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生前就引發大搔動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4248 字
好,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雖然最後如月先生好像在胡言亂語,但我什麼都沒聽見。知道了嗎?
我找來一茶組的人們助陣,他們看到如月先生被打破窗戶扔出去的模樣,說『簡直就像動作片的一幕』,也太悠哉了吧。
他們還帶了衝鋒槍、匕首和球棒等武器來踢館,但沒機會出場就退場了。辛苦了。雖然找他們來的是我。
一部分的人看到我變性後,驚訝地問『小唯還活着嗎!? 』,這些人也是老媽的熟人嗎?
……事到如今,我開始對母親的交友關係感到有些戰慄。
「唯、唯、唯唯唯唯唯!!? 」
「你、你還活着,咦,可是遺骨,咦……?」
「冷靜點。」
然後,我重新回到老家,結果先回來的爺爺奶奶也嚇了一大跳。
……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但突然變成跟故人一模一樣的模樣出現在熟人面前,感覺在倫理上會有很大的問題。
至少不是可以抱着好玩的心態去做的事情……
「我只是爲了鼓勵如月先生才暫時變性。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會恢復原狀了」
「變性……你……」
「反正都能飛天和瞬間移動了,會變性也不奇怪吧……孫女變得越來越不像人類,我心情好複雜……」
嗯,這個是藥的效果啦。
順帶一提,道具欄裏隨便一數都有1000多瓶同樣的藥。什麼時候裝了這麼多啊……?
大概是涅歐萊通過菜單界面擅自送過來的吧,不過平時根本沒機會用這種東西。
「話說回來,你回來啦光流。看你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好久不見。婆婆看起來也挺好的」
……光是伙食費就讓隊伍的家計捉襟見肘了。不對,說到底我纔是最能喫的。
我被傳送到異世界的時間是2018年12月31日。
〈……如果只是生活所需的能量,和常人一樣就足夠了,但要補充精力的話,似乎和梶川光流一樣,需要接種大量的食物纔行〉
至今爲止都沒怎麼在意過你,真是抱歉。
……可以的話,真想讓她在生前見見他們。
我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大概微不足道。
「不,我打算再待一會兒,不過有些事要辦。」
「對啊對啊,要我給你示範一下嗎?」
〈啊,瞭解。再過一會就去匯合了〉
……雖然我一直在講述偉大的理想,但那終究只是目標。
「大概一年後就能看到了吧」
掃墓回來後,婆婆已經準備好茶水在等我們了。
話說蕾娜也喫太多了吧。會胖的哦。
「老爸他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好像也不是青梅竹馬」
「啊……嗯,你慢慢拜吧。」
「是啊,現在還精神得能把你揍得滿地找牙呢」
不是,被救的是老爸嗎!你也一樣嗎!
我昨天才意識到,自己一味地鍛鍊武藝,卻完全看不見重要的事物。
因爲20層通往21層的時間是2020年,所以去年沒能去掃墓。
「這個軟軟糯糯的點心,超級好喫的!明明看上去就像泥糰子一樣!」
順帶一提,我在祈禱的時候,聽到艾爾瑪小聲地說:『我成爲光的妻子了,請多指教。』真是簡潔。
〈梶川先生,早上好。我們這邊全員都起牀喫過早飯了,你們那邊呢?〉
我也想和你一樣,爲了重要的人拚上性命。
雖然在21層見到了你,但那果然是隻有記憶的冒牌貨嗎?還是說那是老媽附身的東西呢?
「誒,我聽說老爸不擅長打架,他其實很強嗎?」
『嗶嗶!』
「怎麼可能啊!!」
「抱歉。在那邊的世界裏,豆沙餡好像並不常見,還請原諒」
話說老爸是怎麼和老媽認識的呢。
奶奶追加的萩餅,被吉祥物們一個接一個地塞進嘴裏。稍微客氣一點啊。
訂正!什麼啊,好不方便!
每年不管多忙,我都會去掃父母的墓。
你一定和我不同,是個很可靠的人吧。
……等等,如果我只靠喫飯來補充精力的話,就得喫下相當驚人的量,那這孩子呢?
「我也可以一起去嗎?」
……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
雖然實際上不到一年,但這段日子過得太充實了。
……雖然我也被艾爾瑪救過,沒什麼資格說別人,但父子倆都是被老婆救了才認識的,這怎麼看都是廢柴的血脈啊,真討厭。
雖然聽說他不擅長動武,但老媽被三佐組擄走的時候,他不是展現出了男子漢的氣魄嗎?
說不定我反而會一直受到她的幫助。
……今天就先休息吧。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發生太多事,我已經累了……。
「我並不在意哦。不過你們還真能喫啊,不枉我大展身手做了一大堆」
聽她這麼說,感覺好像不是從很久以前就有交流,而是某一天突然帶回來的。
喫完早飯休息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去處理一些預定在回老家時要做的事。
老爸,雖然沒怎麼見過你,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一邊喝茶一邊悠閒地休息了一會,涅歐萊發來了聊天信息。
「怎麼,你要回去了嗎?」
「唯要嫁的時候你也說過同樣的話吧」
「……哎?真的?是那個黑髮的有喜了?還是金髮的?還是說你生的!? 」
「掃墓。」
「而且,還帶了這麼年輕的美女回來。看來很快就能抱上曾孫了」
艾爾瑪也想見見我的父母,所以決定和我同行。
「這個嘛,好像是在街上被小混混纏上,然後被救了」
「嗯,他們一定會高興的」
「哈哈哈,看來蕾娜你們很喜歡萩餅啊。不過說它是泥糰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雖然把小混混打跑了,但正十嚇到腿軟,爲了照顧他,兩人一起去了咖啡店,然後交換了聯繫方式,之後就經常見面了」
帕拉雷西亞的掃墓習俗似乎只是供奉鮮花,所以艾爾瑪有點驚訝地幫忙供上了米和香。
爲了不讓艾爾瑪感到不安,我應該會有很多時候逞強吧。
「是啊。當時真的嚇了我一跳。她把天真君晾在一邊,突然帶了個來路不明的帥哥回來,真是讓我大喫一驚」
今後我會好好努力,像老媽那樣努力讓家人幸福。
〈死亡後吸收地球人的資源復活之際,精力的設定也幾乎變成了和梶川光流一樣的設定,因此似乎變得不容易胖了。只要不攝取超過精力最大值的能量,應該就不會變胖了〉
「對不起請饒了我吧」
我雙手合十,暫時在心中向他們訴說。
雖然每次都會被那個混蛋上司說『你就算死了也離不開父母,真是個長不大的小鬼』。
之前也是這樣,我實在不喜歡在變性之後睡覺,因爲會做奇怪的夢。
我只說了這些,便踏上歸途。
不管怎麼說,多虧了那時的話,我卸下了肩上的重擔。
雖然我這個年輕人還不成熟,但若不嫌棄的話,請您溫暖地守望着我。
「哎呀,這就回去了嗎?再待一會也沒關係的」
艾爾瑪爲了補充『個人資料』的精力而變得能喫,現在連蕾娜也變成大胃王了。
和我不同,他沒有狀態欄之類的東西。我真的很尊敬他。
這次也做了莫名其妙的夢,夢到和一個像可怕會長的紅髮女孩互相廝殺,還和金髮正太哭着吵架。
第二天。
老媽,對不起,去年沒能來掃墓。
「要去哪裏?」
「不,被小混混纏上的是正十,救他的是唯」
嫁人和曾孫的話題已經聊過了。
……雖然我很在意負責看家的蕾娜和小雞子大喫茶點的樣子。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們到達了墓地,稍微打掃了一下,供上花,水和米,然後點上香。
「下次再慢慢聊吧。想回去的話隨時都可以,近期我會再來的」
什麼啊,好方便。
「抱歉,我差不多該走了」
「這樣啊……話說回來,你成爲父親的日子也快到了啊。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但一旦成爲父親,就稍微想了解你了。
「……越聽越覺得老爸好沒用啊」
「然後,兩人終於發展到結婚的地步,當時如月是三佐組的若頭補佐,他把唯擄走,強行和她私奔,這就是騷動的開端」
「雖然他一開始說『只要唯幸福就好』,但後來被那個叫小泉的垃圾教唆,幹了蠢事」
話說,那個小泉是怎麼和如月先生接觸的?我差點這麼想,但仔細一想,那傢伙是異世界迴歸者。
大概是用了精神系的技能,或者讓人不會產生不信任感,用來建立友好關係的技能吧。
順帶一提,把到處打聽三佐組消息的記者殺死扔進○○灣的,好像也是小泉。
在殺戮記錄中,好像也有那個記者的名字。那傢伙真是個混蛋啊。你就一輩子被挖吧。
「如月擄走唯,差點導致一茶組和三佐組發生衝突」
「誒,爲什麼?只不過是擄走居酒屋的獨生女,爲什麼會變成這麼大的事?」
「因爲唯的丈夫正十,當時被一茶組和三佐組雙方逼迫賣掉某塊土地。那塊土地條件很好,如果建個夜總會的話,應該會生意興隆,所以他們好像在高價競拍」
「雖然最後好像是一茶組買下了那塊地,但三佐組的若頭補佐要是把地主的未婚妻擄走,會怎麼看?」
不管怎麼想,都像是在爲威脅做準備。有種
「想讓我把人還給你的話,就把土地賣給我」
的感覺。
嗯,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三佐組的組長和若頭好像都不知道這件事。簡單來說,這是如月的獨斷專行」
「然後,我和堇就生氣了,打算去三佐組揍人,但如月指使了相當多的組員來妨礙我們。因爲人有點多,我們也沒辦法」
「要是正十再晚一點來的話,唯可能就會被強行帶到國外或者別的地方去了」
「那時候,你老爸在做什麼?」
「他好像在威脅和交涉一茶組和三佐組雙方,準備把唯搶回來,讓如月破滅」
「首先,他對一茶組說「我現在要去三佐組揍人,你們也來幫忙。要是順利救出唯的話,那塊地就相當於免費送你們。如果不幫忙的話,我就拒絕你們的交涉,把土地賣給三佐組」,聽到這話的一茶組就慌慌張張地來幫忙了」
老爸面對黑道的行動力真不是蓋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明明是離別之際,卻聽到了這麼濃烈的故事,總覺得好累。
「話說回來,唯被擄走的時候,你好像已經在她肚子裏了」
「啊?」
「畢竟那塊土地是相當有賺頭的生意,更重要的是,正十在交涉時的表情簡直就像惡鬼一樣,對方說他實在太可怕了,只能點頭答應。雖然從正十平時的模樣完全想象不出來就是了。」
「嗯」
原本軟腳蝦的形象,一口氣轉變成連黑道都自嘆弗如的反派角色。好可怕。
「呃,我有做過那麼可怕的事嗎……?」
「然後,眼見自己即將被孤立,如月心急如焚,打算帶着唯開車逃走。就在他即將逃走的前一刻,正十直接殺到如月的所在之處,把他痛揍了一頓。」
「真虧你能平安生下來啊」
我還沒出生就面臨生命危險了嗎。太討厭了。
『嗶』
「在那之後,他又對三佐組說:『你們家的若頭補佐把我們家老婆擄走了,快點把她還來。要是敢說不知道的話,我就唆使一茶組和你們全面開戰。不想開戰的話,就給我想辦法擺平這件事。』在向組長說明情況的同時,也順便封鎖了天真君的行動。」
「真虧他能用這種條件讓對方點頭啊。對方沒有反過來威脅他嗎?」
「梶川先生的可怕之處是遺傳自父親的啊……」
誒,什麼?威脅和交涉?讓如月破滅?誒?
「……嗯,光是聽你們的描述,我就覺得他不愧是光的父親。」
「唔哇……」
……爲什麼呢,明明是能感受到父親血脈的插曲,我卻高興不起來。
「是的」
「然後,梶川先生把被打得像條破抹布一樣的如月交給了三佐組的組長,讓他再也不能對梶川先生出手之後,梶川先生和正十就結了婚,生下了一個孩子,這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要是走錯一步,我豈不是流產了」
「……無論過去還是未來,我都不曾見過比當時的正十更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