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虛空式鍊金術

我無意中使出「五倍出價」，導致競標金額飆升到誇張的地步，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真、真的假的……！」

「『夜龍之牙』值1億！？」

「喂喂，這是哪來的超級富豪啊……！」

看來「五指張開舉手」的動作，代表「五倍出價」。

（笨、笨蛋，怎麼弄個這麼容易混淆的手勢啊……！）

我在心裡咒罵的同時，

「現在是57號的1億金幣！還有更高的嗎？」

興高采烈的司儀詢問，但眾人只是回以冷淡的反應。

這也難怪，價格已經是市價的四倍。

沒人想跟我爭。

「今晚紀念性的第一件拍品，由57號拍得！恭喜！」

在「啪啪啪」的掌聲中——我還沒來得及沉浸在勝利的餘韻，一名黑衣男子便走過來。

「恭喜您拍得夜龍之牙。本拍賣會採『現金即時全額支付』，若能當場結清，我們將不勝感激。」

雖然語氣客氣，但他的眼神銳利。

因為我以遠超合理價格的高價拍下，似乎被懷疑是「來搗亂的」。

「呵呵，不必那麼緊張。」

我「啪」地打個響指，一名蒙面紅髮美少女——露比，推來一輛漆黑的推車。

車上堆滿了大量的「白金幣」。

一枚白金幣值100萬金幣。

黑衣男子深深鞠躬，為之前的無禮態度致歉。

「按計劃，商品回收交給你。全都送到α點集合。」

順便一提……這些大多是從大魔教團搶來的。

我將票券交給舒伽，她立刻展開行動。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真是遺憾。）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請盡情享受拍賣！」

黛亞和露比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黑布，露出——剛剛支付的「白金幣之塔」，散發著厚重的存在感。

「別擔心，一切無礙。」

就在紀念性的第一件拍品結束時——黛亞和露比帶著不安的神情，小聲對我耳語：

我超愛《Ronzorukia》，這裡充滿快樂回憶，我想放下壞心思，像平常一樣回歸童心，單純地玩樂。

它在空中飄舞，「啪」地落在推車上。

應我的呼喚，虛的特殊戰鬥員——藍髮美少女，立即跪在我身旁。

光是推車上的數量，輕鬆超過10億。

「這、這是……！」

1億拍下、10億拍下，甚至100億拍下——對我來說都一樣。

既然都這麼引人注目了，普通玩法已不可能。

「萬分抱歉……！」

「無妨。快點拿走，下一場競標要開始了。」

當然，全都是真的。

（唉……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

「遵命。」

「露比，把它拿起來。」

「隨你。」

「是、是。」

作為原作粉絲，我本打算純粹享受闇拍賣這「活動」——這場「心理戰競標遊戲」。

「博伊德，沒問題吧……？」

看到我的支付能力，黑衣男子驚訝得睜大眼睛。

「那就失禮了——〈鑑定術〉。」

使用魔法後，立即得出真偽結果。

得回到最初的計劃，切換到「工作模式」。

他再次深深鞠躬，迅速收走100枚白金幣，遞來兌換商品的票券。

「這些白金幣，要不要檢查……？」

嘴上這麼說，其實我心裡挺失望的。

拿這張票券到專用櫃檯，就能換到拍下的夜龍之牙。

「「……？」」

（說白了，競標價格根本無所謂。）

「差不多該結束『遊戲』了。」

「恕我直言，若照這速度拍下去，我們的資金恐怕會見底。」

「在！」

「——舒伽。」

他們既是「人才」的寶庫，也是重要的財源。

我說著，扔出一塊黑布。

「「什麼！？」」

黛亞和露比驚訝得睜大眼睛。

「這、這到底是……！？」

「怎麼回事……！？」

「我用〈虛空渡行〉，從闇拍賣的『隱藏金庫』借來的。」

以高價拍下商品後，從他們的口袋裡收回同等金額。

這樣，我不需動用自己的錢，就能拍下所有寶物。

這就是——「虛空式鍊金術」！

（當然，這是徹頭徹尾的犯罪……不過，這闇拍賣本來就「黑得徹底」，而且我馬上就要把它端了……應該沒關係吧？）

我在心裡盤算時，兩人「咕嚕」吞了口口水。

「真是的，完全敵不過你。（露比報告說，你昨晚纔拿到闇拍賣的入場券。短短一天就掌握會場的整體結構，甚至找到隱藏金庫的位置……）」

「不愧是博伊德大人！（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了！這位大人果然非同凡響！）」

「呵，我不是說了嗎？『一切無礙』。」

沒能享受普通拍賣有點遺憾，但轉換心態很重要。

接下來換個玩法，盡情享受另一種樂趣。

對原作霍洛——「懶惰傲慢的極惡貴族」來說，這種方式才更適合。

「來吧，開啟一場精彩的拍賣！」

只有我資金無限的——「單方面蹂躪劇」。

之後，我「無雙」了。

不再手下留情，不再品味競標的風情，從一開始就「鬼之五倍出價」。

「又是57號的五倍出價——拍得！」

「57號，到底是哪來的超級富豪……！？」

不負眾望，我輕鬆舉起右手。

手背朝外，兩指豎立，代表加價200萬。

這下終於沒人舉手。

龍之瞳也落入我手。

手勢，我全記住了。

除了總想著極惡之事這個缺點，這頭腦堪稱「作弊級性能」。

不管出多高的價格，馬上就被「噩夢般的五倍出價」壓垮。

（本來打算純粹競標2、3件後，再這樣把一切搞亂……但現在徹底放飛了！）

我再次舉起右手，給出致命一擊。

客人的鬥志早已崩潰。

「57號，五倍出價——拍得！」

憑藉虛空式鍊金術的無限資金，我完全支配了闇拍賣。

畏懼與不滿交織的目光如箭般射來，但我毫不在意，繼續活力十足地五倍出價「砰」！

「來了！57號擅長的五倍出價，飆到6000萬！好，6000萬！還有更高的嗎！？」

「來來，這次的拍品是『龍之瞳』！能解析魔法的稀有魔道具！目前是57號的1000萬！還有更高的嗎？」

這也難怪。

「別爭了，別爭了，跟57號競標只是浪費時間。資金差距太大，只會被碾壓。」

司儀喊出價格，全場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司儀煽動競標時——前排座位伸出一隻手。

連續的五倍壓制，連前方那位頑強的客人也心態崩了。

也就是說，在這場拍賣結束前，他們不會發現。

「那就到此——拍得！」

「呵。」

用霍洛的頭腦，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傳家寶刀，五倍出價。

既然不能正常玩，那就盡情享受「極惡貴族的金錢暴力玩法」吧！

「可惡，又被57號搶了……！」

前方再次伸出兩指。

哦，還來？

（拍賣方只在活動結束後開一次隱藏金庫。）

「哦，31號出價1200萬！1200萬進場！」

「「「……」」」

「再加五倍，驚人的3億1000萬金幣！來，還有嗎？還有嗎！？」

「哦，31號出6200萬！向無敵的57號發起挑戰！」

（可惜，我的資金可是真正的『無限』。）

我基本不會忘記看過的東西，看到三個模式就能發現規律。

就像現在這樣。

當然，偶爾也有頑強的競爭者。

「57號再次五倍出價——拍、得！」

有虛空式鍊金術，我不可能輸。

（不過，這次的對手還真堅持。龍之瞳有那麼想要嗎？）

我在心裡琢磨時——前方走來一個垂頭喪氣的少女，步伐沉重。

應該就是剛才的競爭者。

看來她專為龍之瞳而來，垂著肩膀走向出口。

（那個標誌性的綠色呆毛，難道是……）

我正思考某種可能性時，

「——嗚哇！？」

少女誇張地摔了一跤。

不是漫畫式的搞笑摔倒。

是那種讓人不忍直視、女角色絕不該有的、看起來超痛的摔法。

「好痛啊啊……哈！？」

她慌忙撿起掉落的面具重新戴上，匆匆站起，朝出口「踏踏踏」跑去。

（果然是琳・凱爾比。）

雷德里克魔法學校一年級生，同樣在特進班的女學生。

主線攻略中無法回收的天才研究者母女之一。

（但為什麼琳會來闇拍賣？）

她瞄準的是龍之瞳，能解析魔法的稀有魔道具。

（……哦，原來如此。）

我立刻明白了。

肯定是為了她母親。

既然決定了，就事不宜遲。

車上竟然……是一個身披破衣的少女，被綁在木製十字架上。

琳看到這一切，認為「母親在研究上遇到瓶頸」，於是想拿龍之瞳。

司儀興奮地提高嗓音，指著少女的胸口。

對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幼女。

（雖然活動滿檔，會有點忙……）

作為「真・主角路人化計劃」的一部分。

我胸有成竹地舉起右手。

客人們瞬間騷動起來。

「哦，傳說中的『魔王詛咒』！」

「好，230號1億5000萬！哦，56號翻倍出3億！還有，123號4億5000萬！哇，311號直接12億！」

（『主角』在第三章主線中會摧毀這闇拍賣——擊潰瓦蘭的殘黨。之後，一個正派團體接手運營，解鎖『拍賣功能』……）

司儀用力一揮右手——舞臺側翼推出一輛大型推車。

（塞蕾絲・凱爾比現在應該因為得知『重大機密』而深深苦惱……）

（為了母親，竟然跑來闇拍賣……）

黛亞和露比咬緊牙關。

真是……醜陋。

（照這個步驟進行，我的所有願望都能實現！能以自然的方式、高效地回收原本放棄的凱爾比母女，還不用浪費時間！）

明天早上，立刻開始行動。

霍洛的頭腦閃現了一個極其邪惡的點子。

司儀宣佈拍賣開始，場內各處的手瞬間舉起。

「這位少女可不是普通人！請看！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淨紋章』！」

也就是說，這是邊回收拍品、邊破壞主角強化事件、邊支配闇拍賣的——「一舉三得的神事件」！

（軍資金的來源……是專利費嗎？）

（差不多是時候了。）

大家卯足了勁砸錢。

「『被詛咒的英雄後裔』！」

真不愧是顧家的琳，這樣的行動很符合她的性格。

我一邊思考琳的背景故事，

（呵呵……又想到個「好主意」！）

「品性下劣……！」

凱爾比母女是珍貴的研究人才，值得付出一些努力。

這大概是凱爾比家族的血脈吧。

「我們祕密回收的她，是毫無瑕疵的純潔少女！享用她的身體、讓她做奴隸、作為觀賞品展示，隨您喜好！——好了，不多說了！從『1億金幣』開始！」

（剛拍下的龍之瞳，將成為『絕佳的誘餌』！）

這個強化事件，我決定自己享用。

「不可饒恕……！」

其實這闇拍賣原本由瓦蘭・瓦倫斯坦經營。

「太棒了！多麼稀有的珍品！」

「各位，今晚的盛宴即將迎來高潮！請出本次拍賣的『壓軸商品』！」

我在面具下露出邪惡的笑容時，

有了這魔道具，任何魔法解析都能順利進行。

即便他被捕，某位前幹部仍在繼續主持。

「哦，終於炸裂！57號的五倍出價！」

司儀喊著不著邊際的話時——我「啪」地打個響指。

下一刻，照亮會場的燭臺火光，瞬間全部熄滅。

「什、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快把燈點上！」

場內陷入輕微恐慌——青白色的「龍之獄炎」猛烈點亮舞臺。

「「「什麼！？」」」

原本興奮的客人們彷彿被潑了冷水，瞬間鴉雀無聲。

這也難怪……所有出入口已被虛的成員封鎖。

「——博伊德大人，劇場的『清掃』已完成。」

「——拍賣的運營者已全部拘束。」

「——所有拍下的物品已移送至α點。」

黛亞、露比、舒伽跪下，各自簡潔報告。

「辛苦了。」

完全掌控會場的我，站在舞臺中央——宣告：

「——吾名博伊德。自此，這闇拍賣由吾等『虛』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