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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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鬼。居然說我們魔族是“聚集在血肉上的蛆蟲以下的垃圾蟲”？）

——太傲慢了。只是運氣好從羅潔安的襲擊中活下來的孩子，居然會有這種自以爲是的誤解。沒錯，她只不過是運氣好被勇者的亡靈救了一命而已。

如果只是享受着幸運地活下來的幸運倒還好，但是她卻仗着這份幸運貶低魔族，卡露拉無法對她的發言置之不理。

「高興是好事，但是態度這麼大的孩子總是隻會說大話。如果不想早死，就別在還是孩子的時候說這種骯髒的話。」

「啊啊……我真是的，對不起。一不小心就，呵呵呵……不過，魔族這種生物實在是很滑稽。那些傢伙在快死的時候會哭喊着求饒哦？就像人類一樣。不覺得很有趣嗎？」

「……確實不是什麼愉快的話題。」

「怎麼這樣。我可是爲了表示友好才特意準備了這個小故事的。您不喜歡嗎？」

一點也不愉快。完全不愉快……被勇者的亡靈殺死的羅潔安・卡利斯特的臨死慘叫，我連想象都不願意。

「哎，要陪你聊這些無聊事也行。不過比起這個，特爾米雷歐老師要我確認神聖兵裝的性能。你願意幫忙嗎？」

但是，首先得糾正這孩子自大的誤解。

雪倫揮出的拳頭軟綿綿的，完全就是七歲小孩的拳頭。不需要防禦或迴避。巴尼斯大人究竟從這副手甲上感受到什麼威脅？——不行，明知如此還是接了一兩拳，但沒有特別的變化。

禍從口出。無論做什麼，從口中說出的話都無法收回。輕視魔族的那句話，就用雪倫自己的身體來償還吧。

（不會殺掉她。至於受傷，嗯，就到此爲止吧。不過，她的自尊心就徹底粉碎吧）

這景象太異常了。明明鼻骨都斷了，她卻沒哭也沒叫——只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笑嘻嘻地盯着卡露拉。

（……不僅如此，她甚至確信自己能殺死魔族。）

「我還沒學過怎麼注入魔力！所以，這就是我和這把聖劍的全力哦？」

確認雪倫的神聖兵裝《無垢的暴虐》的性能。這是個非常適合凌虐她的藉口。

雪倫讓戴在小手上的手甲發出鏗鏗聲響，向卡露拉示意。

這種七歲的小鬼，隨時都能殺掉。只要沒有身爲紅魔臣的巴尼斯的命令，甚至可以假裝發生一點不幸，讓她成爲魔獸的餌食。

身爲魔族的這份從容，治癒了被七歲小鬼傷害的卡露拉身爲魔族的自尊。現在掌握着生殺大權，雪倫的無心挑釁——至少卡露拉是這麼認爲——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輕視魔族，侮辱魔族。無論本人有沒有自覺，都沒有意義。

（根據獲得的恩惠，是低階的替代品。）

「給我好好接住。瞧不起魔族是無所謂，但憑你這種差點被我這種程度的人殺死的本事，可沒有下次了。還是說你下次還想依靠幸運？希望你的運氣還剩下來。」

雪倫沒聽見簡短的警告，直接喫下卡露拉的踢擊。雪倫矮小的頭，正好在容易踢中的位置。

其真正價值在於穿上就能得到的速度。就連魔族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似地招手。

（明明是巴尼斯大人讓你活下來的……你能夠像這樣瞧不起魔族，全都是因爲我們沒有對你出手。）

（討厭的顏色。跟那孩子的頭髮一樣，銀色的手甲……巴尼斯大人說過要小心她的手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就是我和這把聖劍的全力哦？」

神聖兵裝，魔裝《靜謐的嗜虐心》是將女性靴子與西洋甲冑的足鎧設計融入其中，穿在腳上的武器。

「呀啊啊啊！」

（……不僅如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承受以打擊爲主的戰鬥吧。大概是跟《靜謐的嗜虐心》類似定位的神聖兵裝。

「準備好了。隨時放馬過來。」

（光是這麼想就已經是罪過了）

那眼神彷彿在說「我一點都不這麼認爲」。

那一擊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爲了讓從死地生還的雪倫理解這點，單純的疼痛最適合不過了。

那眼神非常令人不愉快。畢竟，我明明在拐彎抹角地告訴她魔族的可怕，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爲了儘早斬斷禍根，潛伏在這所學園的魔族們纔會對雪倫另眼相待。

所以，我要一直踢到她屈服爲止。

鼻子——斷了嗎？

「……嘿。」

其真正價值在於穿上就能得到的速度。就連魔族的腳力都無法達到的最高速度，在魔力解放下能輕易獲得，卡露拉很喜歡這件武器。

「……我承認你有能說大話的毅力。但你很弱的事實不會改變。不甘心的話，就在你的神聖兵裝裏注入魔力。」

所以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神聖兵裝，誰都能殺死魔族嗎？真是丟臉。）

「已經可以了嗎！那我要上了——！」

所以，我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搬出特爾米雷歐老師的名字，借用申請就順利通過了。

只要勇者的亡靈這種魔族的天敵存在，知道他存在的魔族大半都會感到害怕。

這是爲了凌虐七歲小孩而準備的舞臺。目擊者只要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至少會斷鼻哦。

除了討厭的銀色以外，是平凡無奇的手甲。硬要說的話，就是構造上稍微能承受以打擊爲主的戰鬥吧。大概是跟《靜謐的嗜虐心》類似定位的神聖兵裝。

（難道不是嗎？難道以爲只要成爲勇士獲得神聖兵裝，誰都能殺死魔族嗎？真是丟臉。）

卡露拉用眼角餘光看着雪倫以難看的姿勢跑過來，思考該怎麼欺負她。七歲小孩的腳程遠遠不及穿上魔裝的卡露拉，外行人的架式彷彿在說請從任何地方踢過來。要是隨便踢她，觀察性能的藉口就失去意義了吧。

嬌小輕盈的身體輕易就被踢飛。雪倫的身體在地面彈了兩下後停止動作。

「攻擊性能已經夠了。接下來要看看防禦性能。我現在要攻擊你，你可要拼命保護自己哦。」

「卡露拉前輩的想法真有趣！運氣用掉就會減少嗎！？我從出生在這個世界以來，就只感覺到幸運！呵呵呵，呼呼呼，原來我的幸運減少了啊！」

……我承認她的毅力。

——不然，至少會斷鼻哦。

雪倫挑釁似地招手。

那一擊還不夠嗎？還不夠嗎？

這是爲了凌虐七歲小孩而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在廣大的學園內，我選了幾個無人使用的訓練場。只要搬出特爾米雷歐老師的名字，借用申請就順利通過了。

我對自己這麼說，展開魔裝。只要矯正雪倫對魔族的錯誤認知就行了。爲了讓從死地生還的雪倫理解這點，單純的疼痛最適合不過了。

使用方法簡單明瞭。就是把對手踢死，僅此而已。小腿、腳尖、腳跟與膝蓋等部位都裝有刀刃或突起物，殺傷力自不用說。

所以踢飛她。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