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真是可怕的東西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752 字
就算是囚犯,也不是一開始就想成爲罪犯的。
至少在我手下鍛鍊的五個人都是這樣。露露貝爾更是冤罪。
雖說他們確實是自作自受,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同情的餘地。
那個混賬老爸也是,要不是左手被魔獸啃食殆盡,他也不過是個性格有點差勁的老爸,不至於成爲罪犯。
除了冤罪的露露貝爾,梅貝爾的罪行最重,動機也最值得同情。
據說他原本是某個城鎮地下鬥技場的選手。
雖然經歷很像某部格鬥漫畫的主角,但現在先不管這個。畢竟他的遭遇太沉重了,不適合開玩笑。
那個地下鬥技場是給閒得發慌的有錢人看錶演的地方,是人和魔獸在籠子裏互相殘殺的違法設施。
魔獸也就算了,要把人帶到那種地方戰鬥,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要是被憲兵告密,肯定會被抓起來。
至於營運方是怎麼做的,手法簡直跟垃圾一樣。
①僱用弱小的戰鬥職業,在地上隨便找冒險者之類的麻煩。
②因爲弱小,所以反擊時很容易被幹掉。萬一贏了就放他一馬,然後去找下一個目標。
③以報復的名義,讓運營方派出強大的戰鬥職業,痛揍一頓後抓起來。然後直接作爲地下鬥技場的選手,強制參加戰鬥。
④輸了就作爲魔獸的飼料處理掉,贏了就和下一個對手戰鬥。直到輸掉爲止一直戰鬥下去。
也就是說,被抓住的時候就已經幾乎沒救了。真是讓人不爽。
爲了不讓失蹤者之類的發出搜索委託,他們似乎專門找剛到鎮上的新人或者正在接受魔獸討伐委託的冒險者下手。
然後,梅貝爾和當時的搭檔也是被同樣的手法抓住,被迫戰鬥到死。
雖然他們組隊不斷打倒強大的魔獸,一路贏了下去,但梅貝爾先迎來了極限,姿勢崩潰,右腳被魔獸的攻擊直接命中。
失去右腳,以爲自己會被殺掉的時候,搭檔保護了梅貝爾,以同歸於盡的形式打倒了魔獸,梅貝爾得救了。
搭檔似乎就這樣斷氣了。最後好像說了什麼,但因爲身受重傷,梅貝爾的記憶很模糊,想不起來了。
不過,考慮到具體情況,他得到了充分的酌情考慮,只被判了不到五年的刑期。
「梶川先生,你讓媽媽很爲難,所以請適可而止。」
我從上週開始就受她照顧,這段時間非常有意義。
「………不,這也太沒頭沒尾了吧。爲什麼在聽了那麼沉重的往事之後,還要去料理教室啊……?」
別說是我和艾爾瑪了,連艾爾瑪媽媽都尊稱她爲『老師』,她每週都會以這種頻率開辦小規模的料理教室。
執念真是可怕,他一看到運營方的首領,原本已經死去的身體就像着了火一樣恢復了熱量和力量。
「好厲害,那些教官居然全都低下了頭……那個像是金髮教官姐姐的人,個子小小的,卻是個很厲害的人嗎……?」
她不僅依靠技能,還每天尋找改善點,不惜犧牲睡眠時間,持續研究如何縮短時間和其他效率化的方法,似乎也熟知每一種食材的特性。
但是,比起身體的疼痛,失去搭檔的梅貝爾心裏的疼痛要更加嚴重,所以好像並沒有那麼難受。
我一邊煩惱着該怎麼辦,一邊今天也來到了『老師』的料理教室,名義上是交換食譜。
「是啊。她擁有我們聯手也敵不過的本領,是個技藝高超的高手。你也要注意不要失禮,帶着敬意對待她。」
「今晚也要麻煩你了,老師」
「拜託你了,老師」
或許是因爲他抱着必死的決心,不顧傷勢地大鬧了一番,所以誰也沒能阻止梅貝爾。就連上級職業的人也害怕他而逃跑了。
至於爲什麼菲莉亞娜小姐會是老師,是因爲她居然是料理技能Lv9的厲害廚師。
那麼,吉夫爾岡德要怎麼辦呢?
吉爾德寄錢回去的破房子所在的城鎮,情況有點糟糕。
之後,梅貝爾全身傷痕累累,只剩下等死的份,但她爲了唯一一個目的而掙扎着活下去。
光是這樣就已經夠難受了,運營方還說『只有一個人活下來的話比賽就無效,賭局的結果也泡湯了』,作爲懲罰拷問了梅貝爾。
「…………那個,能不能別再叫我『老師』了……?」
之後,梅貝爾接受了維持生命和恢復的治療,活了下來,他坦白了事情的經過,被送進了監獄。
但我並沒有說謊。就算我們所有人在這裏齊心協力,和菲莉亞娜小姐進行料理對決,我也只能想象到慘敗的結局……。
我們把吉爾德帶到菲莉亞娜小姐面前,他看着在場的所有人向菲莉亞娜小姐行禮的樣子,不禁感到戰慄。
「不,我只是想先把梅貝爾的事放一邊,和大家交換新食譜,增加自己的菜譜而已」
最近似乎會發生狂潮。
……執念真是可怕。實際上也很可怕!
那就是對運營方的首領復仇,因爲他是造成搭檔死亡的罪魁禍首。他只爲了這個目的而拒絕死亡。
據說,自從臭老爸的收入沒了之後,她爲了賺取治療費和生活費,拚了命地在食堂工作,一直製作料理。
一臉困惑地這麼說的,是料理教室的『老師』,蕾娜的母親『菲莉亞娜』。
「那、那個,所以說,希望你不要用那種會招致誤解的方式介紹我。這孩子好像也莫名其妙地害怕我……」
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氣,沒有活着的意義,只是聽從周圍的指示,像死了一樣活着。
「有、有那麼厲害嗎……!? 啊,還、還請多多指教……」
啊,要從我開始做料理嗎?
結果,蕾娜去了孤兒院之後,臭老爸也追着她離開了,所以還沒正式開始賺錢,『治療丈夫的手臂』這個目的本身就已經消失了,即便如此,她還是半出於興趣地繼續研究料理,結果回過神來技能等級已經高得離譜了。
結果,我判斷首先需要料理教室來做好事前準備。
加油啊,小子們。
在對方用小刀割斷他脖子的瞬間,他咬斷了那傢伙的喉嚨,抓起旁邊的拷問用三叉戟大鬧了一番。
「我覺得這不是能放一邊的事」
還有梅貝爾,你打算怎麼辦?
不過,失去了搭檔,報了仇,抱着必死的決心大鬧一番之後,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不,我可是很認真地在煩惱該怎麼辦哦?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吧。
哎,什麼判斷?別問了。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這種事我可不想在腦內回想裏開玩笑。
是,對不起。老實說,我無法否認自己有點惡搞過頭了。
順便一提,我之所以把沒有學過料理的吉爾德也帶過來,是因爲在這場料理教室之後還有事要辦。
或許是因爲他不僅失去了一隻腳,還被拷問得全身傷痕累累,所以沒有被好好地拘束起來,只是被扔在地上。運營方的首領爲了給他最後一擊,親自來到了梅貝爾的身邊。
不如說,他覺得自己的不中用太丟人了,所以拷問反而讓他感覺是一種救贖。
這個料理教室的規則是『以各自帶來的食材和食譜爲基礎製作料理,由菲莉亞娜小姐對過程和結果的改善點進行評價和指摘』。
「就是這樣,老師,拜託你了」
……要我讓他重新振作起來?我又不是人生諮詢師。
由於他鬧得太厲害,引起了大騷動,觀衆、運營方的人和魔獸都從地下逃了出來,當憲兵聽到騷動聲蜂擁而至時,他似乎就失去了意識。
好沉重,太沉重了。
「……光是聽了那段回憶,我就感覺胸口好難受」
好,我要做奶汁烤菜。
梅貝爾有着非常沉重的過去。
雖然運營方都是些人渣,但殺人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我打算在暗地裏做各種準備,避免陷入最糟糕的情況,但能否度過這個難關,或許會決定他們的未來。
而且還是比戴傑爾那時規模更大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