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話　始終不明確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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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次了呢？關於勇者亡靈的問題，今天也跟昨天和前天一樣，在單調的多功能室裏進行。

雪倫・貝魯納對勇者亡靈的證詞雖然始終如一，但依然有許多不確定的部分。

「是個高大的男人，非常強……可是我不記得他的長相……」

雪倫被卡露拉和莫妮卡夾在中間坐下，一臉歉疚——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說出跟昨天和前天一樣的話。

重複了好幾次。就算問出情報，也只有「會使用回覆魔法」和「持有許多神聖兵裝」——以許多犧牲換來的成果，實在太過粗糙。

以加雷里奧魔法學園的教師角度思考，從那場慘劇的倖存者雪倫口中問出的情報，已經十分足夠。但是——對紅魔臣，更重要的是將現場指揮交給過去部下的巴尼斯而言，這種程度的報告實在無法接受。

「雪倫……你真的只是在旁邊看着嗎？他應該和你有關係纔對，你連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嗎！？」

巴尼斯已經沒有餘力掩飾自己越來越焦躁的情緒。他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瞪着年幼的雪倫，語氣粗暴，從旁看來也覺得他的樣子很異常。

然而，雪倫卻對激動的巴尼斯面不改色，只是冷靜地應付他的質疑。

他明白了一件事。當雪倫・貝魯納面臨危機時，那傢伙一定會出現。

卡露拉報告中提到的『與雪倫的關係』。收拾掉南娜，放走卡露拉的勇者亡靈，在消失前留下一句話。

「不可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不過……你想知道對方的魔族是怎麼被打敗的嗎？」

巴尼斯沒有目送兩人的背影，只確認門關上的聲音，便隨着嘆息平息心中的煩躁……每次聽到雪倫把勇者亡靈殺害魔族的場面，說得像是自己的功勞一樣，就連巴尼斯也感到厭煩。

雪倫笑嘻嘻地準備開口，巴尼斯靜靜地伸手製止了她。

教師並沒有缺員。補充新的教師，意味着新的紅魔臣介入。

從頭到尾都像石像般僵在室內的莫妮卡，聽到巴尼斯的呼喚，用莫名高亢的聲音回答「是！」，接着不由分說地迅速帶着雪倫離開房間。

雖然沒有明確到能用言語表達，但可以肯定的是亡靈的行動規律出現了混亂。

「好的。那麼，就照您說的做……另外，艾爾莎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納面臨危機時，那傢伙一定會出現。

聽着卡露拉平淡的報告，巴尼斯靜靜地閉上眼睛。在短暫的時間裏，他連續思考和做出決定。

「臉色不太好呢，特爾米雷歐老師。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的目的是什麼？殺害魔族這點毫無疑問，但那應該只是過程。那麼是讓雪倫順利得到神聖兵裝嗎？如果是這樣，那他的目的應該已經達成了。讓雪倫留在這裏沒有意義……）

沒錯。不然的話，就不得不承認——在兩名紅魔臣的支配圈內，被思考與行動有缺陷的蠢貨逼到這個地步。

這兩個魔裝，是前幾天在戰勝祭中發生的未遂事件中得到的。雖然巴尼斯的誤算是一口氣被奪走了50個魔裝，但要彌補這個損失，這些魔裝還是不夠，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而且，卡露拉是在知道雪倫是魔族的前提下，暴露了自己與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物非法持有神聖兵裝……如果你想起什麼關於那傢伙的事，再來向我報告。」

和走出房間的兩人不同，留下的卡露拉對這個狀況沒有疑問，更沒有抱怨。她似乎是擔心巴尼斯的身體狀況，所以提議休息。

而且，卡露拉是在知道雪倫是魔族的前提下，暴露了自己與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新的魔裝適應完成了嗎？」

「不可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持有許多神聖兵裝」——以許多犧牲換來的成果，實在太過粗糙。

「我想，關於勇者亡靈先生的事，我應該沒有其他能說的了。啊，不過……你想知道對方的魔族是怎麼被打敗的嗎？」

心情變差，想吐。雪倫應該沒有那個意思，但她的敘述確實讓巴尼斯的神經受到磨耗。

當然，巴尼斯認爲是後者。雖然前者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認爲這是「陷阱」，能讓思考產生些許的接受與從容。

同時，這也意味着其他紅魔臣認爲「艾爾莎和巴尼斯兩人管理加雷里奧魔法學園的能力有問題」。他們的目的多半是艾爾莎的排序——但巴尼斯可沒有老實到面對這種狀況還不採取行動。

「不……還不至於要休息。所以，新的魔裝適應完成了嗎？」

既然如此，就先下手爲強吧。即使那意味着要殺死雪倫・貝魯納。

她的報告沒有矛盾。但是巴尼斯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是你代替我照顧雪倫的謝禮。」如果這句話屬實，那傢伙就是雪倫的父親，或是代替父親的存在。

目前最可疑的勇者亡靈是雪倫的父親。雪倫的母親去世後，他獨自撫養雪倫，但爲了應對魔族的襲擊而服兵役……這是雪倫的報告。

「……卡露拉。那傢伙擁有《戀人的盟約》。雖然很抱歉，但我不能讓那傢伙接近你。你要極力避免與異性接觸，注意不要有嘴脣的接觸，同時與其他成員共享情報。」

「是嗎……」

「別讓我說第二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過近期會有新的老師過來。關於這件事，您打算如何應對？」

「要是我知道就不會問你了！維多利亞被魔族打昏的狀況下，現場的目擊者只有你一個！什麼都好，快點想起來……！」

「……關於你和魔族的戰鬥，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現在重要的是有危險人物非法持有神聖兵裝……如果你想起什麼關於那傢伙的事，再來向我報告。」

「不可能！那傢伙——！」

「別讓我說第二次……莫妮卡，帶雪倫回宿舍。」

「……關於你和魔族的戰鬥，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現在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納面臨危機時，那傢伙一定會出現。

以殺害巴利和南娜爲界，亡靈的行動變得大膽。至少在殺害羅潔安之前，他不會犯下讓魔族逃跑的愚蠢行爲——巴尼斯將亡靈視爲強敵，收集着微小的線索。

（怎麼可能承認。被以異常的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歐老師。要不要休息一下？」

「就算你叫我想起來……我已經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完了哦？魔族大量出現，維琪姐姐一度被魔族打倒，然後那個勇者反過來擊敗了魔族集團……真的就只有這樣。」

「只要在那之前解決問題就行了。爲了艾爾莎，爲了羅潔安，爲了諾多斯——我要殺了那傢伙。」

「好的。那麼，就照您說的做……另外，艾爾莎大人要我保密，不過近期會有新的老師過來。關於這件事，您打算如何應對？」

（怎麼可能承認。被以異常的身體能力爲傲的行動缺陷者逼到這個地步……！）

「咦～？這樣好嗎？說不定可以知道更有效率地打倒魔族的方法哦？」

「……？是這樣嗎？我還以爲他要救我，結果他什麼都沒說就把我跟維琪姐姐丟進奇怪的洞裏，然後就沒了……特爾米雷歐老師，你知道那個人的真面目嗎？」

「是的。按照您的指示，魔裝《小鬼的鬼面》、《深紅的大虐殺》以及其他多數魔裝的適應已經完成。隨時都可以在實戰中使用。」

而且，卡露拉是在知道雪倫是魔族的前提下，暴露了自己與雪倫的關係。「想殺我女兒就試試看啊」——是包含着這種挑釁的意圖嗎，還是有更深層的含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