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②~必死必生~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917 字
我拚命抓住刺在它頭上的劍,努力站穩腳步,不讓劍被甩下來,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本來想用魔法劍的要領,直接用火焰燒它的腦,但在它不停甩動的狀態下,我哪有辦法控制得那麼精準!
『噗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傢伙……!給我倒下啦!」
我一邊咒罵着渾身是血、發出咆哮的噴射野豬,一邊緊緊抓住它。
可惡,要是放開劍,它可能又會逃走,該怎麼辦纔好?
嗯?噴射野豬的動作停住了?它終於累了嗎?還是放棄了?
『噗咕嚕嚕嚕嚕!!』
「嗚……嗚哇啊啊啊啊!? 」
我纔剛覺得它停住,它就突然開始往前衝。
它衝向的地方——
咚叩!
「嗚……!你這傢伙……!」
『噗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連同我一起撞上牆壁,試圖壓扁我。
它使出的攻擊精準得不像腦袋受損的魔獸。這傢伙真的是魔獸嗎?
我感覺得出HP大幅減少。不妙,要是再被它撞個幾次,HP就會耗盡!
呃,糟糕,它又往牆壁衝過去了!
別得意……
「忘形啦啊啊啊啊啊啊!!」
「咦?……可、可以啊。」
可惡!雖然那傢伙的HP逐漸減少,但我的MP減少得更快!
≪不建議。由於梶川光流的狀態值與原本的身體沒有連動,因此能無風險地進行治療。相對地,這個世界的人類由於HP與身體狀態連動,若以操作生命力的方式進行治療,每次使用都會削減生命,有縮短壽命的風險。≫
『……若是透過生命力的轉讓,以基因作爲身體設計圖進行治療,推測不會留下疤痕。』
「治、治好了……!? 」
『這種程度的傷害,若不使用上級回覆藥水,可能會留下疤痕。』
我將生命力集中於燒傷處,想象着以名爲艾爾瑪的基因的身體設計圖爲基礎進行治療。
「……我纔不想被總是亂來的光這麼說……」
話說,我做得到嗎?……不,大概做得到。
我和紅野豬忍耐着劇痛。
「呀嗚!? 」
雙方都發出慘不忍睹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果然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我不是說過能直接操作生命力嗎?我將生命力轉讓給艾爾瑪,治好了你的傷。幸好沒有留下傷疤。」
我手中的劍應該流竄着相當強大的電流。
不過她太亂來了!雖然我也沒資格說她!
「謝、謝謝你……光果然很厲害。」
「……對不起。」
我只要削減HP就能毫髮無傷,但普通人碰到的話可就慘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將HP與生命力轉移到艾爾瑪手中。
「艾爾瑪,妳真的幫了我大忙,謝謝妳。不過妳太亂來了,手都燙傷了。」
「快、快點放開!劍上流着電流,你會受傷的!!」
即使HP還有剩,但因爲痛覺直接受到刺激,我也超痛的!
啪哩啪哩啪哩啪哩啪哩!!
它似乎擠出最後的力氣,突然甩動身體,把我跟艾爾瑪甩飛出去。
就在我開始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某人的手從我的手上握住劍。
這能用回覆藥水治好嗎?會不會留下疤痕?
我、我不想在少女的肌膚上留下這種疤痕啊,而且原因還是我。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火?
如果將方法教給艾爾瑪,她也能使用嗎?
……終於、終於打倒它了。
「嗚啊啊啊啊!!快、快點去死啊啊啊啊!!」
太、太好了,看來成功了。
艾爾瑪的手被電到,燙傷得慘不忍睹。哇,到處都燒焦了。
『嘎嘎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連忙接住艾爾瑪,以魔力作爲緩衝,抵銷墜落的衝擊。
咦?這麼說來,我還沒試過生命力的轉讓呢。
什、喂,等等。
尖叫。因爲觸電的緣故,我聽見女性的尖叫聲。
不能想想辦法嗎?
我用因爲觸電而無法靈活運轉的腦袋思考該如何突破現狀,但不行,就算神智清醒也無計可施。
連我都覺得這狀況太慘了。
燒傷處似乎開始製造出新的組織,表面燒焦的部分逐漸剝落,恢復成原本的美麗肌膚。
「唔唔唔唔……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她低喃後,我聽見轟的一聲,噴出藍色火焰,從噴射野豬的頭部噴出。
『噗咕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紅着臉伸出手,但這是爲了治療哦?
啊,腦中的幽靈久違地開始吵鬧了。這傢伙除了犯罪之外還會說什麼啊?
「艾爾瑪,可能會有點痛,可以握住我的手嗎?」
原來如此,直接操作魔力的話,點火的工程需要精細的控制,所以我無法在這種狀態下使用。但如果是技能的話,發動後會自動進行控制,所以艾爾瑪辦得到!
『噗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接對腦部施加電擊的話,再怎麼說應該也無法動彈吧!應該已經不是痛不痛的等級了!
噴射野豬隨即無力地倒在地上。
腦部直接被燒傷,噴射野豬的HP急遽減少。
艾爾瑪握着劍。喂喂,你不是因爲魔力不足而無法動彈嗎?話說你在幹嘛啊!
魔力恢復藥丸在道具畫面中。雖然我想拿出來使用,但這種狀態下沒有餘力拿出來。
「艾 、艾爾瑪!? 喂、喂!你在幹嘛!」
「火……」
「【火炎劍】……!!」
既然不是被火燒的狀態,那就是電擊!
相信選單吧。
我看見艾爾瑪的手逐漸燙傷。
「嗚哦!? 」
可惡,怎麼辦?該怎麼辦纔好!
呵呵呵,這次連我自己都覺得厲害。自賣自誇?隨便你怎麼說。
好的,不行!我絕對不告訴她!
這項技術比想象中還要危險,最好別在別人面前使用。
好啦,艾爾瑪的傷也治好了,狂飆野豬的殘黨似乎被村子裏的戰鬥職業的人們打倒,或是逃走了。
終於結束了。
『咕……』
!?
我聽見噴射野豬雖然微弱,但確實發出了呻吟。
「還、還活着嗎……!? ……不過……」
不過,它似乎已經無計可施了。
所剩無幾的HP也不斷減少。
狀態欄也顯示它因爲腦部損傷而全身癱瘓,再過兩分鐘左右就會喪命。
狀態欄的項目中,顯示着【苦悶・劇痛】。
……雖然打倒這傢伙的我這麼說也很奇怪,但這種狀態持續兩分鐘也太可憐了。可以的話,真想幫它個痛快。
不過,就算要給它最後一擊,我也沒有那種力氣了。雖然這傢伙死了之後,我或許能透過升級恢復體力,但這樣順序就反了。
……
我從道具畫面中取出炒過的大香豆,用所剩無幾的魔力將它磨碎,然後放進噴射野豬的嘴裏。
它好像很喜歡喫這個,希望這樣能稍微減輕它的痛苦。
這只是自我滿足的僞善。
這傢伙需要的不是這種東西,而是足以讓自己和同伴們填飽肚子的食物。
我明白。我們人類和這些魔獸,都是爲了生存而戰,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至少在最後喫點好喫的東西再死吧。
「光,你還好嗎?」
……總覺得這個結局有點難接受。明明沒有犧牲任何人,就解決了噴射野豬。
糟糕,經她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
「話說回來,那隻紅色魔獸的肉,有沒有染上豆子的味道?」
噴射野豬的素材應該也相當不錯,尤其是那防禦力看起來很高的表皮,我一定要拿來做成裝備。
我大概臉色很難看,艾爾瑪擔心地問道。
這次,這次真的死了。
「這樣啊,那就好。」
『……』
不、不過,豬舌的部分可能已經不能喫了,但其他部位應該沒問題吧,大概。
終、終於,結束了。
……
所以,我們無法一起活下去。不過,這點小事應該沒關係吧?就算是僞善,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行,既然成功討伐了頭目,應該要更高興一點。
我和艾爾瑪似乎都升級了,感覺HP和MP都完全恢復,但疲勞感卻非比尋常。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不知是不是錯覺,魔獸的表情看起來安詳了幾分。狀態欄追加【鎮靜】後,不到兩分鐘,魔獸的血條變成紅色,就此斷氣。
……真是個沒力的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