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抓住的幸福 出現在眼前的恐懼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790 字
吾輩是狼,名叫汪醬。
……雖然有點缺乏魄力,但這是主人賜予的響亮名字。吾輩沒有怨言。
之前服侍的主人很過分。
他不讓吾輩外出,甚至不給吾輩取名字。
食物是主人讓吾輩解決瀕死的魔獸,然後直接喫掉。
如果是有肉可喫的獸型魔獸就算了,吾輩多次要求不要喫蟲型或有毒的魔獸,但主人說這樣取得的經驗值比較多,不肯聽從。
主人明明能透過馴服技能理解吾輩的要求,卻只把吾輩當成道具。
同樣服侍主人的「迅雷白虎」,是一隻身上纏繞雷電的老虎,似乎受到比較好的待遇。
儘管殺了人類也無法獲得經驗值,但這傢伙負責殺死主人敵對勢力的人類。
和食不果腹的吾輩不同,它被允許盡情享用那些人的血肉。
不過,現在的吾輩並不想喫人類。
雖然等級逐漸提升,也多次進化,卻完全無法累積實戰經驗。
吾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而磨練這身利牙和爪子,就這樣過着身心逐漸腐朽的日子,直到某一天,吾輩終於知道理由。
雖然不清楚詳細情況,但主人的僱主似乎想殺掉某個人類,打算讓吾輩負責殺掉那個人類。
那個想殺掉的對象,就是這間孤兒院的院長。
雖然現在吾輩無法想象要殺掉這個人,但對當時的吾輩而言,她只是個陌生人。吾輩打算遵從主人的命令。
只不過,爲什麼這次不是迅雷白虎,而是選吾輩來負責殺掉人類呢?吾輩對此感到疑惑。
聽到理由時,吾輩絕望了。
和黑社會敵對勢力的人類不同,殺害一般人類的話,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線索。
因此,只要在吾輩殺了院長後解除馴服,就會變成和主人毫無關係的兇暴魔獸殺了人,可以輕易矇混過去。
雖然比那個雄性小,但它們還是人類。說不定又會遇到那種事。
吾輩在恐懼到快要發瘋的狀態下發抖,這時,黃色毛皮的小母人族將前腳舉高,對黑毛的公人族大叫:
……不過,當時應該沒有人能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那樣吧。
「料理長,好久不見!」
之後,身體又在雄性的指示下擅自行動,不對,是被某種東西硬是操縱了……!?
醒來時,吾輩發現自己被那些可怕的生物包圍,嚇得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身體在顫抖。臉上滴落着汗水以外的水珠。
不,就說我沒有欺負它了。只是它自己昏倒而已。
吾輩的內心因爲憤怒和憎惡而沸騰,但因爲馴服技能的影響,吾輩無法反抗。
……那時的心理陰影還沒治好嗎?
這時,吾輩的身體突然被壓在地上。
正當我被迷雅
對主人他們而言,吾輩只是顆棄子。
就像那時,從那個黑毛的雄性手中保護了吾輩的主人一樣。
彷彿被大岩石壓住一般,驚人的壓迫感和重量感襲向全身。
『汪』
仔細想想,吾輩至今從未見過能做出那種事的人類,冷靜下來後,馬上就能明白這一點。
人類是這麼可怕的生物嗎?吾輩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這麼想。
「汪、汪醬,快起來!」
反正都要殺,多殺一個人也沒什麼差別。
金髮幼女迷雅的從魔,殺人狼汪醬一看到我的臉就昏倒了。
爲了守護主人,度過這幸福的每一天,吾輩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都會挺身而出。
就算是那傢伙,吾輩也會無所畏懼地挺身面對!
主、主人請在後面好好欣賞吾輩的英姿吧!
「啊!是料理長!」
地捶打時,我看到院長走進了房間。
「點心!再做點心給我們喫!」
爲了從那個怪物手中保護吾輩。
……蕾娜走不開而我卻能來,正常來想的話確實很奇怪。
吾輩露出獠牙,朝雄性衝了過去,打算咬斷他的脖子。
這個母人族比較強嗎?公人族垂頭喪氣地退下了。
「不要欺負汪醬!」
~~~~~黑毛雄性的視角~~~~~
之後吾輩才知道,只有那個黑毛的人類能使用那種神祕的力量,一般的人類比吾輩還要弱。
「料理長!再教我們做料理吧!」
「不可以欺負它!」
「汪醬,沒事的!要是又快被欺負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好乖好乖,已經沒事了哦。」
主人他們說,吾輩是爲了像這次一樣,在不弄髒自己雙手的情況下收拾目標而被養大的。
主人迷雅菈修精神飽滿的聲音,讓還沒睡醒的腦袋清醒過來。
「太好了!快點去廚房吧!」
「哦哦,梶川先生。我纔是好久不見。你看起來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吾輩不僅被當成表演節目,最後還用尾巴狠狠地打了雄性的下體。
吾輩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腦袋都快瘋了。
那種事根本無所謂。這個母人族,不,這位大人賭上性命保護了吾輩。
無、無論怎樣的對手,吾輩都會挺身而、而而、而而而而而……!!
我忽然夢見了與主人相遇時的情景。
「不不,今天是休息日,我這邊也很閒,如果做些簡單的就可以的話,就讓我來吧」
「哦,好久不見……別叫我料理長了。」
看來經濟狀況不錯。太好了。
吾輩看到那個黑毛的人類跑過來,反射性地露出肚子表示服從。
「打擾了——」
這個母人族在保護吾輩?爲什麼?
「汪醬,早上好!差不多該喫早飯了,一起喫吧!」
吾輩放棄掙扎,想着至少把目標當作最後的晚餐好好品嚐一番再死,一邊朝孤兒院走去。
已經不會再喫到蟲子和混有毒物的肉了吧。
無、無無、無須擔心!
她是爲了什麼保護吾輩?爲什麼要冒着那種危險挺身對抗那個公人族?
吾輩一抵達孤兒院,主人的僱主就喊了些什麼,接著有個雄性人類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好,院長。好久不見。」
「喂喂,不可以強人所難哦。話說回來,怎麼能向客人索求食物呢」
最初是去狩獵野生魔獸來喫,但因爲孤兒院的財務狀況大幅改善,不知不覺間就變成和大家一起喫飯了。
不,有一頭沒有精神。
發生什麼事了?吾輩無法呼吸!救救吾輩!吾輩拚命地懇求,卻沒有人伸出援手。
他們似乎在爭論些什麼,但最後好像決定連這個雄性也一起殺掉。
多虧飲食生活得到改善,沒有一個孩子面頰凹陷,到處都是補丁的建築物也大幅翻修,簡直煥然一新。
儘管如此,她還是毫不畏懼地挺身而出。
既然如此,吾輩也該報答她。
那是隻罕見的黑毛雄性,身上有吾輩從未聞過的味道。該怎麼說呢?明明是人類,卻讓人覺得有些異質。
「要是能把蕾娜也一起帶來就好了。不過她今天有點事走不開」
吾輩也想過在殺了目標後報復主人他們,但吾輩不覺得自己能贏過迅雷白虎。吾輩遲鈍的爪子和牙齒敵不過那傢伙。
對不起吾輩不會反抗吾輩會聽你的所以拜託不要殺吾輩不要啊住手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吾輩走投無路了。無計可施。
爲了在院長面前咬死他,吾輩被卸下項圈,接到了指示。
小母人族摸着吾輩的頭,溫柔地對吾輩說。
『……哦……哦嗚……』
不,不對。這個母人族比那個公人族小很多,也弱很多。
吾輩承認你是我主人。
……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雖然就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歷歷在目,但沒想到會夢見如此鮮明的夢。
從玄關傳來的熟悉聲音,讓身體擅自跳了起來。
我露個臉過來,大家看起來都很有精神。
是那傢伙。那傢伙又來了……!
如果任憑它們擺佈,毫不抵抗,說不定它們就會放過吾輩。吾輩抱着淡淡的希望,忍耐恐懼好一陣子。
直到最後被城鎮的憲兵處分掉爲止,都是吾輩的任務。
全身的毛都倒豎起來的感覺。
就做之前在慶功宴上做過的生餡可麗餅吧。簡單又好喫。
好久沒在這裏做料理了……話說回來,迷雅打算一直這樣捶我到什麼時候啊。