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的宿命
《技能?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不幸者们的才能开花~》 · silve · 3077 字
我们总算阻止了魔族对王都的侵略计划。
不过,我和弗特只是被从会场飞来的某物直接击中而昏睡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飞了过来,但在我昏睡的时候好像做了个黑色裤袜的屁股逼近过来的莫名其妙的梦……还是忘了吧。嗯。
至于事态是否就此解决,答案是否定的。
不如说,当被告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的时候,我差点没抱住脑袋。
据说有一只大得像座岛一样的魔兽被魔族占据了,正准备大闹一场。
时限还剩一天。必须在此之前把附身在魔兽上的魔族剥下来并歼灭掉。
「像座岛一样的魔兽吗……饲料费应该很贵吧」
「别想着养它啊。没节操也该有个限度吧」
「话说回来,涅欧莱先生好慢啊。那只魔兽所在的地方,是那么难找的地方吗?」
「好像是在魔王城所在的岛屿附近,但因为位置上无法使用传送,所以只能靠自己飞过去。毕竟是不属于任何大陆的遥远地方,所以会晚到也是没办法的」
「飞过去……是坐上飞行型的魔兽吗?」
「不,是靠自己的力量飞过去的。」
「好厉害,勇者大人连天空都能自由飞翔啊……」
那件事也让我很吃惊。
她大概是应用了老爸教的『魔力操作』来飞行,明明没有长翅膀却能自由自在地飞翔,那副模样看起来莫名优雅。
……因为她穿着变装用的礼服飞过去,我差点就看到裙底风光了。好险好险。
「不过,我也能飞哦。你看,很厉害吧?」
「……咦?」
「啊?……啊!? 」
不过,虽然有气力操作,但大战在即,我却有些不安。
……不过,他说『把剑交给你的儿子』,难道老爸订做了给我用的剑吗?
虽然老爸叮嘱过『这不是可以随便传播的技术。抱歉我并不打算教给你,就算你靠自己学会了也尽量不要告诉别人』,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算是外人了。
「啰嗦」
随着「铿」的一声尖锐的金属声,我的背部传来一阵钝痛。
这家伙是铁匠吗?……为什么试剑会变成这样啊?
虽然和刚才飞走的涅欧莱先生相比摇摇晃晃的,动作也很僵硬,但她确实浮在空中。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我不得不拿这把剑去啊!? 太奇怪了吧!
「爸爸的人面真的很广呢。」
剑身是黑色的剑脊和红色的剑刃接合而成,仔细一看,剑脊的部分刻着像血管又像植物叶脉的奇妙回路。
似乎有人从我头上掉了下来,坠落时把我当成了肉垫。
「这下差距越来越大了呢?羡慕的话我就教你吧?嗯?说说看?说请教我看看?」
……这家伙,难道学会了魔力操作……!?
而且还不止如此。
糟透了……!
「啊,死了。」
你感兴趣的不是武器,而是被武器耍得团团转的我吧。
我有气力操作,要和魔族战斗的话,有这个就足够了。
「尤、尤布!? ……咦,是谁?」
「不过等级低的尤布说不定很快就能学会呢」
掉下来的是个单手拿着锤子的銀发中年人。
「哼。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不甘心,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啊。真没意思」
「……看来,如果有什么万一的话,还是拜托涅欧莱先生借我一把更坚固的剑比较好」
「咕哦啊!!? 」
「我也听说过,但总觉得有点可疑,还是算了吧」
「呵呵呵……正好……把那把剑,把那把剑交给你的儿子……咳!」
可恶,没办法。既然如此,就算是这种可疑的剑我也下定决心拿去吧,可恶!
「不过,涅欧莱先生应该有一两把好武器吧。等他回来,我再低头求他借我——」
「话是这么说,但等级太高的话好像就很难学会了,所以我觉得很难哦?」
伊兹娜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插在地上的剑。
「才不是。你认错人了。」
「……!!? 」
剑锷异常宽大,握柄的部分相对正常,但柄头也装着一个奇怪的螺旋状机器,上面还镶着某种奇妙的石头。
伊兹娜理所当然地宣称自己也能飞,随后她的身体就浮在了空中。
「……虽然不太懂,但只要学会那个叫魔力操作的东西就能飞上天吗。那我也学一下,就能飞上天了……!? 」
「呜哇,从根部断了。这下没救了,放弃吧尤布,拿那把去」
「断,断了……!? 为什么!? 」
落在眼前的是把形状奇怪的剑。要是没躲开,我差点就要被刺穿了。
老爸认识的人里竟然还有这种怪人。好可怕。给我慎选朋友啊。
「新作品?是指这个吗?」
「你、你是怎么飞起来的!? 能飞在空中的技能应该只有天驱才对……!」
「啊,抱歉能马上过来吗?好好好,你也来。哎,有其他委托?那种东西放着不管。好了快过来」
还是只带这把秘银剑就好……咦?背上的剑怎么感觉莫名地轻……呃!?
听说从五年前开始,王都里就有一家奇怪的武器工房在做生意,但评价却因人而异,有人赞不绝口,也有人批评得一无是处。
……呜哇,而且这把剑握起来好顺手。反而让人觉得讨厌……。
「嗯……啊,说起来,王都好像有一家很厉害的武器店,要不要去看看?正好离这里很近」
「不需要」
我不由得全身汗毛倒竖。
「说、说得也是……」
「是、是吗……真遗憾」
「告诉弗尔特没关系吧。事到如今也不用那么见外了。今后我们可是要一起出生入死,不要藏着掖着比较好啦」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My Customer吗……感觉你好像变年轻了……」
「我不会害你的,还是别用吧。我有不好的预感。」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
「伊兹娜!不是说好不能说出去吗!」
带着这把剑去还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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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备着在矿山都市买的应急用的剑(秘银制),但这种东西说不定又会被魔族弄坏。
「不是不是,刚才在战斗中差点死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别小看我啊混蛋』,然后就试着飞起来了。很厉害吧。」
……嗯,有道理。
据说每个客人都异口同声地说『武器强得要死。不,这不是比喻,是真的会死』,所以我不想光顾那种店。
「不,他没死!只是昏过去而已!……这个大叔一看到我就说『My Customer』,这家伙也是老爸认识的人吗?」
「诶,明明很有趣的」
咚的一声,我看见有东西插在眼前的地面上。
「呜哇,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
光是今天我就被当成肉垫多少次了啊……
被她这么露骨地挑衅,我反而不生气了。
「……这把剑上装着奇怪的机器,感觉有点不祥。」
是木匠还是铁匠吗?这家伙长得莫名俊美,让人有点火大。
「呵、呵呵呵……感觉好怀念啊……咕呼。」
「……刚才那个大叔坠落的时候折断的吧?我听到金属声,应该是他手里的锤子砸到剑了吧」
「……你好像从对面那边飞过来的,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所谓的魔力操作,不使用技能直接操作魔力的技巧——」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难道只有你跟老爸学了!? 」
「呵、呵哈哈……我在试用新作品,结果不小心搞砸了……啊啊,之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呢……」
『真是强硬的邀请方式呢。这是职权骚扰吧?』
「你没资格说!我可是正在四处奔走召集全世界的猛者啊!别在那说些有的没的!」
『好好好。啊啊对了对了,这次的事情请不要邀请艾尔玛。据说怀孕初期很容易流产』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叫她。我也不想让现在的艾尔玛接近有魔族的地方」
『感谢您的理解。我这边也联系了岳父岳母,蕾娜,拉迪亚,还有小鸡子』
「顺便也拜托你的学生们吧。那座岛相当大,人手再多也不够用」
『嗯,露露贝尔,吉尔德,梅贝尔倒还好说,另外两个不知道会不会接通信。要是接通了,我直接说「不来就杀了你」应该会马上答应』
「喂,几十秒前还在说职权骚扰的是谁啊……还有,你的孩子们也要让他们去帮忙,没问题吧」
『当然。虽然委托有点难,但应该会成为不错的经验。说不定朱利安做的剑也送到了,正好让他们热热身』
「朱利安……是那个变态艺术武器工房的?」
『是的,正如您所想,就是那个变态疯子艺术武器工房的朱利安』
「我可没说到这个份上……尤布,真可怜。用那种地方的武器绝对会受重伤的」
『没事没事,他可是我的儿子』
「别把最强说服词说得像呼吸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