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話　守護女神之座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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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席翁教。這是將女神瓦席翁視爲唯一女神崇拜，統括加雷里奧魔法學園的最大規模宗教。以位於聖都隆多梅爾中央的大聖堂爲根據地，不僅在國內，甚至對外國也產生影響，最大的特色就是「管理神聖兵裝」。

大聖堂《女神之座》是以白色爲基調，絢爛且佔地廣大的建築物。若是虔誠的瓦席翁教信徒，應該會在位於大聖堂中央的巨大女神像前低頭祈禱。

以女神瓦席翁的姿態爲形的雕像很少。在遠離聖都的鄉下小鎮，連是否正確理解教義都令人懷疑的信徒，隨手製作的贗品多不勝數——但要分辨真僞並不困難。

「……還是老樣子，與人類的神不相稱的大小呢。」

娜塔莎・弗里加仰望着巨大的女神胸像，如此低喃。

女神瓦席翁像，不允許以人類的全身來塑造。被允許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類，不能犯下以女神的偉大力量爲傲的不敬之舉——因此，瓦席翁聖教所認可的女神像，無論哪個都是胸像。

平時虔誠的信徒都會聚集在女神像前，今天卻格外安靜。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令人毛骨悚然的靜謐——理由在於造訪此處的是惡名昭彰的無神論者。

「您不是來嘲笑人類模仿神明的愚蠢嗎？艾爾莎大人。」

應該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園裏有巴尼斯大人和您在，應該已經解決了？」

「勇者大人的死，是嗎？現在回想起來，我們是不是被巧妙地騙了呢。人居然要殺死守護人的勇者。吶，莉莉歐，可以告訴我嗎？」

瓦席翁聖國毫無疑問會完蛋。至少，自己和同伴們都會沒命。

「是的。你說得沒錯，我不是來爭執的，莉莉歐。當然，也要看談話內容而定。」

莉莉歐猶豫了一會兒，沉默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

「嗯，就這麼辦吧。請代我向教皇大人問好。」

「住手。還有艾爾莎大人，希望您不要故意觸怒我們……那麼，不履行契約是什麼意思呢？不只是我們，您們也確認了勇者大人的死亡吧？那是毫無可能性，體無完膚的死亡。不如說，得到殺死勇者這個成果的您們，才應該把那把聖劍交給我們。爲什麼那把劍現在不在我們手上呢？不履行契約的藉口，難道不是您們嗎？」

「害怕被養的狗咬手？」

瓦席翁教。這是將女神瓦席翁視爲唯一女神崇拜，統括加雷里奧魔法學園的最大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莉莉歐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好吧。這一代勇者的罪有二。第一，用瓦席翁大人賜予的神聖兵裝拯救了異教徒。第二，回收了神聖兵裝。尤其是第二點，你們應該能理解吧？」

「……這就是今天要談的內容嗎？」

「…………是啊。彼此彼此。因爲懷疑比相信要輕鬆得多。」

這不是在挑釁。紅魔臣——在魔族中也以特別強大的實力著稱，而且還是兩人在場卻沒能打倒的對手。

能活下來的人類名額是固定的。表面上各國都受到了魔族的攻擊，但只有信仰瓦席翁聖國的少數人能得救——這是瓦席翁教高層才知道的共存計劃。

「……難道說，有兩位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隆多梅爾。畢竟這裏有看門狗和它的巢穴。

「害怕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信仰瓦席翁聖國的少數人能得救——這是瓦席翁教高層才知道的共存計劃。

雖然這是絕對不能讓勇者知道的計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呢。人居然要殺死守護人的勇者。吶，莉莉歐，可以告訴我嗎？」

面對這明顯的挑釁，莉莉歐背後的幾名教守官拔出了神聖兵裝。——魔族踏足神聖的《女神之座》。越是虔誠的教守官，越會怒不可遏吧。

「不，也包括這個。」

「原來如此，你沒有改變主意。那麼，你也聽說過勇者的亡靈的事吧？」

「我有目擊到。巴尼斯的部下的魔核被變成了賦予了光屬性的炸彈，雖然只是親眼所見。」

這種人，除了勇者以外別無可能。這個事實讓莉莉歐的嘴脣因恐懼而顫抖。如果因爲某種差錯，導致魔族和人類都確認過兩次的勇者屍體其實還活着的話。

但是，莉莉歐與她年輕的外表相反，十分冷靜。她用手製止了隨時要撲向艾爾莎的同伴，靜靜地——並且瞪視般地——盯着艾爾莎。

無論對方的力量多麼強大，也不可能進入聖都隆多梅爾。畢竟這裏有看門狗和它的巢穴。

「不可能，這不可能！光屬性是隻允許勇者之劍擁有的加護！那把聖劍使用的材料和一般的神聖兵裝不同！還有另一把……！？不……失禮了，但我一時之間無法相信。有什麼證據嗎？」

莉莉歐當然也掌握了這個消息，但那只是對勇者的死感到悲觀的人們編造出來的謠言。她原本以爲只是那些自以爲是的傢伙把殺死魔獸的事誇大了而已。

「是的，我聽說過幾個這樣的傳聞。但是，學園裏有巴尼斯大人和您在，應該已經解決了？」

「……難道說，有兩位紅魔臣在場，卻沒能殺死冒充勇者的人？」

「勇者大人本來就沒有項圈。雖然默認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但只有回收神聖兵裝是絕對要避免的。因爲勇者大人未必只愛瓦席翁聖國。萬一他的加護落到其他國家就糟了。」

「……那就更難相信了。如果是賦予屬性型，那就肯定不是他的聖劍。認爲你們是爲了拖延交出聖劍而找藉口，還比較現實。」

「是的。我們雖然在與魔族的生存競爭中落敗，但你們人類不喫東西也總有一天會撐不下去……不，我換個說法吧。我們瓦席翁教徒不是在與魔族進行生存競爭，而是在與異教徒進行生存競爭。」

「是的。雖然還沒有直接對決，但也不能成爲藉口。不過，這確實很丟臉。而且，這對你們來說也是一樣的吧？你們說，能使用光屬性的唯一神聖兵裝就是他的聖劍。但不知爲何，勇者的亡靈也能使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嘴上這麼說，卻輕易把神聖兵裝交給我們呢。」

娜塔莎——不，艾爾莎瞥了一眼包圍自己的白色人們，警告般地微笑。不過，那是嘲笑弱者勇敢奮鬥的冰冷微笑。

「是啊。談話……也就是說，魔王終於願意交出勇者的聖劍了嗎？」

「……這就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談的內容嗎？」

然後，艾爾莎丟下了第二顆炸彈。——那是光屬性的神聖兵裝，還有另一把，這消息令人震驚。

因爲，瓦席翁教的教皇正是勇者隊伍的成員，也是唯一的倖存者——同時也是背叛勇者的罪魁禍首。

而且，這種情況下，只能有一方讓步。對莉莉歐來說，雖然現在人數上佔優，但戰力上還是艾爾莎佔優。因爲普通人類就算握着神聖兵裝團結起來，也遠遠不及紅魔臣。

「是啊。對我來說，認爲你們說的殺死勇者的條件是謊言，想要趁我們睡覺時偷襲還比較現實。」

雖然這是絕對不能讓勇者知道的計劃，但莉莉歐認爲在勇者已死的現在，沒有必要再對紅魔臣隱瞞了。

「哼。不履行契約只求成果的膚淺。明明被勇者保護着，卻要殺死勇者。雖然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不過面對魔族不履行契約，教皇大人還真是大膽呢。」

然而，艾爾莎的沉默讓莉莉歐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從頭到腳，白、白、白。身穿純白修道服的女子，說出娜塔莎的另一個名字。

無論對方的力量多麼強大，也不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代我向教皇大人問好。」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但是，我想先徵求教皇大人的判斷。今天請先回去吧。」

應該讓步的是莉莉歐。

「是啊。對我來說，認爲你們說的殺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完膚的死亡。不如說，得到殺死勇者這個成果的您們，才應該把那把聖劍交給我們。爲什麼那把劍現在不在我們手上呢？不履行契約的藉口，難道不是您們嗎？」

打破靜謐的是一名白色。

教守官，莉莉歐・安雷特。守護《女神之座》之人，除了勇士以外唯一被允許持有神聖兵裝，受到瓦席翁加護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