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歷程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3215 字
「差不多都到齊了吧?」
「嗯。組長和少主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了。」
「哎呀~在這種深夜跑來踢館,感覺越來越像要重演那場騷動了呢。」
「而且要踢館的對象也是三佐組……不對,正確來說,當時三佐組只是因爲如月那個笨蛋纔出事的。」
「然後,梶川的兒子就跑來拜託我們一茶組幫忙。哎呀~真是像極了。」
「……乍看之下是個笑咪咪的溫柔男子,但那傢伙很不妙啊。那股謎樣的壓迫感是怎麼回事?梶川正十也是那樣嗎?」
「嗯~該怎麼說呢,我覺得他兒子就像是把老爸的長相和打架的本事加在一起的感覺。大概吧。」
「什麼嘛,講得不清不楚的。」
「話雖如此,梶川……這樣講太麻煩了,就叫他正十吧。他可怕的地方不是打架強不強哦。」
「啊?聽說他當時把如月揍得不成人形,難道不是因爲發怒起來很可怕嗎?」
「那種發怒方式確實不尋常……但他啊,會同情自己打倒的對手,覺得對方『很可憐』哦。不管對方做了多麼不可原諒的事都一樣。」
「啥?那種天真想法哪裏可怕了?」
「哎呀~……我覺得那跟天真差得遠了。太可怕了吧。」
「咦?哪裏可怕?」
「他啊,就算覺得對方再怎麼可憐,對於要讓擄走自己未婚妻的如月身敗名裂,卻沒有任何猶豫哦……看到他一邊同情對方,一邊毫不猶豫且淡然地安排要如何摧毀他人的人生時,我真的是全身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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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即使過了二十六年,至今仍烙印在腦海中的仇敵身影。
不同於因爲制裁而少了手指,還開始出現與年齡相符的衰老的自己,對方跟當時幾乎沒什麼變,依舊年輕。
爲什麼?
爲什麼,應該病死的你……
「真意外。我聽說有個記者到處打聽這個幫派的事,結果被發現後成了屍體,我還以爲你對奶奶他們也很粗暴呢。」
「啊~那就沒辦法了。老頭沒有錯。」
尤其是眼角,讓人覺得有點像唯……難道……!
「嗯。」
「……你是誰?」
只要有這股力量,就算對手是那個梶川,我也不會輸……!
「什……麼……!? 」
明明看到眼前上演毫無緊張感的對話,應該會非常不愉快,卻有種懷念的感覺。
「嗯嗯?……那扇門上貼着一張奇怪的紙呢。我看看,『不可破壞的護符』?……看來是限定貼有護符的房間,能夠將所有攻擊無效化的道具。而且好像只有貼護符的人才能撕下來。」
她真的選擇了那傢伙,這個事實彷彿被擺在眼前。
「梶川先生,你很冷靜呢。聽說奶奶被綁架的時候,你明明露出非常可怕的表情。」
「正確來說並非如此。我是透過某種管道,花費漫長的時間才獲得了來自異世界的力量,但我從未去過異世界。老實說,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着和這個世界不同的其他世界。」
說着,和這個男人一起出現的少女們開始動手割斷人質身上的繩子。
梶川的,還有……
「都來到敵人的大本營了,你們在演哪出啊……」
「我馬上幫你們鬆綁,稍等一下。」
他看向池田夫婦的眼神,溫柔得令人聯想到唯。
正如這傢伙所說,我之所以能獲得異世界的力量,都是多虧了小泉的協助。
「別管了,等等。閉嘴。」
「初次見面。你就是如月天真先生?」
果然是這樣。
「那麼,我要上了……!」
「算是吧……唉,聽你這說法,你也是異世界迴歸者啊?真是麻煩。」
「爲什麼,你還活着!!『梶川正十』啊啊啊啊啊!!!」
假設我的力量是100,對手的力量是10000的話,我就能發揮出10100的力量,雖然單純,但確實能變得比對手更強。
我當初是爲了避免有人來礙事,才貼上那張護符的。那應該是來自異世界的特殊護符纔對。
「?你在說什麼?」
「喂喂,小姐們,你們在做什麼啊?」
「……等等。」
年輕人們試圖阻止少女們,但當他們伸手搭上少女肩膀的瞬間,整個人便被擊飛到窗戶那邊。
如果當時我有和小泉一起戰鬥,恐怕就不會輸了。
聲音的主人是我的親信『小泉』。
!這傢伙,居然只看一眼就識破了那張護符的效果。
「也是唯的兒子,對吧?」
「你是從哪裏弄來那種東西的?你該不會也去過異世界旅行吧?」
「這兩位老奶奶可是重要的人質哦。你們願意代替她們成爲人質嗎?……咕噗哦!!? 」
當他的視線轉向我時,他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像以前的梶川正十一樣,乍看之下很溫和,但又深不可測。
那就是單純的強大,不會輸給任何事物的『力量』。
「光,那扇門。我從那扇門上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我認爲這間房間之所以沒有遭到破壞,原因就出在那扇門上。」
我提高力量,正準備開始打架的時候,梶川的兒子出聲制止了我。
「阿婆,好久不見。我聽說你被流氓抓住了,難道你打算靠自己的力量逃出來嗎?你身上的繩子都快被扯斷了。」
「你 們 兩 個?」
「不,不是哦。阿婆正打算靠自己的力量扯斷繩子,感覺隨時都會撲過來,我怕得要死,所以纔不小心說溜嘴。」
「我想也是……正如老媽所說,你真是死纏爛打啊。」
「咦?你不知道嗎?你不是組長嗎?……算了,總之,把奶奶和島子婆婆還給我們吧。」
「是啊。可是那個老頭卻跑去跟如月告密。我絕不原諒他。」
「那還用說。爲了得到那間店、得到那個地方,就算對手是唯的兒子,我也只能打倒他。」
「你想幹什麼?事到如今才害怕了嗎?」
這個男人也好,這些少女也罷,他們究竟是從哪裏進來的……?
少女似乎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賞了他們一記耳光。
「……呃,那是我老爸。你認錯人了。」
梶川詫異地眯起眼睛這麼說,仔細一看他的臉,確實有些不同。
雖然平時只是單純增加臂力的能力,但對手的力量越強,力量就會越強。
「……他們是唯的父母,這是當然的。」
就和現在的我一樣。
「……不好意思,有話之後再說。現在不是時候。」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把老太婆她們還回來了,只要今後不再對池田的居酒屋出手,我就不打算繼續爭執下去。你們呢?」
「……原來如此,看來你身上也寄宿着來自異世界的力量。那邊的兩位小姐,該不會也是你從異世界帶來的吧?」
……在那起事件發生時,我爲了證明自己比梶川優秀,刻意不借助小泉的力量,獨自與梶川正十對決,結果輸得一敗塗地。
「哦……你說的管道,是指你身旁的那傢伙嗎?」
小泉從那場騷動發生之前就一直支持着我,可說是我的左右手。
……原來如此。這些少女也不是什麼正經人物。
「不過沒問題的。這間房間包含窗戶玻璃在內,似乎都打造得非常堅固。畢竟梶川先生使出全力踹下去,也完全紋風不動呢。」
「嗯——不,要是你敢傷到奶奶或島子婆婆一根寒毛,我本來打算把這間事務所整個砸爛,不過他們看起來都很有精神。你對人質相當禮遇呢。」
「你在做什麼啊,老頭?你不是想救阿婆嗎?」
「啊,島子婆婆,好久不見。是。」
「光流……!你真的是光流嗎?」
「……哦,被你看穿了啊。」
「「……對不起。」」
我從小泉那裏得到的力量只有一種。
我解放了異世界的力量。
……簡直就像在看以前唯還在的池田居酒屋裏的對話。
「我叫梶川光流。是剛纔你提到的梶川正十的兒子,請多指教。」
「……呼……!!」
「喂喂,要揍人是可以,但好歹也考慮一下方向吧。要是他們從破掉的窗戶摔下去怎麼辦?搞不好會死人耶?」
「光的奶奶?她沒事吧?」
唯明明已經不在了,爲什麼,你卻……!!
我身旁傳來一道佩服的聲音。
……看着過去宿敵和最愛的女性之間生下的孩子,我有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這傢伙沒看着我,他在看哪裏?
「別開玩笑了,看着我。代替梶川正十,這次我要繼續那個時候————」
「叫你閉嘴沒聽到嗎?白癡!!!」
……!!
一聽到梶川的兒子發出怒吼,我頓時動彈不得。
彷彿那個憤怒的梶川正十就在眼前,恐懼感讓我全身僵硬。
爲、爲什麼?
我應該變強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確實比現在眼前的這傢伙更強。
可是,爲什麼我感覺贏不了……!?
「喂,你……!!」
「……什麼事?」
梶川的兒子指着小泉開口。
他瞪大眼睛,憤怒地顫抖着身體,那副模樣和當時的梶川正十一模一樣。
但是,爲什麼他不是瞪着我,而是瞪着小泉?
簡直就像我根本不在他的眼裏————
「……爲什麼在你至今爲止殺死的人的記錄中,會有梶川正十的名字……!!」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