。」
我差点就如字面意思一样溺死在酒里了。
「抱、抱歉,我去那边休息一下,你们就随便喝吧。」
「嗯,每一种都有一种既新鲜又怀念的不可思议味道呢……真好喝。」
「……」
「抱歉,我只能在这种喝醉的时候说这种话。」
「嗯,说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有艾尔玛在,我就很幸福了。」
早安,今天天气真好。
我只记得斯帕达的爷爷和修拉小姐对我性骚扰,之后的记忆就模糊不清了。
我是第一次因为喝酒而失去记忆,之后我似乎是下意识地回到了房间,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好像没有宿醉,反而莫名地神清气爽,感觉非常好。
接下来就要开战了,幸好身体没有出状况。
好了,去煮早餐吧。
哦,艾尔玛已经坐在餐厅里了。起得真早啊。
「早安,艾尔玛。」
「唔!……早、早安。」
「嗯,怎么了?你的脸很红,是发烧了吗?」
「我、我没事……那个,昨天的事……」
「唔?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不记得就算了。」
她红着脸,把头转向一旁。
状态显示为『正常』,所以应该不是感冒了,到底是怎么了呢?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