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小混混，獲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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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雷里奧魔法學園不愧是培育勇士的設施，和我所知的學校風格不同。不知是因爲學生制服的壓迫感，還是因爲其中幾人佩劍的緣故。莫妮卡說「神聖兵裝沒有攻擊能力的人可以佩劍」。哼，也就是說只是普通的小嘍囉嗎？

只要是立志殺魔族的人，來者不拒的校風培育出各種年齡層的見習勇士……不過，似乎沒有十歲以下的見習勇士。

我牽着莫妮卡的手（當然是爲了防止這女人逃跑），在校園內走着，男人們輕易地被我的笑容所吸引。相反地，女人們雖然大多對我回以笑容——但表情有些悲傷，是因爲看到這樣的孩子學習殺魔族的技術，不由得感到厭惡吧。

我自認殺的魔族比那些勇士多……不過，就算拿殺的數量來炫耀也沒用吧。我對宣揚自己的英勇事蹟也沒興趣。而且能用我可愛的聲音聽到同胞悽慘的死狀，是即將赴死的魔族的特權哦？

「你在這裏啊，雪倫・貝魯納。」

就在我開始對見習勇士的數量感到厭煩的時候，一個打扮奇特的男人向我搭話。

一言以蔽之，就是以前的西洋電影裏出現的槍手，或是牛仔，還有槍手……總之就是那種，讓人聯想到典型西部片的服裝的男人。

從深深戴着的帽子深處，投來打量般的銳利目光，從我的頭頂到腳尖，毫無遺漏地看穿了我。每個傢伙都喜歡看穿別人啊。就這麼在意少女的祕密嗎？就算你用那雙瞎了的眼睛再怎麼凝視，映入眼簾的也只是一名少女而已。

自稱亞雷克・特爾米雷歐的魔族之所以在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們就永遠活在地獄第一層。

還是說，這裏是其他生物的住處？

聖獸。聖獸嗎？我還在想明明經常看到魔獸，爲什麼聖獸沒有出現，原來如此。原來是在這種地方啊。

如果你們以殺人爲樂，那就儘管享受吧。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可靠，雪倫。」

原來如此，是老師啊。難怪莫妮卡的手會僵硬。

「想被殺嗎？那我要能爽快殺掉魔族的道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看穿別人啊。就這麼在意少女的祕密嗎？就算你用那雙瞎了的眼睛再怎麼凝視，映入眼簾的也只是一名少女而已。

羅潔安的死狀，連我自己都覺得是自賣自誇的傑作。現在，追逐勇者亡靈的魔族，應該已經把有異常性癖的肌肉棒子也列入了亡靈的候補名單吧。那種人，不管在哪裏找都不可能有吧！　……有的話對不起，雖然很抱歉，但請一邊懺悔自己的異常性癖一邊被魔族殺死吧。

我抬頭瞄了身旁的莫妮卡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她平常不是都在接受這個魔族的教導嗎？每天上課時都是這種表情嗎？

「是啊，魔族的所作所爲對我們人類來說確實難以原諒……但還是必須尊重最低限度的尊嚴。因爲這是人類勝過魔族的地方。」

「是誰？」

——我們也喜歡簡單。

你們唯一被允許的，就是每天發抖，想象自己會被勇者以什麼形式殺死的自由。

——救救我們，勇者大人。

「進入這座湖，走幾步就會看到神聖兵裝。」特爾米雷歐老師給我這種粗略的說明，我毫不畏懼地走進湖裏。

「是的！雖然必須打倒魔族，但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必須在不讓他們痛苦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難怪莫妮卡的手會僵硬。

——暴力，好啊。

「……是啊。你真是可靠，雪倫。」

真是悲痛的吶喊。不過，對我來說無所謂。雖然在你們哭喊的時候說這種話很抱歉，但我可沒有半點幫助聖獸的閒工夫。

哎呀，完全沒錯。應該做得更殘忍更悽慘纔對吧？沒有留下屍體真是遺憾啊。你們這些傢伙，每當你們害怕勇者亡靈，躺在牀上的時候！在你們把被我殺死的魔族和自己的身影重疊之前，必須徹底地在那骯髒的地板上留下污漬！

——我們，給予人類。

「想被殺嗎？那我要能爽快殺掉魔族的道具。爽快，痛快——最好是聽到雪倫・貝魯納的名字就會發抖的武器。

——難道說，勇者大人喜歡暴力？

呵呵，啊哈哈。我想我們相處的時間不會太長，但還是度過愉快的學園生活吧？你說是吧，特爾米雷歐老師？

畢竟，現在這個瞬間，世界上到處都有魔族在等着被我殺掉。只要從這些傢伙身上拿到神聖兵裝，我就不會再需要它們了。

「我想我會和才七歲的雪倫相處很久……首先恭喜你入學。雪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見習勇士了。」

我聽到聲音。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把無法理解的語言硬是轉換成人類語言的不可思議聲音。

其中一個目的，終於在我眼前展開。在廣大學園校地內受到管理的，同樣廣大的湖泊。

——我們是人類稱爲聖獸的生物。

「……不。既然以成爲勇士爲目標，就沒時間因爲被魔族抓走而氣餒！而且，我那個……雖然不是以期望的形式，但姑且也算是被救了。」

「是！請多多指教，特爾米雷歐老師！」

——人類，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

——給予人類純潔的生物。

其名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且，我那個……雖然不是以期望的形式，但姑且也算是被救了。」

自稱亞雷克・特爾米雷歐的魔族之所以在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入學。雪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見習勇士了。」

——好可怕的勇者。

「……不是救救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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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

「是的！雖然必須打倒魔族，但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必須在不讓他們痛苦的情況下打倒他們！自稱勇者亡靈的男人……不，雖然我覺得被救的人這麼說不對，但那種殘酷的殺人方式是不行的！」

連看破都無法看穿我真實身份的特爾米雷歐老師，像是把小孩子開玩笑的話當作耳邊風一樣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哇啊，好可怕。

——但是，被魔族奪走。

「要找人求救去找別人……不過，就算你們不拜託我，我也會殺掉魔族和魔獸。如果你們願意爲了這個目的助我一臂之力，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咯？」

最低限度的尊嚴？喂，莫妮卡，現在是笑的時候嗎？

月夜的星星在水面上搖曳。赤腳踩在細沙上。這麼大的湖裏連一條魚都看不到，是因爲現在是晚上，還是原本就沒有呢？

——真是個貪心的勇者。

——貪心。

「請放心，特爾米雷歐老師！——接下來我們也會在力量上獲勝。」

沒錯。我專用的神聖兵裝。

從這個披着人皮的垃圾魔族身上學習道德，這會成爲傳家笑話吧。這些傢伙根本不需要最低限度的尊嚴和慈悲。

——救救我們，勇者大人。

和二手的《鐵錘的處女》、《太陽之劍》、《月之盾》不同，是我專用的新品。

「是啊，我最喜歡了！這樣我們雙方都簡單明瞭，不是很好嗎？」

「我是亞雷克・特爾米雷歐。在這裏負責初級魔法的課程和神聖兵裝的技能提升訓練。你的事我從弗里加老師那裏聽說了……路上真是災難一場啊。」

——我們，什麼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這傢伙也是魔族嗎？不錯，這個叫莫妮卡的女人，也能發揮一定的感應器作用嗎？膽小鬼也是有用途的。

自稱亞雷克・特爾米雷歐的魔族之所以在找我，似乎是爲了報告入學手續已經完成，以及登錄我專用的神聖兵裝。

如果你們以殺人爲樂，那就儘管享受吧。但是別忘了，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們就永遠活在地獄第一層。

就算說我是爲了這個瞬間纔來加雷里奧魔法學園也不爲過。不，有點說過頭了。我是爲了這個神聖兵裝，以及爲了宰掉盤踞在這所學園的魔族們纔在這裏的。

其名爲《無垢的暴虐》。

——貪心。

《神聖兵裝——》

——什麼都可以給你。

——給你，我們的珍藏。

「全部。全部給我。」

「啊啊……關於這件事，我已經從弗里加老師那裏聽說了。雖然魔族是可恨的敵人，但就算是魔族，那也不是女人該有的死法。弗里加老師對即使看到那場慘劇，仍然立志成爲勇士的你高潔的志向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勇者，雪倫・貝魯納獲得了神聖兵裝》

——被魔獸和魔族殺死的生物。

其中一個目的，終於在我眼前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魔族奪走。

——想要什麼，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