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話　爲時已晚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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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行動都無路可走。梵・漢特在無意中得知了衝擊性的事實，讓他不禁抱頭苦惱。

狀況很糟，已經不是用這句話就能解決的劣勢了。雖然在身爲教師的亞雷克・特爾米雷歐是紅魔臣巴尼斯・萊拉克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一定程度的覺悟。

沒想到，連娜塔莎・弗里加都是魔族——狀況已經糟到不能再糟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多虧雪倫的指摘，讓他在這個時間點察覺了弗里加的真面目。狀況雖然糟透了——但至少不用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度過這個惡夢般的狀況，這應該算是救贖吧。

「那麼，梵・漢特先生，你想說什麼？從你的表情看來，似乎不是什麼好消息呢。」

現在梵需要的是能夠信任的夥伴……如果是知心的男性夥伴，他有很多。但是，沒有人能保證他們「不是魔族」。

如果要信任，就該選擇雪倫・貝魯納周圍的人。至少，如果要遵從伊芙在戰勝祭那天分別時所說的話，「魔族正在警戒與勇者亡靈有所聯繫的雪倫・貝魯納周圍的人」——雖然不知道有多少真實性，但如果是被巴尼斯襲擊過的成員，應該可以信任。

梵叫來的有莉娜，維多利亞，以及莫妮卡三人。全都是女孩子。要說不想叫上男的那是騙人的，但不能再冒更大的風險了……因爲說不定現在也有魔族在某處偷聽我們的對話。

「那麼，只要能和勇者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象。從身高來看，幾乎和雪倫一樣吧。

梵違反校規在空中展開神聖兵裝《星之矢》，確認周圍沒有人影后——靜靜地將這個事實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不，多爾託納。雪倫有自衛的手段。應該說，勇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瘋狂未必不會指向我們。我直說吧……那傢伙的實力恐怕與紅魔臣同等，甚至在其之上」

「這個——」

「……她來找我商量。說學園內有魔族潛伏，所以想放出傳聞。」

要說爲什麼，是因爲在場的所有人都理解了莫妮卡想說的話。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時候，我看到襲擊伊芙・哈魯的傢伙。」

——作爲戰力無可挑剔……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餘裕去承擔不確定因素。

莫妮卡沒有把話說完。

如果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話。莉娜在這絕望的狀況中，看到了一絲光明。

「這……！那爲什麼莫妮卡會知道伊芙是魔族？」

「我在戰勝祭那天和雪倫一起行動……那個時候，我看到襲擊伊芙・哈魯的傢伙。」

恐怕，應該說肯定。對魔族們來說，巴尼斯・萊拉克的死不在計劃之內。

「那要怎麼辦？該不會要用雪倫當擋箭牌，向弗里加老師宣戰吧？」

梵叫來的有莉娜，維多利亞，以及莫妮卡三人。全都是女孩子。要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從娜塔莎・弗里加拼命想問出勇者的亡靈的情報，以及之前接到「逮捕非法持有大量神聖兵裝的危險人物」的緊急任務來看，魔族們應該也已經走投無路了。

「怎麼會……！」

「根據是……果然還是伊芙・哈魯？」

「『果然』是我要說的臺詞，豪澤爾……爲什麼你沒告訴我們？」

莫妮卡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梵打斷了。

這怎麼可能是謊言或玩笑。莉娜和維多利亞的反應在預料之中，而面對衝擊性的事實，莫妮卡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她的反應也在預料之中。

大罪兵伊瓦雷・阿迪薩沒能達到的《喧譁殺法》的奧義，勇者的亡靈卻能輕易施展出來。與伊瓦雷對峙，然後被勇者的亡靈輕易擊敗的梵很清楚。

「你有頭緒嗎？」

對。無法理解的是那麼做的意義。不合理。既然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如果目的是殺死魔族，那麼根本不需要特地進入加雷里奧魔法學園，只要在最前線戰鬥就行了。

「……這……不是謊言或玩笑吧？」

「怎麼會……那位真的是人類嗎？」

「這是事實。我向女神瓦席翁發誓，絕無半句虛言……雖然作爲戰力無可挑剔，但那份瘋狂未必不會指向我們。我直說吧……那傢伙的實力恐怕與紅魔臣同等，甚至在其之上」

「……巴尼斯出現之後就算了。大家對那個傳聞都半信半疑吧？在這種狀況下告訴你們，只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而且知道這個事實本身就很危險。」

——雖然一度否定……但雪倫果然是勇者的亡靈嗎？不，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就會出現一個單純的疑問。

「怎麼會……不……如果是這樣，那個時候也是……」

假設，假設雪倫是勇者的亡靈。如果那麼溫柔的女孩子，有邊吐出下流的話邊折磨魔族的興趣——這件事本身並不難理解。

「等，等一下莫妮卡。你想說什麼？又是平時的預知嗎？」

「這是事實。我向女神瓦席翁發誓，絕無半句虛言……雖然作爲戰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能夠活着回到加雷里奧魔法學園，也是因爲勇者的亡靈殺害了薩哈和巴尼斯。

光看狀況，魔族佔有壓倒性的優勢。因爲只要佔領這所加雷里奧魔法學園，就能達成管理人類與神聖兵裝的目的。

——作爲戰力無可挑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能夠活着回到加雷里奧魔法學園，也是因爲勇者的亡靈殺害了薩哈和巴尼斯。

《喧譁殺法》的奧義，在承受之前所見到的光景。梵回想起那個戴着阿露塔莉安的詭異面具的亡靈，什麼都沒穿的下半身，搖了搖頭。

「……！糟糕，果然……！」

「我就直說了——娜塔莎・弗里加老師是魔族。」

「……雖然內容是不太想讓你們聽到的……」

「……！那麼，殺死襲擊我村子的魔族，也是因爲雪倫在場……！？」

然後，這次的紅魔遭遇事件，也就是巴尼斯的事件。要是勇者的亡靈沒有成爲他們的夥伴，他們毫無疑問已經死了。

「說得也是。不過，現在急着下結論也無濟於事。大家不要單獨行動……儘可能待在雪倫身邊。不管怎麼說，我們打倒魔族，保護無力之人的意義不會改變。」

梵也不想依靠那股力量。不如說，如果是在平時，他甚至會想吐。但是……梵身爲一名勇士，判斷必須把利用雪倫，依靠勇者亡靈的力量當成最後手段放在腦海一角。

「…………」

「多麼危險的賭注……就算因此逼出魔族，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阿露塔莉安的詭異面具的亡靈，什麼都沒穿的下半身，搖了搖頭。

「外表是。不如說，只看身高的話就像個孩子。而且——啊，算了，忘了吧」

如果無法作爲夥伴接納勇者亡靈，就設置讓雪倫咬住的保險裝置……梵做好被罵殘忍的覺悟，說出這番話。

嘆了一口氣，梵淡淡地說起勇者的亡靈，說起在戰勝祭那天看到的勇者的亡靈。

莫妮卡平時總是戰戰兢兢的，現在卻少見地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和聲音。被她的氣勢壓倒，維多利亞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這不是預知而是預測，聽好了！……巴尼斯被殺的現在，雪倫身邊的我們只需要警戒！但是我們身邊的人們毫無防備……！」

然而，有個存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那就是勇者的亡靈。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殺死魔族，那麼根本不需要特地進入加雷里奧魔法學園，只要在最前線戰鬥就行了。

——被盯上了。那些應該守護的人們。

「多麼危險的賭注……就算因此逼出魔族，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只有我們也就算了，那孩子沒有自衛的手段吧？」

「……不，多爾託納。雪倫有自衛的手段。應該說，勇者的亡靈是拿雪倫當誘餌，藉此殺害魔族。雖然不知道雪倫自己知不知道這個事實……」

「可以問一下你的根據嗎？從一開始就把打倒魔族的戰力排除在外，現在的我們沒有這麼奢侈的餘裕哦」

梵、莉娜、維多利亞……不只他們，對脆弱的人類來說，唯一的幸運——就是勇者的亡靈的存在。

「……？怎麼了，莫妮卡。這麼突然」

「這個還是不要吧。至少，不要把這個作爲第一方案。怎麼說呢，那傢伙……不是會因爲正義和人道而行動的傢伙。因爲和魔族敵對，所以是人類的夥伴……我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只要能和勇者的亡靈合作，就能打破這個狀況……吧」

——在場的成員正義感都很強，這種話就算撕裂他們的嘴也說不出口吧。梵理解自己扮演了喫虧的角色，但沒有表露內心想法。

如果那份殺意不僅針對魔族，也針對人類的話。梵沒有自信能壓制住他。就算用《星之矢》：爆裂式施展《落花狼藉》——也沒有勝算。

是個小女孩。但是，除此之外無法想象。從身高來看，幾乎和雪倫一樣吧。

「冷靜點，辛蒂瑞拉。我就是想連同這點一起討論。畢竟這不是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如果有妙計的話就儘管出主意……不過，作爲其中一個意見，我認爲應該把那個方案當成最後手段。」

冷酷且殘忍。折磨敵人時毫不留情，甚至樂在其中。伊芙腹部被切開時的慘叫，至今仍縈繞在梵的耳邊。

「等，等一下！……抱歉，關於那些人……！維多利亞，從多爾託納領逃出來的領民們，現在在哪裏？」

「是的，我和雪倫被魔族集團襲擊的時候，的確被某人從絕境中救出……雖然我當時失去了意識。」

然而，有個存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那就是勇者的亡靈。包含雪倫在內的五人能夠活着回到加雷里奧魔法學園，也是因爲勇者的亡靈殺害了薩哈和巴尼斯。

「別管了！」

「……嗯。是啊。現在他們住在聖都隆多梅爾的西方。不過要說在哪裏的話……我記得信上說是要去多魯加村幫忙復興。說起來，那裏也是莉娜的故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