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們的……
《約會大作戰 DATE A BULLET 赤黑新章》 · 東出佑一郎 · 7221 字
狂三等人被帶領到佐賀繰由梨平常住的宅邸後,大喫一驚。
「……箱子?」(阿莉安德妮·佛克斯羅特)
「……方匣?」(雪城真夜)
「……羊羹?」(時崎狂三)
「……啊!你剛纔該不會是在講同音梗吧?羊羹〈YOUKAN〉跟洋房〈YOUKAN〉。」(預定五秒後會被拳頭轉太陽穴的緋衣響)
總之,佐賀繰由梨的宅邸是箱型的,用箱子來形容實在十分貼切。色調是暗藍色,並不會太顯眼。
這棟建築物在第七領域這個五光十色的浮華世界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裏面很大很舒適,放心吧、放心吧。快進來♪」
由梨推了推少女們的背。少女們無奈地苦笑,接受她的熱情款待。
房門開啓。
內部有別於外觀給人的印象,冷冽的感覺減弱了許多,但還是看到各種奇妙的地方。比如說,天花板吊着水晶吊燈,牆壁卻是清水混凝土。紅色地毯很奢華,地毯下卻是用玻璃這類透明的材料製成的,用照明設備打光。
這是現代建築?還是想裝潢成古雅風格?抑或是支配者由梨一時心血來潮呢?總之,內部裝潢挺莫名其妙的。
不過,比起這種怪異的內部裝潢,有一名少女更吸引狂三等人的目光。
「……歡、歡迎……光臨。」
少女——佐賀繰唯發出生硬的聲音,並且低下頭。

「哎呀。」「哇啊。」「……」「唔嗯。」「唔!」
看見少女的模樣,五個人分別做出不同的反應。佐賀繰唯穿的並非平常簡樸流麗的水手服靈裝〈隱形靈裝·三四番〈飯綱〉〉,而是穿着女僕裝。而且不是傳統風格,是女僕咖啡廳風格,裙子是迷你裙,吊襪帶若隱若現。
也就是所謂的性感女僕裝。
還滿直接的,性感方面火力全開,是主張「穿着這套服裝的自己既可愛又性感」的衣服,也難怪唯會感到難爲情。
「我說,你平常都穿這種衣服嗎?」
「啊啊,原來如此……」
——我■■■■■■■■■■!
狂三難得欲言又止。
嗯,算了——響如此低喃後,挽起狂三的手臂。
響也對狂三說的不對勁一詞感到在意,但現在因爲疲勞,不太想去思考。總之,迎來了好結果,應該不用在意吧。
「是啊,所以我會去向那些支配者打聽。感覺她們是目前擁有最多那方面情報的人。」
唯再次低下頭。
「該辦的事都辦完了,現在應該在賭場玩吧?」
「不好意思,我有點頭暈想吐了,饒了我吧……」
她跟妹妹兩個人一路戰鬥過來,雖然唯在半途「淘汰」,但由梨毫不氣餒地將她以機關人偶的形象重現。
「咦?那巖薔薇現在不在嗎?」
「哎呀,你不打算跟過來嗎?」
「不過,我可能有些鬆懈了。」
「如果不快點告訴我們開燈要說什麼,我家的響就要潛藏於黑夜,化身變態嘍。」
——搞不好,我一點也不愛妹妹。
「『唯,開燈』!『唯,快開燈』!」
自己其實根本不瞭解佐賀繰唯這名少女。
然後大喊。
「……?」
「喔喔。我請巖薔薇去監視賭場,凱若特小姐則是觀察我四周有沒有什麼異常,若是有異常發生就聯絡我——但看來似乎一切正常。」
唯回過頭,理解響的姿勢代表什麼含意後,連忙用手按住裙子。
自己果然頭腦有問題吧——
「好的。住宿的各位,請往這邊走。」
「竟然還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啊……」
「唔……我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最後還是不行……」
「噢,沒什麼。麻煩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而已。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敲門聲。
佐賀繰由梨以慢悠悠的語氣回答。
「……不好意思,好像對我說的話產生反應了。」
「請多指教。」
——姐姐,我有■■■■■。
「狂三小姐的同伴,就某種層面來說滿厲害的呢。」
「你在說什麼呀?唯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妹妹了!」
——那一瞬間,響的內心又激起奇妙的漣漪。
「累的主要是我吧。」
「要你管。」
在最後的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佐賀繰由梨躺在牀上仰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唯還在世的時候。
銃之崎烈美。繼任絆王院華羽,成爲第八領域的支配者——但大概因爲要忙的事情太多,無暇與其他領域交換情報吧。
不過,那份後悔也如同沙灘上描繪的文字一樣,逐漸消失得一乾二淨。
「請進~~」
「纔沒這回事呢,由梨大人。」
響有點哭出來了。
「總之,希望各位今天在這裏好好休息。可愛得不得了的女僕唯會爲各位服務到底!」
◇
只有響一個人發現那個「怪異」的感覺。
「對了,巖薔薇和凱若特小姐呢?」
由梨也曾這麼想過。她問過機關人偶這個問題,但她們一定都如此回答:
「……時崎狂三,你動不動就用槍威脅自己的夥伴,不太好吧?」
狂三唉聲嘆了一口氣,並且搖晃響的頭。
有一絲不對勁,有某種東西扭曲歪斜的感覺。不過,連比別人更敏銳的狂三都沒察覺到。
如果是摯友,她會毫不客氣地追根究底,但她「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所以,■■■■■在這個家■■■■■。
唯說完這句話後,照明果然熄滅,變得一片漆黑。
唯退下後,響撲上牀。
「累、死、了———————————————————————!」
「只要說一句『唯,關燈』,AI就會產生反應,自己關燈。」
唯帶領大家爬上中間的階梯後,響恐怕是無意識地彎下腰。
(咦?)
妹妹死後,自己依舊在第七領域戰鬥,遇見各式各樣的人。喜悅一點一點地累積,悲傷漸漸消逝。
「……如此想來,倘若銃之崎小姐有確實地聯絡其他支配者,我們就不用在賭場磨耗精神了吧。」
「因爲我家的唯很可愛啊!」
「真想跟她拆夥呢。」
要維持撲克臉也是不容易。贏是贏了,但也總是有可能輸,甚至連冒出的汗水都得靠意志力抑制。
不過越是重現妹妹,由梨就越是感覺到。
響傻眼地呢喃後,由梨又挺起胸膛。
◇
「欸、欸,由梨、由梨……我希望她面帶笑容掀起裙子,有沒有這種服務啊?」
「走吧走吧,去我們的房間,狂三!」
「接下來終於要到第六領域了呢。這是我聽說的最後一個領域。第五領域〈Geburah〉到第一領域都充滿了未知,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聽見阿莉安德妮說的話,唯發出輕聲哀號。由梨面有難色地陷入沉思,慢慢說出答案:
兩人最後的談話簡直糟透了。
那件事至今仍讓由梨後悔不已。兩人就這麼留下疙瘩,就此離別。
由梨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唯聞言,身體越縮越小。
牀鋪像一流飯店那般豪華,牆壁卻是半透明的玻璃磚。上面沒有裝水晶吊燈,而是天花板整體十分明亮。
「世界上最可愛的是七歲的狂三小朋友!啊,不好意思,狂三無論何時都很可愛,真的。」
聽了狂三說的話,響想象巖薔薇優雅地賭撲克遊戲或喫角子老虎機的模樣。老實說,有點有趣。周圍的人應該會因爲她長得跟時崎狂三一模一樣而大喫一驚吧。
只不過是回答自己渴望聽到的答案罷了。
狂三傻眼地嘆了一口氣,遮住響的眼睛。
——好了、好了。
凱若特當然是幹勁十足地接下了這個任務,但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令她大失所望。如今在酒吧意志消沉,四張撲克牌在安慰她。
由梨心想:自己未免太薄情了。
「不管怎樣,結果都一樣。如果是華羽小姐倒還好,其他支配者就未必會那麼輕易相信成爲新支配者的她。」
「怎麼可能,我一定死命跟着你。不論是第五、第四還是之後的領域……不對,在那之前,得先找出前往第一領域的方法纔行呢。」
結果——響還是決定不予理會。那種事跟狂三和響無關,響也沒有權利指摘出這一點。
「而對方應該也想要有關白女王的情報吧。我把在第三領域戰鬥時的情報告訴了銃之崎小姐,但似乎沒有傳到其他支配者的耳裏。」
唯帶領她們來到的房間也像大廳的內部裝潢一樣,有點混亂。
「什麼意思?」
「沒有。因爲姐姐說今天是特別的日子……我個人比較喜歡平常穿的靈裝。」
面對狂三的提問,響嘻嘻嗤笑。
「下流也要有個限度吧。」
「說的也是。小唯小姐,你可以帶我們去嗎?」
「狂三,你對我的偏見是不是與日俱增了啊!小唯小姐用看着怪人的眼神在看我耶~~!」
結果她們想知道的是時崎狂三這名少女,不像自己加上「準」字的真正精靈是何方神聖吧。
同時也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白女王的敵人。
「所以說,狂三你合格嘍?」
「我又沒有施暴,雖然多少有威脅一下,但還在容許範圍吧。接下來——」
叩、叩。
「請進。」
狂三應聲後,眼睛如絲線般細小的阿莉安德妮打開了門。
「啊,你們果然還沒睡。有時間嗎~~?」
「有啊。」
「那麼~~要不要聊聊天~~?」
「……好的、好的,當然沒問題。我也想跟你打聽各種情報。」
狂三站起來,響當然也跟着從牀上起來,卻遭到阿莉安德妮制止。
「不好意思喔~~響你不行~~」
「咦~~!」
「央珂不喜歡你在場~~真的很抱歉~~」
宮藤央珂——第六領域的支配者。看來,她還沒對響敞開心胸。
「沒辦法,我一個人去吧……響,你在這邊等我。」
「唔唔。」
狂三這麼說,響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走廊上,走在前頭的阿莉安德妮詢問狂三。
至少必須再有一個支配者等級的準精靈加入戰場,否則還是會居下風。
現場一陣沉默。
少女露出毫無惡意,天真無邪的笑容。
據說是因爲白女王操縱空無,才闖進她的領域。
「……有第一領域的資料嗎?」
「有……沒有更多有關白女王能力的資訊嗎?」
她經歷了許多事,有愚蠢的事,也有悲傷的事。
真夜透露出厭惡感,低喃道:
對支配者來說,白女王是充滿謎團的存在。
央珂唾棄似的低喃。狂三想起第八領域的她,惡狠狠地瞪向央珂。大概是察覺到狂三的情緒,阿莉安德妮拉了拉她的衣袖。
重點在於,經歷了戰鬥。
宮藤央珂面有難色地點點頭。
老實說,光是面對ROOK一人就已經打得很辛苦了,更別說白女王是站在她們頂端的存在。恐怕不會背叛、倒戈,也不會屈服吧。
「有的會。不過我們支配者在這個鄰界的……該稱爲『存在強度』的性質,比其他準精靈來得強,不會那麼容易就弄壞身體。」
剝奪了她真正的戀愛,灌輸假的戀愛。華羽煩悶又苦惱,最後選擇自我消滅。
「那我說了。白女王爲何能讓空無服從她?答案是『因爲讓她們陷入情網』。」
「雖然我有些不情願被讀取感情……但這樣有證明我說的話屬實了嗎?」
「圖書塔?」
「……」
「第六領域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我的領域是鄰界的核心,如果有情報,我應該會第一個得知。沒有的話,就代表——」
「着了白女王的道,陷入情網」。
「你們兩位準精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戰鬥?」
「當然。既然是時崎狂三提出的假設,再怎麼荒唐也還是有幫助。」
「完全沒有線索,是嗎?」
「那是當然。如果她無法信任,那這個鄰界就沒有任何事情信得過了。」
「能打贏。(央珂)」「應該吧~~(阿莉安德妮)」「至少能打個平分秋色。(真夜)」
比如「自己是什麼樣的存在」,還有響痛切的心情。
「白女王,對吧。」
「……嗯,那是支配者該思考的事情。好了,這次換你們提供情報給我了——前往第一領域的方法。」
「我領域唯一的建築物,把從鄰界收集來的書堆在那裏。」
「哎呀,關鍵的第七領域支配者不在嗎?」
「……看來不答應也不行呢。不過,我應該幫不上忙吧,我畢竟不是適合戰鬥的準精靈。如果你想訴諸暴力的手段,我推薦這兩人。」
「嗯~~……半天?」
「沒有線索,是吧。」
真夜的視線在央珂和阿莉安德妮身上來回移動。
「反轉體……原來如此,在準精靈身上看不到這種現象,但白女王本身的存在就能說明這種現象。」
「……前陣子,她的領域被白女王襲擊,所以傷到了她的自尊~~」
「……我的第二領域也沒有情報。話說,我的領域除了圖書塔,幾乎什麼都沒有就是了。」
擊敗前第三領域支配者凱若特·亞·珠也,然後開始到處侵略其他領域的精靈——不,是準精靈。
狂三聽了真夜說的話,嘆了口氣。
「……就如同我剛纔所說,必須與她做個了斷。但老實說,我確實沒有殺手鐧可以對付她,畢竟對方兵力衆多。可以請各位幫忙嗎?不過,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就是了。」
自己最信任的緋衣響就算能上戰場,也打不過ROOK等人。若是巖薔薇和凱若特·亞·珠也,倒是能與她們勢均力敵。即使如此,還是少一個人。
「沒有。所有書都讀過的我說沒有,就肯定沒有。」
真夜用透明的眼睛凝視狂三。
「嗯~~……她說的應該是實話。剛纔的話充滿了熱情~~」
「你說呢?解釋起來要花不少時間。」
「那邊的世界有個概念叫寄生蟲。被幾隻蟲寄生的宿主改變了本來的生存目的,甚至被逼上絕路。她所做的事,就是這樣。」
「照理說,也不會變成不祥的空無。」
狂三說完時,三人的表情僵硬凍結。其中央珂的臉色鐵青,差點就要昏過去。
聽見真夜說的話,央珂和阿莉安德妮也點頭表示同意。
「……會被奪走啊。那真是……悲哀呢。」
狂三真的難得健談地聊了很久,但談的多半不是心路歷程,而是有關白女王的能力。
不久,真夜戰戰兢兢,疑惑地詢問:
「……你的能力真的很麻煩呢。聽好了,這只是假設,並非確定的事實。在這樣的前提下,你們還想聽我的假設嗎?」
「交給我們吧。不只我們,所有支配者應該都會願意幫忙打倒白女王的。」
「陷入情網。是的,沒錯。我承認這的確是個異想天開的想法,但是在第八領域發生的事讓我不得不這麼想。」
阿莉安德妮點點頭,打開房門。雪城真夜和宮藤央珂在房內等待,不見佐賀繰由梨的身影。
「……關於這個謎團,我想時崎狂三應該有情報要提供。」
真夜代替狂三回答:
狂三有些欲言又止,阿莉安德妮敏感地察覺到她的心情,抬起頭詢問:
「……那麼信任她啊……總之,今天就別聊這個話題了。今天必須優先聊的事情是——」
真夜說完,狂三歪過頭。
「……我聽說了絆王院小姐的事。可是,她是支配者,照理說不可能變成空無纔對——」
「也對……恐怕最瞭解她的人是我吧。」
「白女王。她似乎也要朝第一領域邁進吧~~所以~~只要調查她,勢必能得到第一領域的線索吧~~」
聽到這句話,兩人保持沉默。看來說是同伴,也沒有澈底獲得她們的信任。
「……有一個線索喲~~」
「我會從頭開始說,不想說的,我不會說就是了。可以吧?」
「這個嘛——」
「……可以~~我們也有許多話想說~~」
第六領域立刻肅清空無,暫時恢復了平靜,但受害頗爲嚴重。
「也並非沒有意義吧。假設她說的是真的,這變成雙重假設了。準精靈變成空無、成爲白女王的奴隸是階段性的。灌輸準精靈所謂『愛情』的情感;等待情感發酵;變成空無,成爲女王的手下。只要留心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的徵兆,應該就能抑制了吧。」
尤其是關於響的事,不是狂三可以主動談論的。若是要前往現實世界的動機,自己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挺起胸膛述說。
「這樣不是更可惡嗎?」
這樣啊——真夜點頭認同。
阿莉安德妮舉起手如此發言,所有人立刻神色緊張。她像是要破壞這種氣氛似的笑道:
「……陷入情網?」
「……我想她沒有惡意啦~~」
「是啊,她身體有點不舒服。」
「是嗎~~第九領域大多是非戰鬥型的準精靈,沒那麼容易答應吧?第八領域還在混亂中。老實說第七領域也是,小唯倒也罷了,由梨根本不適合戰鬥……」
「說得對極了。」
「……支配者也會身體不舒服嗎?」
狂三一五一十地道出絆王院華羽變成空無,逐漸消失的過程。
阿莉安德妮悲傷地垂下視線。
「要花多少時間?」
真夜和央珂的視線集中在阿莉安德妮身上。
「也太久了吧,那算了。你信任她吧?」
「當然好。」
最先開口的,是央珂。
「那麼——我想想喔,就從出發地點〈Malchut〉說起吧。」
「好吧,那我換個問題。剛纔我說起白女王時,同時提到了跟隨她的三個棋子〈Piece〉吧。我只有跟ROOK交手過——考慮到我提過的她的能力,你們能肯定地說可以戰勝她嗎?」
「哎呀、哎呀。你這種說話方式,簡直就像希望我和白女王互相廝殺一樣呢,阿莉安德妮小姐?」
「也就是說,那個……只是驅逐空無並沒有意義嘍?」
「蒼和篝卦葉羅嘉,有那兩個人。」
「不過,不清楚爲何會產生反轉體。原因來自時崎狂三吧?」
狂三想反駁央珂的言論,真夜卻搶先一步用手製止她。
央珂挺起胸膛說道:
「原因可能來自我,也可能不是。不過,我敢說的是我當然有心要解決她。反正我是來這個鄰界旅行的——然而,既然『她』是反轉體,我就必須和她做個了斷。」
央珂點頭答應。
「結果響對你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就沒問題了。對我來說最辛苦的,是與白女王交手時在人數方面居下風。我一個人還能解決所有空無,但要面對ROOK和三個本領與她旗鼓相當的對手,實在是……」
阿莉安德妮趴在桌上,用手指比出一個圓。
「等一下。在那之前,爲什麼身爲精靈的你會——」
「怎麼了?」
「小蒼在第五領域專心對付從第三領域攻進來的空無;葉羅嘉在第十領域爲了成爲支配者,正在參與廝殺吧~~」
「哎呀,篝卦葉羅嘉小姐在第十領域嗎?」
「那個領域混亂的話,會對我們的領域造成不好的影響。第十領域的準精靈個性惡劣,若是以廝殺充實人生的傢伙進入其他領域,治安會亂套。而且,如果白女王趁混亂之際也支配那個領域,就慘不忍睹了。」
真夜淡淡地嘟噥着狀況。
「也就是說~~只能靠我們三人想辦法解決了吧……我是……無所謂……啦~~……」
阿莉安德妮說話漸漸變得斷斷續續。看來她已經撐不住,想去夢周公了。
「那麼,差不多該解散了吧。噢,對了,時崎小姐。」
央珂站起來,伸出手。
「請多指教。一起並肩作戰吧。」
狂三猶豫了一下後跟她握手。
央珂優雅地行過一禮,靜靜地離開房間。
「——那麼,我也告辭了。阿莉安德妮·佛克斯羅特,你也是明天要回自己的領域嗎?」
「是啊~~要同行一段路嗎?」
「……就這麼辦。」
真夜也離開房間,剩下狂三和阿莉安德妮——直到方纔還展開激戰的兩人。
「想不到進行得這麼順利呢。」
「這倒未必喲~~任何人都會有所保留。」
「哎呀,所以你也是嘍,阿莉安德妮小姐?」
阿莉安德妮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總之,支配者與狂三極爲友好地進行談話,明天將會展開白女王的包圍網吧。
「來…………來人啊!」
雪城真夜、阿莉安德妮·佛克斯羅特、宮藤央珂——
因爲佐賀繰由梨「被殺了」。
卻突然發生了一件事,讓計劃全部泡湯。
她們展開行動,再加上時崎狂三,想必白女王也免不了苦戰一番。
然而,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