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朝着出國的方向
《某大叔的VRMMO活動記》 · 椎名ほわほわ · 2087 字
翻譯:車號機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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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通緝令也被解除了,極端點說即使離開了也不會被誤認爲是畏罪潛逃。雖然說被捲入了各種各樣的事裏,但如果換個想法的話,以我的玩法可不會這麼快就會來到這呢……
之後再確認看看新入手的裝備,然而……
???の弓
Atk+??? 並未被弓認可,無法裝備 特殊效果????? ????? ?????
龍鱗輕甲套裝
護額 Def+?? 胸甲 Def+?? 護臂 Def+?? 脛甲 Def+??護足 Def+??
套裝獎勵效果
???????
妖精護符
包含了妖精加護的護身符。
効果 ????? ????? ????? 妖精の祝福
像這樣,幾乎都是?????這種不明覺厲的內容,這可不是我在偷工減料哦,絕對不是。這些恐怕是因爲,我完全沒有防具生產相關的技能,因此沒辦法把效果識別出來,我猜大概是這樣吧。
給其他生產防具的玩家鑑定過的話說不定就能看到確切的數值了吧,然而這樣的裝備給別人看到的話,估計馬上就會被問裝備的出處了吧……那樣的麻煩事兒我可是敬謝不敏了。護身符或者飾品的知識也沒有哎。
然後,雖然弓那邊還是個迷,暫時就先放置好了,紅龍不也說過讓我先等等看再說嘛。以後再注意到的時候說不定它已經發生了什麼變化了唄。
我頭上冒出個問號,姑且先打開那封信了。
「嗶♪」
想說什麼?咱可抓不着頭緒哦……?
ExP 4
控えスキル
「怎麼了?」
途中,在外城的武器店買了一把atk+22的弓來代替失去了的X弓。在到達外城北門的時候,我驀然回首,眺望着妖精城。應該再也不會進入那裏面了吧……這樣深深地感嘆着。
「要走了嗎?」
一聲啼叫後,我注意到有一封信從比卡莎的羽毛之間滑落下來,拾起來一看,信封上寫着『給大地大人』……
所持稱號 妖精女王の意見者 一人で強者を討伐した者 竜と龍に關わった者 妖精に祝福を受けた者
木工Lv39 鍛冶Lv40 薬剤Lv43 上級料理Lv13
出外城後稍微走了一會後,突然,身後傳來了一把男聲。回頭看去,只見那邊站着一位有着火紅色頭髮的男性。
狀態異常 〈虛弱・弱〉〈移動速度15%down〉
風塵狩弓Lv23 蹴撃Lv22 遠視Lv53 製作の指先Lv58 小盾Lv9
隠蔽Lv41 身體能力強化Lv41 義賊Lv28 鞭術Lv38
誒?這個叫聲是?爲什麼?
『能看到這封信的話,就是說你們已經平安地會合了呢。我已經不會再輕率地出走了,但是隻有那孩子,請讓她跟你一起走。因此,我才弄了「死亡」這一出』
「讀讀看,那麼點時間應該還有的吧?」
「信裏所寫的事情,在明天,好像也要向國民們發表的」
「讀完了?內容清楚了吧?」
二つ名 妖精王候補(妬) 戦場の料理人
妖精言語Lv99(強制習得)(控えスキルへの移動不可能)
同行者 青の比卡莎(阿古阿) 飛行可能 騎乗可能 戦鬥可能 魔法所持
「你落下東西了,接着吧」
「嗶♪」
「比卡莎?!你……你?」
說了這樣的話麼?我這樣想着,紅髮男就踏上回外城的路徑自去了。呆然地目送他的自己……哎喲,咋的背上不住傳來一下一下地啄我的感覺呢?
技能
「那,馬上就載上我吧!目的地是法斯特,拜託了喲」
如果不能走在某個速度上的話,就到不了內陸鎮了。所以說時間寶貴啊。
妖精國的故事在這裏先告一段落!然後,從現在起比卡莎正式加入了。
他邊說着,邊把一封信丟了過來。我卻沒有接到,讓信掉地上了,趕緊把它撿起來。
『在我國,作爲保護國家的存在的比卡莎,在妖精族裏也是一種近乎鳥類的奇特的存在。然而,在它們當中的一匹,青色的那孩子……在昨天,被天國召喚了,現在我國的比卡莎數量變成8匹了。如此告知。』
* * *
就像從漫長的夢境裏醒來,又像電影看到結局一樣的感覺,我咀嚼着這些滋味,向前邁步。這裏既不是我冒險的終點,而且爲了能找到新的東西也必須得往前走呢。沒出息的樣子就到此爲止吧。
無論如何,現在只要知道它隱藏着各種各樣的能力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理解到這玩意早就脫離普通武器的範疇了吧,現在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唄。
「嗶嗶♪」
「所以說,這之後你所看到的都是你在做夢哦,信的主人讓我這樣轉達的呢」
裝備的確認也結束了,我慢慢地往外城的出口的方向走去。調味料也買到了,然後就是經由北邊的內陸鎮,再從要塞鎮出國,途經尼古西亞再回到法斯特而已咯。像幾天前那樣急衝衝地跑已經沒必要了呢,按照自己的步調慢慢來就行了。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哪,各種各樣的事都是。
「本來以爲是個挺精明的人來着,到頭來原來也是個笨拙的傢伙,有趣有趣」
──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拒絕的就是傻子了哪。
──這樣啊……雖然不清楚變成這樣子的來龍去脈,但卻迎來了這個結局嗎……。
向門衛出示了從女王那裏拿到的通行證,穿過了城門。今天的市內也很喧囂啊,那樣的事實,在我穿過門耳邊後忽然安靜下來時切實地感覺到了。覺得有點寂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呢……
「那個,找我有事嗎?我還得趕路哦?」
紅髮男在向我確認,我這邊只用點頭來回答已經竭盡全力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只能以無言作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用什麼表情。手裏拿着的信傳來了緊緊攥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