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然地混進來很危險啊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751 字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
他發出宛如野獸,又像是小孩哭喊般的刺耳咆哮。
我感覺自己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光是近距離聽到他的咆哮,身體就緊繃了起來。
這傢伙現在沒有狀態值。
力量和常人無異,動作也像個外行人。
雖然只是學過一點皮毛,但會空手道的我應該比較有利。
「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嘎啊……!!」
然而,我卻陷入了苦戰。
我明明已經用拳頭和踢擊命中他的要害好幾次了,他卻完全不退縮,這已經不是難纏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我被他咬斷的手指明明痛得要命……
我的攻擊絕對不是無效。
每當我擊中他一次,他就會吐血,呼吸也變得急促。
雖然他的魄力超乎常人,但終究只是個普通人。
只要繼續攻防下去,他遲早會精疲力竭。
「喝啊!!」
「嘎呼……!!」
我配合他的踢擊,用肘擊反擊他的腹部。
就是現在,我要在這裏解決他!
我確信這一擊絕對會命中,但我的正拳卻被他抓住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渣!你們這些從異世界回來的開掛混蛋,一個個都是人渣!!你們無法接受任何不如意的事,也不付出任何努力,就只會像個屁孩一樣亂用自己得到的強大力量!!」
「……我說」
「……什麼……?」
與此同時,劇痛支配了我的大腦。
「……你有家人啊」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如果你也有家人的話,我也不想用這種手段,但如果你讓蕾娜一直死着的話……我會殺了你」
右手發出令人不快的怪聲,手肘被折到了可動範圍之外。
這傢伙,是真心想殺了我……!
「……就,就算是你的同伴,也一樣是威脅。我怎麼可能,會解除……」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也無所謂。狀態欄不顯示也無所謂……但是,把蕾娜變回原樣吧。你說她只是『暫時死掉』,所以只要解除技能,那孩子就能復活吧?」
「你看起來還只是個高中生,沒有家人嗎?」
「不然蕾娜會一直死着……蕾娜?」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哈啊……!!」
「那孩子,有母親。她現在還在期待着旅途中的見聞,等着蕾娜回來」
爲什麼,爲什麼這傢伙還能站起來?
我本以爲他打算直接把我揍死,但並非如此。
問接下來要殺的人的家人幹嘛。
我抓住他露出的破綻,朝他的腹部打出一記正拳。
這傢伙也是,正常來說早就倒下了。
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卻隱約透露出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悲傷。
好痛,好痛,好痛。
……?
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小刀。
「唔!嗚、嗚嗚!!」
「殺了我,湮滅證據,然後若無其事地迴歸原來的生活嗎?哈哈,你果然也是個混蛋啊」
「……我殺了人,怎麼可能厚顏無恥地回到艾爾瑪身邊。雖然纔剛結婚,就讓她一個人生活,我很抱歉」
「唔……!? 」
被折斷的右手好痛。
在這種狀態下,我根本無法正常行動。
「嘎啊啊!!? 」
「喝……啊……!!」
「騙人!你的狀態欄上不是寫着『恐怖大王』和『有可能毀滅世界的人』嗎!要是放着你這種開掛的傢伙不管,不知道會出現多大的損失……!!」
幹掉他了,這樣就結束了————
「去死!去死,去死!!開掛的混蛋,一個都不留,全都給我去死!!」
這傢伙,難道是故意露出破綻的……!
「我會自首的。殺了你,被關進監獄,然後一輩子向你的家人低頭道歉」
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刺死————
「……啊?」
「明知道會變成這樣,你真的要殺了那個人嗎?」
「……在殺了你之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 」
他單手抓住我的右手腕,另一隻手則用掌底擊中我的手肘。
「嗯,看到你那副怒火中燒的樣子,可能很難相信,但我確實沒看到梶川先生殺過人」
「………誒………?」
「去死吧!!」
「哈,哈哈,從異世界回來,就習慣殺人了嗎……?」
「……你,你爲什麼要帶着那種小鬼,回到日本啊」
被咬斷的手指好痛。
他將小刀對準我的臉,開口說道。
這,這傢伙突然問這什麼問題啊。
我倒在地上,這傢伙跨坐在我身上,形成了騎乘姿勢。
被頭槌撞歪的鼻子好痛。
「你不想解除啊……那,就算殺了你,我也要強行解除」
鼻子傳來一陣刺痛,我不由得閉上眼睛的瞬間,又被揍倒在地。
「不,你在說什……」
明明這麼痛,爲什麼還能動……!!
我拚命扭動身體試圖起身,但我的雙臂被他的膝蓋牢牢地壓住,完全無法動彈。
他睜大的一隻眼睛,表明了這不是威脅。
他把小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像是下定了決心,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裏迴響。
「那樣的話,你有好幾年都見不到艾爾瑪小姐了,她又會生病的哦?」
我還沒來得及爲右手的疼痛而掙扎,他的頭槌就擊中了我的臉,一陣劇痛襲來。
「……你奪走能力值殺死的那個孩子,也有家人啊」
他將刀刃對準我的臉,筆直地舉着。
「嘎、啊啊……!!」
「只是單純的觀光。只是想喫好喫的東西,到處逛逛玩玩,然後就打算回去了」
「你這傢伙……!難道你打算殺了我之後,再對我的家人下手嗎!只要殺了我一個人,事情就結束了啊!!」
「你有家人嗎?」
「喝啊啊啊啊!!!」
我把他揍得鼻青臉腫,還打斷了他兩三根肋骨,他現在應該光是呼吸都會感到劇痛。
……!難,難道……!!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只要喫了這一擊,就算痛覺被麻痹了也無所謂。不是死,就是失去意識。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注意到,不知何時,有個人自然地加入了我和這傢伙的對話。
我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金髮少女坐在那裏,用微妙的表情看着騎在我身上,用刀指着我的這傢伙。
「蕾,蕾娜……?」
「嗯,早上好」
本應因爲狀態欄消失而死掉的,被稱爲蕾娜的少女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蕾娜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你沒事吧啊啊啊啊啊啊!!? 」
「不,我纔想問你沒事吧!?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扔掉手中的小刀,哭着抱住了金髮少女。
爲,爲什麼?我還沒把狀態欄恢復啊……!?
我呆呆地看着復活的金髮少女和抱着她哭喊的男人,然後看到男人眼前出現了一個藍色的畫面。
……那是什麼……?
〈蕾娜米烏雷的狀態被剝奪,陷入了假死狀態,但通過吸收「周圍死亡的人的資源」,重新連接了肉體和靈體的通道,從而自行甦醒了過來〉
「周圍死亡的人的,資源……?」
〈在那裏的應該是異世界迴歸者的父母,確認他們在一樓死亡。推測是蕾娜米烏雷吸收了他們死亡後殘留的資源,所以即使沒有狀態欄也能進行生命活動〉
「呃,那個……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她身上寄宿着地球人的資源,同時還能利用狀態。她的存在似乎已經變質爲與梶川光流同等的狀態了〉
雖,雖然不太明白,但簡單來說就是她靠自己的力量強行復活了?
這傢伙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他的同伴也差不多。
……等等。
我還沒對這兩個人解除『狀態消除』。
這傢伙眼前顯示的,那個像是遊戲菜單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在異世界得到的『狀態』和『技能』之類的能力應該全部都無效化了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