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小混混的報告，卡露拉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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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啊？雪倫。」

「啊？日光浴啊，日光浴。看不出來嗎？」

「入學第一天就把制服弄得破破爛爛？」

「是啊，入學第一天就把制服弄得破破爛爛。我可是七歲小孩耶？只要稍微不注意，弄破一兩件衣服也是難免的吧。」

「……還把周圍弄得血跡斑斑？」

「是啊，把周圍弄得血跡斑斑。我可是七歲小孩耶？只要稍微不注意，讓地上滿是血跡也是難免的吧。」

「怎麼可能！你纔剛入學就在搞什麼鬼啊！？」

被卡露拉學姐痛扁一頓之後，我躺成大字形享受日光浴，而莫妮卡發現了我。

而且自己的地位還被那些不完成工作，只顧着玩聖獸和人類的變態取代——這比什麼都更令她難以忍受。

應該不會是五次、六次吧。十次，最多二十次左右。

我隨口一問，莫妮卡卻捂住自己的嘴，一副「糟糕」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是的，那個……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嗎？」

「咦？我可沒說過是卡露拉學姐乾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副「糟糕」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第二個選項是，即使不殺死她，也要使用無垢的暴虐來打敗卡露拉。這個選項也不在考慮範圍內。我沒有任何好處。相對的，壞處是讓魔族知道無垢的暴虐的性能，以及我的威脅度上升。即使沒有殺死卡露拉，今後行動起來也肯定會變得困難。

不過，再怎麼說也不會直接指出「魔族」。負責監視我的卡露拉已經去報告了，索敵技能也沒有反應。只要別像莫妮卡一樣大聲說話，應該沒問題吧。

等了這麼久，從笨蛋嘴裏吐出的卻是垃圾一樣的藉口。

首先第一個選項是殺死卡露拉。這種情況下，我的好處是通過殺死卡露拉獲得的經驗值和神聖兵裝。壞處是魔族方面對我的威脅度上升，學園內的混亂，以及膽小的魔族可能會逃亡。

在告解室，讀了卡露拉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啊？雪倫。」

即使沒有人在看，卡露拉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低頭請求。事到如今——爲了在巴尼斯手下做事，就連假裝人類這種不名譽的職位都能讓她挺起胸膛。

相對的，卡露拉從我身上挖到的，大概只有七歲兒童應有的遲鈍動作吧。說不定她還誤以爲無垢的暴虐的性能是『提升持有者的耐力和戰意』。

關於這次的事件，雖然有幾個選項，但遺憾的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抱歉，卡露拉。這件事交給你是我的錯。雪倫的監視就交給南娜或巴利，你別再跟雪倫扯上關係。」

「兩……」

報告——『《無垢的暴虐》的特異性能，確認有提高使用者的戰意和回覆能力的效果』這一段，與巴尼斯所追求的報告相去甚遠。

那麼第四個選項，故意輸掉。這就是我的選擇。當然，不只是故意輸掉。卡露拉以右腳爲主軸的戰鬥習慣，速度，從眼睛的動作來看大致上的動態視力，諸如此類。現階段能挖的情報大致上都挖到了。

還是說，什麼？巴尼斯摸着下巴的鬍鬚，腦中浮現幾個猜測，但又覺得不對而一一消除。

「那又怎樣？人類的小鬼輕視魔族——這是難以原諒的事實。但是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浮現幾個猜測，但又覺得不對而一一消除。

同時，他也不是會原諒第二次失誤的天真男人。

「你這蠢貨……！不過是爲了調查神聖兵裝的性能，爲什麼要踢那麼多次！說啊，卡露拉・列儂！」

「在這裏打倒她沒有任何好處。還是說，你希望引起一場能讓你翹課的騷動？」

在告解室，讀了卡露拉提交的報告書後，巴尼斯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所以，她還活着就表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耿直卻成績優秀的卡露拉的失態，就算是巴尼斯也難以忍受。

「真、真的非常抱歉！」

「你踢了幾次？」

「兩百次之後就沒數了……」

但是，就這種程度。巴尼斯從卡露拉的聲音中，感覺到她沒有感受到自己忠告中的威脅，覺得有些不對勁。

巴尼斯爲了平復激動的情緒而深呼吸。要對年輕的部下發火很簡單，但是這樣現狀不會有任何好轉。

「咦？我可沒說過是卡露拉學姐乾的哦？爲什麼莫妮卡姐姐會認爲是卡露拉學姐乾的呢？」

「噓，噓——！不知道哪裏有人在偷聽！不要亂說話！」

卡露拉一臉抱歉地低着頭，老實地回答。

我抓起一把沙子，朝莫妮卡的臉扔過去。爲什麼從頭到尾都解釋了，這傢伙卻連一丁點都聽不懂！？

「我被學姐修理了一頓。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亂說話的是你，笨蛋。

她對小孩子也毫不留情。「受點小傷可以用回覆魔法治療」，她這麼說，折斷了我的左臂和鼻子。不，肋骨和內臟也受傷了吧。

「卡露拉不可能一上來就做到這種程度……肯定是你挑釁她了吧？」

事到如今，卡露拉才明白巴尼斯有多麼中意雪倫。

「非、非常抱歉！但是，那個，雪倫・貝魯納有輕視魔族的傾向……！」

從擅自行動的南娜和巴利的回收任務回來後，立刻就發生了雖然耿直卻成績優秀的卡露拉的失態，就算是巴尼斯也難以忍受。

我隨口一問，莫妮卡卻捂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中浮現幾個猜測，但又覺得不對而一一消除。

「…………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你這傢伙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玩水玩夠了接下來想玩沙子是吧！」

「我再也不會犯下這樣的失誤！所以，拜託……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是藉口？」

「……這就是《無垢的暴虐》的性能？」

「那又怎樣？人類的小鬼輕視魔族——這是難以原諒的事實。但是雪倫・貝魯納可是與亡靈有關的線索哦？你卻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想殺了她……！誰叫你殺雪倫了！？」

「……你踢了幾次？」

這是實質上的降職處分。但是，巴尼斯必須說出口。

那麼第三個選項。不暴露無垢的暴虐的性能，打敗卡露拉的方法。和第二個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只是爲了調查性能，這實在是太過火了。

（沒有出現那種光嗎？還是說……）

「……話說回來，如果真是你所說的那樣，爲什麼你會任由她擺佈？這些血跡是你的吧？」

南娜和巴利的自由奔放雖然令人看不下去，但不至於做出差點殺死雪倫的行動。雖然報告上會有點難看，但跟卡露拉的獨斷專行比起來可愛多了。

最重要的是，至今爲止積累的勇者的亡靈這個存在可能會與我聯繫起來。這和卡露拉一條命和神聖兵裝的價值不相稱。

這是屈辱。無論是雪倫・貝魯納的性命，還是沒用的南娜與巴利。在這個時間點，對巴尼斯而言比自己的存在更有價值，這個事實本身就是在侮辱卡露拉的尊嚴。

「怎麼——」

牆壁另一頭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嚓聲。那不是威脅也不是遊戲——而是巴尼斯在警告，下次會從背後射殺卡露拉。

「不……」

看到巴尼斯的詫異反應，牆壁另一側的卡露拉以爲他要指出不周到的地方，緊張地擺好架勢。

兩百次之後就沒數了，也就是說，至少踢了兩百次。巴尼斯花了一點時間才理解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巴尼斯也沒有心胸狹窄到會糟蹋她的熱情。

「……沒有下次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卡露拉・列儂。」

（所以，她還活着就表示《無垢的暴虐》毫無疑問地保護了雪倫……！）

（錯在誰身上？……啊啊，沒錯，錯在我身上。是我小看了卡露拉身爲魔族的自尊心。）

卡露拉用《靜謐的嗜虐心》踢毫無防備的小孩，應該能輕易地切斷身體吧。雖然她應該有手下留情，但那可是兩百次的踢擊。沒死反而不可思議。

爲了成爲英雄巴尼斯・萊拉克的部下活躍，卡露拉鑽研多年，在戰場上殺了許多人類。對他失望的眼神比什麼都更令她難受。

那麼第三個選項。不暴露無垢的暴虐的性能，打敗卡露拉的方法。和第二個選項一樣，風險還是很大。雖然不會暴露性能，但肯定會讓魔族看到我的一部分實力。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殺了她。

「…………是長年的經驗與直覺。」

「真是垃圾一樣的經驗與直覺。你肯定對那個叫卡露拉的傢伙有頭緒吧？」

「啊，確實如特爾米雷歐老師所說，《無垢的暴虐》的性能很厲害！那個，就連那樣的小孩子都能承受住我的踢擊好幾次……」

「咦？我可沒說過是卡露拉學姐乾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雖然不會暴露性能，但肯定會讓魔族看到我的一部分實力。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殺了她。

周圍的血跡不用說，當然是我的。那把神聖兵裝要是認真踢過來，恐怕會連骨頭都斷掉。雖然不至於那麼誇張，但還是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留下割傷和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