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話　以邪道制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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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尼斯殺害了特蕾妮。這是發生在艾爾莎不在學園時的悲劇。

在遭受諾多斯的魔核炸彈攻擊後，聖堂地下至今仍殘留着慘狀。艾爾莎在其中找到了坐在相對完好的椅子上的巴尼斯。

「巴尼斯，事情我從卡露拉那裏聽說了……雖然你一定很難受，但可以告訴我關於亡靈的事情嗎？」

「啊啊，當然……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雖然我並不認爲能騙過你，但至少讓我逞強一下吧。要沉浸在感傷中，等殺了那傢伙之後再說。因爲活着的人的心，隨時都能得到安慰。」

雖然能看出疲憊的神色，但巴尼斯的表情卻很無畏。臉色雖然很差，但他的眼中卻閃爍着燦爛的鬥志，以及更加強烈的漆黑殺意。

「是啊，先收拾掉那傢伙再說。不然大家就無法瞑目了。」

（忌諱着殺害部下污名的他，克服了這個障礙……？應該說，是不得不克服的狀況嗎？）

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但也不像是馬上就會出事的樣子。比起一把隨時可能折斷的劍，艾爾莎從巴尼斯身上感受到的危險更像是解除了安全裝置的——更進一步來說就是隨時可能走火的——槍。

「雖然他的真實身份依然不明，但和那傢伙——不，和那傢伙操縱的特蕾妮戰鬥後，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以人類來說，他擁有龐大的魔力量，以及能躲過我的《探知》技能的《隱密》技能……最重要的是，我的《葬送的十三》對他無效。真是可笑，那傢伙……似乎真的是亡靈。」

「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在剛纔的戰鬥中，我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力量還不夠。……我不會吝惜自己的力量，就讓我在這裏使用大罪兵吧」

「神聖兵裝的三重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像我一樣被防禦系的神聖兵裝擋住了……」

紅魔臣，艾爾莎・卡利斯特。就連同爲紅魔臣的巴尼斯，也深知她的力量級別與自己截然不同。

「……如果魔力量足以三重裝，就沒必要特地做這種小聰明的舉動。雖然用惡毒的手段矇混過去了，但雙重裝就是那傢伙的極限。儘管如此，還是很有威脅——如果那就是那傢伙的極限，就不是紅魔臣的對手。」

「他繞到我背後的時候，我在極近距離下發射了必中必殺的子彈。防禦姑且不論，迴避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可能防禦吧。」

「大罪兵……真虧你能讓他們在這麼多人類中老實下來呢」

「你是說要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警戒着不知道在不在這裏的亡靈？我和你倒還好，但這裏的部下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傢伙……要他們繼續爲區區一個人類消耗精神，也太蠢了吧？」

在巴尼斯的催促下，艾爾莎環顧昏暗的聖堂地下。被諾多斯的爆炸燒焦的牆壁，破損的傢俱，散落在地板上的木片……沒有氣息。但是，不知爲何有種冰冷的空氣撫過脖子的錯覺。

她的實力在魔族中屬於高端。即使在紅魔臣這個框架中，能與艾爾莎並駕齊驅的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差，但他的眼中卻閃爍着燦爛的鬥志，以及更加強烈的漆黑殺意。

「巴尼斯，事情我從卡露拉那裏聽說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名字的手不是錯覺……）

雖然不願去想象，但那實在是令人恐懼的想象。紅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覺得沒有這個可能性嗎？」

當然，巴尼斯不在那個領域。如果要三重裝，就必須做好魔核碎裂的覺悟。

但是，這樣疑問又回到了原點。勇者的亡靈是如何從《葬送的十三》的兇彈中逃脫的？

「神聖兵裝的三重裝……你覺得沒有這個可能性嗎？」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現在就在這裏？」

而巴尼斯也是紅魔臣的一員。雖然不如艾爾莎，但他也是擁有過於強大的力量，足以對付區區一個人類的怪物。

「那麼，我們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擁有過於強大的力量，足以對付區區一個人類的怪物。

「是嗎？那你就別大意，帶上士兵和人質吧。雖然我不認爲你愚蠢，但還是給你個忠告。如果你不想死，就把作爲戰士的自尊心暫時放在一邊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如果再拖下去，我就要出馬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可真是嘲諷了我一番呢。當時妹妹的仇人就在自己眼前，艾爾莎對此露出自嘲的笑容。

「……那傢伙不僅對特蕾妮施加了《戀人的盟約》，還用《神祕的立方體》的魔力解放強化了她。光是這樣就有兩個了……你覺得還有第三個嗎？」

他們的力量，不是卡露拉和特蕾妮這些學生魔族所能比擬的。本來他們是不應該被賦予魔裝的危險分子……但爲了討伐勇者的亡靈，巴尼斯讓他們混進了新生之中。

「那麼，我們在這裏的對話也該小心了」

「沒有那個必要。下次由我出馬。」

雖然不願去想象，但那實在是令人恐懼的想象。紅魔臣在魔族中也是極少數被選中的魔王親信，如果要三重裝，大部分都會被篩選掉。

大罪兵雖然大半都是些不顧後果的傢伙，但他們的動物性直覺卻很驚人。而且，他們大多是在討伐勇者的戰鬥中失去了許多同伴。所以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性命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你的魔裝對他無效？是被躲開了，還是像我一樣被防禦系的神聖兵裝擋住了……」

「你的魔裝對他無效？是被躲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對話也該小心了」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意思。」

大罪兵。就像勇士中也有罪人勇士一樣，魔族中也有打破規矩的人們最終會走向的末路之一，那就是大罪兵。

他們就是用完即棄的部下。雖然很諷刺，但對重視部下的巴尼斯來說，能夠彌補他弱點的理想部下，正是大罪兵。

「這是爲什麼？」

「我是這個意思。」

「你打算用那種東西殺我嗎？」

「是啊。他們的命就到此爲止了。他們應該也明白這一點。好不容易得到了魔裝，如果他們打算在我和亡靈交手的瞬間逃跑，至少會保持理性的，不會在學園裏亂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用那種傢伙。毒物就用毒物，邪魔歪道就用邪魔歪道來解決。」

殘留在耳朵裏，無法判斷是男是女的邪魔歪道的聲音。那像耳鳴一樣迴響的聲音，還在某處嗤笑着。

巴尼斯也不打算珍惜這些傢伙的性命。之所以給他們魔裝，也是因爲他們的性命只到今天爲止。一旦沒有用處了，巴尼斯可不會放任擁有魔裝的大罪兵在外面亂來。

她的實力在魔族中屬於高端。即使在紅魔臣這個框架中，能與艾爾莎並駕齊驅的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巴尼斯來說，能夠彌補他弱點的理想部下，正是大罪兵。

「是啊。如果他在那個緊要關頭有《不死鳥的羽毛》，那就意味着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葬送的十三》的性能……考慮到他有《隱密》技能，再加上特蕾妮被《戀人的盟約》操縱，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吧。我們最好把這裏當成他的地盤。」

不過，對艾爾莎來說，無論哪種情況都無所謂。只是，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巴尼斯能作爲一發子彈，爲了自己和死去的羅潔安，直到最後都履行自己的職責——僅此而已。

她的實力在魔族中屬於高端。即使在紅魔臣這個框架中，能與艾爾莎並駕齊驅的魔族也不多。而她要對區區一個人類——即使是勇者的亡靈——使用力量——那是最後的手段，甚至意味着放棄加雷里奧魔法學園。

他們嗜血如命，甚至會攻擊同族的戰鬥狂。他們不怕紅魔臣，在討伐勇者的戰鬥中，雖然取得了些許戰果，但也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但若只看戰鬥這一方面，除了魔王和紅魔臣之外，他們可以說是最強的存在。

「那麼……曾經死過一次的人這個可能性很高嗎？」

（看來他指着維多利亞名字的手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