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白SQ人節大連續任務LV.5「證明給你看!人家對路西安的愛!」
《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 · 聽貓芝居 · 2.2萬 字

「很好,提前了五分鐘嗎。亞子……貌似沒有來呢。」
我再次回到今天不知道來了很多次的車站。
電車來得還算準時,因此稍微提早了一點。
這次約定的場所定在了車站,所以我才乘電車趕來。實際上,如果要去亞子家的話騎自行車會更輕鬆。
位置關係:前崎車站→我家→亞子家→這個車站。從距離上來說,騎自行車是完全沒問題的。
雖然我有跟亞子說想兩個人一起騎雙人自行車上學。
但這是違法的所以還是放棄了。
「路西安——!」
當我像這樣雙手插兜思考人生之時,一個披散着長髮的女孩子「嗒嗒嗒"地小跑前來。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啦,不用那麼着急也可以。
還有,不要在公共場合叫我路西安。
「久等了——!」
「完全沒有哦。你還好嗎?」
「人家只是看到路西安在等着就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人家沒事的。」
即使亞子說她自己沒事,但還是有些氣喘吁吁的。
當我觀望她的臉色時,覺察到了一絲違和感。
啊嘞,比平時要——
「亞子,感覺你今天……」
「嗯?……哈!」
亞子朝這邊看來,臉上突然浮現出軟綿綿的笑容。
她只是掃了一眼餅乾外包裝與我們兩個,臉上便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但,一邊想着什麼時候能送,什麼時候能送,一邊進行談話也很痛苦。
說起來你一直在心中誇讚我嗎,別這樣,好害羞!
「也不用這麼感動吧。」
啊啊,多麼融洽,這就是亞子,我的老婆。
似乎是路過的騎士幫了忙。
但亞子似乎並不在意,雙手捧着袋子,以打心裏高興的口吻說道。
「人家只在連鎖店裏喝過咖啡,有點緊張!」
「可手工製作的餅乾,賞味期大約只有一週哦。」
「我的事情怎麼樣都好啦!」
「這是您點的混合咖啡。」
我們交談着,店員小姐像是估好了點單時機般走了過來。
「我明白了,請稍等。」
「好不講理——!路西安一直都很棒,在人家心中可是大絕贊哦!? 這只是感情的滿溢啦!」
「眉毛稍微修剪了一下對吧!? 頭髮有用髮蠟打理了的樣子,鞋子也擦的一塵不染……啊啊,襯衫和褲子絕搭,簡直比平時還棒!」
「人家還以爲要先補一下支線,讓人家做下心理準備。」
店員小姐將咖啡端到了我們面前。
即使盛裝前來,亞子還是亞子。
「一點一點珍惜地喫掉的。」
當他施放高級治癒術時,雖然它們張牙舞爪地進攻來,但它們在劍下一個接一個被打敗,絕望地消失了。
「啊……謝謝你。」
據說詩人與騎士一對一交易了那裏積攢的蜥蜴皮,但卻被告知只需要9張。
「我是那種喜歡先推主線的類型,所以請你接受。」
††† ††† †††
不過,這毫無意義,但又什麼都無需在意的輕鬆會話。
「果然很令人安心……不知道爲什麼,感覺今天一直都想跟亞子見面。」
我看到亞子的瞬間愣了一下,居然被搶先了一步!
「果然——!只有路西安自己這樣好狡猾——!」
我輕輕地將最後的餅乾放到桌上。
「一樣一樣。要點些什麼纔好?這個最便宜的混合咖啡怎麼樣?」
「人家會萬分珍惜地享用!一天一塊……不,一天半塊!」
很像亞子會說的話。
「但就是爲了這個而來的吧。」
「一上來就是主線任務嗎!? 」
在打獵蜥蜴,不小心吸引了一大羣而逃跑的時候。
雖然他以匿名身份出現,他本人曾使用過「羅託」、「最強騎士」等固定化的網絡暱稱,但在網民口中幾乎不會用到這些稱呼。由於其獨特且天才般的語言風格,很快就被確定身份。
「等一下等一下!先不要開口說那些!」
懷着誠惶誠恐的心情點完單後,我們鬆了一口氣。
這是在咖啡店裏做什麼呢,我們兩個。
「順便提起一下,我們公會中的詩人好像喜歡騎士呢。
順便說一句,他並不討厭忍者本身,而是討厭骯髒的忍者,但由於骯髒的忍者很多,所以纔會討厭。 另外,關於利用忍者的作弊技能「空蟬之術」來作爲蟬盾這一點,似乎他有相當大的反對意見,但心胸寬廣的布朗特先生承認了其強大的效果(這種謙虛也是他受歡迎的祕訣)。
雖然亞子偶爾會被瀨川和秋山同學改造一番,但這份可愛,與那同亞子背道相馳的可愛大有徑庭,這是她自己想要變得可愛,想展現給某人的可愛——
「路西安纔是最重要的。」
對於布朗特的崇拜者來說,習慣性地稱呼他爲「布朗特先生」。 然而,由於後來相關視頻和同人遊戲的流行,使得在網絡之外的人們也開始非諷刺性地稱呼「布朗特先生」,如今在網絡上,這種稱呼方式已經被視爲厭惡的象徵。
不,亞子纔是可愛到犯規吧!?
亞子則畢恭畢敬地將其拉到手邊。
爲什麼亞子會那麼膽怯,我纔是應該感到害怕的一方吧。
大約一年前起就變成這樣了啊。
「路西安……好帥……」
此外,在當時忍者作爲新職業受到熱議、挑戰,作爲原始「盾」角色的騎士,他堅稱騎士的優秀之處與忍者進行比較。
「要兩杯熱混合咖啡。」
「不,人家只是恰巧路過。」
而路西安和亞子說的「9杯就好」和「謙虛」是從布朗特語錄中引申出來的梗。
然而,蜥蜴的攻擊對於擁有壓倒性戰力的騎士來說太過弱小。
「雖然喝不完呢。」
「那麼,這是回禮的餅乾。請收下。」
亞子戰戰兢兢地將手放於雙膝上,一副緊張的樣子。
或許遲早有一天,兩人不管進入什麼店都不會怯場吧,只是現在還相當緊張。
詩人一邊對蜥蜴放天耀時,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這個混合咖啡,和布朗特先生有點像呢。」
「……這個,是路西安親手做的嗎?」
「怎、怎麼了,突然變成害羞鬼路西安了哦!? 」
「請慢慢享用。」
「路西安一直都是這樣子呢……人家知道了。」
「人家受領了。」
「那麼過分的事情,人家做不到啦!」
關於布朗特先生(ブロントさん)這個來源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在2ch的網絡遊戲實況板(通稱FF11板)上,有個人經常發帖。他在開設帖子或發言中,強烈誇稱持有格拉頓劍的騎士有多強大(當時這是一個稀有物品)。
「基本上是這樣啦。」
「拜、拜託你了。」
不、不對,儘管如此,我也是在一週之內喫完的!
「謝、謝謝……」
有保持着亞子原有的風格,在不勉強自己的範圍內,嘗試朝自己認爲可愛的姿態靠近的感覺。
「——所以,今天的主題是。」
「九杯就好。」
亞子帶着我走了一段時間後,來到了一家氛圍寧靜的咖啡店。
雖然今天秋山同學如惡作劇般把我打扮了一番,但平常的我只是在這周圍閒逛的宅男啊!
「真謙虛呢。」
「——亞子的可愛,我明明想先在腦海中整理一下的說!爲什麼亞子要先誇我啊!像我這種人,被讚美也沒有用吧!」
但有一部分被編織起來扎到了後面,手腕上佩戴有平時不會戴的,非常有女孩子風格的手錶,脖子上繫着飾有蝴蝶結的頸帶,可愛且不過分張揚,看上去真的很努力了。
「哇——,好哇——,好——」
「那麼那麼,要不要去喝杯茶?這裏有幾家咖啡店哦。」
需要說明的是,他本人並沒有自稱爲布朗特。在FF11的Fenrir服務器中曾經有一個叫布朗特的玩家存在,根據帖子內容的推測,有傳言說那個人就是他,於是開始被這樣稱呼。
亞子明明能做的更好。
與平常一樣,是成熟且不那麼露出的裝束。頭髮也一如既往長的足以遮住整張臉。
如果亞子因我做的東西而喫壞肚子,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哦?
而且一直放在冰箱裏!
「欸?我並沒有」
「我幾乎沒有不害羞的時候吧。」
「喔,有亞子常去的店嗎?」
嘛,沒有鋪墊就進入正題,確實有點沒風情。
【注:這裏原日文ブレンド(混合咖啡)和ブロント(布朗特)從單詞構成上來看長的挺像的。
「順便問一下,人家送的巧克力路西安馬上就喫光了嗎?」
店內流淌着柔和的BGM,座位與座位之間的距離足夠寬敞,在這裏,似乎能夠很輕鬆地交談。
在我們現在的公會中,那個騎士是一個謙遜而受歡迎的人物。」】
「……原來如此。」
他憑藉其非凡的語言感知力,讓許多人捧腹大笑並吸引了更多的粉絲,他留下了許多改編素材和源於他的迷之名言,通稱"ブロント語(布朗特語)"。
「請今天之內就全部喫完。」
「需要做心理準備的是我纔對吧。」
「虧你知道這麼好的地方啊,亞子。」
「……在車站附近長談也不好,要怎麼辦呢。」
以下是原文:
「非常感謝……」
我與亞子小聲道謝。
感覺被察覺到了許多,好害羞。
但她並未說多餘的話,有種專業人士的樣子,感覺好帥。
「那個,在這裏喫掉也不好,人家先收起來哦。」
「就那樣做吧。而且,餅乾還不是主要的。」
「不是嗎?」
亞子停下手上的功夫,將餅乾放於桌上,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沒錯,主角,是這個。
我從包中取出剩下的最後一個袋子。
「請收下這個。」
「好、好的。挺大的袋子呢……人家可以收下嗎?」
「當然,這是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和平時的感謝。」
「……欸、是給人家的禮物嗎!? 」
正如此言。
雖然大家都很意外,但亞子也如出一轍呢。
即使網上有寫要多倍回禮,送高價物品之類的,但一般來說是想不到的吧。
「人家只送了巧克力哦,收下這個真的好嗎?」
「別在意,別在意。若沒有如此機會,我也沒辦法跟亞子道謝。」
畢竟亞子完全不是那種會爲了滿足物慾而纏着別人的類型。
不不,這是很好的參考哦?
「不過,秋山同學似乎在高興與爲難之間徘徊。」
「那種東西不成問題啦!」
說到圍裙,總有種太太的感覺,由我送給亞子會不會有點那個,諸如此類的事,我糾結了許久。
「是的,因此,人家還設想了許多可能,比如在學校中使用的,可以改善坐姿的椅墊,」
去亞子家時她偶爾也會帶上。
「呀——!謝謝你!人家好開心!人家每天都會穿的!」
沒錯,沒錯,我沒說過嗎。
「那個時候,有發生過那麼印象深刻的事嗎?咖喱巧克力?」
「誒——」亞子毫無感情地說着。
總算冷靜下來的亞子,一邊疊着圍裙,一邊說道。
「雖然我更喜歡亞子做的……但如果與妹妹相比的話,總有種妹控的感覺。」
「花樣什麼的無所謂嗎……」
儘管她會在精神、肉體上對我提要求。
我知曉自己的臉龐已變得通紅,視線不自覺地下移到了桌上。
「畢竟是路西安的眼光呢。」
那個只能在遊戲裏送,之後再談。
「今後,一直,一——直都要請你多多關照哦。」
「雖然瀨川那糟糕的印象的確很深刻,但不是那個。平常的亞子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似乎奇妙地刻在了我心中。」
「人家本以爲路西安會送那種能提升屬性的裝備,所以有些始料未及。」
幸好,大家儘管有些喫驚,但都顯得很高興。
畢竟在服裝店裏挑選女生用圍裙可是苦行啊!
嘿嘿嘿——亞子露出了軟綿綿的笑容。
「……比起人家先與修醬她們見面,還同樣送了表達感謝的禮物呢……」
「正宮圍裙被降級了!」
「那邊也有回禮嗎!? 」
「人家纔是。」
我之前有看到過亞子的白、粉系圍裙的打扮,因此我想,黑白雙色系的歌特風會不會很合身,於是便選了這個。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嗎?」
我認真地說着,亞子顯得有些害羞,微微點了點頭,
「修醬她們也有嗎?而且是先與她們見的面?」
「但這麼大的袋子,放入髮夾會有點奇怪吧。」
關於不是我的方案的這件事,一瞬間就暴露了。
——但亞子的反應有點淡薄啊,我想到這裏,
「……嘛,實際上我也考慮過學校用品或者可以讓亞子變得更普通一點的物品。」
「那會是什麼樣的人呢。「亞子露出不安的表情,喃喃自語。
聖誕節時送亞子髮卡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我家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而且,說出口後感覺好羞恥啊。
「大家都是好朋友,」亞子說得很乾脆。
「有的有的。」
但在新班級還是端正好坐姿,認真聽課要好。
哎呀,這下真的鬆了口氣。
「那跟伯母比起來呢?」
習以爲常的廚房裏站着身系圍裙與腰間的亞子,如此光景在我頭腦中揮之不去。
「順帶一問,與瑞姬比起來,人家做的飯更好喫吧?」
但我就是將這點視爲問題才拜託你確認的啊!
「……對不起,這是瑞姬的點子。」
「話說回來,這份禮物合不合亞子的喜好,我沒有自信,你現在能確認一下嗎。根據情況,兩個人再一起重新選也可以。」
「沒錯。怎麼樣,感覺與亞子平時穿的那個花樣風格不盡相同。」
亞子將圍裙裝回袋中,一邊輕輕撫摸着,一邊問到。
「總有一天會見面的吧,人家沒問題嗎。」
說實話,這作爲名譽損壞也是成立的哦。
「那到底有什麼讓你在意的?」
「從今天開始,這個就是人家最喜歡的!」
「今天,在這一天裏給大家送去回禮,如此主意,是路西安自己想到的嗎?」
雖然我很感謝你能這麼高興,但也不用這麼重視吧!
「平日……!做到了!人家抓住了路西安的胃!」
「不、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把亞子延後而優先考慮其他人!只是因爲突發了各種預定,但也不能隨便應付過去,爲了處理得更好,亞子才排到了最後的,相反,亞子這邊纔是我最重視的主要任務!而且我也考慮到了不能打擾睡夢中的亞子!」
「不不,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事,人家並沒有嫉妒。」
畢竟不只是套在外面的東西,給女孩子選衣服什麼的,我完全沒有經驗哇。
「……嗯,請多關照。」
「還有,你看……亞子做的飯一直都非常好喫,我也想表達一下平日的感謝。」
「啊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真是漫長的一天啊。」
也不用否定得這麼絕對吧。
「那個,雖然我一直說着這種話,像是隻憑自己的印象而送的圍裙,但,姑且也有更正經的理由。」
果然會變成這樣嗎,已經知道了嗎。
然後,被打開的袋子中裝着的是,
「就是這樣啊。」
「……是那樣嗎。」
「如果亞子能好好使用的話,真的可以去找找哦。」
「是的,我也給了大家餅乾和謝禮哦。」
「所以說,一直以來謝謝你了。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所有的練習都是值得的。」
「當我煩惱於情人節回禮之時,腦海中只浮現出身着圍裙努力做巧克力的亞子的身姿。」
「我今天向送過我巧克力的大家……瀨川、會長和秋山同學表達了感謝哦。似乎全員都很高興呢,真是太好了。」
一本正經地說着令人害羞的話呢,亞子。
「還有那種東西嗎。聽起來不錯,要去買嗎。」
「意外嗎?我感覺倒是挺符合亞子形象的。」
「但這僅僅是因爲我希望你穿上而選出來的,所以有點擔心可能不符合亞子的喜好。」
「對不起,人家說了多餘的話!」
「這是……啊!圍裙嗎?」
那比秋山同學更笨拙的動作一看便知,儘管如此,她小心翼翼又很努力的樣子也不禁讓人心感喜悅。
「……都很高興呢。」
不能在店裏太引人注目,儘管如此,亞子也還是竭盡全力地表現着那份壓抑不住的喜悅,開心地在座位上上下搖晃。
亞子非常慌張的搖着頭。
「雖然人家不認爲會對從西安那裏收到的東西感到不滿……好的。」
亞子嘩啦嘩啦地拆開包裝。
「咕、」
啊嘞,是真的,並沒有生氣的氛圍。
「而且,我在遊戲中也收到了亞子送的巧克力吧,因此我也有考慮到這方面的答謝。」
「我家媽媽做的飯一直都是軟罐食品啊。」
能讓她如此高興,看來我的選擇是有價值的。
「我想,亞子平時會穿自己喜歡的圍裙,但同時也有工作時要穿的吧。事先備用一個就不會感到困擾了。」
雖然有時候會根據對授課老師的印象決定課堂表現。
……哈!難道,亞子覺得自己被故意延後了!?
「那個,下個月就得着手爲新學期做準備了吧,所以人家打開的時候,覺得裏面會放有髮圈和髮夾之類的。」
「畢竟比我自己做的要好喫得多啊。」
「……但,會收到圍裙讓人家有點意外。」
「不不不!人家並不想用啦!」
怎樣,想吵架嗎?你是想說我的眼光在普通的女孩子眼裏不值一提嗎。
「人家覺得這個理由已經很好了,還有其他的嗎?」
「啊——,之前送過了吧。」
「不如說很像路西安的作風呢,人家很喜歡!誒嘿嘿嘿嘿——,人家會穿着這個給路西安做飯的!」
但最後還是選了圍裙,理由很簡單。
「巧巧嗎。原來如此,人家理解了」
亞子點着頭,一副已經瞭如指掌的樣子。
如果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就會感覺很奇怪,但一提到瑞姬的名字便能理解了嗎?
「果然,我平時看起來沒那麼機靈……」
「不是的,不是的。」
亞子用力搖頭。
誒,不是嗎?不是這種意思嗎?
「那究竟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個,嗯……該怎麼說纔好呢。這種時候要是會長能幫人家說明一下就好了。」
「以亞子的說話方式就好,請告訴我。」
「那個那個」
我催促着,亞子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陣子後。
「雖然由人家自己來說有點害羞。」
亞子道出此言後,微微地避開視線。
「在重要的時候,路西安總是會把人家放在第一位,不是嗎?」
「…….?那是當然的吧。」
不用說,與其他人比起來,亞子一直是最優先的。
要問爲什麼,因爲她對我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
「正因如此,如果換做平常的路西安,對於人家送的巧克力和大家送的巧克力,人家覺得是不會以相同的方式送上回禮的。」
「不會以相同……啊,對啊。」
「儘量避免詳細的說明,我覺得瑞姬似乎留下了一些讓她害怕到需要反省的回憶。」
「人家想試試。」
我哄着拼命解釋的亞子。
「真的別這樣。」
不過我自己也認可了瑞姬的主意……嗯,是我不好……
瑞姬在情人節時對亞子燃起了迷之對抗意識,於是順着這波勢頭,便想在情人節搞一通惡作劇嗎。
「啊,當然,儘管盧西安給大家送了回禮,人家也沒有感到不滿哦?是真的喲?」
「不如說由妻子來選回禮,這種情況是經常有的吧?」
很快便收到了回信。
「那是當然。路西安家不一樣嗎?」
「嗯——」,說着,亞子露出有如秋山一般,從容又略帶爲難的笑容。
【英騎】別求而不得,也別接受啊。
「知道了,知道了,只是因爲我與平時不太一樣,所以有點在意。」
被她這樣一說,似乎還真是如此。
「纔沒有那回事!」
「好奇心嗎!」
「嗯,嗯,那樣才自然。」
「唉——」,亞子一臉沒出息的樣子,將杯中所剩無幾的咖啡含了一口到嘴裏。
【瑞姬】亞子姐姐,沒生氣嗎?
「跟瑞姬報告一下吧。」
「又完全沒義務,不用這樣做也可以吧。」
「……啊嘞?難道說,我被瑞姬騙了?」
【英騎】雖然沒生氣,但她說遲早要與你做個了結。
「說起來,玉置家是由亞子的媽媽來選回禮的嗎?」
亞子一臉嚴肅地放言道,怎麼看都不像開玩笑。
「今天先與亞子見面,明天再好好跟大家道謝……會這樣想纔是平常的我呢。」
「明明是白色情人節,卻在早上睡覺之類的?」
「嗯……對於從亞子那收到的第一塊本命巧克力和朋友的義理巧克力,以同樣方式送上回禮,確實很奇怪啊……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大家都是很奇怪的人,但亞子是最不尋常的。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
「對吧,很常見喲。」
雖然這是應該生氣的時候,但如果瑞姬說要給學校裏的男生送巧克力的話,我大概也會多少妨礙一下。
「……順便問一句,給亞子爸爸巧克力的人的家還好嗎?沒有受到襲擊嗎?」
肯定會選得很開心吧,那兩個人!
「「這個仇人家一定會報,馬上就會報,」請這樣告訴她。」
「瑞姬似乎有了自己是主犯的自覺,顯得有點膽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原諒她。還有,她好像應戰了。」
「別這樣。」
「……什麼?」
【瑞姬】太、太好了。
「對了,感覺亞子的爸爸倒是會收到一大堆巧克力呢。」
「人家就是這樣想的。「人家昨天一整天都和盧西安待在一起哦,」人家說出這種話,修醬會以「好好好」如此敷衍地回應。」
她本來應該只是想開個小小的玩笑,可一位與亞子性格完全不合的,無比亮眼的女生卻突然不請自來。
「那今天就先到此爲止,解散吧。」
不戰而敗可就困擾了。
【英騎】沒生氣。
【瑞姬】求、求而不得!接受挑戰!
要是亞子突然以同樣的態度對待我和其他人的話,我也會嚇一跳。雖然不會生氣,但是會很震驚。
「真是幸運啊。」
因爲是夫妻嗎,還是別的什麼的,這些都姑且不談,至少我們應該是兩情相悅,應該是,大概。
她大概是認爲自己的回合在明天吧。
「我姑且確認一下,你爲什麼會有一起選回禮這樣的想法?」
「好的,沒關係,因爲人家也在反省。」
「雖然親子關係和睦是件好事!」
亞子的爸爸究竟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與亞子都不太清楚,總之他是一位相當優秀的精英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人家認爲,身爲路西安的妻子,不是還有一起選回禮的工作嘛?」
而且既瀟灑又帥氣,即使僅憑只見過幾面的我的印象,也能如此坦然地想,「這個人真是可靠啊。」
原來如此,亞子小姐的意見我已知曉。
嘛,畢竟沒跟亞子說秋山同學來過我們家啊!
雖然我有以前與瑞姬一起喫老爸帶回來的巧克力的記憶,但最近完全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的政策有所改變,還是老爸的存在感消失了。
「這就回去了嗎!? 不是說一直都想跟人家見面嗎!」
「人家,對於白色情人節的事真的沒有很在意,實在無地自容。」
瑞姬明顯鬆了一口氣。
「有點後悔了。」
之後亞子會不會發火,會不會因爲自己與亞子吵架而惹我生氣,自己的家會不會變成修羅場,諸如此類都是她相當擔心的事吧。
「no,no!」亞子揮動着雙手,認真地說道。
「幸運的是,目前沒有。」
「她們肯定都覺得白色情人節不是今天,而是明天的活動呢。」
也正因如此,亞子纔有她獨特的魅力。
總之,應該問的都已經問了。
況且那還是明明認識亞子,但仍隻身前來的不得了的人。
亞子一臉得意,挺起胸膛。
有需要亞子反省的嗎?
但,我想遲早會暴露。
我試着向瑞姬發送如此line。
「怎麼說呢,讓我谷歌一下。……啊,有了,由妻子挑選白色情人節禮物的夫婦。」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努力的活動,亞子就這樣挺好的。」
「而且,託亞子的福,另一個謎團也應刃而解了。」
「這大概是她爲了讓人家變得不再是路西安的特殊對待,而搞的小小的惡作劇吧。」
「是巧巧說的呢。」
「有發生什麼嗎?」
瀨川甚至以爲我是想來找她商量亞子的事。
「難怪我說來送回禮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副喫驚的樣子……」
不對,你可是忘掉的那一方哦。
瑞姬說過,必須得在今日之內單獨給每個人送謝禮。
「怎麼辦,怎麼辦,沒辦法了,哇——」就這樣逃跑了啊,瑞姬。
所以,首先是亞子,之後再輪到其他人,這樣的想法纔是普通的。
雖然將大家聚起來一同送上回禮會顯得很失禮,但實際上或許並沒有那麼糟糕。
嘛,肯定會有很多人來送吧。
「是收到了很多呢,聽說回拒了一些,但還是剩下很多。」
若是平時的我,面對像白色情人節這種重要的節日,是想不到將亞子與其他人劃入同一範圍的。
當然,瑞姬要是帶了男朋友回來我想我也會說類似的話就是了!
而我由於忘記了白色情人節的存在,有些手足無措,回過神來就已經跟着瑞姬的想法來了。
「應該做的,是什麼呢?」
我還想爲何瑞姬會如此畏懼秋山同學,原來這就是原因啊。
「以前,我家老爸會把收到的巧克力帶回來,不過那也僅限於小時候了。」
「惡作劇……嗎……又是這種難評的惡意行爲……」
或許不向任何人吐露,將這個祕密帶到墳墓裏會更好。
「人家覺得不是這樣。修醬她們都很開心吧,而且人家也沒有那麼討厭。」
要是再將這個人招呼進家門,自己就變成了如同既故意造成事端又積極引誘其他女生的邪惡首領一般。這樣的話或許會與亞子全面開戰,但也不能將客人趕走。
「還有,關於丈夫的白色情人節回禮,人家想和媽媽一起選。」
「人家作爲路西安的妻子,明明還有應該做的事,忘掉什麼的,絕對不行。」
「果然,人家與瑞姬總有一天是要做個了結的。」
「瑞姬……啊,沒錯,沒錯。」
【英騎】我現在正與亞子在一起。
在能控制那一局面之時,亞子爸爸的才能便是無可置疑的。
若不是那樣,夫妻生活似乎就無法正常運轉了。
「啊,但是媽媽會在回禮的巧克力上附加類似於「作爲義理還真是豪華啊」的親筆留言卡,以妻子的名義。」
「超恐怖的!」
沒在亞子家做巧克力,真是太好了。
「因此,人家也想試試看。」
「還是不要爲好,我自己能做得來。」
「你不都拜託瑞姬了嘛!」
「您所言即是!」
也對!單憑我一人是不行的!
但也沒辦法嘛,明明是第一次收到本命巧克力,卻還找亞子商談回禮,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啊!
「那如果,明年也能收到巧克力的話,就請亞子幫忙吧。」
「好的。」
亞子笑眯眯地點頭。
嘛,與亞子一同討論「給瀨川什麼才能讓她高興呢?」「會長會喜歡什麼呢?」「秋山會因何而開心呢?」諸如此類的話題的話,一定會很有趣。
……畢竟我完全沒有想過能從其他人那裏收到巧克力,感覺我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可悲。
「互贈禮物的活動固然很棒,但兩個人一起做點什麼的活動更好呢。」
「離結婚紀念日也不遠了啊。」
「要做些什麼呢?在現實中也舉辦一場婚禮怎麼樣?」
「才——不——要——」
總感覺,關於那一點他似乎早就想開了。
「人家的心臟也在砰砰直跳喲?人家很擔心,要是路西安和爸爸吵起來該怎麼辦!」
「還爲他們創造了二人世界嗎……真的是很爲父母着想啊,亞子……」
「在此之後,如果能一起喫頓飯的話,就可以忘掉一切,人家也能感受到自己對於路西安來說是特別的——」
【瑞姬】果然,我必須得和亞子姐姐好好地分出個勝負來纔行。
Last Boss所在的家剛纔已經突擊過了。
我也一同起身,這時,肚子卻突然咕咕叫了兩聲。
「有什麼問題嘛——,一起去喫吧。」
「嗯,那真是太好了——」
「沒關係嗎……」
「路西安,明明人家的巧克力纔是本命,但你卻用與其他人一樣,甚至更壞的態度給人家回禮,對嗎!? 」
「……我知道了,請務必麻煩招待。」
「啊——,肚子餓了,早知道這兒喫塊蛋糕了。」
儘管我們只見過幾次面,但受到被當做纏着自己女兒的惡蟲之類的待遇一次也沒有過。
得在晚飯前送亞子回去纔行。
想起來今天幾乎什麼都沒喫,完全拋之腦後了。
【瑞姬】……仇,馬上就報了呢。
至少現在,我還要對那邊的家庭聚餐展開襲擊。
在如此氛圍之下,往往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英騎】嘛,只是喫個飯而已,馬上就回去,拜託你看家了。
「請不要用那麼悲傷的表情說啊。」
「這傢伙,在做毫無感情的演講……!」
「那,路西安,讓我們進去吧。快來,快來。」
「就算你說那種話,要是隻有亞子和媽媽的話姑且不談,但今天,亞子爸爸也會一起吧?」
「人家剛纔已經聽說了,在人家不在的期間裏,你把瑟蒂小姐帶進了家裏,對不對?」
這次是我不好,亞子能爲我提供代替方案,已經算相當溫情了。
我對亞子的媽媽就是以媽媽稱呼,所以沒關係啦。
「啊,好的,拜託你了。」
亞子推開房門招手示意,我按照她的指示乖乖地跟在後面。
雖然不太理解你最喜歡的標準,但被這樣一說我還是會很開心啊,可惡。
「不,對我來說是叔叔。」
【英騎】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從玉置家的迷宮中生還吧。
「感覺發音有點微妙的差異,但也ok。」
【英騎】抱歉,今天會喫過晚飯回來,如果有準備我的那份,就先放冰箱裏。
「是瑟蒂小姐本人說的。」
「嗚咕!」
「那麼,時間不早了,真的該回去了。我送你到家門口哦。」
「……是(亞子的)爸爸呢。」
「不管人家還是媽媽,亦或者是爸爸,都非常歡迎路西安哦——」
或許可以去試試,要是真的打擾到他們的話,我馬上就回去。
「你從誰那裏聽來的?」
但,也對。
「肚子餓了嗎,那就正好,因爲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媽媽會努力做很多飯菜的。」
這、這種話,放到現在來說!?
亞子將最後剩下的一點咖啡送至口中,似乎是喫到了殘存着的融化的砂糖,甜得皺起眉頭。
然而,這次的等級有很大的提升。無論如何,這是隱藏Boss所在的家。
漫漫白色情人節,最後的任務。
唉,先聯繫一下家裏吧。
在談論着關於家庭的話題的同時,我也注意到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就在我想像這樣一口回拒之時,突然被亞子打斷了。
【瑞姬】和亞子姐姐?
有必要拘泥於這種事情嗎。
「還把人家的回禮放到最後——」
本應該帶到墳墓裏的說,事情完全暴露了!早知如此,最初就該和她坦白的!
那就和下挑戰書一樣了!
傳達錯誤!
「受到歡迎也很累人啊……」
但她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把我帶回去吧!
「那個人難道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
「路西安,你和爸爸關係不是很好嗎。」
「不想去。」
顯示已讀後,過了一會兒,瑞姬發來了這樣的消息。
如秋山同學那般從boss側前來實在有點可怕,所以從挑戰方主動前往或許會好一些。
「別看着我說啊。」
難度恐怕是,非常簡單中的非常困難。
「但是啊,和叔叔一起喫飯果然還是會很辛苦的吧。」
「——路西安」
「不是叔叔,是伯父。」
【英騎】是的。
【注:在日語中,亞子所說的伯父(お義父さん「おとうさん」)與路西安說的爸爸(おとうさん)發音完全相同。】
「人家回來了——」
儘管我是被迫妥協才前來挑戰的,但看着它就這樣坐鎮與眼前,心中不禁產生一絲撤退的念頭。
畢竟那傢伙總會在無所謂的地方費勁腦筋啊!
「並不壞啦,但那個與這個是兩碼事!」
「這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聯絡事項被傳達過去了!? 」
「真是太好了呢——」
††† ††† †††
平常說說話沒問題和插手別人一家團聚,可是天差地別哦!
亞子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圍裙收進包內,一邊站了起來。
「你看嘛,就類似於那個「發生於他人身上之事,也許某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面對我的訴苦,亞子自己也一臉爲難的回應道。
「啊?」
「怎、怎麼了,有意見嗎。」
「雖然我覺得事到如今應該不會與叔叔吵架就是了,」
「嗯……媽媽那邊的事情也差不多結束了,時機剛剛好。」
「我知道了啊,可惡。」
「因爲有口信說今天路西安要和我們一起喫飯,所以媽媽準備了四人份的喲。」
雖然方纔說的我要回家只是句玩笑話,但實際上暮色已然降臨,亞子的爸爸似乎也要早點回家。
「所以人家才最喜歡路西安了——!」
會話有些微妙的不合拍,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你們倆關係算不上很好,但也別這麼積極地吵架啊。
「不好意思,下次再——」
「是伯父。」
與其說是傳達錯誤,這根本就是捏造出來的吧!
能夠精準地刺向我這邊的過錯,這份優秀,爲什麼在平時發揮不出來啊,亞子……!
「那個,稍微暫停一下。亞子家的晚飯很豐盛,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她的眼瞳中映照出來了明顯的不滿,緊緊地盯着我。
不如說,像是看着令人懷念的事物,向我投以溫柔的目光,這樣的情況佔大多數。
【英騎】求你了,別這樣。
「沒有沒有沒有,那是不行的。」
「……嗯?」
「不……那是因爲,那個……並不是想拖到後面,只是生活節奏……」
「……打擾了。」
「路西安也說「我回來了」就好哦?」
「饒了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順便尋找着爸爸回家的痕跡。
「二位歡迎回家,飯菜剛做好哦——」
心情似乎格外好的媽媽從客廳走了出來。
「人家帶路西安回來了。」
「慢慢來哦,英騎。」
「又要給您添麻煩了。」
「呵呵呵呵~」媽媽笑着回到了客廳。
看着她的背影,亞子嘟囔了一句。
「爸爸,已經回來了呢。」
「欸、真的假的?爲什麼你會知道?」
「看媽媽的心情。」
「……原來如此。」
即便是在家裏也要做迷之操勞啊,亞子。
那麼,爸爸已經回來了,就意味着——
「啊啊,歡迎回家,亞子。英騎君也歡迎。」
「人家回來了。」
「打擾了……」
本來就是不健康的遊戲玩家了,要是二人再不注意,恐怕會提前離世。
「……一起習慣清淡吧,亞子。」
會關心我的只有爸爸!
「有嗎,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喫啊。」
「亞子,你做的難道不是自家的味道,而是根據我的喜好來的?」
「稍微不注意就會在購物籃子偷藏洋芋片呢~」
「在這全是女人的家庭裏能有個夥伴,我也很欣慰。」
「我開動了。」
「纔不會搶!既然都把我當兒子對待了,還對我心生嫉妒是要做什麼啦!」
但是最近,瑞姬似乎在這方面有所覺醒,我或許有在一點點被矯正過來……
嗯,很好喫,毫無疑問的,很美味,但……嗯?
「意外,嗎。」
「啊啦啊啦,關係很好呢?丈夫被兒子搶走什麼的,或許有點意料之外哦。」
雖然很感動,但亞子的喜好或許只是偶然與我相同。
雖然平時我們見面時他經常身穿西裝,但今天的裝扮是較爲隨意的居家便服。儘管如此,他看起來仍非常幹練且帥氣,這位帥大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即使對於突然造訪的男生也是如此反應。爲什麼這麼好的人會生出亞子來啊。
二人理所當然似的說道。
由於自己做飯的機會比較多,再加上父母喜歡用軟罐烹調品,坦白說,我對於清淡口味的好處並不是很瞭解。
爸爸傾斜着玻璃杯,聲音中略帶一絲疲憊。
欸、這是什麼意思。
不僅僅是爲了宅家用,只是單純的喜歡呢,
「親愛的,你真是的。」
††† ††† †††
「我家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治癒人心呢。」
「我要開動了。」
「欸、不,沒什麼。」
「媽媽做的飯菜,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是那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在晚飯時間前來打擾,真是抱歉。」
不如說,她只有治癒系的感覺了。
明明是親子,調味的方向卻完全不同,這讓我有些驚訝。
「意外地,這樣說或許有些失禮,但她表現得很好哦。」
「畢竟這個人喜歡清淡,且在一餐中加入多種口味的風格哦~」
對於這樣說的女兒,爸爸微微遠望,說道。
「你們是不是對人家有點太過分了!? 」
這是爲什麼呢?我歪頭納悶,
「不要用僅憑氛圍就能讀取他人心思的技能啊。」
隨着我將各種料理送至口中,違和感也油然而生。
當然,即便是現在,夫妻二人的關係依舊相當融洽!我可完全不認爲自己能成爲這樣的人哦!
「我也很喫驚呢……有點難以置信。」
「明明不需要在意那種事,照你的喜好做就好。」
「不奇怪,不奇怪。很好喫,只是有點意外。」
「但人家感受到了一絲有疑問的氛圍哦。」
但不是這樣的,難喫什麼的,不喜歡什麼的完全沒有。
是這個媽媽的錯嗎!原來如此!
亞子的媽媽,是這種感覺嗎?
「不不,是女兒的問題,你也是被突然告知的吧?這邊纔要說聲抱歉。」
「請不要說人家不記得的事情——!」
呣嗯——!亞子驕傲地挺起胸膛。
我認爲,所謂的料理,通常是根據平時喫到的味道所做出來的與之相近的東西。那個瑞姬一開始也是以我做的食物爲參考,做了烤肉等非常爆炸的食物出來。
是啊,已經在那裏了呢!
「啊,好好喫。」
「因爲媽媽的口味是迎合爸爸的吧?」
「雖然與我不同班級,但怎麼說呢,總給人一種治癒系的感覺,並因此深受大家喜愛。而且在社團中也有許多要好的朋友。」
「……?」
「啊啦,不合你胃口嗎?或許有些失敗?」
即便不怎麼好喫,也絕不能有抱怨。
菜餚不斷被擺放於眼前,從外表看都是亞子媽媽精心製作的。
「不不,能讓路西安開心是最重要的。」
「哈哈,年輕的孩子或許更喜歡好懂一點的味道。」
我明明都努力控制不在臉上表露出來的說,但交往甚久的老婆就是會這樣子!
「人家要開動了——。」
也對,亞子的房間裏總是會貯藏着各種小零食。
我一直以爲的玉置家的味道其實並非那樣?
即使被人搭話也不能很好的交談,還沒有什麼擅長的東西,定位基本上就如寵物一般。
「英騎君也請多坐一會兒,要是太晚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這孩子,以前就很喜歡喫垃圾食品呢,或許她本人的喜好也傾向於那邊吧。」
會話突然中斷的時候,爸爸向我問道。
我一邊思考着,一邊向像涼拌菜一樣的小碗伸筷。
學校的亞子啊,最近是怎麼樣的呢。
「亞子的料理是按英騎的喜好做的呢。」
但是啊,亞子,就算你這麼說,但只要回想起去年春天,心中肯定只有意外吧。
更準確的來說,是他人的寵物。
「啊啊,確實……」
「你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頗費功夫的料理呢。」
好好做開始進餐的禮儀,似乎是玉置家的慣例。說起來,這與全家人齊聚餐桌的情況並不常見的我家比起來有很大的差別。
「不,雖然我會喫的……但這分量實在有點多啊……」
「就是那樣!路西安與爸爸的關係的確太過親密,人家也有些嫉妒!」
不如說,正因爲有這樣那樣的差異,在別人家喫飯時才需要有很多顧慮。
「自始至終都要感謝你。」
在女朋友(?)家裏的友軍只有爸爸,這算什麼事嘛!
「鹽分纔是正義!」
「這裏是人家的家哦!? 」
媽媽悠閒地微笑着。
「欸欸欸——!」
「只有爸爸會對我這樣說……!」
「畢竟人家是補師嘛!」
「今天有年輕的男生在,所以我做了很多喲,要敞開肚皮喫到飽哦?」
我被帶到的客廳裏,爸爸正悠閒地坐着。
「亞子爲我做的料理大體上是很重口的吧,但媽媽的料理味道則是很清淡,很細膩。」
「哈哈哈,有個嚴厲的兒子幫我說話真是幫大忙了。」
「雖、雖然是那樣啦。」
嘛,畢竟亞子的廚藝似乎是從媽媽那裏學來的,難喫什麼的,應該不可能。
「英騎君……這是,真的嗎?」
如此分量,餐桌勉強放下,但要是我沒來的話,該怎麼處理這些食物啊。
媽媽害羞的捂住臉頰。真的非常擅長太太的心理管理呢,爸爸。
倘若每天都是如此狀態的話,當然會變成這樣啊。
「真的嗎?太好了。」
「說起來,亞子在學校怎麼樣?」
「因爲路西安更喜歡口味厚重的食物吧?」
「來,請嚐嚐吧——」
「因爲會變得很麻煩,亞子先安靜一會!」
「怎麼了,路西安?」
但似乎沒有傢伙向瀨川和秋山的寵物伸手,所以過得還蠻平和的。
「再者,她經常跑來這邊的教室,因此也有跨越班級交到的朋友。」
「欸、人家的朋友只有路西安和大家哦。」
「我說你啊……明明這裏說出朋友就贏了的說……」
爲什麼要在那種沒用的地方堅持主張啊。
只要在表面上裝出友好的樣子的話……不對,像那種精明的事,我們幾個也做不到。
「明年,能與朋友們分到同一個班級就好了啊,亞子。」
「是的,人家已經和老師好好交涉過了!」
「爲了不被發現,要妥善處理啊。」
「這不能在背後推她一把吧!」
††† ††† †††
「已、已經喫不下了……動都動不了了……」
「喫相真是豪爽啊,年輕就是了不起,」
飯後。
亞子和媽媽在廚房收拾,與之相對的,我則完全無法動彈。
因爲總不能剩下,我便想盡了辦法把出現在眼前的東西盡數喫光,而代價就是,肚子的情況真的很不妙。本想着快點回家的說,可現在卻動彈不得,唉,好累。
結果,只有我與爸爸兩個人被留在了餐桌上,場面一度尷尬。
「……」
爸爸將散發着酒精香味的玻璃杯送至嘴邊,我戰戰兢兢的向他投去視線,這種時候該說什麼纔好……亞子,媽媽,請快回來。
「……英騎君,還是未成年啊。」
爸爸突然開口說道,但未看向這邊。
「不愧是爸爸,真瞭解亞子呢!」
「是啊,當時的我們並不是像現在這樣關係融洽的親子。」
比現在稍微小一點的亞子,直勾勾地,羨慕地盯着二人,說出這樣的話。
『要怎麼做才能成爲像媽媽和爸爸那樣親密無間的夫妻呢?』
「哈?」
「能夠成爲如今日這般,稱得上是團圓歡聚的家庭……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那副模樣,不知道爲什麼,我能夠很真實的想象出來。
也對,那個量的巧克力一個人用未免有些太多了,
對於這樣說的我,我爸爸將臉轉向廚房,
「雖然我們很努力地讓她不那樣想……但那孩子,感覺很敏銳。尤其是對疏遠感和迴避感格外敏感。也許她認爲,對於我們倆來說,自己就是個礙事的人。」
「不過,」我稍微回想起情人節時的事情,繼續說道。
「我大抵也很享受,請別在意,」
「一切都已解決,在兩年前。」
「在家裏也照舊呢,亞子。」
「怎麼了,你也想一起嗎?」
爸爸苦笑着,目光落到了並列站於廚房的亞子和媽媽身上。
「我倒是認爲夫妻關係好並不會有什麼困擾。」
亞子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家裏沒有自己的居所之類的。
「兩年前,亞子提到了關於你——路西安的話題。」
「…………啊啊」
不行呀,不能開車啊。
「那是,那個……現在還是那樣嗎?解決辦法什麼的……」
「……是起了什麼紛爭嗎?」
「我嗎……?」
「親愛的,你忘了什麼吧。」
「你喝酒了吧?酒後駕車可不行喲?」
「親愛的,等一等。」
話說回來,這本來就是爸爸的姓啊!
「我果然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太受歡迎的話,難免有些尷尬……」
本來是打算馬上回家的,結果卻完全攪擾了。
「夫妻關係……太過親密了……」
「很快就會習慣的。」
「幾乎沒什麼變化!」
「不好意思,請再多陪我一會兒。」
「在家裏也,也就是說……在學校也是?」
「對於不知姓名的『路西安君』,我萬分感謝……嘛,只不過當她說結婚了,成爲夫妻了之時,我曾一度不知所措。」
不,大概是想這樣說吧,與會長不同,他的說話方式比較隱晦。
「——受害者增多,心情能輕鬆一點。」
老實說,這對我來講有點費解!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能聽到關於亞子的事,真是太好了。」
「……?是那樣嗎?」
雖說我家母父母的關係也還算不錯,但他們本來就忙得不可開交,兩人很少聚在一起。
「抱歉,讓你受累了。」
言外之意,似乎是在暗示我每次來都會很歡迎。
我們與收拾完歸來的二人一同享用了飯後茶水,回過神來,時間已經很晚了。
「雖然她是我們最珍視的女兒……但一年過後,也就放手任她去做了。」
「欸?是的,當然,畢竟我們是同級生。」
話說回來,爸爸也被媽媽這樣做了呢。
「在那之後,妻子和女兒就一直如前輩和後輩——乾脆說像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樣,儘管有些羞於啓齒,但我從來沒想過她們竟會是如此相像的母女。」
媽媽用手輕輕推了推放在爸爸面前的玻璃杯。
其實,亞子大概是不想打擾父母二人的時間,而有些過於在意了……這種根植於亞子家的重大問題,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我瞪大了雙眼,爸爸則微笑着,將玻璃杯輕輕放到桌上。
「……是嗎?」
爸爸微微一笑,只是用眼角餘光看着我,說道。
不過,坦白來講。
在我們的注視下,爸爸像是崩潰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解決了嗎!?
「未必如此,俗話說「過猶不及」……我們夫妻倆的關係實在是太好了。」
實際上,爸爸的人很好,就像飽經我之辛酸的前輩一般。我想聽他講各種故事,即便不考慮將來,我也希望與他變得更親近。
「繼承了呢。」
「我跟她說過了,不要再做第二次。」
「我覺得即便有兩個人,傷害總量也不會變就是了。」
誒誒、雖然他們的關係好到根本看不出來。
「哦、都這個時間了嗎。天色已經很晚了,我開車送你吧。亞子也上車的話,還可以多聊一會哦?」
「亞子,感到寂寞了嗎?」
「但是……多表示一下,像「我可不會把女兒交給你!」之類的意思也可以哦。」
「畢竟她們似乎會友好地合謀什麼詭計呢……」
「這 個 ♪」
隨後,單手扶額,低聲呻吟道。
二人自然地相互苦笑後,爸爸嘟囔着感嘆到。
「往身上塗巧克力實在有點不妥吧。」
「……啊啊。」
對於做好些許覺悟的我,爸爸這樣回答到。
爸爸的言語中充滿了懷念與苦澀。
感覺有點明白了。
「哪裏哪裏。打擾到你們家人團聚,我深表歉意。」
哎,既然亞子媽媽是那個樣子,想必爸爸也喫盡了苦頭吧!
「爲什麼我要因悲傷而必須與寶貝獨生女斷絕關係呢。」
「拜託你了。」
雖然理由很平和這一點讓人有些鬆懈,但話題卻比想象中的要嚴肅!
畢竟那可是如果被說反對交往,哪怕是爸爸也絕不原諒的傢伙啊。
他言語中流露出來的情感,比起道歉,更像是同情。
††† ††† †††
這麼說來,爸爸,你不是喝酒了嘛?
我想再多聽聽爸爸的話,爸爸也似乎想講給我聽,而且——這是平常幾乎聽不到的,亞子的過去,我其實很想多瞭解一點。
「也對……亞子平日裏總是說『丈夫』之類的話,我對英騎君還是學生的印象都有點淡薄了。」
「那個時候真是抱歉。」
「叛逆期……應該不是吧,是我們夫妻的不周到。」
爸爸臉上浮現出年輕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是妻子還是我,都打心底裏愛着女兒,同時也愛着對方。但要兼顧好父親和丈夫,母親和妻子,似乎還蠻困難的。」
看着這樣說着話的我們,媽媽露出了像貓那樣,如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這有什麼問題嗎!? 」
「從那以後,她看我們的眼神中不再有疏遠感,而是充滿了憧憬之情。那個從不吐露寂寞的女兒,開始說自己很羨慕,並強烈地要求聽我們的故事。當妻子問她是不是戀愛了時,她臉紅地點了點頭。」
過度深問不太好,雖然我的腦袋裏是這樣想的,但嘴巴卻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畢竟那傢伙,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能從中感受到惡意啊……」
「待了這麼久,真是抱歉,是時候回去了。」
「總之,不用太在意我們的事,你的到來,不僅女兒很高興,妻子也彷彿重返青春。說實話,我也想要個兒子——」
果然,爸爸也是玉置家的人!
「這是爲什麼呢?亞子進入了叛逆期之類的?」
「不,現在完全沒問題了。」
「……抱歉,我大意了。」
「「要是太晚了,我開車送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會犯這樣的錯誤,可不像你呢~」
「那個……光顧着跟兒子喝酒了,頭都喝大了……」
「呵呵呵,英騎能來你也興致勃勃的呢~?」
「是我的錯,請別說了。」
「回到家後就一直坐立不安的,會幾點來呢?更輕便一點的服裝會不會更好呢?來來回回換了好幾次衣服呢。」
「真的饒了我吧……」
對於捉弄着爸爸的媽媽和傷腦筋的爸爸,亞子向這兩人投以冷淡的目光,緩緩嘆了口氣。
「爸爸,偶爾也會變得沒用呢……」
「回去的時間倒是還有……要怎麼辦?」
「這樣的話就只能丟下他們父女二人了,什麼都別管,儘管上路吧。」
「瞭解……今天真是打擾了。」
「抱歉……要再來啊……」
「再見啦~英騎~」
向親密無間的夫妻道別後,我離開了房間。
感覺可以體會亞子的心情了,看着那種狀態下的二人,完全沒有插手的想法啊。
「……亞子,我們是要成爲稍微有些距離感的夫妻的吧?」
「爲什麼!? 人家絕對不要!? 」
「就是說啊!」
倘若亞子心中的夫妻形象是那兩個人的話,會變成這樣也是能理解的啊,可惡。
◆路西安:不過,爲了今天,我也有好好準備,你能高興就好了。
在打開的窗口中,我放置了一個禮品盒形狀的物品。
「比起那個,我有個請求。」
◆路西安:亞子,你現在在哪?
◆路西安:那真是太好了。但,那是現實的回禮啊。
◆路西安:所以我才選了它。
「要記得好好調回正常作息!」
「歡迎回家,哥哥……你還好嗎?」
在玄關燈光的照射下,那從亞子處延伸出來的影子,略帶不安地搖晃着。
◆亞子:是、是的。但人家真的可以收嗎。
我匆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啓動電腦,登入傳奇時代。
本以爲是現實中的玉置家的意思,原來是指遊戲中的西村家啊。唉,穿梭於家與家之間真讓人頭大。
「那我要回去了哦,今天謝謝你了。」
◆路西安:太受期待的話我會很困擾啊。
「好,得抓緊了嗎。就到這裏吧,亞子。」
唉,一直睡到傍晚的傢伙就是會這樣啊。
◆路西安:啊……對了,這裏的話正好,先坐下來吧。
◆路西安:遊戲內的回禮還沒有給你吧?
「那之後再見。」留下此言後,我告別了亞子家。
◆路西安:那個,雖然日期快變更了,但今天仍是白色情人節吧。
◆亞子:好的。
◆亞子:人家在家裏。
◆亞子:欸?沒了嗎?
「真是倒大黴了……沒想到電車會在這個時候停駛……」
◆修凡:就一站路,走不動嗎w
††† ††† †††
◆亞子:是的,在我們的家裏。
◆路西安:那個……交易對象物品不存在……
「讓你一個人從車站走回家,實在有點害怕啊。」
物品欄中,本應該送給亞子的禮物卻不翼而飛。
◆亞子:歡迎回家——
◆路西安:啊嘞?
◆亞子:好的。
◆路西安:因爲出了個可以標記今日日期的白色情人節專用物品,所以我試着準備了一份。
欸、爲什麼!? 沒有理由消失啊!?
裝備着圍裙——不是我送的那個,而是遊戲中的裝飾品——的亞子前來迎接我。
◆瑟蒂:辛苦了~
◆路西安:我回來了。
「那個,人家送你到車站吧?」
「咚——!」伴隨着如此音效,交易窗口消失了。
◆路西安:既然在現實中和遊戲裏都收到了巧克力,當然要好好感謝纔行。
◆路西安:瞭解瞭解,我馬上就去。
◆路西安:能擠出來再說吧!
◆路西安:……啊啊,是嗎,在家裏呢。
「這邊纔是!……那個,路西安。」
在公會打出此言後,很快便收到了回覆。
不如說,我更希望亞子呆在家裏。
在LA中,類似於玩家之間的紀念品的道具並沒有很多,能留下日期的物品更是少之又少。
◆路西安:雖說是這樣,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路西安:我回來了……雖然這樣說有點奇怪。
外面如料想的一樣,漆黑一片,相較於白天,夜晚的空氣明顯寒意更濃。
「我先保管着。」
看樣子是在生產料理物品。
◆路西安:啊、出現錯誤了!
◆亞子:歡迎回來,有點晚哦?
有按照約定等着我真是太好了。
「從一開始就該靠自己的雙腳的……簡直是身心俱疲……」
白色情人節未完成之事僅剩一件,那邊應該可以順利解決,可以暫且安心了。
不如說,作爲夫妻回禮的這邊纔是主要的。
我們在客廳隔桌相坐。
總之,現在打完招呼了,我便向亞子的個人頻道發送消息。
我剛到達車站時,就聽說電車發生了一些故障而導致延誤。
◆路西安:那,我要送了哦。
◆亞子:是的。餅乾人家已經喫了一塊了!非常美味!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應該不會消失的,可哪兒都找不到。
「雖然我回到家可能會有點晚……能登上游戲等着我嗎?」
◆亞子:能保留日期嗎!對LA來說挺罕見的呢。
◆路西安:太早了吧。
「這是遲延證明書,幫我轉交給她。」
然後,當我與亞子想按下交易按鈕的那一瞬間。
◆亞子:所以說,發生了什麼嗎?
◆亞子:發生什麼事了?
◆路西安: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從如此角度來看,我覺得還蠻稀罕的,便努力做了一個。
不知爲何,看着如此構圖,讓人不禁回想起亞子家的情景。
雖然我在那裏等了一段時間,但除了月臺變得更混亂以外,連個車影子都沒看見。
被恰到好處的疲憊感與充實感所包裹着,我踏上了回家的道途。
「還會,再來玩嗎?」
然而,當我想着只是一站的話步行也未嘗不可之時,月臺已然變成人擠人,無法出去的狀態。
「人家知道了,人家還完全沒有睡意,絕對會在的。」
「嗯?」
我向亞子發達交易請求。
「好的!不如說,下次人家來做!」
比起這個,得抓緊纔行,日期馬上就更改了。
◆亞子:會是什麼呢,人家好期待!
畢竟今天,我還有一件未完成的事。
◆路西安:方纔還在那的……嗯,沒了呢……
「但……還蠻開心的嘛。」
雖然我家沒有門限,但似乎也到了必須做好被說教的覺悟的時間。
我朝着稍遠的西村家移動了一段距離後,來到了沿海建成的用戶之家。
「哦,我會很期待的。」
也就是說,只剩在遊戲裏收到的,那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巧克力還未能回贈謝禮。
「媽媽說,哥哥回來後要對回家晚一事給出解釋。」
◆亞子:嚄誒?
我想,現在還不是考慮全部都結束的時候。
◆路西安:我不是那個意思。
哎呀,去了瀨川家,拜訪了會長家(?),秋山同學襲擊了我家,還與亞子父母共進了晚餐……真是夠受的一天啊。
對回家晚一事的辯解需要通過遲延證明書來完成,這固然很奇怪,但老媽就是如此類型的人,所以也沒辦法。
◆亞子:人家已經很開心了!謝謝你!
那些餅乾,是我爲了感謝在現實中收到的巧克力而做的。
「好、好累……」
「……替我向媽媽說一句,我喫不了那麼多。」
◆亞普力可:因爲事故,電車似乎晚點了,與那個有關吧。
◆亞子:是什麼bug嗎?
不對,等等,作爲替代,好像有個沒見過的東西。
「被奪取的愛之痕跡」……?這是,什麼?
像是爲了向困惑的我們解疑一般,「鼟鼟鼟鼟,」遊戲開始播放Boss戰一樣 BGM。
緊接着,全體聊天頻道發出光亮,而在那裏顯示出來的是,
◆華倫提奴斯:吼吼吼……給可悲的愛情奴隸們一個忠告……
來自NPC的消息。
◆路西安:華倫提奴斯!?
◆亞子:是情人節時打過的Boss?
與驚訝的我們同時,公會那邊也有了反應。
◆修凡:喂,有什麼東西過來了哦!?
◆亞普力可:呣,臨時活動?
◆瑟蒂:罕見!突發?突發?
當我盯着這些聊天記錄發呆,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之時,消息卻又接二連三地彈出。
◆華倫提奴斯:將老夫作爲墊腳石來享受情人節的人們啊。
◆華倫提奴斯:汝等傢伙不肯懲前毖後,反而來謳歌名爲白色情人節的活動……是嗎……?
◆華倫提奴斯:那種事情,老夫纔不允許。老夫,絕對不會認可所謂的愛情妄想!
◆華倫提奴斯:因此——那份愛的證明,老夫要全部奪走!
華倫提奴斯似乎在主張這樣的事情。
哈哈哈,原來如此,來這一套嗎,這個混蛋。
多麼可靠的夥伴們啊!
◆路西安:……今年的白色情人節,可以製作禮物。
那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做出來的!開什麼玩笑,快還回來!
不惜將明日變爲地獄也要陪我們同甘共苦,這份心意,我絕不會讓其白白浪費!
在這之後,在這拼死奮鬥的最後,我將禮物遞交給亞子之時,東方的旭日已然升起——名爲白色情人節的日子終於塵埃落定,關於這個故事,就放到下次,有機會時再詳盡述說。
Quest Clear!
◆瑟蒂:雖然大家的情緒很高漲……難道這是,現在就要去的氛圍?
◆亞普力可:奪走愛的證明……?是封印了結婚技能?不,應該不太可能會對遊戲平衡產生影響。
平時不怎麼看的戰鬥日誌中,確確實實地記錄着。
◆亞子:這、這是真的嗎,路西安!
可惡,真有你的啊,卑鄙的傢伙,不如說,可惡的運營方!
◆亞子:證明給你看!人家對路西安的愛!
◆亞普力可:情人節的迷宮是很振奮人心的活動。作爲那個的延長戰,還不錯哦!
◆瑟蒂:畢竟收到了電腦散熱用的東西,ok——
◆亞子:搶走路西安的禮物什麼的……人家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華倫提奴斯爺爺!
這樣啊,所以禮物纔會消失嗎。
◆亞子:謝謝你,路西安!
◆亞子:……謝謝你們!
◆修凡:沒辦法,就讓本大爺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亞子以此言爲本次任務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難道說,大家也會一起來嗎。
達成度:100%
【任務:白色情人節大連續任務】
◆華倫提奴斯:若想討回愛的證明,儘管到老夫這裏來!帶着汝等愛之力量,用實力證明汝等決心吧!
◆亞子:人家最喜歡你了!
◆路西安:白色情人節的延長戰!向着華倫提奴斯的迷宮,突擊!
很明瞭了,向大家說明一下吧。
用盡了整整一天,真是疲憊不堪的白色情人節。
公會頻道中,瀰漫着做好了戰鬥覺悟的氛圍。
雖然會長她們還在討論中,但我已經解開了迷題。
◆亞子:真的好嗎,都深夜了哦!
◆修凡:禮物?
◆亞子:人家應該收到的禮物,被那個白鬍須老爺爺搶走了嗎!?
◆亞普力可:儘管交給我就好!
◆瑟蒂:說起來,日期變了哦,白色情人節已經結束了。
◆瑟蒂:嗚嗚嗚,果然……真拿你們沒辦法。
◆修凡:怎麼了路西安,這麼瞭解,你做了那個嗎。
◆修凡:白色情人節有什麼活動嗎?
現在可不是穿圍裙的時候哦!
結果:大成功
◆路西安:大家,會幫助我們嗎!?
◆路西安:看起來,是這樣。
今天毫無疑問是最棒的一天。
◆亞普力可:正要送的時候……被奪去了愛的證明……是這樣吧。
燃起來的我和亞子立刻衝進連接着倉庫的房間,開始做準備。
◆路西安:啊啊,是做了……而且……我正要送的說。
▲白色情人節禮物 被 華倫提奴斯 奪走了!▲
只是,如果有一句要先說一下的話。
◆修凡:當然,我們是朋友吧!
似乎是是搞明白了狀況,眼前的亞子,頭頂上突然冒出一個大大的「!」
◆路西安:沒錯。是能加上名字,添加留言,標記日期的白色情人節禮物。
◆路西安:不拼一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