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魔族實驗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4486 字
「什麼嘛,你們真的是兄妹啊。那一開始就說清楚不就好了。」
「我明明就說了!!小心我揍扁你!!」
我和頭巾男打了一架,兩個人都倒在地上,醒來之後我重新向他說明情況,結果他一下子就相信了。
這傢伙爲什麼在打架之前要懷疑成那樣啊。小心我揍扁你。
「真是的,結果只是徒增無謂的打架時間。伊茲娜,我們快點去房間放行李吧。」
「等一下。我有事情想問這個人。」
「啊?」
「唔哦哦!? 難、難道有機會!? 」
「怎麼可能。你這人到底是多樂觀啊……」
「視情況而定,要我跟你交往也不是不行。」
「真的假的!!」
「!? 」
喂喂喂!? 伊茲娜你在說什麼啊!?
這傢伙的哪一點觸動了你的心絃!? 話說你喜歡年紀大的嗎!?
「那我要問一些私人問題,可以嗎?」
「什麼都可以!啊,我叫佛格哈特!請叫我佛爾特!今年二十歲,興趣是搭訕!」
「沒人問你這個!話說興趣是搭訕,這人也太差勁了吧!」
這傢伙開始做起了和問題無關的自我介紹。話說好吵啊。
我已經不想再和這傢伙扯上關係了,伊茲娜你到底想幹嘛啊。
「那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你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是怎麼回事?」
「喂,你趁這傢伙失去意識的時候幹了什麼啊!? 」
「嗯。當時注射的藥似乎叫『魔獸化藥』,是能讓人類獲得魔獸能力的藥」
「那還是你小時候的事吧。不管是誰,變成那樣都不奇怪。別放在心上」
不是,這傢伙爲什麼一臉嚴肅啊……?
雖然我剛纔還覺得他只是個輕浮的搭訕男,但沒想到他竟然有着如此沉重的過去……
我根本不想去思考那些傢伙爲了實驗會如何對待人類。
「嘿……那個長着可愛臉蛋的勇者大人啊」
那是一種禁藥,上面寫着,被注射的人最終會被魔獸的本能吞噬,失去自我,最後變成既不是人也不是魔獸的怪物。
「我知道了……然後,終於輪到我了。話雖如此,當時的我還只是個小孩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稀有的技能,所以並沒有被解剖,而是被注射了奇怪的液體」
「哦,哦……?」
「……你對長着這種東西的我,是怎麼想的?」
……啥?耳朵和,尾巴?
「注射……是剛纔你提到的藥嗎?」
「沒事的。然後,我姑且算是得到了及格分,被暫時作爲成功的樣本保管了起來……雖然很糟糕,但比起只有我活下來的罪惡感,我更感到安心」
伊茲娜也一改平時的飄然態度,皺起眉頭,表情僵硬。
「……」
「大概吧。雖然我已經不記得救我的人的長相了,但不管我們怎麼破壞,牢籠都紋絲不動,結果那個人輕輕鬆鬆就把它給破壞了。我連道謝的時間都沒有,他就立刻離開了」
我記得在藥水圖鑑上看過。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魔族們說『這裏已經撐不住了,把數據帶走趕緊逃吧』,然後就丟下我和其他實驗的倖存者逃走了。沒過多久就有人來救我們,我這才平安生還」
「完全不。毛茸茸是這個世界的寶物吧?」
「哈哈,是嗎?能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那我再問一次,你爲什麼會長出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難、難道你是魔獸和人類的混血兒!? 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
頭巾男弗爾特垂下視線,露出泫然欲泣的微笑。
聽到比想象中還要殘酷好幾倍的過去,我不由得咬緊牙關。
「雖然藏在頭巾和褲子下面,但她長着狐狸一樣的耳朵和尾巴。毛茸茸的」
……喂喂,這真的不是裝飾品嗎?
「藥物?」
「是,是嗎……那個,你不覺得噁心嗎?」
「……你真是個好人啊」
「用藥水治療的時候稍微看到了一點。擅自偷看很抱歉,但你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希望你能原諒我」
可愛……那個人可是個超過三十歲的男人啊。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叔。
「被魔族!? 」
「你說的救你的人,是勇者他們嗎?」
「魔族的實驗材料……」
不過,我也明白他看起來不像大叔。
「是的。不過,包括我在內,一部分的人類被當作魔族的實驗材料。」
「每天在一起的人數逐漸減少。雖然也有人抵抗,但很快就被殺了。不過,在那種環境下,能死得輕鬆或許還算幸運吧。」
「明明都快總結出一個好結局了,妳卻中途就暴露了慾望,把氣氛全毀了!」
「平時爲了不引人注目,我會把它們藏起來,但正如伊茲克蒂娜小姐所說,這是真正的耳朵和尾巴」
……看他這副模樣,我猜他大概是因爲耳朵和尾巴而被當成異類吧。
「嗯。雖然長出了奇怪的耳朵和尾巴,但身體沒有哪裏覺得痛,也沒有覺得不舒服」
頭巾男的頭上長着獸耳,腰間還長着毛髮濃密的尾巴。
「……你看到了嗎?」
雖然不覺得噁心,但應該還有其他話可說吧……
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和你們有關?」
「不,我要聽。說不定這件事也和我們有關」
「不,不會啊。反而是旁邊一邊說着毛茸茸一邊興奮的這傢伙更奇怪更噁心吧」
聽到這種事,誰都會在意的吧。
「不是的。我並不是天生就長着這些……而是因爲某種藥物。」
在我感到有些混亂的時候,頭巾男解開了頭巾,然後在腰間摸索了一陣,拿出了什麼東西。
「……你怎麼想?我長成這樣,很奇怪吧……?」
「說實話,我超喜歡。雖然趁你睡着的時候享受了一番,但保養得很好,摸起來手感超棒,毛茸茸的簡直太棒了!」
「喂,耳朵和尾巴是什麼意思?」
假設這傢伙是二十歲,那弗爾特大概是在三到四歲的時候被囚禁的吧?
「我受到的待遇,大概就和你想象的一樣。如果只是被當作藥物的實驗材料還算好的,有些人因爲擁有的技能,被活生生地挖出內臟和眼珠,當作魔道具的材料……我到現在偶爾還會夢到。」
「第三大陸的結界……啊,我記得在學習魔族戰爭時有學過。據說第三大陸的人們幾乎被逼到毀滅,被魔族當作奴隸對待。」
「我說了是『長着』吧。是真正的耳朵和尾巴」
「你說什麼……算了,反正我們不會因爲你長着耳朵和尾巴就歧視你。還是算了吧,能不能讓我再摸一次啊?」
「你也是嗎?」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講這些會不會難受……」
他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臉陰沉地回答道。
伊茲娜的愚蠢讓我頭疼。
「等你講完之後我再告訴你。所以,你繼續說吧?」
「啊?什麼啊,是戴着什麼裝飾品嗎?」
也就是說,那是勇者和老爸他們還在拚命戰鬥的時代的事嗎?
我所見過的魔族,對人類充滿了敵意。
「如果不想再聽下去,就不用勉強自己了哦?說白了,這隻能算是在炫耀不幸」
「當時被囚禁的大部分人都被當作覆蓋大陸的結界魔法的燃料,被拘束在半死不活的狀態。」
「魔獸化藥……」
「當時還有好幾個人和我一起被注射了藥,有的人變成了全身長滿毛的怪物,有的人被身體里長出的牙齒從內側刺穿,最終還保持人形的只有我一個。不知道是隻有我被注射的藥調配得恰到好處,還是我的體質剛好適合那種藥」
「!? 」
「是的。我出身於第三大陸。小時候曾被魔族囚禁過。」
「……呃,這是什麼……?」
「……你沒事吧?」
「你的價值觀,是全部都放在毛髮上了嗎……」
……不管是勇者還是蕾娜姐,真的有哪裏有不老不死的藥嗎?
「雖然得救了,但我既沒有家人,又是個和魔獸混在一起的人類,誰都會覺得噁心,直到被冒險者公會收留爲止,我一直都是一個人。還有人說『別過來,你這怪物』,朝我扔石頭」
「噁心?明明這麼可愛又毛茸茸的,哪裏噁心了?那些傢伙腦子有問題吧」
「謝謝你,伊茲克蒂娜小姐。還有 哦呼 爲了隱瞞混有魔獸血統的事實 嗯哦!我纏上頭巾,把尾巴塞進褲子裏 嗚啊啊!……喂,別突然摸我,很敏感的……!」
「伊茲娜!要摸等會兒再摸!這樣事情根本談不下去!」
「咳咳……總之,只要藏起耳朵和尾巴,我就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因爲情況特殊,我並不是在民間的孤兒院,而是在冒險者公會的保護設施里長大。」
「啊——你就是在那裏學會戰鬥技巧的嗎?」
「是啊。而且可能是因爲混有魔獸血統,我在成年前就能提升基礎等級。再加上人類的基礎能力、魔獸的臂力和技能,我獲得了比普通人更強的戰鬥能力。」
「這就是你特別強的原因嗎?成年前就鍛鍊等級,還加上魔獸的力量,難怪會這麼強。」
「相對地,我失去了職業項目,人類用武器的技能成長也變差了。」
……只靠一劑藥就能讓內在變質到這種程度嗎?
明明外表上只有尾巴和耳朵與人類不同。
「既然你有魔獸的力量,難道每10級就能進化嗎?」
「不,目前我還沒進化或轉職,而且我也沒辦法。雖然我的基礎等級已經升到65了……」
「65!? 好高!」
「你真的有一隻腳踏進特級職業和S級魔獸了呢,真厲害。」
「哈哈,雖然我這副模樣,但被稱讚感覺意外地不壞……話說回來,能和我勢均力敵的你又是怎麼回事?」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情況比你更復雜。如果你有興趣,我之後再告訴你。」
……聊着聊着,我不知不覺就對他敞開了心扉。
雖然也因爲同情他的遭遇,但聊過之後,感覺我們意外地合得來。
『其他傢伙怎樣都無所謂!放我出去!』
「那些白老鼠的狀況如何?」
「你這個混賬人渣!虧我還顧慮你的感受!」
「就算是那種垃圾,也是寶貴的白老鼠……只殺一隻就好。而且儘可能用殘忍的方式處刑,應該多少能改善一點。」
簡單來說,就是他一直重複着和人交往後就拋棄對方的行爲!
雖然身爲哥哥的我心情很複雜,但總覺得他們很相配……
「以樣本來說已經充分盡到職責。如今卻是無用之物。」
「吵死了。要不要殺個2~3只來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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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住手!不要!會、會變成這樣,全都是那個殺手公會害的啊啊啊啊!!你們會被詛咒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原來是這樣啊……抱歉。」
「喂,等等。爲什麼你講得好像搭訕是理所當然的事?」
「啊,不過我姑且還是處男。畢竟脫掉衣服就會被尾巴拆穿。」
「我是無所謂啦~先不論要不要交往,這對耳朵和尾巴很有魅力。我摸我摸我摸……」
感謝各位閱讀至此。
「是啊,上次也是這樣。在魔獸化藥的實驗中,牢裏那些嚷嚷着『只有我要得救』的傢伙撐得比較久。雖然最後還是變成怪物。」
「不過正因如此,『自我』纔會強烈。正因爲是自我中心到極點的排外分子,變異後才容易保有人格,提供有用的數據。」
「嗚啊啊啊!? 等一下等一下!真的很敏感,拜託你住手!我、我不習慣被摸啦!」
「到最後只有一隻成功。」
「呃……那個……是的,大概有13個人。」
雖然他的過去很沉重,但成人後的行動也太輕浮了!
「還是老樣子。每個傢伙都醜惡到讓人發笑。」
「我很寂寞啊!因爲一直都沒有好好地和人肌膚相親,所以只要能和我交往一段時間,我就滿足了。畢竟我長着這種東西,也沒臉說要結婚共組家庭這種話……」
……咦?難道他們很合得來?
「好,再過不久就能完成試作品了。」
「哼,我想也是。畢竟是在下等人之中被判死刑或無期徒刑的垃圾。別說毫無價值,根本就是禍害。」
「好。」
「那隻幹得好。雖然還是幼體,卻沒出現太大的變異,純粹是將魔獸的能力加在人類身上。變異後依然維持『人類』,不過只要分析血液再稍微調整,應該就能輕易在保有自我的狀況下,將種族項目改成『魔獸』。」
『喂!你們要把我關在這裏到什麼時候!』
「然後我一個人獨立後就輾轉各地,一邊以冒險者的身份完成委託,一邊努力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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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在各地有好幾個前女友咯?」
『你、你們以爲我是誰!死刑!我要判你們死刑!』
「閉嘴,混賬東西。雖然我很佩服你沒有對任何人出手,但你玩女人玩得太過火了,根本是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