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狩獵人類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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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潔襲擊多魯加村已經過去一天了，卻沒有收到定時報告——是她太沉迷於玩弄人類女性，還是村子裏的男人比想象中多？雖然有些擔心，但凱恩和羅伊不是羅潔的對手。他們現在肯定在拜茲的肚子裏吧。

其實我很想把女孩子送過去，但羅潔肯定會玩弄她們，而且神聖兵裝也得儘可能回收。

我向朝這邊過來的魔族和菜鳥勇士下達指示，管理着這場假戰爭。感覺就像一個人玩國際象棋一樣。雖然人類陣營偶爾會少幾顆棋子……但也在預料之中。只要把人類扔進能產生聖劍的湖裏，就能誕生出勇士。在控制人類和魔族的勢力平衡上，這並不是什麼大損失。

我管理的棋盤上需要注意的是異常因素，也就是勇者的亡靈這個神祕威脅。從三座要塞和周邊村莊，到聖都隆多梅爾，接連不斷地傳來神祕襲擊的報告——所以，我本以爲這次的中規模襲擊中會現身……

——“弗里加老師，多魯加村傳來了奇怪的報告……”聽到報告的瞬間，我儘量放慢呼吸，回答道。

「奇怪的報告？」

「是的，那個……多魯加村附近有好幾個村子的男人們都在尋找自稱多魯加村代理村長的女性。雖然和老師您們在尋找的勇者亡靈沒有關係……您打算怎麼辦？」

妹妹比勇者亡靈先露出了馬腳。啊啊，真是的……我這個沒辦法責備妹妹的姐姐真是沒用。至少應該告訴拜茲，除了女人以外，把進入村子的人都喫掉。

「如你所見，他力氣非常大。這隻魔獸，一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羅潔的姐姐，都必須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事。

直到最後都相信我，呼救的羅潔的慘叫。

然後，最大的恐懼從腳邊爬了上來。那就是——妹妹襲擊了將拜茲折磨到這種地步的怪物的事實。

「我、我說的是真的！最靠近勇者大人的就是那孩子！請您問她！」

亞雷克・特爾米雷歐——不，紅魔臣巴尼斯・萊拉克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揮了揮手像是在說「快去快回」。如果不想被我隨便對待，平時就給我好好工作。

就算勇者的亡靈出現在這裏，我也不認爲羅潔和拜茲會輸……除非是真正的勇者。

女人這麼說，指向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造新的肉體……但只有魔核的狀況等同於死亡。如果魔核在勇者手中，那就更不用說了。

「在夜晚的黑暗中，從女魔族手中救了我一命的人……就是他。」

雪倫這麼說着，抱着自己的膝蓋坐在房間角落，開始娓娓道來。

我一瞬間這麼想，但立刻將不可能的想象趕出腦海。羅潔不可能會輸。除了魔王大人以外，她可是唯一正面承受勇者一擊還能活下來的人，是我引以爲傲的妹妹。

「別說了……」

「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被勇者凌辱了？

我差點吐出來。不同於人類，不太需要進食的魔族身體，正試圖將內容物傾瀉而出。他是怎麼辦到的？不，更重要的是，他心中究竟懷抱着何種情感，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你所見，他力氣非常大。這隻魔獸，一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裏的男人比想象中多？雖然有些擔心，但凱恩和羅伊不是羅潔的對手。他們現在肯定在拜茲的肚子裏吧。

我啞口無言。

「雪倫，那個自稱勇者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魔族死後不會留下屍體。簡直就像這個世界拒絕他們的存在。雖然只要有魔核就能製造新的肉體……但只有魔核的狀況等同於死亡。如果魔核在勇者手中，那就更不用說了。

「勇者大人要我在這裏看着女魔族被凌辱。如果有人對勇者亡靈刨根問底，就告訴對方這個慘狀。他是這麼告訴我的。」

「雪倫……你沒有任何感覺嗎？」

「多魯加村嗎。我記得凱恩和羅伊應該在那邊負責警備……先不說凱恩，如果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這不該對同爲女性的人說呢。不過，對不起。要我一個人揹負那個景象，對我來說太沉重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被做了什麼，我身爲羅潔的姐姐，都必須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事。

「如你所見，他力氣非常大。這隻魔獸，一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

「弗里加老師，你的臉色好蒼白……沒事吧？」

高貴的漆黑魔獸。噬骨魔犬拜茲。吞噬了無數人類的我的家人，已經不留原形，散落在地面上。未消化的人類肉塊與骨頭混在一起，已經無法區別——哪邊是人類，哪邊是拜茲了。

——姐姐，你要揹負拋棄我的罪過活下去哦。

「別說了！」

啊、啊啊……！

她應該沒有那個意思。可是，雪倫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羅潔的聲音蓋過了。

「你想聽嗎？」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看向雪倫的臉，發現她一臉沉痛，彷彿隨時會哭出來——不可能。一定是因爲我氣到忘我，纔會產生錯覺。

「我第一次看到……魔族只要胸口的紅色石頭被拿走，肉體就會像這樣化爲塵埃呢。」

凌辱。羅潔被勇者凌辱了？

我想象。我忍不住想象。

這是當然的吧？「勇者殺了魔族」這種話，是要我怎麼相信？

在其中一間房間。凌亂的房間中，木紋地板上浮現一道手腳都往不正常方向折彎的人影。

雪倫・貝魯納。在自稱如此的可愛少女帶領下，我目睹了那副慘狀。

「他一開始做的，是折斷女魔族的手腳。而且每次用魔力治好，又會再折斷。接着——沒錯，他硬是把男人的那個插進去。又長又大，每次一插進去，女魔族骨頭折斷的聲音就會響徹整個房間。」

「那麼，往這邊走。弗里加老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妹妹襲擊了將拜茲折磨到這種地步的怪物的事實。

「多魯加村嗎。我記得凱恩和羅伊應該在那邊負責警備……先不說凱恩，如果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妹妹襲擊了將拜茲折磨到這種地步的怪物的事實。

討厭男人的她，被身爲男人的勇者凌辱？而且還是被魔核受損的勇者本人？

「如你所見，他力氣非常大。這隻魔獸，一開始比現在還要大上許多……被他扔出去的衝擊力道，讓它四分五裂了。」

我跟着他來到多魯加村，發現村子已經毀得面目全非。我對此並不驚訝，因爲這證明了羅潔有好好治療自己的傷勢。

我從傷勢較輕的人口中問出事情經過，以及這幅慘狀是怎麼回事。其實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羅潔大鬧一場後離開了——我原本是這麼猜想的，所以無法相信她們說的話。

跟着我的十名勇士——其實是見習生——看到毀壞的房屋和精神恍惚的女性們，都因爲這幅異樣的光景而倒抽一口氣。你們總有一天會遇到更慘的狀況，希望你們別因爲這點小事就驚慌失措。

一瞬間，雪倫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嘲笑。

年紀不到十歲，比在我身後的孩子們還要年幼。她有着一頭銀色長髮，以及不輸給陽光的金色眼眸。她的美貌連我看了都爲之動搖，一眼就能看出羅潔對她一見鍾情……不，不行。比起這個，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無法想象羅潔會拋下這樣的美少女，自己回到宅邸。

「多魯加村嗎。我記得凱恩和羅伊應該在那邊負責警備……先不說凱恩，如果羅伊都沒辦法收拾事態，那應該發生了什麼。好吧，特爾米雷歐老師，你去負責戰術指揮。帶上我和其他十個人左右跟我來」

「…………那個勇者對魔族做了什麼？」

……難道說，羅潔被殺了？

「……要說沒有的話是騙人的。因爲我看過被勇者凌辱的魔族。只要看過那個景象，這頭魔獸的屍體根本不算什麼。」

女人這麼說，指向一個——和男人親密交談的小女孩。

「……勇者？他已經死了。我知道魔族作亂讓你們很不安，但別再依賴已經死去的他了。冷靜下來，再好好說一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超越憤怒的那條界線。我腦中浮現那可恨的勇者亡靈，帶着滿臉笑容跨越了那條線——即使如此，我之所以沒有在此時暴露出情緒，是因爲我還有身爲紅魔臣的矜持。

「玩膩了之後，這次又用刀子在身體上開洞，再插進去哦？女魔族也有家人吧。她一直、一～直喊着姐姐姐姐……不過，結果那個姐姐還是沒來。雖然我是獨生女，但一想到有妹妹，就讓我難以忍受。」

「那麼，往這邊走。弗里加老師。」雪倫牽着我的手，帶我來到這個村子的村長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